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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2章 假传旨意(第1页/共2页)

    既要查

    虞知宁面色渐渐凝重起来,叫人将栗姨娘抬出来,刚才的话,栗姨娘在里面听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那一句不死不休,更是令她心惊胆战。

    于是,在栗姨娘被抬出来看见虞知宁的那一刻,她跪了下来,不情不愿地叫了一声王妃。

    “有些事是家事,不可张扬,今日应该彻查芫荻身份被戳破一事究竟是谁在背后怂恿。”栗姨娘朝着虞知宁道:“我可以说出来,不过有个条件。”

    说了半天,也不见虞知宁有半点反应。

    栗姨娘有些着急了。

    就在此......

    璟王站在校场边缘,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他望着裴玄摘下面具的侧脸——那眉骨高而利,下颌线绷得如刀锋淬火,唇角微扬时竟不带半分少年意气,倒像一柄出鞘三寸便已寒光逼人的古剑。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忽然觉得喉咙发紧,像是被人用丝线勒住了气管。

    三年前西关大雪封山,央叱将军率三千轻骑夜袭北狄王帐,斩敌将七人、焚粮草十二万石,回程时踏着冻裂的冰河穿行百里,战马蹄铁上结着血痂与冰凌。那一战后,北狄十年不敢南犯,边军口耳相传:央叱将军面覆银甲,枪尖挑月,所过之处风卷残云,无人敢直视其目。

    可那分明是裴玄。

    璟王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他想起去年冬至宫宴,裴玄被东梁帝赐座于御前,酒过三巡,小太监捧来一匣金丝楠木盒,内衬鲛绡,静静躺着半张银面具。当时裴玄只扫了一眼,便垂眸浅笑:“父皇厚爱,儿臣愧不敢当。”——那时他竟以为,不过是帝王一时兴起,给个虚名罢了。

    原来不是赏,是藏。

    是把一头幼虎关在金笼里,喂它锦食玉浆,教它吟诗作赋,等它长出獠牙利爪,再亲手掰开它的嘴,看它咬碎谁的骨头。

    “父王?”

    一道清冷嗓音自身侧响起。

    璟王猛地侧首,见虞知宁不知何时已立于阶下,素色褙子裹着微隆的小腹,发间只一支白玉兰簪,却比满殿朱钗更灼人眼。她身后云墨按剑而立,目光如刃,扫过璟王时微微一顿。

    “世子妃怎么来了?”璟王强自镇定,袖中手却缓缓松开,掌心赫然四道血痕。

    “听闻主帅已定,特来贺一声。”虞知宁抬眸,视线越过他肩头,落在远处校场中央——裴玄正将长缨枪交予亲兵,银枪杆映着日光,竟似一道未落的闪电,“只是未曾想,贺的是我夫君,惊的是……父王。”

    最后两字轻得几不可闻,却像根细针扎进璟王耳膜。

    他心头一跳,下意识想辩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此时辩解,倒显得心虚。他只得勉强点头:“玄哥儿确有将才,本王亦欣慰。”

    虞知宁却忽然笑了,笑意未达眼底:“父王可知,昨夜北冥嫣在诏狱招供后,裴衡连夜烧了三十七封密信?其中一封,盖着靖郡王府私印,内容是‘谭氏母女之死,须令虞知宁疑为己出,方能乱其心神’。”

    璟王脚下一滑,险些踉跄。

    “阿宁!”他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压低,“此事牵连甚广,你莫要胡言!”

    “胡言?”虞知宁从袖中取出一纸泛黄信笺,纸角焦黑卷曲,显是自火中抢出,“这是灰烬拼凑而成。父王若不信,大可请刑部老吏辨认墨迹——这‘谭’字第三笔的顿挫,与您书房《永和帖》摹本上一模一样。”

    璟王瞳孔骤缩。

    那帖子他临了七年,每晚必写三遍,手腕力道早已刻入骨髓。

    他盯着那纸,喉结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起:“你……你何时……”

    “自您第一次派暗卫跟踪我产婆起。”虞知宁声音平静无波,“那产婆曾是您府中旧人,二十年前被您调去江南照顾一位‘病重’的姨娘——那位姨娘,后来生下了一个不足月的男婴,送去了北辛。”

    风忽地大了。

    吹得她鬓边碎发纷飞,也吹得璟王脸色惨白如纸。

    他踉跄退后半步,扶住朱红廊柱,指节泛出死灰般的青白:“你……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那位姨娘,是我生母的陪嫁丫鬟。”虞知宁终于抬起眼,目光如霜雪凝成的刀,“她临终前,把一枚铜铃塞进我手里,说那是‘小公子出生时系在脚踝上的’。铜铃内壁,刻着‘璟’字篆纹。”

    空气骤然凝滞。

    远处校场喧哗声、马嘶声、兵器碰撞声,全被抽离得干干净净。璟王只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撞得胸腔生疼。

    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雪夜——林太妃抱着刚满月的裴玄,在佛堂跪了整宿,额头磕出血来求他留那孩子一命;而他自己,则在密室中抱着襁褓里的男婴,听稳婆颤声说:“王爷,小公子……天生带煞,八字克父,恐难活过十岁……”

    他当时怎么答的?

    “活不过十岁,便养到九岁零三百六十四天。”

    ——然后亲手将那孩子送出东梁,换回一个“病逝”的假消息。

    可如今,那个被他亲手送走的孩子,竟披着央叱将军的威名,踩着尸山血海回来了;而那个他倾尽心血养育的“嫡子”,正在朝堂之上,以银枪为笔,以疆场为纸,一笔一划,写下他的罪状。

    “父王。”虞知宁忽然福身,礼数周全得近乎讽刺,“儿媳告退。明日启程赴西关,临行前,想请父王允准一事。”

    璟王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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