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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3章 你父亲是李狗贼(第2页/共2页)

p;徐家……竟与太子旧部有关?!

    她强压惊涛,面上只作不解:“大小姐慎言。先太子薨逝多年,徐家如何与之相干?”

    “相干?”徐明棠笑声陡然凄厉,手腕一翻,薄刃划破面纱一角,露出底下黑斑边缘一枚细小朱砂痣,“您看清楚了——这颗痣,是不是和先太子腰侧胎记的位置、大小,一模一样?!”

    苏嬷嬷浑身血液轰然冲上头顶。

    她当然记得!当年奉太后密令查验太子遗骸,亲手掀开裹尸布时,那枚朱砂痣就在左腰下方三寸,形如鹤首,殷红如血!

    “当年国师验出凤命那日,”徐明棠声音渐低,却字字如冰锥凿入耳膜,“徐五姑娘轿中坠下的那只金丝楠木匣,里面装的不是凤冠,是先太子的半块玉珏。另一半……在裴衡手上。”

    窗外忽起狂风,卷得窗棂砰然作响。

    苏嬷嬷踉跄后退半步,袖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裴衡……徐家……太子遗脉……李念凌反复提及的“霸业”……

    所有碎片在脑中轰然炸开,拼凑成一张巨大蛛网——原来上辈子她死前那场大火,并非偶然。玄王府地牢深处那具被烧得面目全非的“裴衡”,恐怕根本就是个替身!真正的裴衡,早在她重生前,就已借徐家这条暗道,悄然蛰伏于皇权阴影之下!

    “嬷嬷。”徐明棠忽然收刀,面纱重新覆上半张脸,声音恢复温软,“请您务必转告太后——徐明棠这条命,可以不要。但徐家若想活,就得把那棵槐树……连根刨了。”

    她垂眸,指尖轻轻拂过左颊黑斑,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初生婴孩:“否则……明年此时,这毒藤,就要爬上太后的凤座了。”

    苏嬷嬷不敢再留,仓促告退。

    马车驶离徐府巷口时,她掀开车帘回望——朱漆大门紧闭如墓穴,门楣上悬着的两盏素白灯笼,在风中剧烈摇晃,光影撕扯着,竟似两只惨白人眼,无声凝望。

    翌日清晨,虞知宁正在梳妆。

    云清快步进来,压低声音:“王妃,昨夜苏嬷嬷从徐家出来后,直接去了慈宁宫。半个时辰后,太后召见了金昭长公主与兵部尚书夫人,三人密谈至子时。今早天未亮,禁军羽林卫突然接管了徐府四周街巷,表面是‘护卫贵眷’,实则……”

    “实则封死了所有出入通道。”虞知宁接过云墨递来的赤金护甲,慢条斯理扣上指尖,“连只雀鸟都飞不出去。”

    她抬眼,镜中女子眉目沉静,唯有眼底幽光浮动:“徐明棠那张脸,果然不是寻常病。”

    云墨怔住:“王妃……您早知?”

    “不知。”虞知宁指尖轻点镜面,映出自己唇角微扬的弧度,“但我赌,徐老夫人敢拿病危当由头闯京,必有依仗。而能让太后十五年不认亲、却仍容忍她活着的依仗……”她顿了顿,镜中眸光锐利如刃,“从来不是孝道,是把柄。”

    云清倒吸一口冷气:“王妃是说……徐家握着太后的把柄?!”

    “不。”虞知宁起身,绯色裙裾扫过青砖地面,如血蔓延,“是徐家,以为自己握着。”

    她停步,望着窗外一株将谢的梨花,花瓣正簌簌坠落,洁白如雪,却透着将朽的颓意:“传令下去,即刻起,玄王府所有暗桩,停止查探徐、陆两家。转而盯紧三个人——裴衡、李念凌,还有……徐芸娘。”

    云墨迟疑:“徐芸娘?她不是太后跟前最得力的?”

    “最得力的,往往最先被推出去挡刀。”虞知宁指尖拈起一片飘入窗棂的梨瓣,轻轻一碾,雪白碎屑簌簌落下,“昨日苏嬷嬷回宫,徐芸娘被罚抄《女诫》三百遍。太后若真信任她,怎会因一句‘失言’便重惩?”

    她转身,目光如淬冰的剑:“徐芸娘昨夜,去过徐府。”

    云清骇然:“这……奴婢竟未收到消息!”

    “因为她的脚程,比咱们最快的探子还快半炷香。”虞知宁将碎瓣抛入香炉,青烟袅袅升腾,“她不是去侍疾,是去灭口。可惜……”她唇角微勾,“徐明棠比她更快。”

    话音未落,云清突然跪地,额头抵着冰冷金砖:“王妃恕罪!昨夜徐府异动,奴婢本该彻查,却因……因收到一封密信,误判了轻重!”

    她双手捧上一封火漆未拆的素笺。

    虞知宁接过,指尖拂过火漆上那枚熟悉的青鸾纹——是流萤郡主的私印。

    她拆开,只一眼,指尖便微微一颤。

    信上无字,只有一幅极简笔画:一株枯槐,根部裂开一道缝隙,缝隙中隐约可见朱砂盒一角。盒盖半掀,露出半枚玉珏,珏上刻着两个小字——“琰”、“衡”。

    信纸背面,用极淡的墨写着一行蝇头小楷:

    【槐根已松。三日后子时,徐府地窖,棺木移位。】

    虞知宁静静看着,良久,忽而轻笑出声。

    那笑声清越,却无半分暖意,倒像冰层乍裂,寒气四溢。

    “流萤郡主……”她将信纸凑近烛火,青鸾纹在火舌舔舐下迅速蜷曲、焦黑,“原来你才是那只最早藏进槐树根里的蝉。”

    火焰吞没最后一角纸边时,她抬眸,声音平静无波:“备轿。去徐府。”

    云清愕然:“王妃?!您不是说……”

    “我说徐家没资格让我低头。”虞知宁拂袖起身,绯色裙裾如焰翻涌,“可若徐家地窖里,埋着能烧穿紫宸殿金瓦的火种……”她指尖捻灭最后一点火星,灰烬簌簌坠入香炉,“本王妃,自然得亲自去点一盏灯。”

    门外,春阳正盛。

    可谁都没看见,她袖中那只手,正死死攥着,指节泛出青白——仿佛唯有如此,才能压住胸腔里那颗疯狂擂动的心。

    原来上辈子她死前,玄王府地牢那场大火烧的不是裴衡。

    是徐家地窖里,那口本该葬着先太子遗骸的空棺。

    而棺盖掀开的刹那……里面躺着的,是十五年未曾腐烂的、一具穿着玄色蟒袍的躯体。

    以及,他胸前那枚染血玉珏上,与裴衡手中那半,严丝合缝的——凤唳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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