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叹了口气，一脸无奈的感叹道：“没办法，优秀的人总是要承受无数的嫉妒，她会看我不舒服是正常的，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的心上人，心里还有着其他的白月光……”
这句话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
李绍绍喜欢洛涛，但却介意洛涛的心里有她这么个过去的心上人。
而她自己也有喜欢的人，同时也介意自己喜欢的人，曾经喜欢过别人。
陈洛言听得微微一愣，却下意识的装傻道：“你怎么突然说这个，什么白月光，我都听不懂……”
“你听得......
少年声音嘶哑，字字如刀，话音未落，脖颈青筋暴起，竟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向楚君彻面门！楚君彻侧身避过，却见那少年趁机翻身而起，左手袖中倏然弹出一截三寸银针，直刺苏时锦掀开车帘探出的半张脸——快、狠、准，分明是练过千百遍的死手！
“住手！”苏时锦未躲，只抬眸一瞥。
那银针离她眼睫不足半寸，骤然凝滞，仿佛撞上无形铜墙。少年瞳孔骤缩，手腕剧震，银针嗡鸣一声，寸寸崩裂，化作银粉簌簌坠地。
他踉跄后退两步，喉头腥甜翻涌，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的左手——那只手正不受控地颤抖着，指尖泛起诡异青灰，指甲缝里渗出细密黑血，腥气扑鼻。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他嘶声吼道，嗓音已带哭腔。
苏时锦缓缓放下车帘，指尖捻起一粒碾碎的紫花籽，轻轻吹散。“没做什么，只是你方才喷出的血里，混了我刚洒在车帘边的‘锁魂引’粉末。这药不杀人，只锁人血脉三息——三息之内，若心怀杀意，血行逆冲，银针自毁，经脉反噬。”她顿了顿，目光平静无波，“你既知蓉蓉，该认得这味药。当年她在青州医馆熬药时，总爱偷偷把紫花籽碾碎，撒在窗台喂蚂蚁。”
少年浑身一僵，像被雷劈中，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楚君彻眸色微沉，蹲下身，捏住少年下颌迫使他抬头：“蓉蓉是谁？”
少年眼眶通红，泪水混着血丝滚落：“……是我妹妹！她不是妓子！她是青州城外杏林村的采药女！三年前被你们北境军抓走，说是要充作军医，可后来……后来我托人打听，只听说她被送进了王府西苑，再没人见过她活着出来！”
“西苑？”楚君彻眉峰骤凛，“王府西苑三年前便已封禁，从未收容过外人。”
“放屁！”少年猛然挣开钳制，嘶吼着扑向马车，“我亲眼看见她被拖进去的！那天大雨，她穿着蓝布裙，抱着药篓，哭着喊我的名字！可你们的人用麻袋套住她的头，硬生生拖了进去！我追到门口，被你们的侍卫打断了腿！要不是村口老猎户救我，我早就死在泥地里了！”
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车辕，肩膀剧烈起伏：“我等了三年！学武、拜师、混进狼族商队……就为了找机会杀你！杀你们所有人！可今日……”他忽然抬头，泪与血糊了一脸，死死盯住苏时锦，“你为什么认得锁魂引？为什么知道她碾紫花籽？你是不是……你是不是见过她？！”
风忽静。
马车旁两棵野梨树簌簌落花，粉白花瓣沾在少年颤抖的睫毛上，像未干的泪。
苏时锦沉默良久，终于掀开车帘，走了下来。
她未穿王妃朝服，只一身素青窄袖襦裙，腰间垂着一枚旧玉珏，边角磨得温润发亮。她走到少年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目光澄澈如深潭：“你说的蓉蓉，可是左耳后有一颗朱砂痣，说话时喜欢低头绞手指，最怕打雷，每逢雨夜必点三支安神香？”
少年浑身剧震，瞳孔骤然放大：“你……你怎么会……”
“因为那三支香，是我教她点的。”苏时锦声音很轻，却字字凿进人心，“青州瘟疫那年，她随我入疫区采药，染了寒症，高烧七日不退，我日日守着她，亲手碾药、煎汤、熏香。她醒来第一句话是：‘锦姐姐，我梦见自己变成一只白鹤，飞过蓬莱仙岛的云海。’”
少年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像受伤的幼兽。
“后来呢？”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后来她好了，回了杏林村。”苏时锦垂眸，指尖拂过自己腕间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疤，“可三个月后，她又来了。带着整村人的药方，跪在王府门外求见我。她说村里井水有异，孩童接连生怪病，皮肤溃烂，夜里咳出黑血……她求我亲自去看看。”
少年怔住：“可……可我听人说，她被关进西苑再没出来……”
“她确实进了西苑。”苏时锦抬起眼，目光沉静如古井，“但不是被关，是自愿。因她查出井中毒源，是有人在上游投了‘蚀骨藤’的汁液——此毒极阴，需以活人血肉为引，养足九九八十一日，方能炼成‘蚀骨丹’。而炼丹之人，就在王府西苑当差。”
少年倒抽一口冷气。
“她混进去，是为了找出那个炼丹人。”苏时锦声音渐冷，“可惜，她暴露了。那人将她囚在西苑地牢，逼她交出解毒方。她宁死不从，第七日，咬断舌根自尽。”
少年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下去，双手深深抠进泥土，指缝里全是黑土与血。
“她死前，在地牢石壁刻了三行字。”苏时锦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缓缓展开——帕角绣着小小一朵紫花，花心嵌着一点朱砂，“我寻到她时，她已气绝，指尖还沾着血。这帕子，是她最后攥在手里的东西。”
帕上血字已褪成暗褐，却仍可辨：
【井水之毒，出自狼族商队所贩陶罐】
【炼丹者名唤‘阿勒坦’，右臂有狼首刺青】
【若我身死，请护我兄长周全。他性烈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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