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都市小说 > 嫡女重生撕婚书覆皇朝 > 正文 第309章 拿捏七寸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309章 拿捏七寸(第1页/共2页)

    午后德妃亲自下了命令给荣锦瑟赐婚刘家侄儿,婚期就定在了来年开春。

    荣家接到旨意后已经没辙了,荣锦瑟哭得快要昏死过去,一双杏眼又红又肿。

    “德妃娘娘简直欺人太甚,那刘昌都已经二十二岁了,至今不曾婚配,必是有问题,母亲我不嫁。”

    荣锦瑟一头扎入了自家母亲徐妙言怀里,呜呜咽咽地哭,嘴上却说:“母亲,昭王殿下说过会娶我的。”

    徐妙言搂着宝贝女儿心疼得不行。

    “母亲,你想想法子。”

    哭声不断,扰得徐妙言铁青着一......

    苏嬷嬷垂眸不动声色,只将那半张脸记在心里,却未露半分惊诧或怜悯。她早年随徐太后在郾城时见过太多生死,也见过太多被命运撕扯得支离破碎的面孔——可这张脸,分明不是寻常病灶所致,倒像某种极阴极滞的毒蚀之相,又似被药石反复灼烧后留下的溃痕。她不动声色地扫过案几上未收尽的药渣:三七、赤芍、白附子、僵蚕……皆是祛风通络、散瘀消斑之物,却独缺一味主药——北冥大师亲授《太初引》中所载“镇魂凝魄、回光续脉”的九转青霜膏。

    那膏药,十年一炼,非皇命不得启封,而唯一曾得赐者,正是虞知宁。

    徐老夫人见她久不言语,眼底微沉,语气却愈发柔和:“明棠这孩子,自小便爱画画,最喜临摹观音像,如今连镜都不敢照,夜里常哭醒,说梦见自己变成鬼……小五若见了,该心疼的。”

    “老夫人。”苏嬷嬷终于抬眼,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太后娘娘说了,当年郾城陆家花轿起行那日,您亲手将五姑娘的生辰八字换作徐妙言的,又命人连夜焚毁原帖;陆家迎亲当日,您跪在祠堂外,求徐氏列祖列宗保佑五姑娘‘嫁得好’——可您没求她活得好。”

    屋内骤然一静。

    徐明棠端药的手微微一颤,褐色药汁晃出碗沿,在她指尖烫出一道细红。徐老夫人脸色霎时灰败,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

    孙妈妈扑通跪地,额头磕在青砖上咚咚作响:“嬷嬷恕罪!老夫人当年也是为徐家前程……”

    “为前程?”苏嬷嬷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封泛黄纸笺,轻轻搁在案几一角,“这是十五年前,陆家管家偷偷送来的密信,托我转交太后。信里写着——陆家老太爷临终前亲口交代:徐五姑娘入府第三日,陆家后院枯井浮尸三具,皆是奉命‘看顾’五姑娘的婢女;陆家祠堂佛龛下压着一张血书,写的是‘凤命不可辱,逆者当诛’。陆家人不敢报官,只将尸首沉进郾江,从此再不敢提徐氏女半句。”

    徐明棠猛地抬头,面纱滑落半寸,露出左颊黑斑边缘一道细长旧疤——竟与当年陆家祠堂佛龛下血书笔迹惊人相似。

    徐老夫人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抠进锦被,指节泛白:“你……你怎会有这东西?”

    “因为当年,”苏嬷嬷缓缓直起身,目光如刃,“太后娘娘没烧它。她把它压在凤印匣底,每年除夕夜取出,亲手摩挲一遍。”

    窗外忽起一阵风,卷起帘角,吹得那纸笺簌簌轻响,像一声声压抑了十五年的抽泣。

    徐明棠忽然放下药碗,转身疾步而出,背影单薄如纸。

    徐老夫人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喉咙里咯咯作响,半晌才嘶哑道:“她……她怎么知道?”

    苏嬷嬷俯身拾起面纱,指尖拂过那层薄如蝉翼的鲛绡:“大小姐方才喂药时,左手小指第三关节有茧——那是常年执笔描金佛经留下的。陆家佛龛底下那封血书,用的正是郾城特制朱砂墨,干涸后遇汗即显金纹。您让大小姐临摹观音像,却不知她临的,从来都是当年祠堂里那尊残破观音的背面——背面刻着七个字:‘陆门血债,徐氏代偿’。”

    徐老夫人如遭雷击,轰然向后倒去,孙妈妈慌忙扶住,却见她双目圆睁,瞳孔涣散,嘴角歪斜,半边身子已不能动弹。

    “中风。”苏嬷嬷淡淡道,“李太医开的方子里,白附子用过量了。此药性烈,本为驱风,但若与郁金、乌头同服,反成勾引肝阳上亢之引子。老夫人这几日心火炽盛,又连服七剂,今日发作,恰是时候。”

    孙妈妈面色惨白:“可……可李太医说这是太后赏的方子!”

    “太后赏的是药材。”苏嬷嬷拎起药包一角,指尖捻起几粒深褐色药丸,“这方子,却是徐家自己改的。李太医原方中,白附子只用三分,配以钩藤平肝;而今这包里,白附子碾成细粉混于蜜丸,足足一钱二分——足够让一个心怀怨毒的老妇,在见不到女儿的最后一刻,彻底失语、失智、失权。”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榻前熏炉里袅袅青烟:“香里还添了曼陀罗末,助药力速行。老夫人,您真以为,太后这些年对徐家毫无防备?”

    徐老夫人喉头滚动,想怒斥,却只能发出嗬嗬怪响,眼角渗出浑浊泪水。

    苏嬷嬷不再看她,转身欲走,忽又停步:“对了,太后还让奴婢带句话——十五年前,您替徐妙言换了八字;十五年后,徐妙言的女儿,正替您喝下这剂‘孝心汤’。”

    话音落,帘外传来一声闷响。

    徐明棠竟跪倒在阶下,额头抵着冰凉青砖,脊背绷成一道倔强弧线。她右手中紧攥一卷泛黄画轴,轴尾缠着褪色红绳,绳结处浸着暗褐血渍。

    苏嬷嬷驻足片刻,终未回头,只道:“大小姐不必跪。太后说了,徐家欠她的,不需跪着还。要还,就站着,把当年陆家祠堂里烧掉的七百二十三卷佛经,一字一句,默抄三百遍。抄完之日,若她仍愿认你这个侄女……便准你入慈宁宫,点一盏长明灯。”

    风过庭院,槐叶翻飞,打在徐明棠肩头如雨。

    她没应声,只是将额头更深地埋进砖缝,仿佛要把自己钉进这十五年未曾踏足的京城地脉里。

    ……

    玄王府,摘星阁。

    虞知宁正伏案临摹一幅《北斗引气图》,云墨立在一旁研墨,忽见窗棂外掠过一道灰影——是云清养的雪隼,爪上缚着密信。

    “刚从慈宁宫飞回来的。”云清快步进门,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