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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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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第 81 章 冀州,信都郡。 ……

    冀州, 信都郡。

    临近新岁,年节的气氛随着新岁脚步的临近,也逐渐浓厚了起来, 可在一座宽阔精致的宅院中,却是冷冷清清,不见一丝披红挂绿的喜意。

    待客的堂屋里,剑拔弩张。

    下首坐着的一老者猛地将茶盏搁下,苦口婆心, “刘氏已倒,如今大周朝堂尽在褚峻手中,眼看着门庭改换, 大哥,你又为何如此这般执迷不悟!”

    他随后又倏地起身, 焦躁地来回踱步,脸色难看, 语速急切,“大哥即便不考虑自己,也合该考虑考虑褚氏的后代子孙,你不是还说想要送几个孙儿去书院读书吗, 莫不是想要世代子孙都待在着北边荒凉之地,同我们这几个老东西一样, 永远受人轻唾?”

    要知道,即便是当年褚峻有了军功, 也有不少人唤其为北地粗人的, 朝廷历年有科举,冀州中榜者寥寥,更是彻底坐实了蛮夷之地的戏谑之言。

    如今少帝临朝, 皇族势微。

    倘若褚峻归了族,作为权倾朝野的平北王的家族亲眷,他们褚氏一族合该是风风光光才是,又何必像如今这般偏安于冀州一隅?

    这可是大好的机会。

    乱臣贼子的骂名又如何,父亲遗愿又如何,史书向来是由胜利者书写,这一切同往后子孙的富贵荣华相比,亦不过是尔尔。

    唾手可得的富贵荣华让人眼热,几位同样坐着的老者也忍不住附和,而堂上的老者却依旧闭目养神,对于几位同胞兄弟的话恍若未闻。

    直到天色渐暗,也未曾商议出个子丑寅卯,另外几位老者怒不可遏,遂挥袖离开,而一直沉默不语的老者只沉吟许久,也将自己的次子召了过来。

    不多时,一男子很快就进来了。

    而立之年,面上还留着一簇须髯,对着上首的老者拱手,恭敬唤道,“父亲。”

    老者摆了摆手,说道,“今日你那几位叔父又过来了,他们如今依旧不死心,还想着让你大哥回族。”他看了眼自己已过而立之年的次子,沉声道,“为父想听一听,你心中是如何看待此事的。”

    “几位叔伯的心思,儿子心知肚明,只是大哥并非是那等顾念同族之人。”褚屿坦言,“若是想要大哥同意回族,少不得得废上许多的心思。”

    褚屿对自己大哥的性情还是有所了解的,从来不会将家族放在眼里,这些年大哥身后也有不少家族拥趸支持,若是他们褚氏一族只凭借血脉亲情就想沾染富贵,绝无可能。

    “所以…你也想你大哥归族?”

    老者一针见血。

    褚屿直视父亲的眼,眸光直白,不遮不掩地反问道,“难道父亲不想吗?”

    昔年褚氏一族不过是冀州一寻常家族,家族底蕴比不过千年世家,家资财物比不过地方豪强,如今能够一朝兴起,也不过是有了个能够屡胜北戎的褚峻。

    待大哥封侯后,褚氏积累了不少的底蕴家资,这才一跃成了冀州首屈一指的家族,没有哪个大宗宗子不想看到自己的家族强盛繁荣的,即便是遵循了祖父去世前遗志的父亲,亦是如此。

    没了褚峻的褚氏一族。

    什么都不是。

    老者眼睛眯起,眼里带着犀利,只沉声逼问道,“这些年,你是不是一直和你大哥都有联系?”

    被除族之人,族中人本就不该联系才是,只是……褚屿迟疑了片刻,还是略一点头,低声道,“那是大哥。”

    即便被除了族,也依旧是他大哥。

    老者面沉如水,看着眼前忤逆族规的嫡次子看了良久,才摆了摆手,无力说道,“今夜去祠堂跪着。”

    褚屿只拱手道,“天冷夜寒,父亲早些歇息。”他顿了顿,又道,“大哥如今娶了新妇,也不算是独身一人了。”

    所以如今归不归族这一事,对大哥而言,都并非十分重要之事,如今有了嫂嫂,大哥总归不会一辈子孤家寡人的。

    ……

    大雪接连数日都不曾停下,梅园的千百支梅花凌寒独自开,红白紫黄……各色各样,远远望去,蔚为壮观,若是靠近了一些,只觉得一阵阵夹杂着冰雪寒意的梅香幽幽袭来,沁人心脾。

    赵筠将姨母准备的奶茶一饮而尽,眼眸眯起,只觉得自己身上方才在梅花林里待了许久的寒意,正逐渐褪去。

    注意到姨母的神色后,她眉目一拧,不由立即询道,“姨母?姨母你怎么了?是不是觉得身子不舒服?”

    阮秋韵回神,正好看到外甥女担忧的神色,她唇角微扬,摇了摇头含,“姨母没事,只是刚刚在想一些旁的事。”

    见外甥女嘴角沾着奶渍,她抿唇一笑,用帕子将外甥女嘴角的奶渍拭去,闻声询道,“今日去了哪里玩?”

    赵筠脸颊有些发红,但见姨母面色依旧,也缓缓放下心,她闻言眼珠子一转,立即笑道,“我今日也没去哪里,只是在官署附近逛了一圈。”

    小姑娘停顿了一下,凑近了阮秋韵耳畔,然后又用着一种神神秘秘的语气,悄声道,“姨母,你猜一猜,我在官署外看到什么了?”

    阮秋韵笑意渐深,也顺着外甥女的话认真地思考了片刻,才摇摇头道,“姨母没去过官署,猜不出来。”

    赵筠眉眼带笑,也没有卖关子,立即道,“官署外有一间蓬子,蓬子里置了许多同妇人怀孕产子有关的书册。”

    阮秋韵微怔。

    赵筠还一五一十地掰着手指说着,“听官署外的人说,这是今年六月时才布下的,官署召见了冀州众多有名的医者,按着他们这些年行走行医得出的诸多诊籍脉案,然后才被编制成案。”

    “而且不仅仅是荥阳有,冀州各郡各县都有,不仅置于官署之中,还分派到了乡官、里正、村官等人手中,让其不断传阅,我昨日还让部曲打听到了,六月时荥阳也设了许多医女学堂,还有许多怀孕的妇人前去旁听呢……”

    这些都是姨母曾经给自己说过的。

    心知姨母会喜欢听这些,赵筠就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一口气巴拉巴拉将这几日一切在荥阳所听所闻全部都说了出来了。

    见姨母似面带笑意,赵筠唇角一抿,立即又一头扎进了姨母的怀里,搂着姨母的腰,机灵笑道,“这些肯定是姨父安排的,听到这些,姨母可会欢喜?”

    也的确只有褚峻能够这样安排。

    阮秋韵眸眉目舒展,她揽着怀里的外甥女,掩下心底的复杂,敛眉含笑道,“姨母欢喜。”

    自然是欢喜的。

    无论如何,这个朝代这么多女孩子能够在一定程度上了解关于生育的知识,不至于懵懵懂懂地就被嫁人生子,总归不是一件坏事。

    兴许那书里艰难血腥的一幕幕,也会有所减少……阮秋韵抚上了外甥女的白净温热的脸颊,沉思了片刻,才道,“筠儿明日若是还出去,将蓬子里的东西给姨母带上一份,也给家里的医者医女带上一份。”

    这么多医者总结出来书册,总归是有很多能够学习的,赵筠抿唇笑着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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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即应下,遂又从姨母怀里出来,说起了一些旁的事。

    案上的茶盏散着袅袅水雾。

    身后的梅花灼灼似火。

    妇人披着蔚蓝色的斗篷,带着毛边的兜帽被摘下,眸色温柔如水,眉目蕴着宠溺,即便不施粉黛,也依旧逞娇呈美。

    无声立在不远处长廊的男人面上带着莫名的笑意,幽深的眸光落在妇人身上,许久没有举步上前……

    年关将至,被披红挂绿一番后,即便是原本威严肃穆的都督府,也多了几分符合年节的喜庆气息。

    马不停蹄地从冀州边域赶回来的仲羽一进都督府大门,还恍若觉得自己来错了地方,在奴仆的带领来到了议事厅,看到上首的平北王又是一怔。

    一别近一年,主公倒是变了不少。

    仲羽面上不显,只心里暗暗惊叹,拱手施礼后,才一五一十地汇报着近些时日北戎的一举一动。

    缺少了足够的战马,秋季里的北戎十部倒是安分了不少,只是依旧不死心,时不时还会表现出对大周边域城镇虎视眈眈的姿态。

    游牧民族就是这样。

    居无定所,以草原各处为家,即便千百年来是被赶跑了一次又一次,几年间也依旧会卷土重来,若想要彻底将隐患除掉,只能一次尽数屠戮。

    面对穷凶极恶的北戎十部,即便是再儒雅温文的文人,也会不由面带憎色,不过仲羽很快收敛起面上的神色,继续汇报着。

    近些时日北戎还算安分,所能汇报的事并不多,待通通商议过后,仲羽遂又起身,拱手对着上首的主公朗声道,“还未恭贺主公,新婚大喜,喜结伉俪。”

    “嗯,的确是大喜。”

    褚峻眉目温和,唇角勾起笑,对于下属的庆贺也是欣然收下,即便如今距离自己同夫人成婚已经大半年了,可成婚一事,永远都是大喜。

    主公少有这样情绪外露时。

    仲羽看得只觉心里暗暗稀奇,在知晓其他同僚也从未见过主母一面后,对那位素未谋面的主母也更加好奇了。

    他近一年都在冀州边域,直到收到主公大婚的消息时,已是八月份,收到这一消息后,他还恍恍惚惚觉得是那是个送来的假消息呢……

    毕竟谁能想到呢。

    回了一次盛京,独身多年主公就迎娶了一位主母。

    腊月三十,逢年关。

    火红的鞭炮一串串地在雪白的积雪中炸开,发出一长串噼里啪啦的声音,红色的纸碎纷飞,更加增添了新岁的喜意。

    第82章 第 82 章 荥阳的繁华比不上盛……

    荥阳的繁华比不上盛京, 可在年关这一日,却也是十分热闹,花灯满城, 人流如织,沿街的乐工们吹奏着各种颇具胡风曲乐声,从酒楼上往下看,一片的热闹祥和之景。

    雪已停下,天却依旧是冷的, 阮秋韵知道外甥女身侧会有部曲看顾着,犹豫了片刻,就也不拘着她, 让她下了酒楼上街去玩。

    冀州临近北戎,即便千百年来同北戎有敌对的关系, 却也挡不住双方在经济文化上的互相影响。

    因此冀州的曲乐,歌舞, 技艺,甚至于服饰上……都一定程度上受到了外族的影响,带着中原地域的精致繁复的同时,又杂糅了几分外族人粗犷放荡之色。

    年近十六的女郎披着一袭翠色的斗篷, 带着翠云看着街道上吹拉弹唱的乐工,眼眸里映着满城的灯火, 看得开心之际也欢快地鼓掌,面容俏丽, 顾盼神辉。

    这打眼一看就知, 是家中备受宠爱的小女郎。

    谢书云看了看不远处的女郎,又看了看身侧一动不动的好友,有些看不下去似地用手肘戳了戳好友, “还这么眼巴巴地看呢,你这都快成望妻石了,要看就大大方方同人家女郎打个招呼呗。”

    暗地里远远窥伺算什么。

    好友同赵女郎本就相识,打招呼也并不怪异,这般畏首畏尾的,简直不像是姚庭珪的性子。

    姚庭珪回过神,瞥了好友,“好好说话,莫要误了人家女郎的名声。”

    得得得,是是是。

    他一句望妻石就又误了女郎名声呗,谢书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说你心悦人家女郎你不认,人家跟着平北王妃来了冀州,你到也眼巴巴地跟过来了。”

    还借着要游学的理由。

    冀州文风不盛,这么多年榜上也不曾出过进士,盛京谁家正经学子会来冀州游学啊。

    谢书云越想,就越觉得好友自从识得那位赵家女郎后,行为举止就越发怪不寻常了,想起一月前离开书院那会,对方还特意算计了一回马康年,使得马康年被逐出了书院,他心里就更加怪异。

    喜看志怪话本的谢书云有些惊,不由作势战战兢兢地问道,“庭珪,你近来莫不是被什么精怪附身了吧,要不然,我找个大师给你驱驱邪吧。”

    姚庭珪眸光依旧落在街道上,连个眼皮都没抬,谢书云自讨没趣,又很快正常了起来。

    他给自己倒了一盏酒,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若是真的喜欢人家赵女郎,就去提亲,这样干看着有什么用。”

    “赵女郎已及笄,也到了定亲的时候了,她是平北王平北王妃最宠爱的外甥女,这追求者定如过江之鲫…”他耸了耸肩,做出了最后的判词,“若是你不抓紧,到时就悔之莫及了。”

    姚庭珪眉目微凝,似又忆起了什么,面若冰霜。

    不过一个呼吸间,谢书云再次抬眼时,好友已经不在原位上了……

    荥阳的花灯也和盛京的花灯不太一样,赵筠精挑细选买下了三盏,打算将其中两盏带回去给姨父姨母。

    “赵女郎。”

    街道吵闹,可有些熟悉的清朗男声却是落入了耳中,才接过自己的花灯的赵筠微愣,转过头,却见一熟悉的郎君站在自己身后。

    她眨了眨眼,有些陌生地唤道,“…姚郎君?”

    面如冠玉的郎君披着氅衣,长身玉立,对着自己拱着手,面上带笑,“赵女郎,新岁安康。”

    真的是姚庭珪。

    赵筠回过神,也福了福身施了一礼,“姚郎君,新岁安康……”

    ……

    院院烧灯如白日,沉香火底坐吹笙

    年关守岁,迎新送旧,祈祷来年平平安安健健康康,这是赵筠第一次和姨母一起过年,所以也并未在街上闲逛多久,很快就和姨父姨母回了家。

    都督府亮如白昼,虽然偌大的府邸仅仅只有三个主家,却并不冷清,赵筠和姨父姨母守着岁,又说起了方才在街上遇见姚庭珪一事。

    褚峻挑眉,“这倒是有些巧合。”

    赵筠点头附和,“的确是巧合,赵郎君说他们近来在游学的,就来了冀州。”

    赵筠并未想太多。

    虽然到冀州游学听起来有些奇怪。

    但应该也算是一种他乡遇故知了。

    夜幕渐深。

    一整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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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来,又是骑射又是上课,刚刚还去街道上逛了半个时辰,即便赵筠再信誓旦旦说自己要和姨父姨母一起守岁,也不由有些昏昏欲睡了。

    十五六岁也还在长身体的时候,阮秋韵并没有让外甥女守多久,在外甥女面露倦色后,就让外甥女回屋歇下。

    可还未过子时呢。

    赵筠不愿意,她还是想和姨父姨母守岁,祈祷姨父姨母来年平平安安呢。

    起码也要守到子时才行,她勉强打起谨精神对着姨母抿唇笑了笑,连说不觉得困,又接连饮了几口浓茶后托着腮帮子继续等。

    阮秋韵有些无奈,却也还是依着她的意思,等子时过了,就带着外甥女回了院子。

    嘴里说着不困的小姑娘一躺上床榻就睡下了,小脸红扑扑,阮秋韵眉目带笑,心中难掩怜爱。

    她抚着外甥女的脸颊,垂眸看了片刻,就从宽大的衣袖里拿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封,放在了外甥女的枕下,随后又垂眉低语。

    新年快乐。

    就像往年的每一年一样。

    健健康康,平平安安,无病无灾。

    ……

    回到了正院。

    屋里守着的奴仆已经尽数退下了。

    褚峻箕踞坐着,待夫人来到自己身侧后,伸手将夫人拉进了自己怀里,让夫人坐在了自己的腿上,进而又搂住了夫人的腰肢,将脸庞埋在夫人的颈窝处。

    几个动作一气呵成,待阮秋韵回神后,自己整个人已经都被对方的身躯彻底包裹住了,动弹不得。

    极具侵略的气息几乎将自己整个人包裹,阮秋韵眼睫颤颤,眸光落在桌案上的白玉杯盏,抿唇问道,“郎君是不是醉了,我让伙房给你煮一碗醒酒汤。”

    边说着,就想起身离开。

    可抱着人的男人并没有松手。

    只有声音在耳畔响起。

    “我没有醉,夫人安心。”

    嗓音低沉,咬字清晰。

    虽然带着些许酒气,的确不像是醉了的样子,阮秋韵的举动停下,她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问道,“怎么突然想喝酒了。”

    刚刚桌上是没有酒的。

    “觉得高兴,就喝了。”身后的男人说着,紧接着耳廓就传来了一阵湿润温热的触感,妇人呼吸乱了一瞬,却又听见身后的郎君低声道,“这是我和夫人一同过的第二个新岁。”

    第一个新岁,自然是在卫府的时候,揽着夫人的手略微收紧,褚峻抬眉,笑道,“夫人,新岁安康。”

    阮秋韵微怔。

    她侧眸看着自己脸侧的男人。

    郎君眉目温和,一如当时最初见到的模样,她眸色微柔,也含笑地道了一句,“夫君,新岁安康。”

    男人唇角笑意渐深。

    ……

    翌日一早。

    赵筠早早起来后,很快就在翠云的意有所指下,找到了姨母留下的红封。

    红封看起来不算大,装地却是鼓鼓囊囊的,倒出来就是三枚各色各样的铜钱,看着比寻常的铜钱要大些,却不是用铜制成的,反而是金银玉制成的。

    “姑娘看看,这些铜钱上还有字呢。”翠云细细地看了看,含笑道。

    铜钱上果然是有字。

    健健康康,平平安安,无病无灾。

    一枚一个,整整齐齐地刻在铜钱上。

    赵筠唇角是笑着的,眼眶却是有些红。

    翠云状似不察,只抿唇一笑,福了福身,道,“姑娘新岁安康,健康喜乐。”她说完后,又打趣地补充道,“奴已经给姑娘祝福过了,姑娘可莫要忘了奴的红封!”

    “有有有,有你的,少了谁也不能少了你。”赵筠唇角笑意渐深,鼻尖的酸涩也逐渐褪去,她拿出自己准备好的几个红封,递了过去。

    翠云喜滋滋地接过姑娘给的红封,然后又分给了其他的婢子,而赵筠梳妆过后,也立即过来给姨父姨母拜岁了。

    女郎披着红色的斗篷,一袭喜气洋洋的新衣,来到正院请过安后就跪下,俯身叩首,“筠儿给姨父姨母请安,祝姨父姨母新岁安康,康泰安顺。”

    “嗯,好,新岁安康。”

    褚峻温和笑着,手里的红封也递了过去,赵筠接过姨父手里的红封,又是一叩首,眉眼带笑,“谢谢姨父。”

    阮秋韵也道了一句新岁安康,含笑将手里的红封递了过去,赵筠看着姨母手里的红封,犹豫了片刻,也抿笑接过姨母手里的红封。

    “谢谢姨母。”

    “好,起来吧。”

    “好的姨母!”

    嘴里这样说着,赵筠却还是再次叩首后,才从地上起来。

    一家人一起用了朝食后,褚峻离开就去了军营,赵筠来到姨母身后,揽住了姨母的肩,像说什么秘密一样,小声道,“姨母给了我两个红封。”

    这么多年,家里长辈都只给一个的。

    有时候甚至是没有的。

    上一年的除夕夜,她被禁足,就是一个红封也没收到。

    “一封压枕头下,一封拜岁,没有错。”阮秋韵握着外甥女的手,也同样小声回道。

    “嗯,我知道了,谢谢姨母。”

    鼻尖熟悉的酸涩再次袭来,赵筠抿了抿唇,只勉强压住自己的情绪,环抱住姨母,不让姨母注意到自己再次红了起来的眼眶……

    ……

    北戎的战事被定在了三月开春。

    距离战事余下不到三月的时间,平北王以及帐下的幕僚将士,也显而易见地忙碌了起来。

    第83章 第 83 章 张开,年五十五,瘸……

    张开, 年五十五,瘸一腿。

    王平,年五十三, 失一手。

    陈二,年五十,一目盲。

    册子厚厚一沓,上面上记录着许多人的名字和年岁,还有身体上的各种缺陷情况……阮秋韵只看了几行, 就缓缓将册子阖上了。

    褚峻循着夫人的目光看过去,见夫人似对上面的内容有兴致,只挑眉道, “这是仲羽前些日送来的,都是如今退下的士兵。”

    所以这些伤, 应该都是在战场上受的,阮秋韵将手从册子上移开, 眼睫抬起,不禁询道,“这么多退下的士卒,郎君会如何安排?”

    “遣返归家, 褪甲归农。”

    褚峻答道。

    而对于即将要卸甲归田的军卒,褪去军籍前会给予一笔还算可观的遣散银钱, 这也是千百年来,大周对于卸甲士卒一贯的做法。

    可有些人已经残疾了, 还怎么归家务农, 阮秋韵静静地听着,抿着唇,眉心簇起。

    这个时代的士兵退役兴许还没有彻底完善, 她想到现代社会的退役专业,随后有些不解道,“为何要尽数将他们遣返归家,就不可以,给他们重新安排一份适合他们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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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吗?”

    褚峻手里的举动停下。

    他眉目轻挑,含笑地看着自己夫人。

    阮秋韵抿了抿唇,只觉得被他看得有些不明所以,以为他没有听明白自己的意思,思虑了许久,又举起了例子,轻声道,

    “就是给这些兵卒重新安排一份营生,譬如官署,军队,军营等地的值班、巡逻、打扫这些,应该都是需要杂役的,若是用工钱聘请他们来做工,兴许他们是会乐意的……”

    虽然这些卸甲的士兵身上有残疾或者已经有些年老,却也并不等于完全什么都做不了。

    没了一只手,另外一只手还能做事;没了一只眼睛,还有一只眼可以看东西;即便是一条腿出了问题,也是可以做些杂活的……杂役一事或许工资比不上军队里正经的军卒,却也是一门能够养家糊口的工作。

    要是容不下这么多的兵卒,也可让退役的兵卒自行选择,不想被安排工作想要回家归农的,也可以适当性地给一些补贴,在回家归农后,在田地赋税上也可以适当地放宽松一些,免除一些赋税。

    他们是残疾的兵卒。

    却并不是残疾的废人。

    阮秋韵不缓不慢地说着,注意力全然在以往在历史书上看到的字句上,却并未注意到本来还执着玉箸用着晚食的郎君此时已经将手里的玉箸放下,正面面上着莫名的笑意,灼灼地看着自己。

    说得口干停下,一杯茶盏就递到了面前,阮秋韵抬眉看过去,正好撞上了褚峻投过来的目光。

    接过茶盏的手顿了顿,阮秋韵抿了一口茶盏,待茶汤划过了喉舌后,她才慢吞吞地询道,“……是我说得有什么不对的吗?”

    褚峻笑道,“没有不对,夫人竟想出这样绝妙的方法,实在颖悟绝伦。”

    感受着茶盏盏壁的热意,阮秋韵听着褚峻的夸赞,回过神般抿了抿唇,才敛眉解释道,“……这些并非我想到的,都是我从古籍上看到了,其实都是前人聪颖。”

    至于什么古籍,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褚峻别有趣味地在心里为夫人接着下一句话,他唇角笑意渐深,似相信了夫人的话,只又夸赞着夫人博览群书,言语间并没有刻意去探究什么的意思。

    可眸光灼灼,似带着旁的深意,阮秋韵有些坐立不安,不期然地又想起了尚在盛京时,端正节那夜,对方不断在自己耳畔处附耳说的话……

    ……

    作为帐下僚属,仲羽和其他同仁需得将战前战后会可能出现的情况全部安排妥当,所以伤兵战后安置一事,也很快就被放在了台前去讨论。

    留守的将士各个手下都是有兵的,兴许此次也会跟随大军出征北伐,他们也自是希望自己营中的士卒能够得到好的安排,可军费支出却是有限的,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又不通庶务,只能愣愣看着几位文人模样的幕僚你来我往,心里焦急地说不出话。

    老弱病残的军卒从军中淘汰乃是常事,可都是在沙场为主公上拼过命的军卒,若是在无用时被一脚踢开,最是让士兵心寒。

    若是不得已采取了前朝以兵养兵的方式,用军费养着老弱病残后的军卒,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军费支出过于沉重等各种问题也会接踵而来。

    虽然如今主公出征在即,说这些并不好,可出征之后必回有不少的军卒受伤甚至落下残疾,六大边营虎视眈眈,军卒的忠诚和士气皆不可失,可军费有限,亦不能随意挥霍。

    所以如今,只能寻求一个相对折中的法子,为了最大程度有利于交州军,帐下的几位僚属争论不休。

    可仲羽很快就注意到,上首的王爷只看着,许久未曾出言……他心里有了计量,将手里的茶盏放下,抬眉看向上首的主公,起身拱手道,“羽观主公面上并无焦色,莫不是主公有更好的法子?”

    此话一出,议事厅内的你来我往很快结束,众人纷纷看向上首的主公,褚峻锐利的眉锋挑起,对着下首的仲羽朗声笑道,“不错,本王心中的确有了主意,知我者,允昭也。”

    边说着,边让人将书案上的折子传下去,第一个传到的正是仲羽手中,他垂眸细细看着手里的折子,片刻过后,眼中异彩连连。

    待看完后,将折子交于同僚后,他立即旋身,拱手夸赞道,“属下观之,此法着实是妙不可言,不知主公,此法是何人提出的?”

    平北王眉目柔和,只道,“王妃博览群书,曾经在古籍上阅到了此法,谁提出的,已是记不得了。”

    所以此法是王妃想出来的。

    众人愣住,待折子传到自己手上时,又是更加仔细看下去。

    虽然折子写地简洁粗糙,却也能让人领会到其中的意思,虽然还未开始实施,可这么看着,对于卸甲的军卒,也的确不失为是一个好法子。

    毕竟古语有云,授之以渔,不如授之以渔,能够有一份不断营生的差事,自然是要比一笔干脆利落的遣散银钱好上不少的。

    褚峻将下首众人的神色看在眼里,待折子重新回到手中后,才含笑道,“既然有了周全之法,那往后退下的军卒,就照着王妃的安排来安置,诸位可有异议。”

    这个法子,也的确是周全。

    众人闻言,立即起身拱手道,“启禀王爷,我等并无异议。”

    议事结束,众人散去。

    仲羽才上马车,一还算相熟的同僚立即蹭了上来,待马车开始跑动后,这位同僚就有些迫不及待道,“允昭,你有没有觉得,主公似乎……”

    似乎是在刻意给主母造势。

    千百年来,大周对于卸甲兵卒安排自有定数,主帅厚道尚且能得一笔遣散银钱,若是不厚道,只能在受伤或衰老无法抗敌后,被一脚踢开。

    平北王领兵多年,交州军上下军卒二十余万,卸甲军卒不在少数,待遇比之其他亦是不错的,虽然被遣送回家中,但是那笔遣散的银钱却是不菲的,足以支撑士卒家中亲眷食用两年。

    可也仅仅是这么两年。

    两年后那些银钱花完又家无余财,若是还未寻到合适的营生,也是有饿死之嫌的。

    所以即便如今那折子上的法子还未开始实行,这位同僚也已经能够想象到,待此法开始施行,交州上下二十万余万兵卒对于提出此法的平北王妃是怎么样的感激和爱戴……

    即便是主帅,对于麾下士卒的感激和爱戴亦是不嫌多的,感激爱戴过后就是忠诚……若是这样忠诚能够被加在他们主公身上。

    同僚心思涌动。

    听明白了对方言语里的意思,仲羽面色不变,只是淡淡瞥了眼喋喋不休的同僚,随口截了对方的话,“主公爱重忘王妃,亦不会弄虚作假,谨之,还望慎言。”

    让有功之士蒙尘,实非明主所为,即便是想给主母造势,也定是因为主母有功,所以才能够如此造势。

    本就是主母之功,又何来刻意一说。

    同僚脑筋一转,也明白这个道理,他面色讪讪,笑了笑,并未继续说下去。

    ……

    同盛京相比,荥阳的男女大防更是宽泛许多,自从六月时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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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王下令后,荥阳城中有名气的医女也是一个接一个地出现,那群年岁较小的医女在知道荥阳中也开设了医女学堂后,一个个好似打了鸡血一般,大多兴奋了起来。

    阮秋韵也没有拘着她们,只是叮嘱她们要是外出行医时,必须有医术丰富的教习在身侧看着才行,毕竟才学习医术半年多,能力的确还是不够的。

    大半年过去,那日被领进平北王府的或黢黑或瘦弱的小女郎身着同样的衣裙,披着同样的斗篷,看起来亭亭玉立。

    她们心里也清楚自己如今医术尚浅,若是治疗个风寒包扎个伤口这些都是可以做到的,可若是碰到其他的疑难杂症,就奈何不得了。

    一个个看着温柔似水叮嘱着自己的王妃,只连连脆声应下,甚至恨不得举手保证自己绝对绝对不会乱来的。

    都是年纪小的小姑娘,阮秋韵还是有些不放心,思虑了片刻后,又派了几位部曲护着,才安心让她们离开都督府。

    成群的医女出了门,正好碰见了归府的王爷,皆是跪拜请安,褚峻让她们起身后,就直接回了正院……

    第84章 第 84 章 进了屋后,夫人似正……

    进了屋后, 夫人似正在写着什么,褚峻抬手阻着正要行礼问安的奴仆,放轻了脚步来到了书案前, 待看清楚夫人笔下写出的字句后,面上隐隐有些笑意。

    “夫人在写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妇人手里的笔停顿了一瞬,一滴墨汁滴下,字迹整齐地纸张上霎时多了一个墨点。

    阮秋韵将手里的笔放下,才抬眉看着书案前的褚峻, 温声解释道,“是前几日时,我和你说过, 在古籍上看到的,对于卸甲士卒的一些安排。”

    虽然那日在书房已经提起过了, 却也说得不甚仔细,而且总归还是要符合如今的现状才好。

    阮秋韵这两日让府里管家打听过了荥阳内城内一些需要人手做工的地方, 又细细回忆曾经在书上看到的关于处理冗兵冗费一事的安排,对于所能够给卸甲士卒的工作岗位,也有了些许了解。

    褚峻绕过了书案,来到夫人身后。

    阮秋韵见状, 将自己写好的缓缓平展于书案上,侧眸轻声道, “若是能够尽数安排的工作,也可以让士卒们卸甲后, 安排着学一门技艺, 这样以后即便是归家了,也能够靠着技艺营生……”

    屋里暖和,夫人并未披着斗篷氅衣, 只着一身比较单薄的翠色衣裙,乌黑发髻上钗环不多,清雅淡洁,眉目柔和似水,娓娓而谈。

    褚峻认真地听着,片刻后却是俯身,不动神色地靠近夫人,将夫人拢入了自己怀里。

    纸上所写的内容,阮秋韵很快就说完了,她略微抬起眸,柔和的眸光顷刻撞进了男人黑沉的眼睛里,她顿了顿,问道,“这些都是古籍上看到的,郎君若是觉得有用,就拿去用。”

    “辛苦夫人了。”

    褚峻看着书案上娟秀的字迹,揽着夫人的手略微收紧,只觉得胸腔有一股奇异的愉悦满足感不断在蔓延。

    阮秋韵不知对方心中所想,只是摇了摇头,表示并不辛苦,毕竟都是在一些在历史书籍上看到的,她只是照本宣科而已。

    她想了想,又问,“郎君什么时候启程?”

    “二月中旬启程。”

    定下了三月初旬出征,所以二月中旬就要赶往冀州边塞,现下已经一月末了,距离二月中旬也不过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了,阮秋韵颔首,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拿过一旁的镇纸,将书案上的纸张压下。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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