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130-14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当我成了女配的姨母(穿书)》 130-140(第1/14页)

    第131章 第 131 章 在进入书房前,杨……

    在进入书房前, 杨元义再次整理了一番衣冠才缓步入内,对着上首的平北王,躬身拜下, “下官见过平北王。”

    “免礼,坐吧。这几日你在牢狱屡次请见本王,所为何事?”褚峻视线掠过面的人,开门见山。

    被叛军关在牢狱里近一年,即便有狱卒照看着, 杨元义整个人也比往日瘦弱苍老了许多。

    面对平北王的询问,他也并未绕弯子,很快就从袖口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呈了上去。

    那是一把匕首,刀尖银白锋利, 泛着缕缕寒光,刀柄莹润光泽, 雕刻着精致的花纹,非铁非石非玉,看不出是那种材质材质。

    把匕首握在手里,褚峻打量了几眼, “刀柄是牛角做的?”

    杨元义点点头,“这短刀是从攻城叛军哪里得来的, 下官早已让匠人看过,刀柄的材质的确是牛角, 而且还是氂牛角。”

    大周大多是普通的耕牛肉牛, 氂牛多存在于西部,西南以及西北的高寒地域,在大周并不常见, 可就是这么一柄不常见的氂牛角短刀却出现在了叛军兵卒身上。

    他顿了顿,又道,“我曾经在游记上见过这种图纹,羊角羌笛,那是羌族常用的祭祀图纹……”

    话到了这里,便不用太过挑明了。

    褚峻把玩着短刀,语气玩味,“多谢杨郡守将此事告知本官,只是本王很好奇,这算是你的投诚,还是杨太傅的投诚?”

    杨元义面不改色,起身拱了拱手,笑道,“平北王说笑了,下官既嫡非长,又怎能代表父亲行事。”

    闻言,褚峻挑了挑眉,也并未多言,“天色不早了,这一年杨郡守受苦了,先去洗漱休憩一番,其余的明日再说。”

    说着,便让人将杨元义带下去。

    杨元义跟着奴仆离开书房,行至拐角时,便远远地看到正往平北王书房赶来的几个幕僚,为首的幕僚正是将自己带出牢房的仲羽,是他的师弟,也是当初一手将他坑到了九原郡这个偏远之地的罪魁祸首。

    看着对方的身影消失在长廊拐角处,杨元义心里复杂,面上却是陡然笑开。

    以前他师兄弟两人各为其主,他棋差一招略逊一筹,无可厚非。

    只是师傅去得早,从礼法而言两人都还未出师,以后若真的成了同僚,他作为师兄,还是要再教教这个师弟何为尊师重长。

    愉快地决定了以后投了新主后要给自家师弟挖坑填土,杨元义只觉被贬这些年心头积攒的郁气也消散了不少,他看向引着自己往前走的仆从,语气和缓,“在下还未曾用晚食,待行至住处,还望小哥给传个膳食……”

    此时书房里,气氛凝滞,十数柄兵器整齐排列地摆在地上,其余人看着两个从冀州随军的器械坊匠人一一查看地上的兵器,面色凝重。

    翻看完所有兵器,两个匠人相视一眼,拱手恭敬道,“启禀王爷,这几件兵器的冶炼工艺和大周的一般无二,样式也是大周常见的样式,我等看不出不妥之处。”

    褚峻点点头,将手里把玩着的短刀放在案上,示意道,“你们再看看这个。”

    短刀很快到了其中一位匠人手里,匠人眯着眼端详了片刻,回禀道,“启禀王爷,这短刀上铁和地上的兵器一样,也是用同样的冶炼工艺制成。刀柄温润,不似玉石,更像是用牛角制成……”

    褚峻颔首,让两个匠人退下,目光略过下首,指尖轻敲桌案,似笑非笑,“如何,有什么想说的?”

    嘭、嘭、嘭。

    话音才落,便连着有几人直挺挺地跪下,垂首请罪,他们均是军中负责探听消息的斥候,如今漏掉了叛军与异族勾结这一重要消息,无论如何都是他们玩忽职守。

    此时却以及没有人将注意力放在请罪的几人身上了,如今只知叛军与异族勾连已经是明显事实,却不知道,他们的盟约已经到了怎样的程度。

    异族是仅仅只供给叛军刀枪剑戟等兵器,还是会派出族中一定的兵力支撑谋反?

    近百年羌族一直安分守己,也少与大周互通,因此谁都无法摸清这个异族兵力如何。若是前者,尚且不足为虑,可若是后者,却是有些棘手了。

    这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良久后,才有声音响起。

    “齐牧勾联异族,的确是我们始料未及的事。”仲羽起身拱手,坦言道,“如今既然早有揣测,我们也可早做提防。”

    ……

    凛风萧瑟,篝火丛丛。

    粗犷的大笑声在大帐中响起,正围着篝火烤着猎物的几个孩子下意识地朝着朝着王帐看去,后又敬畏地收回目光,带着垂涎看向被烤得滋滋冒油的肉食。

    帐内,男人不断,衣着清凉的舞姬跳着舞,男人们大口喝酒吃肉,而铺着虎皮的王座上,粗壮高大的男人神色平静地看着这一幕。

    虎目在席上绕了一圈,王座上的男人扯了扯唇角,举起酒碗,嬉闹声停了下来,左右两侧男人纷纷站起身来,恭敬高呼,“大汗。”

    罕羌点点头,眼里似乎也多了几分满意,他起身看了一圈,举杯大声笑道,“羌族的勇士们,大家举杯,让我们干了这一碗。”

    男人们也顺势举起酒碗,罕羌抬头将碗里的酒水一饮而尽,其他人也跟着一饮而尽,酒气弥漫中,帐内的氛围如同烈火油烹一般,更加热烈了起来。

    帐帘突然被打开,凛冽寒风袭入。

    如果说带着凉意的寒风让帐里醉醺醺的人酒醒了几分,那么上首王座突然响起的猖狂大笑则让他们的酒意彻底散去,所有人不自觉的往上首王座看去。

    “羌族的勇士们!我们羌族恢复荣光的时候到了!”粗糙黢黑的男人咧嘴一笑,将手里的信纸蹂成一团掷在地上,高声喊道,“大周的粮食,茶叶,白盐,还有女人,我们可以统统抢过来!”

    “勇士们,三日后,随我出征!”

    大周的粮食,茶盐,还有那些销魂入骨的大周女人……帐里下首的羌族男人们添了添嘴唇,心潮澎湃,起身高呼。

    “大汗威武!”

    浓郁的贪婪不断在羌族男人们心底堆积,他们宛如一窝阴沟里见不得阳光的臭虫,在大周如日中天时,只能阴暗潜藏。在大周夕阳西下时,便开始蜂拥而出意图把这咆哮几百年的猛虎吞噬殆尽。

    月光寒凉,草原上寒风萧肃,王帐中人影散去,穿着羊皮衣袍头带毡帽的少年人悄然进了王帐。

    王帐里烛火黯淡,王座上高大身影被掩在阴影里,少年上前几步,迟疑,“父汗。”

    “扎合,很晚了,回去吧。”

    王座上的人影抬起头,看着自己的长子温和说着,面上没了方才的猖狂,多了几分萧瑟。

    被唤作扎合的少年人咬了咬牙,倔强道,“父汗,我也想跟着父汗一起去,父汗你就带上我吧,我已经长大了,一定——”

    “扎合。”罕羌打断了儿子的话,看着他,“你是父汗唯一一个长成了的孩子,也是未来的大汗,父汗不能带你去。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当我成了女配的姨母(穿书)》 130-140(第2/14页)

    ”

    扎合急了,“可是父汗……”

    “扎合,听话。”罕羌叹了叹,看着下首的长子,语气缓缓加重,“你留在族里,父汗才能放心。”

    扎合沉默了下来。

    良久后,他低声应下,“是的,父汗。”

    出了王帐,草原上的篝火还未熄灭,烤肉的香味飘得很远,吸引着一圈接一圈的孩童。

    扎合看了眼滴油的烤肉,目光落在那群围着篝火的孩童身上,被火光映照地通红的脸稚嫩瘦削,带着对烤肉的垂涎。

    羌族多牛羊,春夏秋肥草丰沃,他们不缺肉食。可一到冬日,大雪完全覆盖了整片草原,他们豢养的牛羊也大批地被冻死,打猎所得到的猎物也不多,羌族中大多家庭只能依靠冬日里存下的奶制品和一些肉干度日。

    也因此,每年部落里都会有被冻死被饿死的人。被饿死的人面色发黄,眼眶深陷,皮肤紧贴着骨头;被冻死的人大多被扒干净了身上的衣物,脸色发白,面目狰狞。

    这两种人在部落里很常见,十二岁前的每一年冬日,扎合几乎每天都能看到他们的尸体被抬出部落,被一簇簇的火苗烧成灰烬。

    而随着从大周粮草一次又一次运入,大周样式的兵器一批又一批地运出,孩童妇孺安然过冬,冬日里族内被冷死被饿死的人数才逐渐有了减少……

    天空的月亮阴沉冷寒,扎合脑海里却缓缓浮现当年父亲的面容和所说的话。

    “在父汗收下那些粮食后,就意味成了大周叛军的铸铁匠和马前卒。”心目中高大多父亲无奈苦笑一声,语气低沉复杂,“可父汗没办法,父汗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饿死被冻死了,即便是铸铁匠马前卒,这也是一次机会……”

    一次机会,一次什么机会?

    扎合疑惑过。

    可父亲没有给过他答案。

    ……

    羌族出兵的消息很快就出现在案上,陈信看了眼消息上的兵力,五万,不算少,已经是羌族全部兵力的三分其二了,他看了眼着上首的主公,心里暗自猜测着主公会派多少兵力同去。

    毕竟要面的是常年击溃戎狄久经沙场的虎狼之师,即便他们只是投出的几粒探路的石子,也应该要发挥最大的作用。

    从议事厅出来,陈信远远就看到几个娉婷身影,几个女郎衣香鬓影,容貌妩媚,正翘首待盼,顾盼生辉。

    自主公举事后,就源源不断的有人献上女子,兴许要不了多久,他们就有小主子了。

    他停下了脚步,换道而行。

    第132章 第 132 章 一路而来,并没有……

    一路而来, 并没有遇到规模比较大的叛军军队。途径的郡城明明是已经被叛军攻下,可里头守城的只有原来城郡中的守备军,防御薄弱地像一层薄纸, 轻易就被冀州军攻破。

    阮秋韵掩下眼底的沉思,注意力落在一旁似乎有些失魂落魄的姑娘身上,“莲荟,你怎么了?”

    向来稳重的莲荟抿了抿唇,神色有些黯淡, “回夫人,奴无事,只是奴照料的那个伤兵昨夜又发起了热, 已经去了,不免有些伤怀。”

    她是会些医术的, 因此闲暇的时候也会到军医帐里同其他医者一起照料一些伤兵。

    几日前的一次攻城过后,医帐被送入了几个被刀剑砍伤的伤兵。其中一个伤兵甲胄下的背部血肉模糊, 上面还带着许多细碎尖锐的沙砾,显然是被战马拖拽造成的擦伤。

    她帮对方清理了伤口,抹上了伤药。本以为会没事,却没想到还是染了痈疽, 这些时日高热反反复复,昨天夜里喝了药后高热才下去, 半夜竟然开始发起了高热,最后还是熬不住去了。

    即便心里清楚, 即便是上了年岁的医师在面对痈疽时也常常是束手无策的, 可毕竟她经手过唯一一例死亡的伤兵,莲荟心里总是不太好受的。

    阮秋韵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见她脸色还是不太好,让她今天不用上值,先回去休息,只是等人离开后,若有所思,手里的游记久久没有翻动。

    痈疽,伤口感染。

    能够治疗伤口感染的只有抗生素。

    自己家里一大一小的动辄用刀用枪,甚至还上了好几次战场,身上经常会有一些不大不小的刀剑划伤。这个朝代的医疗条件差,她总会担心他们身上这些伤口会出现细菌感染或者破伤风的情况,也借口说在古籍上看到一个治疗痈疽的方子,请制药坊的一些医者试图去研究抗生素。

    可两年过去了,还是没有成功。

    不可否认,那些匠人医者都是很有钻研精神的人,他们中任何一位在现代社会完全算得上是优秀的研究员。

    只是冶炼技术进步是基于旧的冶炼手段,火器研发的也是基于现成的火药,麻药的改进更有麻沸散……抗生素在这个时代是完全没有基础的一种新事物,医师无从下手,还需要大量的时间精力去一一试验。

    想要成功制作出能够治疗伤口感染的抗生素,还要再等等。

    深夜,万籁俱寂。

    下一刻,幄帐四周很安静,可隐隐却有刀剑碰撞的声音从远方遥遥传来,浅眠的妇人眼睫颤颤,很快转醒,伸手摸了摸,身旁床榻早已经没了热意。

    似有人守在榻旁,见王妃醒来,幄帐里的烛火依次被亮起,阮秋韵恍惚回过神,立即穿好衣物出了幄帐。

    几个幄帐四周被士兵重重围着,众人见主母出来,纷纷躬身施礼。

    阮秋韵点点头,视线越过了他们看向前方,夜色漆黑如墨,能看到远处的星星点点的火光。

    站了一会儿,正要转身回帐,却见远处火光陡然大盛,爆开,火光冲天,紧接着便传来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

    异族兵力五万,凉州兵力五万,将近十万的兵力正面对上冀州军,除了投石问路,其中更多的用意是能够削弱几分冀州兵力。

    十万兵力对上二十万兵力,幕僚们预想过无数种情况,他们知道冀州军骁勇善战,却从未想过当战报从战场上传回来后,竟是如此地惨烈。

    【冀州军恍如神助,有天雷降世,轰天裂地,火光冲天。众人惊惧,兵败溃散……】

    子不语怪力乱神。

    战报一经从九原郡传回,一众文人幕僚皱起了眉,又将几封战报全都看了个遍,待确认战报上的内容几乎相同后,心还是不约而同地沉了下去。

    显而易见,按照战报显示,十万兵力冀州军击溃俘虏了七成。

    短短半月而已。

    莫不是真的有天降神雷?

    若非其他缘由,他们想象不出短短几日冀州军是怎么能将十万兵力击溃俘虏的?众人心绪起伏,不由看向上首。

    齐牧目光落在战报里天雷降世几个字上,眉目敛起,召了递回战报的士兵进来,听着对方一一说着战场上的情况。

    “……雷一下子就在身边炸开了,好多人被炸飞了,还有的身上冒了火的。”似再次回想起当时的惨状,士兵面上还带着惊骇。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当我成了女配的姨母(穿书)》 130-140(第3/14页)

    送战报回来的不过是一微末小兵,其余再多的也问不出来了,齐牧不再询问,只看着由士兵带回来的,稍圆带着逆刺的小半块外壳。

    陶土制成的外壳,里面似被烈火灼烧过一样发黑,他唇角微扬,眼里却是没多少笑意。

    下首的陈信看了主公一眼,垂下眼,三年前一纸治瘴疾的方子助了定远侯平定了交州军内乱,阻挡主公收拢交州军;如今又有天降神雷击溃了主公派出的十万军……

    不得不说,平北王可真是好运道。

    火器造成的影响很大,不过短短几日,凉州上下就有叛军谋逆,触怒上天以至于上天降下神罚等种种流言传出。

    可很快的,就被大周生乱,异族乘机派兵侵扰边塞,最后得以天诛的消息轰轰烈烈地盖了过去。

    边塞,羌族。

    父汗败被俘的消息传了回来,扎合一时间六神无主,却还是第一时间将消息压了下来,在思虑了几日后,命人将从凉州而来的人马全部擒住,带着一队士兵悄然离开了羌族族地。

    他来了凉州,求见了平北王。

    带着意气的少年跪了下来,做出臣服的姿态,“自此往后,羌族上下族人唯贵人马首是瞻,族中一切也皆为贵人所驱使。还望贵人宽宏大度,饶我族人一命……”

    “所以你答应下了?”

    “应下了。”褚峻还在试图为夫人挽起那缕落下的发丝,“他们还有些用处。”

    几万人,杀了就杀了,只是羌族族地理有铁矿,这些人也可以留下还能继续开采铁矿。大周这些年所发现的铁矿大多已经收归朝廷,想要私自开采铁矿并非易事,而叛军没了羌族,也算得上是断了一臂。

    “筠儿来信了?”

    瞥了眼书案上的信封,褚峻了然,阮秋韵犹带喜色地点头,又从案上拿起了一封信递了过去。

    一人一封家书,倒也没厚此薄彼,只是褚峻瞥了眼夫人手里鼓鼓囊囊,几乎要把封函撑破的家书,再看看自己手里薄的约莫只有两三张纸的家书,挑了挑眉,心里却并无不满。

    一个依赖夫人的继任者,才是他想要的继任者。

    褚峻没有拆开自己的那封信,而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夫人读信,在看到夫人读完信,漂亮的眉眼染上了欢快和自豪后,才无声地笑了笑。

    揣着信到了书房,褚峻拆开家书看了几眼,后直接递给了一旁喝茶的仲羽,仲羽看着信上的内容,满意地晗首。

    他收起信,还没说什么,就被自家主公的话砸了个眼冒金星,“我会传讯回荥阳,让筠儿半个月赶到九原,到时候她就交给你和寇驰了。”

    眼看着自家主公撂下一句话就想走,仲羽回过神,立即追问,“主公是想郡主上战场?可郡主领兵不过两年,如今上战场是不是……”揠苗助长了一些。

    “两年也足够了,让寇驰领着,不会出问题的。”褚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她是你的学生,该怎么教,你应该心里有数。”

    仲羽沉默。

    片刻后,应下了。

    郡主是他的学生,他自然要为她思虑周全,一个被主公主母看重的继任者,和一个被主公主母看重且能够同将士们一起上战场的继任者,后者自然是要比前者更得人心的。

    虽然有波折,平叛依旧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而盛京的局势却开始逐渐变得波涛汹涌了起来。

    夜里,再一次经历了十几位死士的接连劫杀,林樟脸色发沉,他瞥了眼被卸掉了下颚被活捉的几个死士,冷声让人把他们带下去审讯,然后乘着夜色骑马出府。

    自冀州军发兵平叛后,太后一脉的手段也开始急躁了起来,除了朝堂上咄咄逼人,更是私底下三番五次地派人刺杀毒杀,颇有狗急跳墙的意思。

    而林樟身为禁军统领,他死了禁军统领这个位置就会空出来,他自然而然地就成了这些死士的首要目标。这些死士造不成威胁,却如朝蝇幕蚊,惹人厌烦。

    叛军远在凉州,生活在盛京的百姓们无法察觉朝堂变换,宵禁过后,夜里的盛京依旧灯火繁华。

    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南市青楼象姑馆林立,林樟进了一家青楼。半盏茶后,他出来了,身后的两个扈从手里提溜着一个衣不蔽体的年轻郎君。

    那郎君满身脂粉气,满脸通红,嘴里还不断叫嚣着,“放肆,我父亲承恩侯,我姑母是当今太后,谁给你的狗胆敢绑本公子,还不快给我放开……呜呜呜。”

    林樟一个眼神,一团破布就塞了进嘴,紧接着又进了几个秦楼楚馆,出来时,身后又多了几个男人。深夜,这几个连带着前头那位郎君,最后全部进了诏狱。

    事后,姚伯羽挑眉,还是出手将朝堂上那些弹劾禁军统领的折子全部压了下来。

    老实人被欺负久了,总是会生出几分报复心思的。他理解,想必承恩侯也定会理解的。

    看着定远侯请求回京的折子,姚伯羽微微一笑,盛京终于要热闹起来了。

    第133章 第 133 章 褚明筠是在天气逐……

    褚明筠是在天气逐渐热起来的时候抵达凉州的, 还带了医师们对抗生素的研究已经有了不小的进展的好消息。

    短短几个月,褚明筠似乎又高了一些,这几年来本来已经被晒地略暗的肌肤又白了一些, 此时披着银甲,头发被束成冠做郎君打扮,很有一番少年将军飒踏流星的风采。

    褚明筠大步进屋,面上满带笑意,声音高昂欢快, “母亲!”

    怀里猝不及防地扑进了一位“小郎君”,阮秋韵懵了懵,反应过来后, 层层笑意如碧波一般在眼底缓缓荡漾开来,“怎么把自己打扮成这样?”

    以前虽然也是利落打扮, 但头上绑着发带,没有束成冠, 总能看出是个女孩子,束了冠后,就真的像一位小郎君了。

    褚明筠开始向她解释说这样打扮在外行走会更方便一些,阮秋韵眉目含笑地听着, 神色宠溺,任由她窝在自己怀里痴缠撒娇。

    似想起了什么, 褚明筠说道,“母亲, 定远侯派人把项真接走了, 从交州来的人还带来了许多东西,说那些都是要送给母亲的谢礼。”

    谢礼?

    阮秋韵敛眉,“都是些什么?”

    “有很多, 除了一般的金银玉器外,还有许多盛京的田地庄子和一些交州特有的珍稀药材……好几大车呢,我都已经让人收进母亲的私库了。”

    褚明筠随口回道。

    阮秋韵眼里划过思索,却没有说什么,垂眼看着悠哉悠哉将头躺在自己膝上的,语气含笑,“赵盼山是不是找上你了?”

    “母亲料事如神。”褚明筠皱了皱鼻子,语气不太好,“他上门了两次,两次我都让人赶出去了。”

    大周官员三年一轮,如今赵盼山任期已满两年多了,他自然想在期任述职时得个好的考评,也便他能够顺利再官升一级。

    可他能力平平,绩效平平,当年能够成为四品官也是因为有了个好岳家,如今能调至冀州任职从三品上州刺史,也是因为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当我成了女配的姨母(穿书)》 130-140(第4/14页)

    有个养在平北王妃膝下的庶女……因此在听闻平北王出征平叛后,他那点钻研的小心思立即活泛了起来。

    他自认为没有亏待这个女儿,因此也理所当然地想要这个成为了郡主的女儿给他这个身生父亲讨来一些好处。

    褚明筠实在不愿应付她那个曾经的父亲,也不愿这样的人物出现在母亲眼前。因此在前脚将人驱逐出荥阳后,后脚就派了人在赵家的府邸四周守着,以后但凡对方有一丝一毫想要前往荥阳的举动,都会受到打压和驱逐。

    不过这也并非长久之计。

    褚明筠清透的眼底染上几分狠色。

    希望她那血脉上的父亲知情识趣一些。若是安分守己,她还可以让他在那一亩三分地里做个不知疾苦的富家翁;可若是真的不长眼脏了母亲的眼、污了母亲的耳……褚明筠唇角微勾,那就不能怪她心狠了。

    阮秋韵没看出女儿的心思,或者说是看出了,也没有多说什么。

    原著里的赵盼山就是一个看重利益的人,膝下几个女儿都被嫁给了比赵家门第更高的人,而当几个女儿再也无法给赵家提供帮助时,很自然地便被舍弃了。

    原著里没有描写出那位赵家大女郎难产后赵盼山的反应,可在“赵筠”被丈夫冷落欺辱时,他从没为她出过头。被旁人算计地难产而亡的葬礼上,作为父亲这一角色的赵盼山也从没出现过,甚至于整个葬礼从头到尾,赵家人也没有一人出面吊唁。

    唯利是图,虚伪凉薄,几乎和她以前的那个无耻自私的妹夫重叠。

    入夜,阮秋韵说起定远侯送来礼品这件事,褚峻轻笑了一声,面上并无意外之色,“夫人给的瘴疾方子很好用,帮了项午大忙,那些都是感激夫人的谢礼。”

    大忙?

    阮秋韵看向他。

    褚峻说起了两年前交州军中叛变的事

    交州军中早早就被安插了奸细,几个身居高位的将领选择了背叛。他们在定远侯回京的那几个月里,将几个忠心耿耿的将领引进了瘴气丛生的密林,意图伪造出他们不小心染瘴而亡的假象,以便他们趁机夺取更多的兵力。

    只是接连几个将领突然倒下到底还是引起了旁人的注意,定远侯留在军中的心腹修书一封快马加鞭送至了盛京,恰好医者钻研了夫人给出的瘴疾方子上的药材,才将几人救了回来。

    回交州后,定远侯便开始着手调查清理奸细叛徒,也因此才会事先将宝贝女儿送到冀州。若不是担心军中叛徒还未清理干净打草惊蛇,那些谢礼早在两年前就应该就送过来了。

    寻常的谢礼也就罢了,可那些交州特有的珍稀药材,想必夫人是喜欢的。

    ……

    连日赶路,褚明筠不过休息了两日,就领兵上了战场。

    如果说仲羽是他的文老师,那么林轩和寇驰便算得上是他的武老师了。前者教她刀剑骑射,后者教她兵法布局,在领兵剿匪的这两年间,褚明筠如同一块浸入水中的海绵一般,疯狂得吸收着两位武老师教给她的一切。

    不过短短半月,就带着一队轻骑成功伏击了叛军先锋军的上千人马,立下了军功。

    军功不大,却能平人心。

    毕竟战场上永远不需要累赘。

    作为武老师,寇驰对小郡主这位学生还是满意的,他虽是大老粗,却也是随着主公从尸上血海中杀出来的人物,自然是能够看出主公与军师的用意的。

    扫了眼营帐内神色有些微妙的同袍,寇驰面上笑呵呵,看了眼正观察着沙盘的仲羽,张口便夸赞了起来,偏生又是个不会识文断字的大老粗,只有那么翻来覆去的那几个词儿,只叫人听了喉咙泛酸。

    得得得,当谁不知道你是郡主的武师傅,当谁不知道你那嫡出小闺女如今跟在郡主身边似的,好一个奸诈狡猾的寇驰寇子显!

    众人心里唾弃谩骂不断,可当看到营帐外的郡主时,却还是点了点头。虽然他们中有些人对主公选择一位女郎承业颇有些异议,可忠于主公,是以并不会将这些异议在明面上表现出来,何况郡主那围剿斩杀千人,也是实打实的军功。

    褚明筠面容平静,似并没有看出他们的眉眼官司,而是有礼地对着几位将领执了个弟子礼,后转身缓步离开。

    一次两次的微末军功还是无法让这些久经沙场的另眼相看的,褚明筠看了看阴沉沉的天,手缓缓抚上自己刀柄上的精致纹样,抿了抿唇。

    ……

    轰隆。

    巨大的雷声传来,白色冷光撕裂了漆黑的天际,阮秋韵放下手里的账本揉了揉眉心,眼睛干涩,她起身来到窗前,打开了窗往外看。

    六月了,雨天开始多了起来,零星雨水被风吹入落在脸颊上,妇人似没有察觉,目光先是落在雾气弥漫的雨幕中,后察觉到有人进了屋,又看了过去。

    近来的是莲荟。

    “夫人,荥阳来的信。”

    接过信,看着信封表面那熟悉的徽记,阮秋韵心里有了猜测,她打开信看了起来,片刻后,面容上多了几分笑意。

    青霉素成了。

    还已经进入了伤者试用阶段。

    阮秋韵眼眸微亮。

    信从荥阳到凉州,即便是快马也需要大半个月,这个时候,在试用的伤者身上应该已经能够看出有没有效果了……沉思了片刻,阮秋韵疾步来到书案前坐下,然后提笔沾墨,下笔写字,写完后吩咐信使尽快送回荥阳。

    药物是安全的重要保障,古代连最基本的抗炎药都没有,一个小小的伤口就可能形成破伤风……有能够抗菌消炎的药,她才能稍安心。

    信送了出去,阮秋韵按着焦心,耐心地等着从荥阳递来的消息,可没想到,先一步等来的不是从而来荥阳的消息,而是从战场前线传来的消息。

    【雨大山崩,郡主领兵追击,不知所踪……】这消息如晴天霹雳,陡然在脑海里轰然炸开。

    密集的雨滴咂咂地落在屋檐上,敲击着阵阵声响,天色阴沉沉,而阮秋韵只觉得自己的思绪也如晦涩低沉的天际一般,被彻底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翳。

    待彻底了解了情况,阮秋韵已经听不清报信士兵嘴里焦急地说着什么了。顾不上两个婢女的急切阻拦,她看了眼还在下着雨的天际,随后冷静地披上了雨具,翻身上马。

    近百的扈从低眉垂首,并未阻拦,一部分在主母骑马离开前率先前行,一部分落在主母身后紧紧跟随。

    第134章 第 134 章 天色阴沉,雨势渐……

    天色阴沉, 雨势渐小。

    在雨水的冲刷下,山上三成的树木被泥土尽数覆盖,宛如被褪去了翠绿春衣一般裸露出黄褐色的山体, 放眼望去,树根颠覆,枝叶错斜,整个山涧一片狼藉。

    冲刷着山体的雨水直流而下,顺势流入了山脚下一条不宽不浅的溪河中, 雨水里携着的泥土很快就将本该清澈的溪河弄得混浊不堪。

    “林廷尉,我们已经将山脚的泥土尽数掘开了,并未发现郡主的踪迹。”

    士兵的话终于让林轩面上的冷凝褪去了些许, 他点点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当我成了女配的姨母(穿书)》 130-140(第5/14页)

    头,扫了一眼被挖开的山脚后又再次将注意力放在了混浊的溪河上。

    想到主公已经带人沿着溪河去寻郡主了, 林轩眯了眯眼,又听见身后有急切的声音传来, “启禀林廷尉,要是在山林间寻人的话,属下族里的猎犬应该能够帮上忙。”

    林轩回过头,认出说话之人是前些时日归顺于主公的羌族的少族主, 也注意到其手手还牵着两条毛色黑黄的狗。

    以为他不信自己的话,扎合抿了抿唇, 再次用不太流利的官话解释道,“猎犬嗅觉敏锐, 只要能够让它们嗅一嗅郡主的衣物, 它们应该可以循着气味寻人……”

    就像飞鸽传书一样,林轩也听说过一些被训练过的猎犬的确可以闻味寻人,他点了点头, 让人到郡主的营帐里取了沾染了郡主气息的寻常物件给狗闻,而后给他牵来了一匹马。

    正欲上马,却见不远处有人脚步匆匆,林轩定睛看去,脸色变了变,立即几步上前执礼,“参见主母。”

    赫然是匆匆赶来的阮秋韵。

    阮秋韵视线忍不住扫向山脚下那片已经被挖开了的黄泥,指尖攥地发白,她努力保持着冷静,可声音还是不可抑制地带上了些许颤意,“……找到筠儿了吗?”

    见状,林轩忙道,“启禀主母,主公已经带着人沿着溪河去寻了,想必定能很快寻回郡主。”

    所以筠儿并没有被埋在这一片黄泥里,阮秋韵心松了松,又立即将视线移到了林轩所说的那条溪河上。

    河水混浊,用肉眼却也能看出来不算深。不过要是雨水充沛,从山上流下湍急时也是可以将一个成人冲走的,所以筠儿躲避了山崩,被河水冲走的概率很大……阮秋韵冷静地分析着,心里更是万分庆幸当初自己坚持请了女师傅来教筠儿学潜泳。

    了解了情况后,阮秋韵决定跟着他们一起去寻人,林轩想起主公交代过的话,也并未阻拦。

    雨势已经转小,可还是下着,溪河边上还残留着不少山泥,被雨水浸润过后的山泥路泥泞不堪,一脚便是一个凹陷。

    天色渐暗,士兵已经开始举着火把沿着河道搜寻,有最前面探查的士兵已经回来了,“主公,这河最后汇入的是禹江。”

    禹江,上连雪山,下接苏湖。又正是晚春初夏,逢积雪消融的时候,江面波澜壮阔,奔流不息,即便是擅泅水的人也不敢贸然下江。

    如今自山崩过后也有两日了,若是小郡主真的被山洪卷入了禹江中,恐怕是凶多吉少……思及此,众人的心不约而同地沉了沉。

    褚峻伸手拨开河岸边的丰盛水草,闻言神色未变,只冷静地吩咐道,“既然汇入禹江,那就再派人乘船去禹江中找。还有河岸两边的山林,寇驰,你带人去附近的一些山林里找。”

    男人垂下眼,语气冷厉,“那是本王和王妃的女儿,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尸。”

    ……

    阮秋韵到的时候,河岸两面的山林也已经被搜寻了小半,天也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漆黑的山林里火光簇簇。

    “夫人。”

    褚峻握住妇人带着凉意的手,阮秋韵眉目清冷,看了一眼他,将手从男人掌心抽出来,后朝着前面快步走去。

    褚峻脸色不变,也跟了上去。

    雨下了整整两日,再多的气味也没有了,被寄托了寻人希望的两条狗此时也并没有发挥多少作用,只能每一寸每一寸山林地寻着。

    自从知道溪河通着一条水势汹涌的大江后,阮秋韵的心就被不安的情绪密不透风地包裹着,生怕下一刻就有在禹江上搜寻的士兵带来让她陷入绝望的消息。

 &nb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