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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6章 放在眼皮底下(第1页/共2页)

    苏嬷嬷不明白太后为何要让自己说出那些话去刺激李念凌,但她从不会质疑太后,照做后折身赶回太后身边侍奉。

    徐太后换上一袭素雅长裙,手里捏着串佛珠,在指尖下轻轻拨动,另只手握着一本经书。

    看见经书,苏嬷嬷略略诧异:“太后今日怎么看起了经书?”

    闻声不抬头,淡淡回应:“前些日子心神不宁,念几句经后倒也静下来不少。”

    从前,徐太后对经书嗤之以鼻。

    但今日她面上还有几分虔诚:“阿宁生产也就这几日了吧?”

    这话徐太......

    徐老夫人派来的嬷嬷捧着描金云纹帖,脚步沉稳地穿过玄王府朱红高墙下的青石甬道,一路无人拦阻——早有眼尖的管事认出那是徐家新宅里出来的老人,前日刚随车队入京,今晨便被太后亲赐了宅邸与太医,气派虽敛,分量却重。帖子递到云清手中时,她指尖微顿,垂眸扫过那行墨色端凝的“恳请王妃垂悯,拨冗一晤”字样,未拆封便转身进了正院。

    虞知宁正倚在临窗软榻上翻一本泛黄手札,纸页边角已微微卷起,是裴玄从前批注过的《北境舆图考》。她指尖停在“郾城陆氏祖茔,距淮北徐氏旧庄三十里”一行旁,听见云清报说徐老夫人递帖,只抬眼一瞬,便将书合拢搁在膝头,声音轻而平:“她倒不急着见太后,先来寻我。”

    云清低声道:“帖子没落日期,只压了徐家印信,连个名帖都省了,怕是当自己还是当年能替太后定婚事的徐老夫人。”

    虞知宁唇角微扬,却无笑意:“当年她替人定婚事,是为徐家谋利;如今找我,却是为孙女续命。”她将手札往旁一推,目光沉静如深潭,“徐明棠的病,真只是毁容?”

    云墨立在屏风侧,闻言上前半步:“奴婢昨夜刚得消息——徐明棠半月前曾在郾城陆家暂住七日,回淮北后第三日便昏厥于祠堂,面皮溃烂,药石罔效。陆家闭门谢客,连陆老太爷的寿辰都未赴,只遣了贴身长随送了一匣子‘清心莲露’去徐家。”

    “清心莲露?”虞知宁眉心微蹙,“陆家祖传的方子,专治心火郁结、神魂不宁之症,怎会用在脸上溃烂之人身上?”

    云墨垂首:“正是如此可疑。更奇的是,徐明棠病发那夜,陆家祠堂走水,烧毁三间偏殿,其中一间,原是供奉陆家已故五房庶出姑奶奶灵位之处——那位姑奶奶,闺名徐妙言。”

    空气骤然一滞。

    窗外梧桐枝影斜斜切过窗纸,光斑在青砖地上缓缓爬行,像一道无声的裂痕。

    虞知宁缓缓坐直身子,指腹无意识摩挲着袖口内衬暗绣的一枚小小玄鸟纹——那是裴玄亲手所绣,针脚细密,羽翼微扬,仿佛随时要破布而出。她忽而问:“徐妙言……是不是徐太后的嫡亲姐姐?”

    “是。”云墨答得极轻,“徐老夫人当年应允徐太后嫁去郾城,本就是因徐妙言已许了陆家长房嫡子,若长女另嫁,陆家颜面尽失,徐家便再难攀附这门亲。可后来徐妙言在出嫁前夜投了陆家后园枯井,尸身捞起时,手里攥着半块碎玉珏,刻着‘玄’字。”

    “玄”字。

    不是“徐”,不是“陆”,是“玄”。

    虞知宁瞳孔微缩,指尖倏然收紧。

    前世她死前最后一眼,是裴衡登基大典上,龙椅扶手处嵌着一枚墨玉玄鸟纹饰,底下压着半块残珏,金线密密缠绕,遮住了裂痕,却遮不住那截断口上磨得发亮的旧痕。

    原来那半块玉,早就在徐妙言手里。

    原来徐家与玄门,早已血脉缠绞,不止于太后一人。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已是一片寒潭映月:“徐老夫人想见我,不是为徐明棠求医,是为徐妙言讨一个公道。”

    云清怔住:“可徐妙言……死了三十多年。”

    “死人不会说话,但活人会借尸还魂。”虞知宁站起身,裙裾拂过紫檀案角,带落一缕沉水香,“徐明棠病得蹊跷,面皮溃烂却脉象平稳,夜夜梦魇惊叫‘姐姐别烧我’,可徐妙言死时,徐明棠还未出生。谁教她的?”

    她缓步踱至窗前,望着府外巷口一株开得灼烈的石榴树,火红花瓣被风卷起,纷纷扬扬撞在粉墙之上,又簌簌坠地。

    “备轿。半个时辰后,我要去徐家老宅。”

    云清急道:“王妃,您已有身孕,徐家人心叵测,不如让王爷……”

    “王爷在边关斩敌三千,正打得东梁军旗猎猎作响。”虞知宁转过身,素手轻抚小腹,语声如常,“而我在京城,只需陪一位老人家,说几句体己话。”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云清与云墨:“把芳菲院里那尊白玉观音请出来,擦干净,连同那匣子北冥大师留下的‘静心丸’,一并带上。再让厨房熬一碗雪梨银耳羹,温着——徐老夫人爱喝甜的,尤其爱喝加了三颗冰糖的。”

    云墨一愣:“王妃如何知晓?”

    “因为上辈子,她来玄王府求药那日,我亲手给她盛的,也是这碗羹。”虞知宁唇角弯起,笑意却不达眼底,“那时她坐在我下首,一边啜羹一边抹泪,说太后不孝,说徐家委屈,说若非当年逼她嫁去郾城,今日何至于母女陌路三十年。我信了,还跪着给她斟了三杯茶,赔罪。”

    她指尖轻轻叩了叩窗棂,一声、两声、三声,节奏缓慢,像在叩打某扇尘封多年的门。

    “可后来我才知,那碗羹里,她悄悄添了半钱‘忘忧散’——专让人昏沉三刻,言语失序。她要的不是我的歉意,是我说出裴玄密信里写给北冥大师的那句:‘徐氏血脉,不可断于郾城’。”

    云清倒吸一口冷气。

    云墨脸色煞白:“那句……那句密信,连王爷都只提过一次!”

    “所以她记得。”虞知宁转身取下墙上那柄裴玄留下的短剑,剑鞘乌沉,隐有暗纹流转,“徐老夫人记得的,从来不是徐太后的委屈,是玄门那场大火里,烧掉的半部《星陨录》。徐妙言死前,把下半卷缝在了她贴身的中衣夹层里,而那件中衣,当年被陆家主母亲手焚于祠堂。”

    她拔剑出鞘三寸,寒光乍现,映得她眸色凛冽如霜:“徐明棠的病,是徐老夫人逼她吞下的半卷残经反噬所致。她要的不是解药,是要我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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