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另外几人对徐书朝分化这件事情表现出来的兴奋和期待,徐书朝和牧诀反而沉默很多。
徐书朝的冷静理智他们都是知道的,即便是面对自己分化这样的大事,也是能稳得住的。
牧诀的沉默和寡言反而让他们意外。他们这群人里,最期待着徐书朝分化的,当属牧诀。这种时候,最兴奋的人也应该是牧诀才对,他陡然的沉默,让几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徐书朝心中对牧诀这突如其来的沉默有一个大概的猜测,越来越临近他的生日,他心中的想法和牧诀心中的想法大概是一样的。
在徐书朝和牧诀共同的沉默下,很快到了徐书朝生日的前一天,发小们提前给徐书朝过生日的时间。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我是个Bet,不是O……
周五这天早上, 徐书朝比平时早起了半个小时。昨晚他睡得并不算好,半梦半醒间,脑海中总是闪过牧诀问他什么时候分化的情形。
徐书朝到客厅, 徐寅正在厨房里忙早餐,莲姨站在旁边帮忙打下手。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徐寅看见徐书朝走进厨房,问道。
“睡不着。”徐书朝拿过被子接了杯温水, 慢慢喝着。
徐寅沉默一瞬,脸上带着笑,道:“晚上和阿诀他们去吃饭的地方订好了吗?”
“阿随已经提前订了。”徐书朝说。
白君乔恰好也进来,边倒水边说:“小朋友们不许偷偷喝酒啊。”
徐书朝笑了下, 点头道:“不喝酒。”
白君乔拿着水杯喝了一口,看着徐书朝, 笑着对徐寅说:“朝朝现在比我都高了。”
徐寅在做饭的间隙往徐书朝身上看了眼, 也笑说:“估计再过两年都能超过我了。”
“阿诀那孩子都比你高了。”白君乔说:“尤其是他分化后这大半年, 个子窜得很快。”
“嗯是,阿诀是Alph, 高大一点很正常。”徐寅说。
徐书朝听着她们两人的话,沉默片刻,突然开口道:“爸爸妈妈,我以后可能就是个Bet了。”
白君乔和徐寅同时噤声,沉默片刻,白君乔才说:“Bet, Bet也挺好的,别想太多了啊。”
徐书朝看着白君乔的神色,他知道,白君乔和徐寅一直都希望他能分化成Omeg,他从小到大也都是被当成Omeg养着的。
Alph和Omeg不仅社会地位比Bet高, 很多隐形资源、福利都会倾斜给Alph和Omeg,而Bet只是一群平平无奇的、毫不起眼的社会角色。
白君乔见徐书朝沉默着,叹了口气,道:“我们从小就把你当Omeg养着,娇生惯养着长大,我和你爸爸一直都希望你能分化成Omeg,将来有个Alph能代替我们护着你。”
她顿了下,才又说:“Alph是天生的上位者、领导者,对Omeg的保护欲是骨子里就带着的。可是Bet不同,Bet对Bet没有这些感情与牵扯,更何况,Bet与Alph、Omeg相比,是毫不起眼的存在。”
“我不是看不起Bet的意思,只是……”白君乔说着,就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和徐寅从那份激素检测报告的结果出来后,就对徐书朝是Omeg的第二性别没有产生过丝毫的怀疑。这么多年来,也一直都把徐书朝当作Omeg养着。虽说这段时间她们对徐书朝可能是Bet这件事情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当事实摆在她们面前的时候才发现,这种心理落差还是有的。
“其实,Bet也挺好的。”徐书朝开口道。
“什么?”白君乔意外道。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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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有他和牧诀的关系感情在,徐书朝应当也是想分化成Omeg的。
“Bet不会受信息素的影响,能时刻保持冷静和理智,挺好的。”徐书朝说着,眨了下眼睫,遮去了眼底的情绪。
“朝朝。”徐寅试探着开口道:“你是Bet的话,你和阿诀,你们该怎么办?”
这才是白君乔和徐寅最担心的事情。
徐书朝和牧诀,她们虽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但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能确定他们两个是互相喜欢的,将来是要在一起的。可现在徐书朝没有分化,是个Bet,牧诀该怎么办?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该怎么办?
徐书朝出生后,就和牧诀混在一起玩,两人穿着尿不湿满地乱爬的时候,都是你挨着我、我挨着你的一起往前爬。长到如今的年岁,十六年的情分,其中还掺杂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有的喜欢,不管是对徐书朝还是对牧诀来说,这都是残忍的。
“我是Bet,Bet只能和Bet在一起。”徐书朝说。
徐寅和白君乔对视一眼,两人张了张口,但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事已至此,所有安慰的话语都是苍白无力的。
吃过早餐,徐书朝背上书包出门,推开门就看见牧诀像往常那样,靠在门边低头刷着手机,听见开门声,就抬眸朝他看过来,笑着跟他说:“早上好啊朝朝。”
徐书朝盯着牧诀看了看,勾起唇角:“早。”
两人一同进了电梯,到一楼走出电梯,并肩朝着外面走去,和往常没什么区别。
这只是寻常的一天而已。
校车还没来,两人站在候车区等着,徐书朝打了个哈欠,眼角泛出些泪花。
“昨晚没睡好吗?”牧诀抬手指腹蹭了下的眼角,指尖湿润。
徐书朝点了下头。
牧诀凑到徐书朝耳边,小声说:“是不是因为我没陪着你睡觉,所以失眠了?”
“脸大。”徐书朝瞥他一眼,嗔道。
年后这段时间,牧诀有事没事就赖在徐书朝床上,非得跟徐书朝一起睡觉。沈盈和牧诚一开始还说他两句,后来见就算把嘴皮子磨破了,牧诀依旧还是那副我行我素的模样,而徐书朝只是嘴上说着不愿意,行动上却没见半点不愿意,几位大人干脆就不管了。
于是牧诀霸占徐书朝的房间和床的行为就更加肆无忌惮,晚上对徐书朝动手动脚或者躺平求着徐书朝对他动手动脚的行为也更加猖狂。
晚上睡觉时更是手脚并用把扒在徐书朝身上,美其名曰这样有安全感、睡得更沉。
“嗯,我确实挺大的。”牧诀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说道。
徐书朝:“……”
校车在两人面前稳稳停下来,徐书朝推开靠在自己身上的牧诀,率先上了车,在前面的单人位上坐下来。
牧诀紧跟着徐书朝上来,顺势在他后面的位置上坐下,手指不老实地捏了捏徐书朝的耳垂,道:“朝朝别生气嘛。”
徐书朝拿出耳机,两只耳朵都戴上了。
牧诀见徐书朝不搭理自己,抬手摘掉了他其中一只耳机,戴在自己耳朵上,一连串语速飞快、口音纯正的英伦腔调的英语听力以无比迅猛的速度袭击了他的耳朵。
牧诀:“……”
牧诀摘掉耳机重新戴回到徐书朝耳朵上,从后面凑近到徐书朝的耳朵,郁闷道:“大早上听英语听力不会更困吗?”
徐书朝没说话,但抬手摘掉了其中一只耳机,头也不回地递给身后的牧诀。
牧诀盯着那只耳机看了三秒钟,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戴到了自己的耳朵上。
校车很快停在校门口,徐书朝起身,转身看向身后的人,只见牧诀已经靠着椅背睡得昏天暗地。
徐书朝踢了下牧诀的鞋子,看见牧诀动了动,就率先下车了。
到了教室,另外几人都已经到了。靳斯随和廖璟坐在他和牧诀的位置上,跟前面的程可廖璟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见他从外面进来,几人瞬间就噤了声,靳斯随和廖璟起身回到自己座位上。
“聊什么呢?”徐书朝在自己座位上坐下,问道。
“秘密。”程可说。
徐书朝笑了笑,没再多问什么。
她们弄得这样神神秘秘,多半是关于晚上他过生日的事情,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这个流程,他都习惯了。
过了好一会儿,牧诀才进了教室,一屁股在自己座位上坐下,胳膊箍着徐书朝的脖子,道:“下车怎么不喊我?”
“喊你了。”徐书朝说。
牧诀轻哼一声,道:“我是被人司机给喊醒的。”
“那是你睡太沉了。”徐书朝说。他是确认过牧诀就要醒过来后才下车的。
“那我不管,”牧诀说:“你得补偿我。”
“?”
牧诀话音落下,凑近徐书朝,在他脸上猛地亲了一口,道:“好了,我原谅你。”
徐书朝;“……”
“哎哎,大早上撒狗粮,信不信我把你俩踹出去啊。”廖璟从桌子底下踢了下牧诀的凳子,道。
“那你也去亲呗。”牧诀道。
廖璟:“……”
廖璟和靳斯随对视一眼,觉得牧诀今天的心情好像比前段时间好些。
这人前几天要么盯着徐书朝看,要么就一直沉默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今天这个样子,倒是和往常没什么区别,一样在徐书朝面前不要脸。
白天的时间转瞬即逝,下午放学,几人就打车去了靳斯随提前订好的餐厅。
徐书朝和牧诀被她们有意安排在了另外一辆车上,恰好这车的司机开得很慢,她们几人比徐书朝两人早到了几分钟。
借着他们两人没来的这几分钟里,几人把包间里的布置和晚上的餐食都确认了一遍。
徐书朝和牧诀正在一楼等电梯,牧诀碰了碰徐书朝的肩膀,问:“你觉得她们会弄成什么样子?”
“不知道。”徐书朝这倒是不是敷衍牧诀,他只是真的不知道她们能弄成什么样子。
毕竟这群人以前弄过一只鹦鹉、让它对徐书朝说生日快乐,结果那天晚上,整个宴会厅里都是那只鹦鹉吵闹的声音。
他们还集体穿过大灰狼的玩偶服,凶神恶煞地给徐书朝送生日礼物、祝他生日快乐,然后那晚所有来参加徐书朝生日的小朋友都被几只大灰狼吓得嗷嗷哭。
所以,徐书朝是真的猜不到她们能弄成什么样子。
包间在三楼,徐书朝和牧诀在侍者的带领下走到门口,侍者敲了敲门,侧身退开两步。门从里面打开,牧诀站在徐书朝旁边,轻轻在徐书朝的腰上推了下,轻声道:“进去吧朝朝。”
包间里的灯都关掉了,漆黑一片,徐书朝侧目看了眼牧诀,抬脚走了进去。
“砰——”
礼花炸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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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灯光亮起来,徐书朝满目都是粉嫩的颜色。
“生日快乐朝朝!”
“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生日快乐。”
四个人一叠声地喊着,一股脑地把各自的生日礼物都塞进徐书朝怀里,也不管他能不能抱得住。
牧诀从后面进来,抬手把徐书朝怀里的礼物接管了过去。
“谢谢大家。”徐书朝认真道。
“跟我们客气什么!”闵思搂着徐书朝的胳膊,道:“你来看看我们布置的房间吧!”
“是工作人员布置的啦。”程可纠正他。
“那也是我们设计的啊。”闵思又说。
包间里摆放着各色各样的粉色玩具,布置房间用的装饰品也都是粉色,一眼望去,所有的地方都是粉嫩的。
没有奇怪的小鸟,也没有那些可怕的大灰狼,只有很温馨的粉色。
“为什么是粉色?”徐书朝好奇道。
“粉色是很温暖的颜色啊。”程可说:“浅色系能让人觉得心情愉悦,我们希望朝朝以后的每一天都可以开心快乐。”
“真的是这样吗?”徐书朝笑着追问道。
“好吧,其实是我们觉得你和牧诀这段时间都黏黏糊糊的,”程可觑着徐书朝的神色,继续说:“你们周围都是粉色泡泡诶,所以就把这里都布置成粉色了。”
“谢谢,我很喜欢这里。”徐书朝说。
“真的?”闵思问。
“嗯。”徐书朝点头道:“真的喜欢,谢谢你们。”
侍者推来蛋糕,同样是一个粉嫩嫩的颜色,蛋糕上面站着一个Q版小人,是戴着王冠、穿着国王披风的徐书朝。
国王身后站着五个矮矮的、穿着一样衣服的小人,是他的五位臣民。
牧诀看清了蛋糕上的站位,瞬间就不满意了:“怎么回事?不是一开始就说好我了我是王后的吗?”
“王后什么的太早了,等国王十八岁生日你再当王后吧。”廖璟说着,把蛋糕刀递给徐书朝,“朝朝,切蛋糕。”
徐书朝接过蛋糕刀,看向牧诀,牧诀走过来,握住徐书朝的手,看向另外几人,耀武扬威道:“看见了吗?国王亲自承认的名分。”
“得了吧你,赶紧切蛋糕。”闵思说。
“就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程可早早就拿出相机等着录了。
徐书朝握着蛋糕刀,牧诀握着徐书朝的手,牧诀仗着两人离得近,一边切蛋糕一边跟人说小话:“朝朝,你说你永远都不会跟我分开。”
徐书朝沉默着,没有说话。如果是以往,他或许会顺着牧诀的心意,说出这句话,但现在是今天。
在他16岁生日的前一天,在他确定自己应当不会分化的第一天。
他说不出口这句话。
“先切蛋糕。”徐书朝的手被牧诀握着,刀沿挨着蛋糕,却没有切下去,牧诀在紧紧地抓着他的手。
“好。”牧诀应声,握着徐书朝的手,准备切下去。
“唉等等!”闵思突然说:“是不是还没许愿呢?”
众人:“……”
“那就现在许。”靳斯随拿出蜡烛,往蛋糕上插。
牧诀握着徐书朝的手,往后退开两步,才松开他。
包间里的灯被关掉,只有微弱的蜡烛光亮,发小们默契地开口,为徐书朝唱起了生日歌。
徐书朝闭上眼睛,耳边听到的不是生日歌,是牧诀说的那句“朝朝,你说你永远都不会跟我分开。”
牧诀是Alph,他是Bet,Alph和Bet就像两条永远不相交的平行线,自始至终都不会在一起,何谈分开之说。
他和牧诀,能在分化期前,有这短暂的亲密时光,他已经很满足了。
那就,希望牧诀在往后的日子里,可以遇到一位全心全意喜欢他、他也,他也全心全意喜欢对方的Omeg吧。
徐书朝想,这应该是他这些年里,最想实现的一个愿望了。
“生日快乐!”廖璟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个漏掉的礼花,砰的一下在旁边炸开。
“彩带掉蛋糕上了!”闵思按开灯,就看到了飘在蛋糕上的彩带,嚷道。
“没关系没关系,先切蛋糕!”程可还举着相机,说道。
这一次,牧诀握着徐书朝的手,稳稳地切了下去。
六个小人都被留在了同一块蛋糕上。
几人一直闹到凌晨才提出离开,家里都派了人过来接,她们先下了楼,在路边等人过来接。
初春的夜色依旧是凉的,牧诀站在徐书朝旁边,伸手拉住了他的手。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安安静静地听着另外几人聊天。
四人陆续离开,只有徐书朝和牧诀还在等着。
徐书朝侧身看了眼牧诀,道:“牧诀。”
“嗯?”牧诀就站在徐书朝的身侧,在他看向他的第一眼,就察觉到了他的视线。
“我应当不会分化了,”徐书朝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是个Bet,不是Omeg。”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Bet怎么了?就算是B……
牧诀看着徐书朝的眼睛, 迈步往他面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得更近:“我知道,Bet……”
“朝朝, 阿诀。”一辆黑色商务车在路边停下来,落下车窗,白君乔招呼两人:“上车准备回家了。”
徐书朝撇开视线, 道:“时间不早了,先回家吧。”
“好。”
两人上了车,并肩坐在后排,沉默着没有开口说话。
“晚上玩得开心吗?”白君乔从后视镜里看了眼沉默着的两人, 问道。
徐书朝点点头,道:“开心, 可可拍了很多照片。”
“照片导出来记得让我看看啊。”白君乔笑着说:“到时候挑几张洗出来, 放进相册里。”
“好。”
凌晨的道路上往来的车辆很少, 一路上几乎都是绿灯,很快便到了家里。白君乔和徐寅出了电梯, 徐书朝跟在两人身后,牧诀紧跟着徐书朝也走出了电梯。
“妈妈,”徐书朝道:“我跟阿诀说两句话,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好,不要耽误太长时间了,明天得去外公家里。”白君乔叮嘱道。徐寅跟在白君乔身后进屋, 顺手关上了门。
徐书朝看着被关上的门,他和牧诀可以打车回来也可以让家里司机过去接他们两人,白君乔和徐寅是因为担心他才亲自过去接他的。
收回视线,徐书朝仰头看向自己旁边的牧诀,不知不觉间牧诀已经比他高了一头, 他得仰头才能看到对方的眼睛,“阿诀,我不是Omeg。”
“我知道。”牧诀垂眸看着徐书朝的眼睛,说着就往前走一步,伸手要去拉徐书朝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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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书朝手往身后背了下,紧跟着往后退开两步,他看着牧诀明显低落下去的情绪,道:“我是Bet。”
牧诀的手落了空,指尖在空气抓握了下,掌心里空落落的,不是往常那样被男生温热的手填满,“朝朝,我……”
“Alph只能和Omeg在一起。”徐书朝说:“我们以后不能……”
“时间不早了。”牧诀打断了徐书朝的话,没有让他继续再说下去,道:“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得去外公家呢。”
徐书朝漆黑的眼眸盯着牧诀看,他知道牧诀是故意打断他的话,不想让他继续说下去的。
“听话,先回去休息吧。”牧诀没有再去拉徐书朝的手,抬手揉了下他的脑袋:“今晚好好休息,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聊,好不好?”
徐书朝看着牧诀,片刻轻声道:“好,晚安。”
“晚安。”
牧诀看着徐书朝回了家,沉着一张脸往楼上走。
这段时间他对徐书朝是Bet这件事情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真当徐书朝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是Bet不是Omeg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还是接受不了。
徐书朝为什么是Bet?他怎么能是Bet呢?他到嘴边的老婆说没就没了?他幻想了那么长时间的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美好生活就这么烟消云散了?
他不接受。
虽然他和徐书朝没亲过嘴、没做过爱、没说过喜欢对方的话,但他和徐书朝是有娃娃亲的、他都吃过徐书朝那么多次的□□了,徐书朝只能和他在一起。
Bet怎么了?就算是Bet,他也要和徐书朝在一起。
比起徐书朝是Bet这件事情,他更接受不了的是将来看着徐书朝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组建家庭。
不管什么时候,徐书朝的结婚对象只能是他,他未来的老婆——老公也行——也只能是徐书朝。
不论如何,他只能和徐书朝在一起-
回到家里的徐书朝并不知道牧诀在短短两分钟里就决定好了他们的未来,他换好鞋,往厨房去倒了杯水,靠着岛台慢慢喝着。
徐寅从卧室里出来,见厨房里灯亮着,走了过来。
“朝朝。”徐寅走到徐书朝旁边,“想什么呢?”
徐书朝回神,笑了下,道:“在想明天会不会出现奇迹。”
徐寅知道徐书朝口中的奇迹指的是什么,可这样的奇迹应当是不会出现了,他道:“Bet也挺好的,就像你说的那样,至少不会被信息素影响。”
徐书朝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从前觉得自己的第二性别是什么都可以,他并不在意这样的事情。渐渐的,他对牧诀的感情从年少时的玩伴、发小,变成了喜欢的人,那时候他想,如果他能分化成Omeg,这样最好,因为可以和牧诀在一起。
可惜,偏偏事与愿违,他是个Bet。
如果没有沈教授的事情,他或许会自私的和牧诀在一起。可沈教授活生生的例子摆在他面前,他做不到。
Alph只能和Omeg在一起。只有Omeg的信息素才能安抚Alph,Bet不可以。
徐寅看着沉默了很长时间的徐书朝,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朝朝,咱们家和阿诀家楼上楼下,做好朋友也是可以的。”
徐寅伸手抱了抱徐书朝,道:“爸爸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是事情已然如此,我们只能去接受它。”
徐书朝眨了眨眼睛,看着虚空中的一处,视线变得模糊,他低声道:“我做不到看着阿诀和别的Omeg成家立业。我希望他幸福,可我接受不了。”
徐寅感受到肩膀处的湿润,在徐书朝脑袋上轻拍了两下,没有说话。
这件事情目前根本就是无解的,他不能对徐书朝“那你就去和阿诀在一起吧。”,他也说不出来“那你必须马上接受这件事情。”。
徐书朝是他的儿子,牧诀也是他看着长大的,跟半个儿子没区别,手心手背都是肉,这样的话无论如何都是说不出口的。
徐寅陪着徐书朝待了会儿,把人送回房间,等着他洗漱完上床睡觉才从回到卧室。
“我们以前就不应该拿娃娃亲的事情打趣他们两个,”白君乔靠坐在床头,手机屏幕上是和沈盈的聊天页面,她说牧诀冷着脸回到家,洗漱完就睡觉了,一句多的话都没说,“两个小孩知道什么,都是我们大人在旁边说,他们才渐渐地懂了。”
徐寅叹了口气,边掀开被子上床边道:“话也不能这样说,朝朝和阿诀从小一起长大,会互相喜欢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唯一出现意外的地方,就是那份激素检测报告了。”
“你说会不会是那份激素检测报告出问题了?”白君乔说。
“我白天和他们的负责人见了一面,”徐寅说:“他们的检测结果本就不是百分百的,又把当年的检查从头到尾研究了一遍,没有问题。只能是朝朝在成长过程中,体内激素发生了变化,才没有分化。”
白君乔叹了口气,道:“当年就不应该给朝朝做检测,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了。”
“这也是无法预料到的事情,还是我们太相信那份检测报告了。”徐寅说:“现在最担心的,还是朝朝和阿诀。”
“这俩小孩感情这么好,恐怕一时之间是很难接受了。”
“慢慢来吧,时间总能冲淡一切的。”
白君乔没说话,徐书朝和牧诀的感情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时间最好能真的冲淡一切-
外公外婆为了徐书朝的16岁生日准备了很多,三层别墅的小花园被布置得很温馨,外婆也特意邀请了很多徐书朝在这边认识的朋友玩伴,家里人的亲朋友好友基本也都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外公外婆特意交待过,几乎没有人问及徐书朝的第二性别,偶尔个别提起来的,听到徐书朝是Bet,也没有过多说什么。
能来参加徐书朝生日会的人都是关系很要好的,这些人都知道徐书朝有个关系很好的玩伴,长大会结婚的那种。从前这些人总是会调侃一两句,但今天也没有一个人提起牧诀。
这让徐书朝放松了很多。
即便他对自己是Bet这件事情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他同样不能很好地接受这件事情。
他需要时间,可能很短,也可能很长。
白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外公外婆留徐书朝在家里住一晚,但他心里还有记挂着的事情,和爸爸妈妈回了家。
回家的路上,白君乔和徐寅临时接到电话,得去公司加个班。司机把徐书朝送到小区门口,随后载着白君乔和徐寅去了公司。
下午五六点的时间,小区里的小孩们很多,追来赶去地玩闹着,。徐书朝接到了奶奶的视频通话,顺势拐进凉亭里坐下来,接通了电话。
奶奶知道他今年在外公外婆那里过生日,小孩似的非说明年的生日要到爷爷奶奶那儿过,又给徐书朝发了两个大大的红包,说一个是爷爷发的红包,另一个是奶奶的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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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书朝哄着老太太说明年的生日一定去爷爷奶奶家里过,又乖乖的把两个红包都收下了。
挂断视频通话,徐书朝坐着没动,总觉得这两天的时间格外漫长,像是做梦一样。
明明已经确定好的事情,到头来发现是想错了。和牧诀的关系就差那样临门一脚,走近了才发现,那扇门已经没有了。
他想,是不是他从出生到现在,这16年来过得太顺风顺水了,所以才用这样的事情来磋磨他。
“朝朝哥哥,”一个小男生跑进凉亭里,趴在徐书朝腿上,仰头看着他,道:“朝朝哥哥,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呀?”
徐书朝垂眸看他,摇了摇头,道:“没有,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朝朝哥哥,心情不好了吃颗糖就开心了!”小男生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塞进徐书朝手里,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我的眼睛可尖啦,我一眼就看出朝朝哥哥不开心了,我可不是那些容易被骗的小朋友。”
徐书朝笑了笑,捏着手里的糖,揉了揉他的脑袋:“谢谢你的糖。”
“嘿嘿。”
徐书朝回到家,换鞋时看到鞋柜里胡乱放着的一双鞋,起身走到自己房间门口,站了片刻,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暗,灯没有开,窗帘也被紧紧拉着,床尾靠坐着一个人,听到他开门进来的声音,也没有扭头看过来。
徐书朝走过去,在牧诀旁边站定,低声道:“怎么坐在地上?”
牧诀这才动了动,仰头看向徐书朝,抬手拉住了徐书朝的手,开口时嗓音沙哑:“朝朝,你真的不会分化了吗?”
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毕竟我这么喜欢你呢。……
徐书朝顺势在牧诀旁边坐下, 轻点了下头,道:“嗯。”
牧诀没有开口说话,但徐书朝感觉到攥着自己的手突然用力了很多, 他没有动,任由牧诀攥着自己。
时间在一点一点流逝,房间里的光线越来越暗, 直到吞没最后一点光亮。
“不会分化也挺好的。”牧诀很轻的笑了一下,语气是一派轻松:“分化期太难受了,你底子本来就弱,不遭这点罪也挺好的。”
徐书朝沉默着, 没有应声,好久好久, 他才开口道:“你的信息素是什么?”
“沉香。”牧诀很快说道:“是沉香。”
徐书朝:“可惜我闻不到了。”
“以后有机会的。”牧诀说。
“没有机会了。”
牧诀沉默下来, 不说话了。
徐书朝也跟着安静下来, 他本就不是话多的人。很多时间,都是牧诀在说, 他在听着。如果牧诀不说话,他们之间大概率是要安静下来的。
他的手一直被牧诀攥着,有些发麻,他动了动胳膊,却被牧诀攥得更紧,似乎是担心他会挣开。
徐书朝的视线盯着虚空中的黑暗, 发呆。
在他和牧诀的关系中,看似是牧诀在主动靠近、在掌握着主动权,可徐书朝很清楚,真正掌握主动权的那个人是他。
如果不是他的默认,发小们不会经常拿娃娃亲的事情打趣他们、不会经常调侃他们;如果不是他的默认, 牧诀不会没有分寸的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不会莽撞地做出那么多亲密举动。
这一切,都是得到了他的默认。
他想,如果他能在这段关系里、这段时间里,像往常那样,保持理智、冷静,或许现在,他和牧诀都不会这样的痛苦。
“朝朝,”牧诀侧身看向徐书朝:“你要不要摸一摸我的腺体?”
徐书朝也转头看向牧诀,黑暗中,他只能看到一片模糊。他刚要开口,牧诀就牵着他的手,慢慢地放到了他的后颈上,他轻轻捏着他的指尖,试探着放到他的腺体上。
徐书朝蜷了下手指,指尖在腺体上轻轻划过,那里只有薄薄的一层皮肉,软的,带着牧诀的体温。
徐书朝收回手,沉默片刻,道:“我们以后不要……”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牧诀倾身抱住了他。
“朝朝,”牧诀说话的嗓音就在徐书朝耳边,呼吸都喷洒在徐书朝的耳朵上,轻声道:“不要说以后,好不好?”
“我是Bet,你是Alph,”徐书朝下巴抵在牧诀的肩膀上:“Alph和Bet在一起没有好结果的。”
“那是以后的事情,我们现在不谈论以后的事情。”牧诀说。
“避免不了的,”徐书朝说:“以后你的易感期怎么办?让我看着你像沈教授那样,出现信息素紊乱吗?”
牧诀沉默着,他知道沈教授这件事情一定会对徐书朝有影响,却不想这影响来得这样快。
“信息素紊乱是诱因,”牧诀缓声道:“世界上那么多人都有过信息素紊乱的症状,但致死率很低的。”
徐书朝说:“我知道。”
他当然知道,可是他不能仗着那点很低的概率去赌牧诀的性命。
就像他的那份激素检测报告一样,百分之九十五的概率终究不是百分百。
概率很低,不代表着不会发生。
牧诀沉默着,沈教授的离世、那份概率为百分之九十五的检测报告都给他和徐书朝之间的关系蒙上了一层阴影。
活生生的例子摆在他们面前,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服徐书朝和自己在一起。
“那我们以后就只能当好朋友吗?”牧诀问徐书朝。
徐书朝沉默了很长很长时间,才轻声道:“嗯,当好朋友。”
“那好朋友还能互帮互助吗?”牧诀微微转头,把脸埋进徐书朝的脖颈间,瓮声瓮气道。
徐书朝:“……”
徐书朝抬手推开牧诀的肩膀,一字一句道:“不可以。”
牧诀:“好吧,那好朋友能亲嘴吗?”
徐书朝顺手捞起沙发上的抱枕砸到牧诀怀里,道:“脑子里整天想什么呢?”
“我想什么你不知道?”牧诀笑了笑,两人间的气氛轻松了很多,这人又跟往日似的,没个正形,道:“我脑子想的都是你,知道吗?”
“不要脸。”徐书朝说完,顿了片刻,道:“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好吧,不说就不说,”牧诀从善如流道。
牧诀趁乱又抓住了徐书朝的手,指腹在他掌心里轻轻摩挲着,道:“朝朝,我们商量点事情,好不好?”
“什么事情?”徐书朝任由牧诀抓住自己的手,没有挣开。
“高中期间,我们都不要谈恋爱,好不好?”牧诀看着徐书朝,说。
徐书朝几乎没有犹豫就点头道:“好。”
“那我们一起考北城大的约定还作数吗?”牧诀又问。
徐书朝沉默片刻,没有说话。
不作数了,他想。
他做不到看着牧诀和别的Omeg在一起、对别的Ome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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