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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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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第 71 章 “父亲的意思是,我……

    “父亲的意思是, 我们很快就要回到交州吗?不可以待在盛京了是吗?”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项真有些懵。

    她眨了眨眼,看着面前神色格外认真的父亲,手里夹着菜肴的举动也缓缓停住, 眼里还带着些许迷茫之色。

    定远侯不瞒女儿,并未察觉到女儿的迷茫,只肯定地颔首笑道,“我们已经在盛京逗留了许多时日了,如今也该启程回交州了。”

    作为戌守的边将, 总不可能一辈子留在皇都的,加之近来朝堂上亦是纷争不断,颇为不平, 定远侯思虑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递上了奏折, 向陛下请愿返回交州。

    盛京繁华,却又实在危险。

    他手里握着的军权也足以成为多方角逐下的靶子, 当初回盛京时还带着的那点小心思早就烟消云散,他如今只想带着女儿远离朝堂,远离盛京。

    毕竟交州虽比不得盛京繁华昌盛,但总归是安全的。

    “父亲, 可是交州出现了军情?”

    “真儿莫忧,并无军情, 交州有你魏叔叔他们看着,一切都好。”

    既然一切都好, 那他们为何要这么早就返回交州……当初不是说好了, 要陪祖父祖母一起过完年节,才回交州的吗?

    如今这般打算,实在有些猝不及防。

    项真抿了抿唇, 不解询道,“……父亲不是说,要在盛京中筹措药材和寻觅足够的医者,带回交州吗?”

    交州处于荒蛮之地,并不富庶,所以当地的医者也并不多,当初随军前往的医者这些年也逐渐故去,父亲请奏回盛京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筹措一些能用可用的药材和一些愿意前往交州的医者。

    这些事,项真也是知道的,所以这几日也一直跟着友人们去各大药坊看了许多。

    最近也未曾听说父亲购置了药材和聘请医者的这些事,怎么,怎么就忽然想回交州了……项真眼睫垂下,不知怎么的,只觉得心中隐隐有些不舍。

    “药材和医者都已经筹措好,为父已经派人送去交州了。”定远侯不急不缓地为女儿解惑。

    此时他也已经察觉到女儿的不对了,想起侯府里依旧住着的那位年纪同女儿相仿,不知是龙还是虫的小郎君,眉目敛起,定远侯面上的温和少了些许,眉头皱起。

    “真儿是不想和父亲回交州吗?”

    项真戳着碗里的米饭,沉默不语。

    倒也并非是不想。

    她从小在交州长大,交州有从小陪着她长大的奶娘,有从小就一直宠溺她的叔叔伯伯,还有经常给她做各种好吃好玩的叔母婶母……交州也是如同家一样的地方,她自然不会不愿意回去。

    可是……

    女郎不知沉默了多久。

    所以,他这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住住?

    随着女儿的沉默,定远侯的脸愈来愈黑,几乎是心里已经肯定了女儿真的喜欢上了府里住着的那个小子,只觉得心里懊恼不断翻滚,只想将手的玉箸撂下,立即去寻那小子的晦气——

    “也不是不想回去,只是有些舍不得新认识的友人,舍不得叶姐姐筠姐姐她们……”

    有友人陪着一起玩耍习马练字上课的日子实在是太过美好了,王妃夫人也十分温柔,以至于项真每每想起尚在交州时整日待在家里的生活,都不由地会心生出一些浅浅的抵触。

    听清楚女儿的话,即将要怒发冲冠的定远侯很快冷静了下来,他看着已经将停下了用食,脸上还带上了些许失意的女儿,沉思了片刻,正欲开解,却听女郎道,

    “父亲打算何时启程,若是定下了时候,记得告诉女儿一声,女儿想同几位友人道个别。”

    虽然有些不舍,但项真到底不是个肆意任性的女郎,她心知父亲的难处,很快就整理好自己的心绪。

    女儿如此懂事,为人父合该欣慰才是,可定远侯看着女儿脸上的笑意,心中却是一丝喜意都无,眉锋紧紧皱在一起,最后也是含糊地应了一声。

    朝食结束,女郎回了自己院子。定远侯神色复杂。

    见状,管家奉上了一盏茶,温声安抚道,“姑娘如今正是需要友人陪伴的时候,要同友人分开,心中自是不舍的。待回了交州,姑娘再多结交一些友人,心中的伤感也自会淡去。”

    这话说得也有道理。

    定远侯颔首。

    管家想了想,又询道,“侯爷,待奏折批下,侯爷启程交州,那府里那位小郎君该如何?”

    无论是何种人物,那位纪小郎君长得这般的样貌,总归是一块烫手的山芋,既然已经选择袖手旁观,那么这块烫手山芋也合该抛出去才是。

    定远侯沉思了许久,眉目逐渐皱起,思虑了许久后,才缓缓松开。

    ……

    陛下年岁尚小,太后垂帘听政,因此定远侯上奏请求离京的奏折递上后,很快就到了太后的书案上。

    唇角的笑染上了一丝讽意,太后眉目微敛,将手里的奏折缓缓阖起,随意置于桌案上,“瞧瞧,我们太皇太后不过是透露出一丝要择定项女郎为大周皇后的消息,定远侯就被吓地要跑了。”

    殿里的宫侍大多已退下,唯有从邹家带进宫的婢子在太后身侧守着,明夏对于主子的心思略知一二,心知太后此时情绪不佳,亦不敢多说旁的,只符合着道,

    “定远侯府人丁凋零,如今膝下也唯有项目女郎一女,听闻定远侯从小疼爱非常,自是舍不得掌珠入宫的。”

    太皇太后打着的拉拢定远侯的主意,如今是泡汤了,而倘若定远侯离了盛京回了交州,他们邹家想要倚靠定远侯手上兵权一事,也是功亏一篑了。

    太后面色微沉。

    平北王这些年接连贬黜刘氏子弟,如今朝堂之上文臣之中刘氏势微,可刘氏一族若真的是同六大营有联系,即便是朝堂之上再势微,对其而言也不是多伤筋动骨的事。

    兵权,兵权,兵权。

    如今也只有唯有邹家无任何兵权可以倚靠。

    两万十六卫,五万城防军,三万禁军,二十万冀州军,十万交州军,余下便是二十万的六大边营……这些是大周所有的军队,不是各有拥趸便是自立为王,又有那一家可以为他们邹家所用呢?

    连龙椅上的皇帝,都不是他们邹家的。

    “可有探听仔细了,那孩子的确是在定远侯府,确定无误?”似想起了什么,太后侧眸看着明夏,轻声询道。

    明夏立即会意颔首,似避人耳目,声量了也放轻了许多,“定远侯府里的确多出了一位小郎君,是定远侯从一庄子上带回来的,在年岁上,的确是同小主子有些相似,只是未曾见过容貌,尚且不能确定。”

    她顿了顿,又轻声道,“主子,可需要派人再去庄子上查证一番?”

    终于得到了还算不错的消息,太后面色稍霁,摆了摆手,“无需,这般做最是容易打草惊蛇。”

    明夏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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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沉思了片刻,敛眉道,“父亲的寿辰即将到了,你传话给母亲,届时父亲寿辰时,让府里女郎给定远侯府递个帖子。”

    明夏再次敛眉应是。

    太后摆摆手,明夏随即旋身退下。

    眸光再次落在桌案上的奏折上,太后神色不变,却是将奏折执起,放在了那一堆留中不发的奏折里。

    “母后!”

    奏折才被放下,便有一个身影风风火火地开殿门进殿了,小皇帝见到坐于上首的母后,立即笑着跑了过去,坐在了母后身侧。

    太后唇角扬起,从袖口里取出一方干净的帕子,为小皇帝细细地擦拭着额间的汗意,柔声询道,“陛下这是怎么了?”

    “母后,朕能不能下旨,不让宣平公进宫了,宣平公每回入宫都要来拜见朕,唠唠叨叨的,朕实在厌烦。”

    小皇帝皱起眉,语气里尽是不满嫌弃。

    太后面色不变,将帕子收起,只无奈地笑了笑,“陛下说笑,那是你皇祖母的嫡亲胞弟,你皇祖母近来身子不适,因此宣平公入宫看望长姊是常事,陛下无需介怀。”

    小皇帝撇撇嘴,退而求其次,“既然如此,宣平公只看望皇祖母即可,又何必屡次出现在朕面前。”

    说是看望,每每装作慈爱,还总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叫人听了心里厌倦烦闷,若非知晓祖母会怒自己,小皇帝恨不得每次都把宣平公给打出去。

    “宣平公心中挂念陛下,自是想多见见陛下的,陛下若不喜,往后只让宫侍挡着即可,又何须这般烦闷……”太后面色渐柔,再次柔声地安抚着小皇帝。

    母后的话逐渐让小皇帝心里的烦闷褪去,也唯有母后的话,小皇帝才不会顶撞,他混不在意地敷衍颔首,心里却是对宣平公更加厌恶了……

    “反正本侯昨日已经递了离京的奏折,若是王爷不愿留那下那小子,本侯只管将那小子送回他父母身边。”定远侯左右踱步,有些急躁道。

    “定远侯不愿留那孩子,那就送到王府,本王自会看顾。”褚峻呷了一口茶汤,心不在焉道,“只是侯爷所说的离京奏折,本王也确是没看见。”

    太后垂帘听政,摄政王辅佐朝政,都是能够接触朝臣的奏折的,如今奏折并未递下,只可能是其中一人留中不发了。

    大周对于武将管束严格,只要那封奏折一日不发,自己便一日不能带着女儿回到交州……定远侯眉头紧紧地皱起,看着勉强端着个人样的褚峻,只面沉如水,垂首恭敬沉声道,

    “军不可一日无帅,本侯乃交州军的统帅,自当带领着交州军常年戌守疆土,奏折明日本侯会重新奉上,还望王爷批下。”

    平北王在朝中一手遮天,批下一个离盛京的奏折不过轻而易举的事,虽觉得对褚峻这个家伙低头有些憋屈,但是定远侯还是想带女儿返回交州。

    可等了许久,上首迟迟没有声音传来。

    定远侯心霎时沉了下来,拳头紧握。

    “定远侯是不是觉得,只要带着项女郎躲回了交州,就能躲过盛京如今的泥潭了。”温和熟悉的男声从一侧传来。

    定远侯倏地抬头,眸露凶光,气势汹汹。

    从屏风后出来的姚伯羽直面着定远侯久经风沙的凌厉气势,依旧面不改色,他缓缓来到厅堂内,分别对着上首的王爷和下首的定远侯,有礼地施了一礼。

    “即便远在千里外的交州,侯爷手里的军权便是活靶,若是天下乱了起来,侯爷又如何能够置身事外?”

    第72章 第 72 章 “姚尚书说笑,少帝……

    “姚尚书说笑, 少帝如今距离亲政不过一载余,身侧又有王爷等诸多朝中肱骨辅佐,正是安稳的时候, 又何谈会天下大乱。”

    大周绵延百年,即便出了如先帝这般昏庸无用的君主,也有余威尚在,如果褚峻安安分分做辅佐少帝的忠臣,这天下便不会乱, 定远侯面色不变,干脆地顺势箕踞而坐,避重就轻。

    似没有听出定远侯的言外之意, 姚伯羽嘴角依旧噙着笑,言语也依旧不急不缓, “侯爷久居交州,恐怕对大周如今的局面尚不甚清楚……”

    这些谋者大多口舌如簧, 轻易就能将人骗地团团转,定远侯早些年就已经领教过了,想着自己还未批下的奏折,还有家中那位烫手郎君, 只压下了想要挥袖离开的念头,勉为其难地听着。

    “……如今户部已经查清, 凉、益两州收入国库的赋税不过三成,其余七成皆被充做六大边营的军饷粮草。先帝在时, 六大边营的军卒不过二十万, 如今探听得知,军卒人数却是已经接近二十五万……”

    看着定远侯逐渐变了的脸色,青衣谋者面上的笑意缓缓收起, 直视着对方的眼睛,语气放轻了一些,“这些事,远在交州的侯爷,可曾知晓。”

    这些,定远侯的确不知道。

    私招兵马,贪慕税粮。

    这些同意图谋反也无异了。

    属实骇然。

    定远侯半晌不曾说出一句。

    “自先帝在时,六大边营便有了如此种种行径,虽先帝去后有刘氏在其中遮掩,却也并非无迹可寻,若是侯爷不信下臣之言,只谴人去凉、益两州探查,一探便知。”

    姚伯羽再次笑着拱手,温润有礼,只施施然作着陈词,他话已说得清楚,信与不信,也全凭定远侯自己思虑。

    所以早在先帝时,凉、益两州的六大边营就有了不轨之心……定远侯此时面色铁青,眉头打起了结,连方才想要让平北王给自己批下奏折的心思都没有了,只火急火燎地出了王府。

    “定远侯离开盛京,于王爷而言,亦并非是坏事。”姚伯羽毛看向上首的王爷,挑了挑眉,只中肯地道。

    交州士卒十万,皆忠于定远侯。

    定远侯这手里握着的十万军权,无论对那一方的势力而言,之于饿狼而言,都是一块十分流油的肥肉,让人垂涎三尺。

    定远侯又是一位像极了项家祖辈的愚忠子弟,对大周君主言听计从,最是容易被旁人笼络了去,倘若其一直留在盛京中,容易成为后患。

    姚伯羽不相信王爷会没有想到这一层,他也知王爷和定远侯有些交情,却还是秉持着臣属的职责,尽心尽责的提醒道,“定远侯府世代忠于大周,忠于大周皇室一脉的君主。”

    褚峻应了一声,垂眉间有些漫不经心,“伯羽说得很对,定远侯忠心于大周,忠心于大周皇室一脉的君主,本王会注意的。”

    注意到王爷话里的别有深意,姚伯羽挑了挑眉,不再多言,转而询道,“王爷可探查出了,如今六大边营的主事者是何人?”

    凉、益两州居大周西南部,地域广阔,亦有戈壁草原高坡,也常有外族人侵扰。虽不及西北的戎狄血腥猖狂,却也让凉、益两州的百姓苦不堪言。

    凉、益两州边域置了六大边营,每一营间都分隔地十分遥远,轻易不可联系,六营又各有领兵的将领,各有守卫的边域,按照常理,理应井水不犯河水才是。

    各有主将的的边营,能够让六大营奉为主事者,即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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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场如姚伯羽这样的人,也不得不称上一声好手段。

    “已经有些眉目了,只是如今还未能确定。”褚峻道。

    姚伯羽闻言若有所思,拱了拱手,遂不再多言。

    ……

    赵家大姑娘出嫁了,已经订下婚事的二姑娘婚期也不远了,赵家也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赵箐埋着头捂住耳朵,只觉得心里烦闷,不愿再听母亲的絮絮叨叨。

    刘氏见状,心里怒意更甚。

    她一手将女儿捂住耳的手拨下,只觉得恨铁不成钢,不悦道,“你还嫌烦?母亲我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的婚事?”

    “再过两月便是你的婚事了,你三妹妹如今飞黄腾达,那可是平北王妃的外甥女,你去多亲近亲近自己妹妹又如何,若是成婚时能够得到平北王妃的添妆,届时夫家亦会多高看你两分……”

    赵箐使劲将头埋进被褥里,即便发髻散乱也无所谓,只充耳不闻。

    刘氏实在拗不过她,气不打一处来。

    只直起腰,趴在床沿,哀哀地连声哭诉,“母亲这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这不孝女,你如今是年岁大了,翅膀也硬了,便看不起母亲为你的诸多筹谋了……”

    赵箐忍无可忍,倏地坐起了身。

    刘氏见状,又忙在女儿身侧坐下,语重心长,“不是母亲要逼你,你和赵筠总归还是姐妹的,即将出嫁了,你去见一见又如何?”

    赵箐眼眶有些红,只紧紧咬着唇,不吭声,眼底隐隐有些不甘,“母亲,我不想去。”

    她最是自矜自傲了。

    往日即便她赵箐并非长房嫡女,在赵府里不比赵筱尊贵,却因着有祖母的疼爱,在这赵府里亦是比旁的姊妹要得脸不少的,过得肆意不少的。

    如今要她去同一自小被自己压一头的赵筠卑躬屈膝,即便心知是为了婚事好,可她又如何能做得到。

    她不想去,也不愿去。

    如今这般不是挺好的吗。

    赵筠有着那样一位身份尊贵的亲姨母,身份水涨船高,就如同那日的马球会一样,身侧多的是会捧着她哄着她奉承她的官眷子弟,又那里需要自己这么一位堂姊妹锦上添花呢。

    她已经定下婚事了,也快要出嫁了,如今只要在家中安心待嫁即可,过好自己的日子即可,又何必非得自虐地跑到赵筠跟前寻不开心呢?

    她不愿去,她觉得难堪。

    女儿性子最是要强,此时眼眸含泪的模样,让刘氏有些心疼了,她叹了一声,边为女儿抹着眼泪,边说着,

    “你不愿意去,母亲也不逼你。可箐儿如今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母亲还需同箐儿说清楚。”

    赵箐看着自己母亲。

    刘氏将帕子放下,眉眼少了些许平日里的刻薄,言语也平静,“如今咱们赵家的赵,是你大伯父的赵,不是你父亲的赵,若不是你祖母还在,疼惜你父亲,如今我们也该分家了,我们分了家,那赵筠便不是你三妹妹了。”

    “母亲知你不愿同你三妹妹低头,可无论你如何去想,如今你能够得到这门婚事,也是沾了你三妹妹的光才的。”

    赵箐紧紧咬着唇,眼眶里的红继续蔓延,还是没有应下。

    女儿这般倔强不愿低头,刘氏也有些无奈。

    她也没有继续逼她,只叮嘱女儿身边的婢子给女儿梳好头发,等会儿还要去老夫人院里陪老夫人用晚食,便起身离开了女儿的院子。

    方才躲着母亲,发丝的确有些乱了,发间的发簪都已经有些歪了,赵箐面带郁气地在妆奁前坐下,任由身侧小婢为自己梳理着发丝。

    歪了发簪被抽了出来,被置于了妆奁桌案上,赵箐目光随意略过妆奁桌案,而后停留在方才被小婢抽下的那个发簪上。

    发簪通体是银制的,尾部是一朵正在盛开着的白色玉兰花,玉制的玉兰花花瓣叠叠,清透温润,被银制的花托托着,十分地清雅好看。

    这个玉兰发簪怎么看着……甚是熟悉。

    “月湖……这玉兰簪子是怎么回事?”赵箐眉目拧起,神色有些不好。

    这个玉兰发簪,不是已经被赵筠弄丢了吗?

    怎么还在这里?

    正为自家姑娘梳理着发丝的月湖闻言,垂眸看了眼妆奁上的簪子,轻声笑道,“姑娘莫不是已经忘记了,那日老夫人赐下的簪子被三姑娘弄丢了,姑娘告诉了老夫人,老夫人知道后,又给姑娘重新补了一支簪子,同先前那支是一对的,一模一样呢。”

    补了一只玉兰簪子……赵箐眉目皱起,细细地想着,终于还是记起了的确有这么一回事。

    祖母最疼爱自己了。

    家中五位姊妹中,除了长房的大姐姐外,也只有自己能够得到祖母赏下的饰物了。这些饰物都是祖母带的嫁妆,当时自己和大姐姐一人一支,自己便戴着新得的发簪,同四妹妹一起的上课。

    后来,玉兰簪子便被赵筠给弄丢了,自己为此去寻了祖母哭诉,祖母又赏下了一跟簪子,连带着丢自己发簪的赵筠也被罚去跪祠堂了,听说发了热,还被祖母下令禁了足,就连年关的分岁筵都未能出席。

    至于赵筠为何要故意弄丢自己的簪子……

    案上清透的玉兰簪子霎时变得有些刺眼,那些婆子仆妇的嬉笑讽刺的闲言碎语犹在耳间……赵箐面色微白,心有些慌,抿了抿唇,一把夺过月湖想要簪在自己发间的发簪,然后随手丢进了饰物盒里,强作镇定道,

    “我现在不喜欢这个玉兰簪了,你给我换一个。”

    “好、好的,姑娘,奴立即就给姑娘换。”

    月湖被自家姑娘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住,闻言后立即垂声应是,紧接着就手忙脚乱地在妆奁上挑选着其他的饰物。

    饰物盒再次被打开了,那支玉兰簪在月湖的翻找下前后移动,母亲的话犹在耳侧,赵箐怔怔地看看了片刻,又低声道,“算了,你还是给我戴上吧。”

    月湖愣住,待细细看了主子的脸色后,也低声应了一声,又将那支玉兰簪拿了出来,小心翼翼地簪入了自家姑娘发间……

    ……

    自从唯一的嫡子出了事后,马青林的两鬓就彻底染上了白霜,凭空多出了不少的老态,他看着眼前过继到自己膝下后,也越发沉稳马康年,心里也逐渐升起了久违的欣慰。

    “男子大多是先成家后立业的,如今康年也快要及冠了,这婚事也要安排起来了,康年这些年可曾有过思慕的女郎?若有,便说出来,让你母亲为你筹谋筹谋。”

    对于这样的询问,年轻郎君显然有些局促,白净的脸面有些红,却也还是坦诚道,“儿子这些年精力都放在读书交友上,不曾…不曾有过思慕的女郎。”

    侄儿罕见的窘迫模样让马青林有些发笑,这段时日接连碰壁的失意也在此时一扫而空,他从书案后出来,来到马康年身侧,拍了拍马康年的肩膀,笑道,

    “盛京贵女如云,你母亲近日正在为你择妻,康年喜欢什么样的女郎,也可以给你母亲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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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康年温润敛眉,含笑应是。

    第73章 第 73 章 “复儿今日如何,可曾……

    “复儿今日如何, 可曾让府医看过了?今日的药可曾用下了?”见派去仆妇进了屋,马夫人立即将手里的画像放下,忙起身关切询道。

    仆妇面带犹豫, 还是嗫喏道,“禀夫人,府医已经给大郎君看过了,只是大郎君今日似又发了狂,还将药碗打翻了, 伙房又重新煮了几次……现下还未用下。”

    “院子里都是些死人吗?也不知道拦着些,竟都这般时候了,复儿还未用药。”马夫人一听, 心立即揪了起来。

    她面色泛寒,边厉声斥着, 边甩着帕子便想往儿子的院子走,却不曾想迎面就碰到了回正院的马青林。

    急匆匆的脚步停下, 马夫人望着这几日苍老不少了的马青林,迟疑了片刻,还是唤了一声,“夫君。”

    “夫人这是要去何处?”

    马青林脚步不曾停顿, 径直进了屋,马夫人眉目微敛, 还是跟着进了屋,边为马青林褪去外衣, 边轻声细语解释, “复儿今日还未用药,妾身正想去看看。”

    “复儿院里整日有府医守着,夫人又何须这般忧心, 如今复儿这般模样,我只是恐复儿伤了夫人。”

    马夫人闻言,脸色立即就有些不好,“夫君这是什么话,复儿是妾身的膝下唯一的嫡亲孩儿,如今成了这般模样,夫君放得下,妾身放不下。”

    这话有些刺耳。

    马青林皱眉,“夫人这是什么话,复儿是为夫亲子,为夫自然亦是心里挂念——”

    “夫君既然心中挂念,又为何只在复儿归家那一日去看过他,此后便将复儿视之无物。”马夫人语气终于寒了下来,接连诘问,

    “复儿如今落地这般下场,日夜发狂,妾身更是痛如锥心,日夜难眠。夫君可曾去看过一次?可曾关怀过一次?只整日将你那侄儿带着身侧教导,期盼着你那侄儿能够科考有名,还让妾身为其择高门为妻……这侄儿可当真是比亲儿子还亲啊!”

    手里的茶盏砰地一声被放下,马青林面色冷了下来,厉声斥道,“林氏!康年已经过继,如今也是我们膝下的——”

    “夫君休要责备,不是从妾身肚子里出来的孩儿,妾身就是不认。”马夫人面色冷寒,却并没有歇斯底里的姿态,只平静道,“夫君不喜复儿,亦不喜妾身,那我自可带着复儿回娘家,绝不会扰了夫君还有侄儿的父子情深。”

    说罢,也全然无视了马青林怒不可遏的神色,转身便离开了正院,来了儿子的院子。

    还未进屋,便有此起彼伏的瓷器打砸声从屋里不断传出,马夫人面色不变,只放轻了脚步,进了屋。

    一进屋,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

    瓷碗在地面上碎了一地,碗里褐色的药汁也被洒了一片。

    往日还算神采飞扬的郎君如今只着一件单衣,面色青白,头发散乱,只气喘吁吁地倚靠在床柱处,眼底隐隐带着癫狂。

    马夫人心里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疼意,她眼眶忍不住泛红,接过奴仆递过的药碗,便让屋里的奴仆全部下去,绕过了氍毹上一片的狼藉,来到了床沿处。

    “复儿。”

    “母亲…”

    熟悉的呼唤声让眼底的癫狂散了些许,多了几分清明,马复有气无力地看着自己母亲,勉强扯了扯嘴角,“这么晚了,母亲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母亲听闻你今日还没喝药,便过来了,复儿,来,先将今日的药喝下,喝下便可以歇息了。”

    马夫人勉强扬起笑,舀起了一勺药,作势便要喂给儿子。

    熟悉苦涩的药味再次萦绕鼻尖,头痛欲裂,一瞬间,马复又心生恼意,面上的癫狂之色愈重,只手一抬,便再次将马夫人手里的药碗拨落了下来。

    盛着药汁的药碗顺势落到了榻上,里头的药汁也尽数洒在了被褥上,马夫人面不改色,只又安抚了儿子几句,又几步来到圆案旁重新端来一碗药汁。

    “母亲,对不起,儿子并非有意如此的……”马复眼眶泛红,只不断喃喃道,待母亲又端着药过来,只径直执过母亲手里的药碗,一饮而尽。

    终于还是将药喝下了。

    马夫人心里多了几分慰贴,无论在外人面前如何,儿子在自己面前,总归是十分乖巧听话的。

    可转念一想,心里又多了几分悲戚,自己向来乖巧听话的儿子,如今却落地如此下场。

    她颤着手,不断来回地抚摸着自己儿子瘦削的脸颊,心中对于那位未曾谋面赵女郎的恨意,也逐渐攀到了顶峰……

    “我听说马家家主过继了马康年到自己膝下,马夫人直接带着儿子回了娘家。”叶瑜撑着下颚,又百无聊赖地同友人们说着近来打听的八卦。

    说完后,她还凑到赵筠身侧,小声地打听着,“筠儿,我听说马复被送回家中不久就开始发狂了,还整日对旁人拳打脚踢的,犯了疯病,我那日还以为你在开玩笑,你不会真的……”不会真的……让马家那位郎君在象姑馆接客了吧?

    叶瑜欲言又止,后面的话没有直接问出来,可大家都清楚她话里的意思,闻言也不由地看了过来。

    “我只是让他在象姑馆里歌舞了几日,可没有真的硬逼要着他去接客。”赵筠瞥了眼兴致勃勃的几人,心不在焉道。

    世家子在象姑馆里待了几日,名声早就七零八落了,诗会那日马复试图辱姨母的名声,她便辱了一回他世家子的名声,一报还一报。

    至于其他旁的一些事,倒是没有多做。

    “马家郎君向来是没脸没皮惯了,总不至于在象姑馆里给人歌舞了几日,就得了疯病吧……”叶瑜自是相信好友的话,闻言后将身子移回了自己的位置,又支着下颚,有些纳闷。

    说者无心,听者却是有意。

    赵筠眉目敛起,面上的笑意也逐渐收敛,待同友人分别后,便询了守在身侧的部曲。

    拱手回话的部曲是当初去了东坊的那一位,名唤张石,“那几日一众部曲皆于象姑馆前后门守着,除了每日让马复上台歌舞外,我等并无旁的举动。”

    “那可曾有人来寻过?”

    “其父曾来寻过,还意图将马复带走,只是被属下拦住了。”

    这便有些奇怪了。

    怎么会突然就得了疯病了?

    莫不是真的放不下作为世家子的倨傲,被一时刺激了就得了疯病?

    赵筠挑了挑眉,面上若有所思。

    不过虽心里疑惑,她却也并未放在心上,回了王府后又习惯性地去寻姨母,不料,却被苏嬷嬷告知,姨母同姨父一起出门了。

    已近深秋,秋意深浓,金桂飘香。

    叠嶂的山峦被夕阳蒙上了一层灿烂的霞色,源源不断的马蹄声由远至近,最后到逐渐平息,马上的一对身影被夕阳拉出了一道长长的,紧紧相挨着的影子。

    黑色的大马打着响鼻,悠哉悠哉地甩着黑棕色的马尾,坐于马上的郎君魁梧有力,气势望之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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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畏,却是紧紧护着怀里的人。

    背对着夕阳,郎君怀里的人看不真切,背着柴火从山上下来的樵夫见马在自己面前停下,也知道自己是碰到贵人,不由心生惶恐。

    “老伯,你这柴薪上的野果卖不卖?”

    贵人垂询的声音很是温和,正诚惶诚恐想要向贵人问好的樵夫先是一愣,待松了一口气后,不由地看向自己背着的柴火上挂着的红艳艳的果子。

    秋天到了,不仅仅是地里的庄稼熟了,就连山里的野果也一并被秋意染红了,上了年岁的樵夫自是不喜这些不咸不甜的果子,但架不住家里幼孙女喜欢这些色彩鲜艳的果子,所以上山见着后,便随手采了几串。

    没想到骑着高头大马的贵人竟会对这些寻常野果有兴趣,可他只卖过柴薪,也从未卖过野果啊。

    这般想着……樵夫思虑着将几串红果子从柴薪上取下,正想着就将这野果送予面前这位贵人,却见贵人递过来一两银子,声音依旧温和。

    “我家夫人喜食这种果子,老伯能否卖我一串?”

    一两银子,已经足够一大家子家中两三月的嚼用了,樵夫看着贵人掌里的一两碎银,却还是忙着边摇头推辞,边将手里成串成串的野果往前递,

    “这野果老朽小孙女爱食,亦是老朽上山采薪时随手采的,那里值当这一两银钱,贵人们若是喜欢,只管拿去就好,这银钱便不必了……”

    男人从多串红艳艳的野果中接过了一串,还是将碎银塞进了樵夫握着野果的手里,沉声笑道,“老伯客气,这野果我夫人亦爱食,这散碎银子便拿起给孙儿买些吃食。”

    还未反应过来之际,骑着马的郎君已经扬长而去,樵夫愣了愣,待感受到手心里银钱的真切的硬质轮廓后,才笨拙地将银钱收进怀里。

    一整两的银钱,已经足够给孙女买些喜欢的头花了,兴许还能扯上一块颜色好看些的料子,做上一身新的衣裙。

    将手里几串野果子小心翼翼地放回背后的柴薪上,樵夫面对着夕阳直走,想着小孙女得到头花衣裙时的高兴,黝黑苍老的面容上染上了满足的笑意……

    黑马最后在一条溪河旁停下。

    涓涓细流自上而下,映照着五彩昏黄的霞光,水面波光粼粼,浮光跃金。

    艳丽的野果被握着缰绳的大手一直提着,并未有丝毫损坏,直到黑马停下,紧紧搂着的臂膀逐渐松开,褚峻垂眉望着怀里的夫人。

    第74章 第 74 章 少顷,褚峻揽着夫人……

    少顷, 褚峻揽着夫人下了马。

    玄色的外衣被随意平铺在已经泛黄的草坪上,足够两人坐着躺着,郎君拥着夫人, 在玄色外衣上箕踞坐了下来。

    九月的盛京,夜里已经带上了些许凉意了,夫人出门时肩上披着一袭月白的披风,单薄的披风将妇人的身躯紧紧裹住,额间有发丝零散垂落, 脸颊微微泛红,芙蓉玉面上却并无难受之色。

    因为过快的马速而急促的心跳,也正逐渐恢复正常, 阮秋韵缓缓回过神,抬睫打量了一番四周, 见四周都是重叠山峦,是从未见过的景象, 不禁询道,“这是那里?”

    褚峻道,“盛京西郊。”

    盛京西郊。

    阮秋韵若有所思。

    这个地方,她曾经听外甥女提起过, 西郊多山多水,景色宜人, 是盛京城内许多人女郎郎君们春日踏青的地方。

    春日踏青之地,大多景致不错。

    所以即便是秋季, 西郊的景色也很好, 天边的锦霞绯红绮丽,小溪流水淙淙,即便是处于山峦叠嶂中, 也依稀可见不远处的袅袅炊烟。

    自然风光绮丽绝俗,阮秋韵看得有些入迷了,只觉得这几日生出的烦闷也消散了一些,而褚峻却并未将眸光放在景致上,而是执起夫人的手,翻过看着夫人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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