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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0-140(第2页/共2页)

sp;  犬吠的声音突然响起。

    褚峻视线掠过那一丛草丛,上前几步将草丛拨开,草丛后是一个山洞,他神色微松,唤了紧紧跟在他们身后的几位军医。

    郡主找到了!

    听到这个消息,猝不及防的喜悦陡然炸开,阮秋韵已经顾不上路上的泥泞,提起裙摆就往喧闹的方向跑去。

    遮挡的草丛已经被彻底拨开,昏暗的山洞此时被火把照得亮堂堂,也映照在无力蜷缩在山洞深处的身影上,阮秋韵瞳孔骤缩,有些踉跄地走了过去。

    身上的甲胄已经不见,深色的窄袖衣袍也被黄泥水尽数覆盖,手、教、脸上也全是泥渍。

    两个女医师围在她身侧,神色凝重言简意赅,“郡主身上有伤,还发着热昏迷,我们需要尽快回去为郡主处理伤口。”

    “好,好的,先带筠儿回去……”

    很快,就有人将人抱出了山洞。

    阮秋韵下意识地跟上,却被满是泥泞的裙摆拌住了脚,身躯一斜,下一刻,腰部又被一个结实的臂膀搂着,紧接着就是被拦腰抱起,稳稳当当地往外走。

    阮秋韵眼睫微微垂下,沉默无言。

    回到营帐,女医师们已经为褚明筠换下了衣物清理了伤口上了药,阮秋韵在榻前蹲下,用手背抚了抚女儿额间,感觉到滚烫的热意传来。

    她看向女两位医,其中一位女医神色凝重,立即道,“郡主的后背上的伤口被水泡过又耽搁太久,现下已经起了热,属下已经让人煮了药给郡主喂下,等到热褪了下去,郡主就能醒过来了,只是伤口似有疮疡,夜里还须有人看护着……”

    阮秋韵握着女郎的手,认真地听着,交代完后,医女退下。

    营帐的帐帘被掀开,有人进来了,屏风映出一个挺拔的身影,阮秋筠坐在榻旁,没有抬眼。

    营帐里很安静。

    良久后,才有声音响起。

    “筠儿是两日前出事的,郎君应该两日前就派人回去通知我,而不是等到今天。”

    她这几日待后方,距离军队安营扎寨的地方并不远,整个路程骑马也不过仅仅需要十几分钟而已。

    “那日山洪未退,我不可能让夫人涉险。”屏风后的男人低声坦言,似笑了笑,“夫人挂念明筠安危不惧风险,可夫人应当知道,我也同样忧心夫人的安危。”

    阮秋韵没有说话。

    理智上,她其实是可以理解褚峻的做法,前两天的雨的确很大,山洪一时半刻没有退去,她即便去了也帮不上忙,反而是自己更容易出现危险。

    可感情上,却是有些难以接受的。

    她目光落在床榻上手上,脚上,甚至于背脊上已经被白布裹着的女郎,阮秋韵垂下眼睫,握着筠儿手的指尖微微收紧。

    在明白筠儿决定走这条路时,阮秋韵对筠儿会受伤会意外这件事早已经做了心理准备,所以在知道山崩后失踪她也设想过无数种不好的情况……阮秋韵抿了抿唇,可这并不代表,她就能接受筠儿陷入危险的时候自己还被瞒在鼓里……

    手里的指尖动了动,阮秋韵看了过去,就见榻上的女郎已经虚弱地看着自己,扯着笑喊着,“母亲……”

    “我在呢,有没有觉得身上哪里难受?我让医师过来。”

    阮秋韵心里难忍欢喜,正想起身去喊医师,就见医师从屏风后进来了。

    “热已逐渐褪下,郡主已有两日粒米未进,待会可进食一些清淡的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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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裹腹,这几日还是不可碰荤腥之物……”

    把完脉,医师又交代了两句就退下了。军中伙房很快就送来了一碗清粥和几碟小菜,阮秋韵看了一眼屏风处,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她捧起其中一碗喂给筠儿。

    身上各种的擦伤挫伤还痛着,褚明筠精神却不错,肚子也饿得很,她垂头乖巧地喝着母亲喂的清粥,眼睛却是一瞥一撇的,带着明显的心虚。

    阮秋韵恍若不察,在筠儿用下了一碗粥后又探了探她的额,确定没有再烧起来后起身转身往外走。

    “母亲……”

    可怜兮兮的喊声从身后传来,叫人忍不住心软,阮秋韵不为所动,只脚步停顿片刻,又冷静道,“时候还早,你好好休息。”

    眼睁睁地看着向来疼爱自己的母亲不理自己的呼唤径直离开,褚明筠抿了抿唇,包裹地如同粽子一般的手艰难地扯过床头的陈旧荷包,抬着的头又怏怏不乐地趴了下来。

    “参见王妃。”

    出了营帐,就见到两位守在帐外的女郎,认出了是平日里跟在女儿身边的人,阮秋韵点了点头,含笑让她们进去。

    见人进去了,脸上柔和的笑意才淡了淡。又想起回来路上听到的来龙去脉,阮秋韵看着漆黑的天,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头脑一抽一抽地发疼。

    一个大疯子,一个小疯子。

    ……

    “人找到了吗?”褚明筠看了眼进来的两人,随口问道。

    “找到了尸首,王爷已经命人将从冀州来的其余匠人分别关押了起来,也让人传信回了冀州,处理了他们的家眷。”宋意回禀道。

    死了就好,褚明筠眼底漠然,背叛了母亲的人本就该死。

    常待在母亲身旁,她自然知道母亲为建起器械制药这两个坊花费了多少心血,两个坊中匠人医者都是百里挑一选出来的,上好的吃食供养着,珍稀的书册随他们翻越……母亲不仅养着他们,还养着他们的亲眷,可偏偏就是有人贪心不足,不知死活。

    第135章 第 135 章 自从所谓的天雷降……

    自从所谓的天雷降世后, 荥阳外城中明里暗里也多了许多探子,明明那些匠人医师以及家眷们都被移入了内城,也派了人看护着, 却还是被诱骗出了几个叛徒。

    学徒不算起眼,却是那些老匠人们看着长大的,颇得信任。因此他们也十分顺利偷出他们师傅的图纸,而褚明筠发现的时候,也正是其中一个学徒意图带着几份图纸离开的时候。

    暴雨倾盆, 她只来得及交代几句就策马追了出去,追出了数里后把人追上夺回图纸后正想把人打晕押回营地,却不曾想遇到了山洪, 连人带马地被山洪冲走了。

    褚明筠懊恼地捂住脸,这时候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愚蠢、多冲动了。

    她是被这段时日大大小小的军功迷了眼, 虽然学了几年手脚功夫,可也不过只是勉强可以防身, 若是孤身一天追出去的时候碰到了同叛徒接头的其他贼人,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

    怪不得母亲这么生气。

    还在帐内的宋意见状,两人相视一眼,眼里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些许笑意, 郡主此番境遇虽危险,却也并非没有收获的。

    在所有人看来, 郡主无疑是极有运道的。虽出身小官之家,还是庶女, 却因着平北王妃的疼爱, 及笄之年后直接被养在了平北王妃膝下。

    平北王及王妃膝下无嗣,近乎将所有的疼爱都倾注在这唯一的小辈身上,将这唯一的小辈养得金尊玉贵, 众星捧月。

    后又嗣于平北王和王妃膝下,成了平北王府名副其实的小主子,紧接着又隐隐传出平北王欲以嗣女继业的传言。择了仲先生、寇将军为文武师傅,后又被封了郡主,能够独自领兵。

    同辈的叔伯虽对主公择女郎继业有异议,却也碍着主公主母不会多什么,平日里在教导郡主上也尽心尽力……

    不得不说,郡主这一路走地极顺。

    也因为过于顺遂,少年人的意气风发便会越发张扬,在行事上就难免会比以往少上一些思量。

    就像仲先生所说的,郡主如今摔上一跤,也并不全然是坏事。

    如今王妃已经动怒了,想必以后郡主行事前也更会三思后行,不会轻易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中,徒惹王妃伤心动气。

    器械坊和制药坊由平北王妃一手建立,属于王妃私产,如今出了叛徒,人也应该由王妃处置。

    营帐内,黎老整个人看着像是苍老了十岁,他面带愧色,伏倒请罪道,“是老夫教徒无方,辜负了王妃的信任,还望王妃恕罪。”

    带着图纸离开的正是他的小徒弟。

    他从小养大的徒弟。

    阮秋韵看着跪伏请罪的六旬老者,并未怪罪,而是让他起来,“黎老先起来吧。”

    见老人家起身后,她才又道,“黎老的心思大半都放在坊里的锻造上,所以才对旁人的小心思难免有所忽略,这怪不了黎老。”

    她微微一笑,“只是麻烦黎老帮我安抚一番几位遭了无妄之灾的老师傅,待回了荥阳,我会派人送上歉礼,希望他们不要介怀。”

    黎老连声应下,很快转身离开,而从始至终,他也没有询问他那不知死活的徒弟一句。

    匠人低贱,他们大多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即便他这个有着几十年手艺的老匠人也不过是能够勉强养家糊口。

    而自从为王妃效力后,他们的境遇一下子就变了,不仅每月的工钱待遇被提高到了一个高度,家眷还能被接到身旁优待着,膝下的孩子们也可以在私塾里念书。

    这些都是作为匠人从未有过的。

    而这样的生活却险些被他那个小徒弟毁掉了,一想到也许以后王妃会因为这样的事对他们有了嫌隙,若不是知道那个逆徒已经没了,黎老恨不得亲手清理门户。

    他也没去关心那逆徒的亲眷会被如何处置。无论如何处置,那都是贵人的决定,不是他们可以置喙的。

    黎老离开后,阮秋韵看了一眼案上的图纸,被偷去的图纸自然是假的,自从火器研制成功后,她就下令让匠人们销毁了所有图纸,火器的整个制造流程在几个老匠人的脑海里,而唯一的整个流程图纸则一直在她手里。

    ……这件事筠儿不知道,所以才这么急切地想要追回图纸。

    想到刚刚可怜巴巴的筠儿,阮秋韵心有些发软,可片刻后,又强迫自己狠下心来让她多反省几日,毕竟有一就有二,莽撞的性格还是要纠一纠……

    知道几个学徒的家人已经被关押了起来,阮秋韵并没有处置他们,而是着手调查起了几个学徒背叛的原因。

    火器事关重大,所以自从她让匠人们开始研究火器,就逐渐安排坊里匠人的家人住在了荥阳内城的同一片区域,而在火器研制成功后,也多了士兵把守……阮秋韵认真地分析着,很快就修书一封回荥阳。

    ……

    廉江郡,入夜。

    “饶了我,饶了我……你不能杀我,不能……啊,不要!”嘴里不停地求饶,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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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似陷入了梦魇当中。

    “夫君,夫君你怎么了?来人,来人点灯。”这番动静惊醒了身旁沉睡的妇人,妇人唤了奴仆点灯,又安抚道。

    内间烛火亮起,明亮的火光驱散了噩梦,赵盼山很快清醒了过来,他满头大汗,面对妻子的关切询问避而不言,只是扯了扯嘴角道,“为夫无事,只近来公务繁忙,睡得不太安稳。”

    夏氏似信了他的话,让人端来了安神药服侍他饮下,待赵盼山再次沉沉熟睡过去后,面上向来温婉的笑意才逐渐消散,眸光沉沉地望着熟睡的男人。

    她高门贵女,又是当家主母,自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寻常妇人。前段时日府里进出的陌生人、自家夫君隐秘的兴奋以及这段时日夜里梦魇不断的惊醒……她都一一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同床共枕二十几年,她很了解赵盼山,能让他兴奋的无非是加官晋爵、平步青云,而能让他既兴奋又惊惧……夏氏的心顿时沉了下来。

    赵盼山想做什么?是不是已经动手了?会不会连累自己和几个孩子?

    她六神无主,整夜不眠。

    翌日一早,在赵盼山上值后,夏氏遣走了前院的人,来到了赵盼山平日里办公的书房里翻箱倒柜,终于在博古架后找到了一个暗格。暗格里只有两个信函,她顿了顿,还是伸手取出看了起来。

    待看清楚信函上的内容后,夏氏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沉了下去,片刻后,她将信函放回了暗格,又细致地整理了自己翻找过的痕迹,若无其事地回了后院。

    回屋后,她让屋里的奴仆统统退下,脸色逐渐难看了起来。

    赵盼山他是疯了吗?

    他们一大家子好不容易从盛京的尔虞我诈里脱离了出来,他竟然敢勾结旁人窃取冀州军的机密?他这是想把他们这一家子都送上绝路吗?

    夏氏心焦如焚,好不容易熬到天黑,在知道赵盼山已经回了前院后立即赶了过去。

    可赵盼山已经喝得烂醉,嘴里不断念叨着什么,根本问不出什么有用的话,夏氏心焦急躁,也顾不上其他的了,一杯冷茶便泼了过去。

    被冷茶泼了一个激灵,酒意散去,赵盼山猛地看过去,怒斥出声,“放肆,何人敢——”

    “夫君,是我。”夏氏面无表情,语调依旧柔和,“听奴仆说夫君和友人相聚,怎地喝了这么多酒?只是妾身倒未曾听夫君提起过,夫君还有友人在廉江郡。”

    赵盼山回过神,看着烛火下的妻子,眼神闪躲地扯出笑,“不过是昔日同窗,偶尔碰见就一时叙旧罢了,算不得多亲厚的友人。”

    “可我这几日听门房说前段时日有人登门拜访,想来求学时对方同夫君关系不差,不若请回府里,也好招待一番。”

    “不用。”赵盼山讪笑摆手,“夫人不用操心,我那友人明日就要离开了,今夜不过是为他践行,所以才喝多了一些……”

    还是这般藏着掖着不肯坦白,看样子错事是已经做下了,夏氏讽刺地闭了闭眼,心里有了决断,也不再说什么,而是冷静转身回了自己院子。

    赵盼山为了他自己官位、前途可以什么都不顾,可她不能。她膝下还有一双儿女,身后还有娘家,她不能连自己最亲的人都不顾。

    ……

    查到赵盼山身上不是难事,

    黎老的那个学徒家中有一远方族亲在廉江郡,这两月来也曾几次到荥阳拜访那学徒的亲眷,阮秋韵看着手里的调查结果,没有迟疑,让人送过去给筠儿。

    而与此同时,主帐内。

    “……郡主看完主母的调查结果后勃然大怒,已经遣人去了廉江。”

    男人撑着头懒散地听着,漫不经心地转着拇指的扳指,漆黑如墨的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良久后,才道,“你把派去人给收回来,其余的就交给郡主的人去处置。”

    部曲垂声应下,离开了主帐。

    烛火闪烁,下首的仲羽眸光明灭。

    主公派了部曲守在了器械房工匠的亲眷屋舍外,自然早早就发现了两个学徒被亲眷蛊惑了窃取图纸,也早就循着线索查到了赵盼山。可却还是选择了按兵不动,任由两个小老鼠抄录了假的图纸递出去。

    郡主是主公择定的继承人,而作为继任者,主公显然并不希望对方身边还有比夫人更加名正言顺的血脉亲长……无论是从礼法上还是从血缘上。

    所以赵盼山的存在就碍眼了。

    第136章 第 136 章 廉江郡,上州刺史……

    廉江郡, 上州刺史府。

    从三品的官员在廉江郡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平日里会有不少人登门拜访。花团锦簇,今日却是门可罗雀, 一片混乱。

    近百浑身煞气的披甲部曲将整个宅子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一位皮肤黢黑的年轻郎君,赵家除了老夫人外的所有人都被赶到了前院正厅,一群女眷们瑟瑟发抖地坐在一处,男人们更是脸色难看。

    在一群惊惧的女眷中, 夏氏镇定自若,她眸光闪烁,侧过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赵盼山。

    已经隐隐猜测出是自己做的事败露才引起今天的事端, 赵盼山脸色已经有些发白,却还是强撑着姿态, 一直在同为首的年轻士兵周旋着,言语中甚至还开始攀扯起了平北王。

    夏氏讽刺一笑。

    “这应该是几位大人想要寻的东西。”她从袖口里拿出那两封从暗格里找到的信函, 语气恭敬,“这是赵盼山和旁人勾结的两封书信,书信上有赵盼山的字迹和私印。”

    赵盼山晴天霹雳,目光几乎要射穿那两封他本以为自己烧掉了的书信, 回过神后他怒目圆睁,气急败坏, “夏语琴!我是你夫君,你怎敢如此污蔑于我——”

    夏氏, 夏语琴, 有多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被唤做赵大夫人或大夫人二十几年,突然听见自己的闺名,夏语琴还有些恍惚。

    她瞥了眼赵盼山, 面不改色,“大人,我十日前已经修书一封给郡主说明事情缘由,如今祸事皆为赵盼山一人所为,其余家中老小一概不知,还望诸位明察。”

    “夏语琴,你这个贱妇!”

    眼看着信函已经被接过,赵盼山失去了理智,他顾不上狡辩,面露狰狞,径直恶狠狠地冲过去就死死地掐住了夏语琴的脖子。

    厅堂哗然,很快就有人上前制住赵盼山,而夏氏的儿子也下意识地跑了过去,将母亲从父亲的手里救出来,然后护在身后。

    夏语琴被掐地脸色发青,被松开后嘴里不断地咳着,她看着几近发狂的赵盼山,眼中讽意一闪而过,声音嘶哑嘲哳带着哀意,“我知道夫君怪我,可妾身却不得不这样做。”

    “主君犯下滔天大罪,妾身身为主母也自是愿意陪着夫君认罪受过,可这一大家子家里老老小小的怎么办?婆母年岁大了,几个孩子也还未娶妻嫁人,家里还未分家,还有二叔和小叔这两家子……”

    被提及的二房三房早已经被突如其来的阵仗吓破了胆子,他们回过神脸色陡然变得彷徨惊惧,忌惮地看着立在四周的人一眼,不断点头附和起了夏氏的话。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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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你做错了事惹了贵人不喜,总不能连累我们吧?大哥向来孝顺,母亲如今年岁大了,也受不起折腾。”

    “母亲身边还需有人看顾,嫂嫂向来是妥帖的,若是大哥有个万一,嫂嫂也可以替大哥在母亲面前尽孝不是。”

    “……”

    两房的人吵吵嚷嚷,厅堂里乱作了一团,夏语琴扶着自己儿子的手站着,就这么冷眼地看着他们吵成一团,心里却是缓缓松了一口气。

    亲手奉上自己丈夫的罪证纵然被人诟病,可只要能够保住她的一双儿女,她做什么都愿意。

    赵盼山被堵住嘴带了下去。

    落在最后的是那位年轻郎君,对方翻身上马前又扫了眼一众赵家人,脸上微微露出笑意,声音清郎,“今日我等从赵盼山书房暗格中搜出其勾结叛军的罪证,证据确凿,奉平北王之令,即刻将罪臣赵盼山押回荥阳。”

    “勾结叛军,按理理应诛连全家,只是贵人心慈,念在赵家其余人等并不知情,特此网开一面,还望尔等感念贵人恩德。”说完后,驾马跟了上去。

    夏氏回过神,立即跪下朝着荥阳方向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行了一个大礼。

    威胁散去,有了喘息。

    身后很快隐隐有不满的嘀咕声传来,“那些罪证明明是大嫂出卖了丈夫交出去的,怎么就成了是他们自己搜的了……”

    妻为夫纲,作为妻子出卖丈夫,不仅要受世人唾弃,更会被休弃除族,所余嫁妆财物尽归夫家所有。

    如今大哥已经获罪押送荥阳,只余下大房的孤儿寡母,想到大房的家资还有夏氏带来的丰厚嫁妆,有心人眼珠子转了转,心里显然冒出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

    “二弟慎言。”扶着儿子的手从容起身,夏语琴似笑非笑地睨着说话的赵二爷,语气严厉泛寒,“搜寻罪证那是几位兵爷的功劳,同你嫂子我有何干系,二弟此言,莫不是想分薄几位兵爷的功劳,欺瞒贵人?”

    “若是二弟当真不满,不如嫂嫂我修书一封前去荥阳,让贵人再遣这几位兵爷再走一趟,来给我们断一段家中官司?”

    赵二爷脸色变了变,不再多言。

    不轻不重地敲打完后,夏氏抬头看了眼赵府上方的硕大匾额,让人将匾额取了下来,这是官宦人家才能住下的府邸,如今赵盼山丢了官职成了罪犯,这府邸他们自然也是不能住了的。

    她的孩子以后不再是官宦子弟了,夏氏心里有些遗憾,却还是冷静地吩咐下人收拾好东西,搬到了另一处宅子安顿下来。

    对于搬离官宅一事赵家其余人略有微词,可他们这些年不过是攀附在大房这棵树上的藤蔓,如今大树挪处,二房三房自然也要跟着挪。

    另一边,被关在囚车里的赵盼山几近目眦欲裂,他试着和跟在囚车四周的几个部曲搭话,甚至还不断提起了如今身为王府郡主的女儿,在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后气急败坏,用手不断地摇晃着囚车上的栅栏,整个人恍若癫狂。

    他有错吗?

    他是她赵筠的亲生父亲!

    她却不愿意帮一帮他这个父亲!

    男人科举出仕不就是为了官运亨通、平步青云?

    那孽女如今侥幸身居高位,却怨恨生父,不孝至极,既然她不愿帮他这个身生父亲谋得高位,他另谋出路有何错处!她难不成还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这个亲生父亲被杀了不成!

    他可是她的亲生父亲!

    赵盼山面容扭曲地蜷缩在囚车里,心里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般忿忿不平地想着,可无论如何压抑恐惧,从心底逐渐生出的绝望不安还是如同浓雾一般逐渐蔓延开来,逐渐占据了整个思绪。

    半个月后,赵盼山被带到了凉州,被审问过后被关押在一处牢狱。

    牢狱空荡荡,没有关押着其他人,昏黑寂静,褚明筠透过墙缝冷眼看着那个蜷缩着的狼狈身影,眯眼思量。

    坦白说,在知道这一切都是赵盼山所为后她是很意外的。这么多年,她对自己这个父亲还是有一定了解的,最是贪生怕死不过,空有向上爬的野心,而无孤注一掷的胆量和能力,就是老师口中虚有其表的酸儒文人。

    可却没想到,人也是会变的,仅仅是被旁人蛊惑了几句,就起了不该起的心思。

    或许就如母亲说的那般,赵盼山这些年在原本的官位上待了太久太久了。这些年无论事嫁女结姻亲还是送礼讨好上官,这些讨好媚上的手段都没能让他的官位挪上一挪。以至于在升官后生出了更多的野望,希冀着能够凭借着自己这个养在贵人膝下的女儿而再次平步青云,官位高显。

    可接连两次上门被驱赶,他兴许是已经彻底意识到自己这个女儿对他是有怨的,寄予希望的青云直上登天石便成了阻碍其官运亨通的挡路石,便也怨念丛生。也因此只需要旁人稍加蛊惑那么一两句,便也就万劫不复了。

    褚明筠移开了视线,低声吩咐道,“把人送过去,让扎合派人看着。”

    母亲不想她背上弑父的骂名,那就依母亲所言,把人送得远远的,那羌族族地的铁矿场,就是她为赵盼山精挑细选的好去处。

    既然不愿老老实实做个衣食无忧富家翁,那就废去官职远送边疆做个日晒雨淋的挖矿奴,她会让人看着他,让他永远不再踏入大周半步。

    至此以后,大周就没有赵盼山这么一个人了,而保住他一条命,也算全了她这个做女儿的最后一点孝心了。

    女郎眸里泛寒,转身离去。

    ……

    陇西郡。

    几个灰头土脸的匠人脸色难看地走了进来,为首的老者手里举着几张图纸,苦笑着说,“启禀贵人,我等已经按着纸所说钻研了近一个月了,可如何也造不出贵人口中夺天造化的器物……”

    “……”

    很显然,这被他们黄雀在后夺来的图纸是假的,陈信瞥了眼对面脸色难看的一位幕僚,又看向上首的主公,见主公的目光停留在那沓供词上,垂眸不言。

    图纸是假的,可眼线传来的消息却是真的,那所谓的天雷神器竟出自于平北王妃这么一位妇人的私产。

    只可惜他们这些人从未将一普通妇人放在眼里,而其消息被遮掩地密不透风,他们这几年能够探得的消息实在太少了。

    齐牧没有对匠人的话表露出多少失望,他目光掠过那几张称得上单薄的妇人生平,看着整齐平铺的舆图,最后眸光定在图上的一处。

    那是临洮郡。

    陈信若有所思。

    主公有着世家的天然优势,他们占据整个凉州并未费多少兵力,只有寥寥几个郡城是派出城防军死守到底的,其中便有临洮九原,而这两郡的郡守也是硬骨头,在城破后也被关入了死牢,生死不明。

    第137章 第 137 章 凉州幽僻,虽地域……

    凉州幽僻, 虽地域广袤却植被稀少,多雨时常有山崩水洪的风险,即便冀州精锐骑术冠绝天下, 兵分三路镇压叛军,却也因为过于复杂的地形和连日的暴雨而缓下了脚步,

    轰隆!

    崎岖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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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撕裂了昏暗的天际,巨大的雷声响彻云霄,阮秋韵倚窗望着窗外倾盆的大雨, 眉目微敛,思绪沉浮。

    大反派摄政王平北王去世那年的夏季大周罕见地多雨,还隐约描写了因为多地洪水涝灾而引发的一系列的朝堂问题……只是整本书几乎一切剧情围绕着男女主进行, 平叛一事不过一笔带过。

    摄政王下线地迅速又突然,近乎是等到男主成长起来就立即下线了。那时摄政王在外平叛压制乱党, 已经接触朝政的主角在一众保皇党的帮助下逐渐掌握朝堂,等到少帝彻底掌握朝政后, 摄政王这个角色就彻底失去了应有的作用。

    没了把持朝政的权臣压制,少年君主得以顺利接过帝国权柄,开启了他灿烂辉煌的人生。而那位权势滔天的摄政王匆匆离世,直到结局后来也不再有只字片语的交代。

    阮秋韵心思百转, 努力地去回忆剧情,试图从那只言片语里找出褚峻的死因。

    可是找不到。

    不仅是因为原著作者对反派角色的着墨太少了, 还有当时她看书的时候也不算认真,能够记住的细节也少, 阮秋韵抿了抿唇, 白皙的指尖轻敲窗樘,散漫的眸光逐渐凝聚。

    无从下手,那么只能尽可能地做好地多做一些防备。

    阮秋韵的举动并不隐晦。

    褚峻扫了眼面前俯首恭敬的医者, 从善如流地让他们分别给自己诊脉检查身体。

    诊脉过后,医者们收拾好东西正准备退下,却在转身之际听到上首王爷问道,“王妃如何?”

    “回王爷,王妃身子康健,只是这段时日天气炎热,近来有些苦夏。”为首的医者恭敬回道,“我等为王妃开了消暑生津的药膳,已经有所缓解。夏日多蚊虫,我等已备下驱虫防鼠的药物……”

    行军辛苦,随行的医者早就得了令,每几日就要为王妃请一次平安脉,每半月就要向王爷回禀一次夫人的脉案,因此此时面对王爷的垂询,几位医者也还算淡定。

    临时停驻的宅邸,书房没有多花心思装饰,书案、书格、图舆,简朴空荡,而男人随意地坐在书案后,气势骇人,他认真地听完对方的回话后,眉目微松,又支颐挑眉问道。

    “是王妃让你们来给本王请脉的……那王妃是如何吩咐的?”

    医者如实回禀:“王妃记挂王爷的身子,说近来暑热,担忧王爷中了暑气,因此吩咐我等每五日来给王爷请一次脉……”

    不仅是请脉,还让他们备下各种各要的伤药,甚至于从冀州药坊送来的奇药也要额外多存下来几支,说是要以备不时之需。

    其实王爷身强力壮,又多年行军打仗,从脉像上看,很是不惧这点暑热的……不过他们自然是不能这么说的,王妃王爷鹣鲽情深,王妃忧心王爷,这再是正常不过的事。

    前面那句话显然讨了贵人欢喜,上首的男人沉冷的眉眼也露出了几分笑意,“既然是王妃的吩咐,那你们就照着去做吧。”

    “需要什么药物就让人去采买,只是务必照顾好王妃,若王妃身体有异,要即可禀报,不可欺瞒。”

    医者们垂首应是。

    不轻不重地敲打过后,医者们离开了,唇角笑意被缓缓敛起,褚峻随意地转动着拇指的玉扳指,抬眼望着窗外的雨景,眸色沉晦。

    良久,他收回目光,朝屋外唤道,“来人,去请军师和几位将军前来议事。”

    入夜,烛火渐弱。

    男人洗漱过后,携着水汽上了床榻,靠近夫人身侧,将夫人揽入怀中。

    阮秋韵还没睡着,她转过身,正好看见褚峻将一样东西戴在自己身上,她怔了怔,低头借着帐外微弱的烛光看清楚身前的东西,是一个看着像平安扣样式的配饰。

    金枝绕白玉,绿叶托玉兰,看起来就是一枚普通精致的配饰,阮秋韵一眼就喜欢上了。

    “夫人喜欢吗?”

    “喜欢,很漂亮。”指尖抚着平安扣上那抹栩栩如生的玉兰花枝,阮秋韵抬眸笑问,“是有其他用处吗?”

    她是了解褚峻的,要是这平安扣仅仅是一般的珠宝首饰,他不会在这时候送她,因为她晚上是不会戴着首饰睡觉的。

    熟练着将垂落的发丝拨弄到一侧后,褚峻指尖落在夫人置于平安扣的手上,垂眉含笑细说着这枚平安扣的用处。

    摄政这些年,他常在西北抵御戎狄,为了便于获取消息,便着人组建了几支庞大的商队,来往于大周与异族之间。

    后来戎狄被他灭了,明面上他将几个商队拆解,暗地里却是重新整合送至大周各地游走。经过这两年的经营,原来的商队也成了颇有名声的商会,南北行走,更是成为了他获取大周境内各种消息的耳目。

    这些都是暗地里的手段,少有人知道,而这枚平安扣仅此一枚,算得上是令鉴,不仅能够联系与调动商会散落于大周各地的商队人手,还能最大程度地支取商会帐上可调用的银钱。

    这是他为夫人准备的。

    阮秋韵认真地听着,洗漱过后,她褪去了华丽的服饰和妆容,青丝披散,素衣简薄,玉白的脸颊如同出水的珍珠,莹润透亮。

    褚峻不疾不徐地解释着,垂眉看着夫人,眉头稍缓,金枝玉兰,倒也是勉强能够与夫人相配的。

    听明白了这枚平安扣的作用,阮秋韵疑惑,“怎么突然给我这个?”

    “想着夫人应该会喜欢。”褚峻眼睑微垂,眸光落在夫人红润的唇瓣,笑了笑,“他们南北行商,见多了大周各地稀奇古怪的风物,夫人博古通今、见多识广,若是想要什么东西,什么人,可以尽管吩咐他们去打听寻来。”

    “而且这几个商队经营多年,帐上也有些许余钱,夫人若是需要,也可从商会上取来。”

    有钱,还有人脉,那的确挺好用的。

    阮秋韵捻着平安扣沉思,她以前总听到一些青春期的孩子嚷嚷着那些所谓的穿越几件套,什么火器,玻璃,土豆等等都是穿越者扬名立万的法宝。

    可事实上那里有那么简单?

    光是从炸药变成火器这一过程她就不知道投入了多少人力物力;冶铁炼钢更是要匠人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去试,其中作为试验的损耗也是一个庞大数字;而不存在的农作物种可能也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去搜寻,甚至还可能需要造船出海……

    而且有时候也不是有钱有人有材料就能成功的,毕竟她只是个门外汉,知道的基本只是从书上或者视频里看到过的一些基础知识,很多时候也只能提一个大概模糊的方向,其他的都要靠匠人自行去摸索,所以也导致了有时候会有某个项目的前期大部分投资都作废的情况出现。

    要不是当初褚峻从戎狄那里搜刮了大量的金银财宝,她可能坚持不下去……想起这两年来一季接一季的账本上的庞大数目,阮秋韵捻着平安扣抿唇一笑,眸色柔和,欣然收下来自丈夫的礼物。

    又见他眸光灼灼,阮秋韵抿了抿唇,捻着平安扣的手缓缓松开,沿着裸露的臂膀攀附而上,主动吻上了男人的唇。

    行军在外,不能胡来,可恩爱夫妻间的相处总是免不了耳斯鬓磨的,褚峻勾唇浅笑,大掌托着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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