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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你不管我,我也不知道该怎……
徐书朝站在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床上嗷嗷喊疼的人。牧诀皮肤白,后背上的淤青就格外显眼,青紫的一块。
他弯下腰, 用手指轻轻戳了下淤青的地方:“很疼吗?”
“嗷——”牧诀猛得翻身,震惊地看着徐书朝:“我都这样了,你还戳我?”
“我都没用力。”徐书朝无辜道。
牧诀咬牙切齿:“都青成那样了, 碰一下就很疼啊。”
“你怎么知道青成什么样了?”徐书朝弯着眉眼,笑问道:“不是说自己看不见吗?”
“……”
牧诀赖皮似的重新翻身趴回到床上,脑袋埋在被子里,闷声道:“你给我涂药。”
徐书朝直起身, 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转身离开了房间。
牧诀转头看了眼, 徐书朝已经出去了, 什么也没看见, 就又重新把脑袋埋进被子里。
四件套是今天刚换好的,是太阳晒过的味道, 还有一丝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和徐书朝衣服上的味道一样。
只不过现在床上都是他的信息素的味道。
脚步声由远及近,牧诀稳稳当当地趴着,他感受到徐书朝的指尖在背上淤青的地方轻抚了一下,他还没来得及痒,就被一块冰凉的东西袭击了。
“嗷好凉!”牧诀嚎叫出声, 还没来得及翻身,徐书朝就按住他的肩膀道:“别动,敷一会儿。”
牧诀被按着不能动,用一种别扭的姿势转头往后看:“什么东西这么凉?”
“冰块。”徐书朝推了下他的脑袋:“转回去趴好,一会儿冰块掉了。”
牧诀老老实实地转了回去。
徐书朝用手指试了试冰块, 他特意用两个毛巾包了一下,没有太凉。他看着牧诀趴好,确定冰块不会掉下来,就松开了手。
牧诀的脖子里还戴着那条挂有黄铜牌的项链,黄铜牌的正面还刻着他的生日,应该提醒牧诀摘下来的。
那天早上他看着牧诀排版好的设计图,黄铜牌的正面就是他的生日,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牧诀确实是会做出把他生日刻在黄铜牌上的事情的人。
他和店长沟通前,问了牧诀两次,是不是就按照这样的排版和数字内容做。牧诀虽然因为前一天晚上他说他像小狗不情愿,但还是很快点头。
待他问到第三遍的时候,牧诀就不愿意了,臭着一张脸,明显是因为徐书朝问得多了不高兴,像是徐书朝在质疑他的真心似的。
那时候他们都以为他会分化成Omeg,都理所应当地觉得两人长大后会走到一起,黄铜牌上刻着他的生日也是一件日常到不足一提的小事。
可现在不同了,他是Bet,长大后也不能和牧诀,黄铜牌上刻着他的生日,就是一件很不合适、很刺眼的事情。
他垂眸看着趴在床上的牧诀,见对方转头往他这边看,快速眨了下眼睛,掩下眼底的思绪。
心想,和牧诀的冷战刚缓和些,现在提这人肯定又要臭着一张脸,以后有机会再提让牧诀摘掉黄铜牌的事情。
牧诀半晌没听见徐书朝说话,稍稍转头余光往床边瞥了眼,确定徐书朝还在旁边坐着,才又重新趴好。
徐书朝轻咳了一声,开口问道:“为什么打架?”
“因为他欠收拾。”牧诀哼哼道。
徐书朝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好好说。”
“他跟我们抢篮球场地,后来又说……”牧诀顿了下,道:“后来又满口脏话骂人,没忍住就揍他了。”
他和徐书朝关系亲密,发小们又经常开他们两个的玩笑,一来二去,在学校里跟他们玩得熟悉的同学都知道他和徐书朝将来肯定是要在一起的。
徐书朝的生日过后,发小们就不再调侃他们,他和徐书朝又开始冷战,有心人稍微观察一下就能知道徐书朝没有分化的事情。
赵翰一开始只是跟他们呛了两句,牧诀因为已经和徐书朝冷战了两周气不顺,逮着赵翰这个送上门的出气筒狠怼了一顿。
赵翰被他怼得脸一阵青一阵白,反应过来就说牧诀和徐书朝一个Alph、一个Bet,将来肯定不能在一起了。又说什么要是徐书朝真的和牧诀在一起了,就是在害死牧诀。
牧诀都没听他说完,冲上去就把人单方面地揍了一顿。
徐书朝自然不知道牧诀口中的“满口脏话骂人”是说的这些话,道:“阿随没拦着你?”
靳斯随的脾性要温和沉稳一点,他不在的时候,都是靳斯随看着另外几人,防止他们头脑发热冲动。
“他脸比我还臭呢。”牧诀说。
当时他能按着赵翰单方面揍人,全都是靳斯随和孔英博拦着赵翰的几位同学。
徐书朝听他这么说,心道如果不是赵翰说的话太难听,靳斯随一定会拦着牧诀不让他动手。
他的目光始终都落在牧诀身上,若有所思,赵翰的脏话或许就是和他有关系。他没有再继续谈这件事情,既然牧诀没有多说,他也就不再多问什么。
牧诀见徐书朝没有追问下去,自然不会再主动提起来,转而道:“敷这么一会儿可以了吧?冰块都开始化了。”
“……”
徐书朝起身拿开冰块,顺手把桌子上的纸扔给牧诀:“把水弄我床上,以后都别想再上我的床了。”
“哦。”牧诀扯了两张纸,用一种别扭的姿势把后背上的水迹擦干净,趴在床上优哉游哉地玩游戏。
徐书朝收拾好冰块和毛巾回来,见这人还在自己床上趴着,道:“你不回家睡觉?”
“不困,不回。”他下午睡了大半天,这会儿当然不困。
他这么一说,徐书朝想起件事,道:“这两周课间你都去哪了?”
闻言牧诀手指一滑,让小人一头撞死到火车上,退出游戏,道:“你真的想知道?”
徐书朝:“也没有很想。”
牧诀郁闷:“……配合我一下很难吗?”
“我没有好奇心很奇怪吗?”
“……”
徐书朝没有好奇心可太正常了。
要是徐书朝真的追着他问这两周的课间都做什么去了他才觉得奇怪呢。
徐书朝瞥看牧诀一眼,牧诀声线毫无起伏道:“在学生会的办公室里补觉或者补作业。”
学生会的办公室在办公楼三楼,办公楼和她们上课的教室很近,那里平时只有学生会开会的时候才有人去。靳斯随是会长,办公室的钥匙就在他手里,牧诀待在那里两周都没被人发现,也很正常。
徐书朝其实并不太明白牧诀的这个行为的用意是什么,他们两个人是在冷战,但这跟上课睡觉走神、课后和晚上熬夜补作业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要这么做?”徐书朝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床边,眸光落在手撑着脑袋、侧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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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牧诀身上。
牧诀抬眸看着徐书朝,半真半假道:“当然是看看你还会不会管我咯。”
徐书朝哑然:“我要是不管你呢?”
“不管我你就是坏人。”牧诀一副赖上徐书朝的语气说。
“……”
徐书朝无奈:“正经一点。”
牧诀躺到床上,脑袋枕着手,看着天花板,道:“你不管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和徐书朝冷战,是因为徐书朝不想再和他上同一所大学。这个约定明明是徐书朝先提出来的,毁约的却是他本人,牧诀自然生气。
他在徐书朝面前装出一副不爱学习、不上进的样子,是为了试探徐书朝的态度,看看徐书朝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狠心,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堕落。
课间和晚上偷偷学习,是他担心徐书朝真的会狠心不管他。但他不敢也不能落下一点学习进度,他得追上徐书朝。
他是Alph、徐书朝是Bet,徐书朝本来就不打算再跟他在一起了,要是将来他没有和徐书朝考上同一所学校,他和徐书朝之间就会隔得更远。
他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就算是死,他也要和徐书朝死在一起。
徐书朝看着牧诀,好长好长时间,才缓声道:“以后别熬夜学习了,睡太晚对身体不好。”
牧诀转头看徐书朝:“就这样?”
徐书朝侧目躲开牧诀的目光,道:“嗯。”
牧诀收回目光,叹了口气,道:“朝朝,你知道自己有多狠心吗?”
徐书朝没有说话,他当然清楚。
可还是那句话,不狠心能怎么办呢?
牧诀没指望徐书朝说出些什么,侧身把压在身上的被子拽出来盖到自己身上,道:“算了,今晚不想跟负心汉说话,我还是睡觉吧。”
徐书朝:“……”
他盯着床上的牧诀看了片刻,在书桌前坐下,从书包里拿出了假期作业。
翻开试卷,盯着第一道题看了好一会儿,才拿起笔写起来。
牧诀听着笔落在纸张上的沙沙声,翻了个身看着徐书朝的背影,琢磨着自己是不是把徐书朝逼得太紧了?
他只是想一点一点改变徐书朝对他们关系的想法,温水煮青蛙,在不知不觉中改变青蛙……改变徐书朝的想法,慢慢渗透。但他刚才看着徐书朝那张脸和眼底一闪而过的难过,突然又不忍心了。
他是说会让徐书朝安安稳稳地度过高中时期,但并不代表着他真的什么都不会做,就这么看着徐书朝在自己面前晃。
可他和徐书朝冷战的这两周,徐书朝在观察他,他也观察徐书朝。课堂上余光偶尔瞥过徐书朝,会看到他在走神,心事重重的样子,眼底的情绪也总是蒙上一层灰色,这不是牧诀想看的。
他想要的是,或许只是徐书朝能开心、快乐。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易感期
徐书朝和牧诀持续了两周的冷战终于结束, 这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两人都默契地不再提起将来是否要一起考北城大学的事情,而是全身心投入到学习中。
在期中考试来临之际, 众人都等着看牧诀到底能不能打败靳斯随,考到年级第二。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几人在当事人的面前打了个赌。
要是牧诀能考到年级第二,就让牧诀请他们吃饭;要是牧诀没有考到年级第二, 那就靳斯随请他们吃饭。
牧诀听他们这么说着,真想一人喷他们几句,当然徐书朝肯定是不算的。
“你们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说什么?”牧诀没好气道:“打赌是你们这么打的吗?”
“很公平、很合理。”程可深沉道。
“合理个头。”牧诀简直无语:“你们怎么不干脆让我和阿随直接请你们吃饭呢。”
“也不是不可以。”闵思说。
“……”
徐书朝手托着腮听他们说,脑海中在盘算牧诀到底能不能考到年级第二。这段时间他很努力学习, 但靳斯随也同样没落下功课,能一边管着学生会的事情一边学习的万年老二自然不差, 真是打赌, 牧诀的赢面应该要小一点。
“朝朝你说呢?”牧诀抬手在徐书朝面前打了个响指, 道。
徐书朝瞥他一眼,没有把刚才的想法说出来, 道:“按正常的来吧。”
牧诀看向另外几人:“听到没有,按正常的来。”
“来就来呗,神气什么。”闵思说。
“这叫狐假虎威。”廖璟跟在后面补了一刀。
“我有朝朝给我撑腰,你们有吗?”牧诀得瑟道。
“来来来,看看赌什么?”
“我赌他不能考过阿随。”闵思率先说。
“我跟你。”程可紧随其后。
“我也跟。”廖璟紧跟着说。
牧诀臭着一张脸,目光看向徐书朝。
众人的目光也都看向徐书朝。
徐书朝看了眼牧诀道:“那我赌他能考过阿随吧。”
牧诀脸上这才有了笑, 搂住徐书朝的脖子,哥俩好似的:“还是我朝朝对我好。”
众人:“……”
“我也赌我能考过阿随。”牧诀又说。
闵思:“?你赌什么?”
程可:“哪有你这样的?你不算你不算。”
“怎么没有?”牧诀才不管她们:“我对我自己信心满满,你们就等着输吧。”
“赌注是什么?”廖璟问。
“输的人去玩跳楼机。”牧诀立刻说道,显然这人早就等着这一刻了。
另外几人互相看了看,都有些犹豫。
牧诀冷哼一声:“怎么?不敢吗?”
程可:“好, 就这个!”
徐书朝在桌子下面拽了拽牧诀的衣服,示意让他改一个赌注,牧诀装作没察觉的模样,道:“谁不敢玩,就把全平台的社交账号都换成‘我是闵思,我不敢玩跳楼机,我是胆小鬼’,怎么样?”
“凭什么都用我的名字?”闵思不满道。
牧诀:“……用你的名字举个例子。”
闵思:“……”
之前几人一起去游乐园玩,每次都想去玩跳楼机,但每次都有人不敢玩,结果就是到现在众人都没玩上。
牧诀听到他们说打赌的时候,就想到这个了,这次肯定让他们所有人都上去玩一次。
靳斯随临近上课时间才回来,廖璟三言两语和他说了他们课间打赌的事情。
靳斯随:“他自己还拿自己打赌?”
“昂,你要不要也来赌一下。”廖璟问。
靳斯随摇头:“算了,我看你们玩就行。”
他前两周一直在给牧诀讲习题,牧诀的进步速度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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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也很快,说不定这次期中考试真的能超过他。
白天的时间一晃而过,晚上放了学,众人在学校外面的餐厅里吃了个夜宵才各自回家。
徐书朝和牧诀和好后,家里就没再让司机过来接他们,两人有时坐校车回去,有时走地铁,和从前没什么两样。
今晚吃夜宵耽误了点时间,校车已经开走了,跟另外几人分开后,两人就朝着地铁站走去。
“你今天什么意思?”牧诀凶巴巴地问徐书朝。
徐书朝跟他装傻:“什么‘什么意思’?”
“别装。”牧诀看他一眼,道:“我说赌注是玩跳楼机的时候,为什么要拽我的衣服?”
“我没有。”徐书朝无辜道。
“我都感觉到了,你就是不相信我。”牧诀叭叭一顿输出:“我认真学习这么长时间了,你居然不相信我。”
“既然你当时感觉到我拽你的衣服,为什么不吭声?”徐书朝下结论:“你是故意的。”
“……我那是相信我自己。”牧诀理直气壮道。
他就是故意没搭理徐书朝,如果他考过靳斯随了,另外几人去玩跳楼机,他和徐书朝就在旁边看热闹。
要是他没考过,徐书朝和他一起上去玩,他还可以趁机展示一下男友力,一举两得的事情,多爽多开心。
徐书朝才不听他说:“亏我还那么相信你,你就是故意想坑我。”他是真的不敢玩跳楼机这种刺激的项目,牧诀很清楚这一点。
牧诀:“我没有。”
“就是有,回家之前不要跟我说话。”徐书朝说着,迈步离开。
牧诀跟在徐书朝后面,挠了挠头,他记得一开始是他想要质问徐书朝的吧?
接下来的几天里,牧诀每天不是在埋头苦学,就是在埋头苦学,看得沈盈和牧诚啧啧称奇,他们居然能在牧诀身上看到这种学习势头。
徐书朝也看得啧啧称奇,牧诀已经连着三天霸占着他的书桌,学到晚上十二点。不管怎么说,牧诀能有现在这样的学习劲头也挺好的,将来不管是考北城大学还是其他学校,至少都有把握,也有更多选择。
很快便是期中考试。
期中考试这两天里,牧诀也没懈怠,一有时间就认真复习。另外几人看着,心里都盘算着,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去玩跳楼机了。
期中考试结束后,便是令全体师生都无比期待的每年四五月份举行的体育文化艺术节。
艺术节是北城二中的传统,据说是从建校时就有的。学校为了艺术节,会专门停课一周。
这一周里,第一天是远足,算是一个踏青活动。
每年的目的地不一样,都是当地有历史文化底蕴的地方,主要是为了让学生们忆苦思甜、了解先辈的艰苦与奋斗。
第二天和第三天是运动会,第四天和第五天的艺术节就是活动表演。
除开第一天的远足,后面的运动会和艺术节并不是每位学生都要参加。
有项目的同学就老老实实去比赛、去表演;没有的项目同学要么去当观众,要么就自己跟自己玩。
换言之,相当于放了个四天的小长假。
牧诀廖璟还有程可都报了项目,闵思和徐书朝是组团偷懒的两人,靳斯随是学生会会长,这几天够他忙的。
说是远足,学校也不可能真的让她们徒步走几十公里,目的地都是选在离学校很近的地方,步行半个小时就能到。
远足这天恰好是个阴天,微风吹着,很舒爽。
牧诀跟在徐书朝旁边,从书包里拿出一瓶水拧开递给徐书朝。他和徐书朝只背了一个书包,徐书朝两手空空一身轻,跟着队伍慢慢走着。
“累不累?”路程刚过一半,牧诀小声问徐书朝。
徐书朝摇头,他是不喜欢运动,但也没到这点路都走不了的程度。
牧诀见状,也就没多说什么,只是一路上都在观察着徐书朝的状态,像是徐书朝有多弱不禁风似的。
徐书朝看他这样看着自己,抿了抿唇,没多说什么,任由他去了。
长长的队伍很快了目的地,学校安排的讲解员分批带着他们参观游览。
牧诀是班长,需要前前后后辅助老师检查人数、安排学生分批游览,书包递给徐书朝之前,把装在书包里的水都拿出来放进了廖璟的书包里,只把一个装着几袋饼干和巧克力的轻飘飘的书包递给了徐书朝。
廖璟:“……”
牧诀离开后,他们这些人就在旁边的座椅上休息,几个班级的人凑在一起,说话声嗡嗡响。
徐书朝把书包里的饼干和巧克力拿出来给另外几人分了分,又给牧诀留了两块,几人猜测着牧诀的期中考试成绩到底能不能排到年级第二。
“朝朝,你觉得他能不能考到年级第二?”闵思碰了碰徐书朝的胳膊,问道。
“不知道,希望他能考到吧。”因为他是真的害怕玩跳楼机。
闵思只知道徐书朝对这种刺激项目不感兴趣,并不知道他是真的害怕,道:“虽然咱们平时关系很好,但我希望他不要考到,我害怕玩跳楼机。”
徐书朝笑了笑,道:“到时候让廖璟帮你玩。”
程可在旁边听着,道:“那让他把我的那份也玩了吧,我也害怕。”
廖璟听得满脸黑线:“一个个说的是人话吗?我也害怕。”
“你才不害怕呢。”程可反驳他。
她们去游乐园玩的时候,每次都是廖璟最先提出来要去玩跳楼机,其他人不是这个害怕就是那个不敢玩,但廖璟从来没说过害怕、没说过不敢玩,每次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我可以帮你们把头像做好,不敢玩换头像也行。”廖璟说。
“不换,有损形象。”程可拒绝。
“就是就是,还是祈祷阿诀不要考到年级第二好了。”闵思说。
徐书朝:“……”
“不好意思,打扰了。”一道轻缓的男声插进来,“我来找下徐书朝。”
徐书朝仰头看过去,是一个不认识的男生:“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能不能借一步说话。”男生看上去有些腼腆,被旁边几个人八卦地盯着,有些不自在。
“好。”徐书朝轻点了下头,起身跟着男生往旁边人少的地方走了两步。
程可小声对闵思说:“这个男生是学生会的,是个Bet,据说暗恋朝朝很长时间了。”
“啊?”闵思震惊道:“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真的。”程可说:“艺术节我不是报了跳舞的节目嘛,平时排练的事情都是这个男生在组织,我也是听他同班的女生说的。那个女生知道我是五班的,还跟我打听朝朝的情况来着。”
“那你怎么跟他说的?”闵思问。
“我还能怎么说,随便糊弄了两句。”程可说:“要是放在以前,我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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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说朝朝和阿诀是一对,现在……”
“怎么没听你提过?”廖璟在旁边问。
“我想着朝朝和阿诀现在这个样子都不好受,没必要再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没想到这个男生会直接找到朝朝。”
几人炯炯有神地看着不远处的徐书朝和那个男生,连牧诀走近了都没注意到。
牧诀在过来之前就看见了徐书朝,没过多久,徐书朝就回来了,众人连忙收回视线,这才注意到旁边的牧诀。
廖璟被无声无息出现在自己旁边的牧诀吓了一跳:“什么时候过来的?”
牧诀看着越走越近的徐书朝:“刚刚。”
众人见徐书朝回来,又注意到旁边的牧诀,都收起了八卦的心思,眼观鼻鼻观心,没人说话。
牧诀只是看了眼徐书朝,没有多问什么,道:“到我们班了,过去排队。”
几人都愣了下,然后拿上书包起身,乖乖去排队了。
徐书朝侧目看了眼牧诀,这人已经拿起书包背到自己身上了。
牧诀见徐书朝看自己,抬手轻推了下他的肩膀,道:“过去排队了。”
“嗯。”徐书朝到底没多说什么,朝着班级的队伍过去了。
中午吃过午饭,学校安排了大巴车,载着一众学生们回了学校。
最近这一周学校停课,晚上的晚自习也跟着取消了。下午六点,走读的学生们就可以放学回家。
牧诚下班顺路到学校接了徐书朝和牧诀回家。
两人上了车,牧诀就靠着徐书朝的肩膀昏昏欲睡。
“远足累不累?”牧诚从车内后视镜里看了眼睡着的牧诀,问徐书朝。
“不算累,路程不远。下午是大巴车载着我们回的学校。”顾及着旁边睡着的某人,徐书朝说话的声音很轻。
牧诚稀奇道:“臭小子平时精力那么旺盛,怎么今天就不行了?”
徐书朝感受着肩膀处传来的热量,也觉得有些奇怪,抬手摸了下牧诀的脸,很烫:“他好像发烧了。”
牧诚连忙往后看了眼,牧诀脸颊红红的,道:“不会是易感期了吧。”
徐书朝偏头看了眼牧诀,手指上好像还残留着牧诀的体温,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Alph或者Omeg的第一次易感期或者发情期在分化后的半年到一年内,算算时间,也不是没可能。
牧诚直接载着两人去了医院,给牧诀做了个检查,发烧是因为晚上着凉引起的,易感期也就在最近这两天了。
牧诚担心牧诀的易感期会来得很快,让医生开了退烧药就载着两人回家了。
当天晚上,牧诀的易感期来势汹汹。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宝宝好受欢迎
徐书朝回到家, 徐寅和白君乔还没回来,只有莲姨在厨房做饭,和莲姨打了声招呼就径直去了书房。
他对Alph的生理知识的了解仅限于表面, 更深层的知道的并不清楚。
打开电脑,徐书朝犹豫了下,还是查起了关于Aph生理知识的相关内容。
Alph每年会有两次易感期, 两次中间相隔六个月,时间相对固定,Omeg也是如此。
前两年的易感期和发情期大部分都是依靠抑制剂度过。成年后,除了依靠抑制剂, 还可以选择更成人一点的方式。
但大部分人在找到合适的伴侣之前,依旧会选择抑制剂, 直到结婚生子, 抑制剂才会被舍弃。
徐书朝慢慢地浏览着网页上的内容, 看到信息素紊乱的字眼总是忍不住多看两眼。
进入易感期的Alph会有很强的领地意识、对自己的私有物会产生前所未有的占有欲。
有伴侣的Alph会在爱人不能及时出现在自己身边时,用爱人的衣物做出筑巢的行为, 以缓解易感期带来的不安与焦躁。
徐书朝看着这些文字,突然产生了一丝茫然,他是Bet,对牧诀的易感期没有任何帮助,他了解这些内容的意义是什么?
他静静地盯着电脑屏幕看了会儿,突然关掉网页, 起身离开了书房。
吃过晚饭,徐书朝就回了房间。
学校停课,自然没有课后作业,他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的是一本课外书。很长一段时间后, 他才往后翻了一页,扫了眼第一行的文字,面无表情地倒回刚才那一页。
时间静静地流淌,半个小时后,徐书朝合上书,塞回了书架里。
手机屏幕上干干净净的,没有来自楼上某人的消息。他点开和牧诀的聊天框,犹豫片刻,给对方发了一条消息。
—XSZ:退烧了吗?
他拿着手机安安静静地等了五分钟,对面没有回复消息,他这才起身拿上睡衣进了浴室。
第二天早晨。
徐书朝醒来的时候闹钟还没有响,下床洗漱后到客厅,白君乔照常在打理她的盆栽。他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怀里抱着抱枕打瞌睡。
醒了,但困意还在,现在正适合睡个回笼觉。
白君乔回到客厅,看着徐书朝抱着抱枕打瞌睡,笑道:“时间还早,困了再回房间睡一会儿,我看着时间叫你。”
徐书朝摇摇头,道:“不睡了,到学校也能补觉。”
白君乔知道她们这周要弄体育文化艺术节的活动,也知道徐书朝嫌麻烦、犯懒,什么项目都没报,转而说道:“这周上下学我和你爸接送你,我们忙不开就还让司机过去接你。”
徐书朝脑袋好像清醒了些,抬头看向白君乔。
白君乔又说:“今早你沈阿姨发信息说阿诀易感期了,给你们老师请了一周的假。”
徐书朝呆了片刻,没想到牧诀的易感期来得这么快,道:“我自己坐校车也能回来。”
“没事儿,最近公司事情不多,我和你爸接送你的时间还是有的。”白君乔说。
她这么说,徐书朝也就没多说什么。
从他上学以来,如果没有牧诀陪着他一起上下学,白君乔和徐寅一定会接送他,从来不会让他一个人上下学。尽管徐书朝今年已经16岁了,但白君乔和徐寅还是坚持如此。
徐书朝到学校,教室里人少得可怜,他在座位上坐下,闵思转过来,看到只有他一个人,奇怪道:“阿诀没来?”
“易感期。”徐书朝说。
“从他分化到现在,时间也差不多。”闵思说:“那他这一周都来不了了吧?”
“嗯,沈阿姨给他请了一周的假。”徐书朝道。
“那他的比赛项目怎么办?”闵思突然想到。
“……不知道。”
牧诀只报了两个比赛项目,一个是篮球比赛,另一个是一千米长跑。这两项比赛难度不算特别大,临时找人顶上来并不困难。
“朝朝!你来顶个一千米长跑吧。”孔英博进了教室,看见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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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就着急忙慌地扑了过来,哭丧着一张脸:“江湖救急,班长易感期请假了,小老虎让我找人顶上牧诀的空缺,只有你最合适了。”
徐书朝:“……我哪里合适?”
“你跟阿诀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你当然是最合适的。”孔英博说。
徐书朝:“……”这算什么理由?
“来吧朝朝,下午就比赛了,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咱们班的比赛开天窗吧,”孔英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赢了比赛还有荣誉奖章呢。”
徐书朝看着他,冷静道:“我缺那一个荣誉奖章吗?”
孔英博喉头一哽,徐书朝确实不缺这一个荣誉奖章。
“走吧,咱们现在就去报名处登记。”孔英博见说理不通,上手拽着徐书朝的胳膊,已经和徐书朝商量好似的,自顾自道:“这会儿过去人少,登记完你还能回来休息休息,下午精神饱满的去比赛。”
徐书朝:“……”
徐书朝到底还是跟着孔英博去了登记处,把牧诀的名字换成了他的名字。
总不能真的看着这场比赛开天窗,刚好还可以借此讹牧诀一次。
想到易感期的某人,徐书朝眉眼间的情绪淡了下去,在登记表上签好名字就回了教室。
比赛在下午三点,现在还不到上午九点,时间早得很。
上午的比赛项目很多,大部分都出去看比赛了,教室里没什么人,很安静。
徐书朝拿出手机看了看,他和牧诀的聊天框还停留在昨天晚上他给牧诀发的那条消息,对方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回复。
退出聊天框,屏幕上跳出来一条新消息,是昨天远足时,找他说话的那个男生。
对方说男女混合接力赛快开始了,问他要不要一起过去看一看。
昨天男生找到他,说从高一开始他就暗恋他,只是一直不敢向他表白,直到昨天才终于鼓起勇气,向他告白。
男生没说什么太悬浮的话,只是红着脸说了句喜欢他,又说将来如果可以的话,他会努力跟徐书朝考到同一所学校,或者在同一座城市也可以。
徐书朝听着他这样说,脑海中浮现出来的,却是那时候牧诀笑着跟他打商量,问他他考他学校旁边的学校可不可以。
最终的结果自然是徐书朝拒绝了对方,男生被拒绝后并未太失望,像是已经提前做过这样的心理准备,又像是觉得,被徐书朝拒绝,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徐书朝看着屏幕上的新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按了几下,婉拒了对方的邀请。
闵思从前面转过来,道:“可可参加了男女混合接力赛,咱们下去给她加油吧。”
徐书朝:“……”
很快便是下午的男子一千米长跑比赛,操场上已经站了很多同学。廖璟有别的项目要参加,过来看了眼就离开了。徐书朝在一旁做热身训练,闵思和程可在旁边负责给他加油打气。
“你不去给廖璟加油?”徐书朝看了眼站在自己旁边的闵思,道。
“不去,他不需要。”闵思说得很果断,他又叮嘱徐书朝:“朝朝,实在跑不动咱就不跑了,身体要紧。比赛名次什么的都不重要。”
程可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跑不动就休息,别逞强。”
“嗯。”徐书朝在两人担忧的目光中,到底还是点了点头。心里默默地想,他只是平时不爱运动,但也没有废到连一千米都跑不下来吧?
参加比赛的同学在各自的位置上站好,操场上的同学们叽里呱啦地讨论着,没有报项目的同学们还组织了啦啦队,喊着自己班同学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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