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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运输,是活体移植。
白天喉结微动,目光扫过集装箱侧面——“海鲜速冻”四个红字下,一行极小的喷码编号正泛着冷光:rq-7b-0924-chn。
那是秦岭地下工厂的内部序列,绝不可能出现在任何海关备案系统中。
而箱体底部钢板内衬,已用激光蚀刻出双层蜂巢结构,夹层中嵌着十二枚超导磁屏蔽片——它们不防辐射,只防量子隧穿扫描;不挡信号,却让所有毫米波成像仪拍出一片混沌白噪。
吊钩咬合底盘承力梁的刹那,金属咬合声闷如心跳。
“落!”白天低喝。
钢索嘶鸣收紧,底盘离地三十厘米,悬停。
吊臂横移,稳稳推入集装箱腹腔。
没有碰撞,没有刮擦——滑轨与箱内导槽严丝合缝,像两把失散多年的钥匙终于找到锁芯。
最后一厘米嵌入时,箱门内侧电磁锁“咔哒”轻响,自动闭锁,压力传感器绿光同步转为恒定幽蓝。
白天抬手,抹了把脸上的盐粒与汗水,却没擦净——左手小指指甲盖边缘,还残留着昨夜在无尘车间校准晶圆载具时蹭上的微量氟化钇涂层,在晨光里泛出一点极淡的、近乎不可见的紫晕。
他转身走向码头尽头那艘挂着中方旗帜的远洋捕捞船“荣昌渔业”。
船身斑驳,漆皮剥落处露出底下深灰底漆,可甲板右舷第三根缆桩旁,新焊的加固环尚未打磨,焊缝银亮刺眼——那是三天前深夜,老周亲自带人登船时留下的记号。
他没上船。
只在跳板边站定,从怀中取出一枚铜质打火机,啪地点燃。
火苗跃动两秒,他拇指一推,火苗熄灭,机盖弹开,露出内嵌的微型热敏芯片——温度曲线与货机舱内真空箱残余热痕完全吻合。
他低头吹了口气,芯片表面凝起一层薄雾,又迅速消散。
雾散尽时,他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老周来了。
没穿制服,一身褪色海事夹克,肩头还沾着几星未干的沥青。
他递来一只军用保温壶,拧开盖,里面不是水,是温热的浓茶,浮着两片晒干的海带。
“佐藤刚向海保厅发了三级拦截令。”老周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扰滩涂上伏着的沙蟹,“调了两艘巡警艇,正在青森外海转向。”
白天没接壶,只盯着远处海平线——那里,两艘船影正破开灰白浪涌,轮廓硬朗,桅杆顶端飘着中科院海洋所的旗。
一艘叫“深蓝一号”,另一艘叫“启明二号”。
它们本该在马里亚纳海沟执行热液喷口采样,此刻却静静横亘在公海边界线内侧十五海里,舰艏朝外,声呐阵列全开,主动干扰频段覆盖了从l波段到ka波段的所有常规追踪信道。
这不是接应。是筑墙。
白天终于接过保温壶,啜了一口。
茶苦而回甘,海带腥气在舌尖散开,竟奇异地压下了胸腔里那股灼烧般的紧张。
他抬头,望向油轮方向——楚墨正站在生活区顶层舷窗后。
隔着三百米海雾与三层防弹玻璃,两人视线并未相接,但白天知道,楚墨看见了吊臂落下的弧线,看见了集装箱门闭合的微光,看见了自己指尖那点未擦净的紫晕。
那一刻,他忽然想起七年前,秦岭山腹第一间洁净室通电那天。
楚墨站在真空泵轰鸣的中央,没说话,只把一枚尚带余温的晶圆递给他。
晶圆背面蚀刻着极小的字:“心不动,芯自稳。”
心不动。
白天垂眸,将保温壶盖拧紧。金属扣合声清脆,像一声轻叩。
同一秒,楚墨腕表无声震动——三一七赫兹,频率未变,但波形多了一道细微的锯齿谐波。
他指尖微顿,目光从码头收回,落向身边一只半人高的杜瓦瓶。
瓶身覆着霜花,内部,三枚封装在惰性气体中的核心组件正随液氮缓慢翻滚,表面折射出幽蓝冷光,仿佛三颗沉在深海的心脏,正以毫秒级节律,同步搏动。
手机在风衣内袋震了一下。
他抽出,屏幕亮起,一条匿名短信,无发件人,无时间戳,只有十六个字:
“反射镜组只是开始,真正的‘芯片心脏’图纸在瑞士银行柜员机里。”
楚墨盯着那行字,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不是惊愕,而是确认。
像猎手终于听见林中第一声枯枝断裂。
他拇指悬停于屏幕上方,未点开,未转发,甚至未呼吸加重。
只是将手机翻转,让屏光隐入掌心阴影,再缓缓抬眸,望向西南方。
天际线处,云层裂开一道窄缝,阳光斜切而下,恰好照亮“荣昌渔业”船尾悬挂的五星红旗一角。
旗面猎猎,红得灼目。
而就在他垂眸的刹那,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却在彻底熄灭前,映出他眼底一闪而逝的锐光——
像刀锋出鞘前,最后一寸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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