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仙小儿,你找死!”
白象觉得自己在被侮辱。
仅仅一个半步破壁者,竟敢与自己这般对话。
嗡!
强大的力量在周身凝聚,不由分说,强势出手。
万道神光降临,杀向郑拓所在。...
郑拓剑锋一转,五行仙剑并未如常般布阵绞杀,反而各自吞吐一道微光,悄然没入虚空——那是他早先在迷阵中悟出的“虚引之术”,以剑气为引,借天地灵机反哺自身,不耗真元而蓄势待发。四位老古董只觉攻势落空,仿佛一拳打入云雾,灵力撞上无形屏障,竟微微反弹,震得手腕发麻。
“咦?!”老太婆瞳孔骤缩,枯瘦手指掐诀欲补一记阴蚀咒,指尖刚泛起幽蓝火苗,忽见郑拓左袖轻扬,一道青色符箓无声燃尽,刹那间整片山坳灵气陡然凝滞半息——正是他暗中布下的“时隙障壁”,虽仅瞬息,却足够让四人合击节奏错乱半拍。
小冯首当其冲,前扑之势未收,脚下土地却骤然软化如泥沼,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白须瞬间被地下钻出的紫藤缠住三寸,藤蔓上细密绒毛渗出淡紫色雾气,所过之处灵脉微滞。他惊怒交加:“这毒……不对!是幻瘴!”
大冯暴喝:“装神弄鬼!”双掌拍地,裂土成刃直刺郑拓腰腹。郑拓却不闪不避,任由两道石刃贴身掠过,在衣袍上划出两道焦痕——那焦痕处竟浮现出细密金纹,迅速弥合如初。原来他早已在衣衫内衬绣满“不烬蚕丝”,专克破壁者级的物理撕裂与灵焰灼烧。
灰衣老者兵道人目光如电,终于看出端倪:“他在拖!”他猛然抬头望向天穹,只见云层深处,几缕极淡的紫气正悄然盘旋,形似花瓣轮廓。“不好!此地紫气又起……他故意激我们出手,引动此界本源异动!”
话音未落,大地轰然震颤。
不是来自脚下,而是自头顶。
众人仰首,只见方才被石球砸入的地底方向,天空竟裂开一道幽紫缝隙,如同被无形巨口撕开——缝隙之中,缓缓探出一只巨大无比的紫色花萼,花瓣层层叠叠,边缘泛着金属冷光,蕊心处悬浮着一枚滴溜溜旋转的晶核,内部光影流转,赫然是先前那朵人脸花的缩小版,却比之前更显古老、更添威压。
“它没走……它一直跟着石球。”郑拓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了然,“不老泉不是逃了,是回巢了。”
老太婆脸色煞白:“紫冥花祖?!传说中生于混沌初分、食破壁者魂魄而活的禁忌生灵?!”
“噤声!”兵道人厉喝,袖中飞出三枚青铜铃铛悬于半空,叮咚作响,音波凝成透明屏障护住四人,“此物若真为紫冥花祖,你我连它一根花丝都碰不得,速退!”
可退路已断。
地面紫草疯长,瞬间织成一张覆盖十里方圆的活体巨网,网眼之间浮现金色符文,竟是天然生成的“封灵禁域”。四人同时察觉体内灵力运转迟滞三成,神识如陷泥潭,连传音都变得断续模糊。
唯有郑拓立于禁域中心,衣袂翻飞,神色如常。
他脚边,一粒米粒大小的紫草种子静静躺在泥土里,表面刻着一道细微到肉眼难辨的银线——那是他早在初入此地时,便以一缕剑气悄然种下的“观微子种”。方才所有言语交锋、剑势佯攻、甚至故意让小冯中招,全为掩护这粒种子悄然萌发、汲取此界气息、最终勾连禁域核心。
“你们以为,我真会蠢到在四个破壁者眼皮底下,毫无防备地收取不老泉?”郑拓抬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五行仙剑嗡鸣升空,在他头顶结成一朵缓缓旋转的金色莲花虚影,“从你们围住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在等——等你们把这片天地的‘锁’,亲手拧得更紧些。”
大冯目眦欲裂:“你……你早知此地有紫冥花祖?!”
“不。”郑拓摇头,目光扫过四张惊疑不定的老脸,“我只知道,能操控两具破壁者尸身的生灵,绝不会甘心只做幕后黑手。它要的是活祭,是怨气,是破壁者临死前爆发出的最纯粹的恐惧与不甘。而你们……”他顿了顿,唇角微扬,“四位气血将竭、寿元将尽的老前辈,恰是最完美的祭品。”
话音落下,禁域骤亮。
无数紫草藤蔓暴起,不再攻击郑拓,而是如活蛇般缠向四位老古董——但就在藤蔓即将触及四人身躯的刹那,郑拓并指如剑,凌空一划!
嗤啦——
一道无声无息的银线横贯禁域,所过之处,所有紫藤齐齐断裂,断口处喷出乳白色汁液,蒸腾为袅袅清气。那清气飘散间,竟凝成数个半透明人影:有持斧开山的壮汉、有踏月摘星的女子、有手持玉简默诵经文的老者……皆是此界过往陨落的破壁者残念!
“镇魂引!”兵道人失声,“他竟能引动此界亡魂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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