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八分钟 > 正文 40-50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40-5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竹马是Bet怎么办?》 40-50(第1/16页)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那你亲我一下,要亲嘴。……

    “不要。”徐书朝果断拒绝了牧诀。

    “别啊, ”牧诀支起上半身,垂眸看着徐书朝,道:“我帮你, 你又不吃亏,我□□可好了。”

    徐书朝淡淡瞥他一眼,这人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你□□好?”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牧诀说着就钻进了被子里, 徐书朝想多,却被牧诀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大腿。

    ……

    徐书朝半靠在床头,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尾泛着红, 垂眸看着牧诀从被子里钻出来,在察觉到对方凑上来想要亲自己的时候, 偏头躲开了。

    牧诀哼笑一声, 道:“自己的东西怎么还嫌弃?”

    “去刷牙。”徐书朝推了下牧诀的肩膀。

    “歇一会儿。”牧诀说着, 整个人往徐书朝肩膀上一靠,问道:“怎么样?我□□不错吧?”

    徐书朝没接他这不要脸的话。

    牧诀捏着徐书朝的手指玩, 没听见徐书朝的回答,不满的用力捏了捏他的指尖,道:“说话啊朝朝。”

    “刷牙睡觉。”徐书朝说。

    “哦。”牧诀扫了眼徐书朝红着的耳垂,没再逗他,翻身下床进了卫生间。

    牧诀重新拿了一套干净的睡衣进了浴室。他帮徐书朝口,自己也无可避免的硬了, 但现在显然不是让徐书朝帮自己的时候,他这么做也只是想消耗消耗徐书朝的精力,让他睡个安稳觉。

    等他洗漱出来,徐书朝已经睡着了。

    他走到床边摸了摸他的额头,转身进了卫生间, 拿了条热毛巾出来,轻手轻脚地帮徐书朝把身上擦了一遍。

    重新关掉房间里的灯,牧诀掀开被子挨着徐书朝躺下,看着徐书朝沉静的睡颜,目光缓缓下移,落到他的唇上。

    徐书朝刚睡着,现在正是偷亲他的最好时机。

    牧诀盯着看了五秒钟,倾身在徐书朝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随后把人搂进自己怀里,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亲嘴这种事情,还是得在俩人都清醒的时候。

    他要徐书朝永远都记住他第一次亲吻他的感觉。

    徐书朝这一觉睡得特别沉,早上清醒后,躺在床上呆了好一会儿。

    想到昨晚的事情,他侧目去看旁边的牧诀,这人还在熟睡,没有醒来。

    他盯着牧诀看了会儿,慢慢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下。平时嘴欠的人,嘴唇倒是出乎意料的软,徐书朝躺回去,瞥了眼沉睡着、毫无察觉的人,心想,他好像也变得跟牧诀一样坏了,做出趁着别人睡觉偷偷亲吻对方的事情。

    徐书朝重新闭上眼睛,不知道躺了多久,一阵很轻的敲门声响起来,随后白君乔轻柔的声音传进来,道:“朝朝,睡醒了吗?”

    徐书朝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拉开门,低声道:“睡醒了妈妈。”

    白君乔也跟着压低声音,道:“昨晚睡得好吗?”

    徐书朝搭在门把手上的指尖下意识蜷缩了下,点点头,道:“挺好的。”

    “那就好。”白君乔说:“把阿诀也叫起来吧,吃过早发还得去爷爷奶奶家。”

    “好。”

    前几年,徐书朝和爸爸妈妈都会在过年前两天就会回爷爷奶奶或者外公外婆家里过年,但两家老人觉得他们平时工作忙,休息的时间不多,趁着过年这段时间就在家里好好休息休息。

    牧诀家则是老头老太太们都嫌冷,入了冬就收拾收拾包袱去个暖和城市呆着了。等北城到了春天,再回来。

    因此最近这几年,两家人都是一起过的春节。

    徐书朝和牧诀两人收拾穿戴整齐,牧诀把那四个厚厚的红白都塞给了徐书朝,道:“先放你这儿吧,过段时间去存起来。”

    自从牧诀不吃糖后,每年的压岁钱都会上交给徐书朝。小徐书朝一开始是拒绝的,小牧诀就偷偷塞给他,他再把红包拿给爸爸妈妈,让他们转交给白阿姨和牧叔叔。

    小牧诀知道后,就去他爸爸妈妈那儿把压岁钱要回来,再塞给小徐书朝,然后小徐书朝再把红包给爸爸妈妈让他们转交……

    几次之后,四位大人就烦了,懒得看他俩在那儿转来要去的,干脆一起给他们办了张银行卡,让他们每年都把压岁钱存进去。

    最开始俩小孩还小的时候,都是大人们帮他们把钱存进去。最近这几年俩人长大了,大人们就懒得管了,就变成过完年两人各自在长辈们的亲戚朋友那儿收完红包,就一起去银行把钱存进去。

    几年下来,银行卡里的数字已经非常可观了。

    “卡里现在有多少钱了?”牧诀问他。

    徐书朝道:“没注意,怎么了?”

    “等咱俩上大学了,就用这钱在学校外面租个房子,”牧诀看向徐书朝,“你觉得怎么样?”

    徐书朝:“学校应该不允许在外面租房子住。”

    “偷偷住呗。”牧诀说。

    徐书朝没接他这话,拉开卧室门出去了。牧诀心情很好的跟在徐书朝后面,徐书朝又没拒绝他,真好。

    吃过早饭,徐书朝就跟着爸爸妈妈往爷爷奶奶家里去。这几年都是初一去看看爷爷奶奶,在家里住一晚,初二再去看外公外婆,随后是其他的亲戚朋友们。

    忙忙碌碌几天,徐书朝和牧诀再见面,都已经是初七了,距离徐书朝的生日,还有一个月零七天。

    年前和发小们去滑雪,过年这几天一直忙着拜年,寒假作业一直没有时间写。

    今天终于空闲下来,吃过早饭,徐书朝就在书桌前坐下,开始写卷子。

    牧诀是上午十点多才过来的,这人来了就钻进了卫生间,徐书朝也没在意,认真写着自己的习题。

    过了好一会儿,牧诀才从卫生间里出来,拉开凳子在徐书朝旁边坐下,把一枚黑色钻石耳钉放到他面前,道:“帮我戴上。”

    徐书朝笔尖一顿,看了眼试卷上的耳钉,转头去看牧诀的耳垂,右耳耳垂上有一个耳洞,意外道:“什么时候打的?”

    “前两天。”牧诀侧身,方便徐书朝帮他戴。

    徐书朝捏起耳钉看了看,道:“只打了一侧?”

    牧诀:“嗯。”

    “为什么?”徐书朝好奇道。

    牧诀瞥他一眼,笑道:“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徐书朝看他一眼,道:“不想说算了。”

    “嫌疼。”牧诀说。

    “嗯?”徐书朝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不能嫌疼吗?”牧诀没好气道。

    徐书朝笑起来,道:“能,怎么不能。”

    牧诀扯了下他的手腕,道:“别笑了,快给我戴上,别一会儿长起来了。”

    “……”

    徐书朝倾身,指尖轻轻捏着牧诀的耳垂,帮他慢慢把耳钉戴上,道:“疼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竹马是Bet怎么办?》 40-50(第2/16页)

    “有点。”牧诀说.

    “怎么突然想到去打耳洞?”徐书朝问。

    牧诀转过来看着徐书朝,道:“不帅气吗?”

    徐书朝左右打量两下,夸奖道:“帅气。”

    “你要不要也去打一个?”牧诀抬手捏了捏徐书朝的耳垂,道:“咱来可以戴一对耳钉,别人一看就知道咱俩是一对了。”

    徐书朝没搭理他这胡言乱语,只说:“不要,不喜欢。”

    “也行,反正等你分化成Omeg,我就可以标记你了,到那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我的Omeg。”

    徐书朝推开他的手,道:“你假期作业写完了?”

    牧诀选择性的失聪了三秒钟,拖着凳子往徐书朝跟前凑了凑,道:“朝朝,上次我都帮你口了,你是不是应该礼尚往来一下?”

    徐书朝还没说话,牧诀紧跟着补充道:“你用手就可以。”

    “不要。”徐书朝看都不看他一眼,就无情地拒绝了他的互帮互助请求。

    “为什么?”牧诀按着徐书朝的胳膊,不让他写题。

    徐书朝瞥他一眼,道:“你脑子里除了黄色废料还有什么?”

    “还有你呗。”牧诀顺势说。

    徐书朝:“……”

    “你不是还要考年级第二?”徐书朝提醒他。

    “非得在这么愉快的黄色废料时间讨论这么容易阳痿的话题吗?”牧诀咬牙道。

    “那你是不想考北城大了?”徐书朝反问。

    “谁说的?”牧诀可还记着前段时间徐书朝和他冷战的事情,立刻说道。

    “那就写题。”徐书朝说。

    “……”

    最终,牧诀只能会楼上把假期作业拿下来,老老实实开始写题。

    剩下的几天里,两人一直都在写假期作业。徐书朝在旁边盯着牧诀,不允许抄答案不允许借助搜题软件,每道题都必须自己写,不会的可以空着,到时候他统一给他讲。

    刚开始牧诀还能老老实实地一题一题往下写,写到后面就坐不住了,凳子上跟长草了似的,一点都坐不住。

    这天傍晚,徐书朝写完了假期作业的最后一道题,放下笔,对旁边在纸上乱画的牧诀道:“认真把作业写完,可以考虑帮你。”

    牧诀猛得看向他:“真的?”

    “嗯。”

    “不能先给点奖励吗?”牧诀得寸进尺道。

    “不能。”徐书朝道。

    “给点奖励吧朝朝。”牧诀扔下笔,拽着徐书朝的衣袖,道:“那你亲我一下,要亲嘴。”

    “不考虑了。”徐书朝说。

    “别啊,不亲嘴亲脸也行啊。”牧诀见好就收,退而求其次道。

    徐书朝:“不亲。”

    牧诀见说不通,索性自己倾身往徐书朝面前凑,撅着嘴唇往他脸上凑,一副准备强吻的姿势。

    “朝朝,沈教授的儿子……”白君乔推门进来,看见两人的姿势,一下子就沉默了,看着俩人同时红起来的脸,解释道:“房间门没关……”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当然是为了跟朝朝偷情啊……

    除了晚上睡觉, 徐书朝和牧诀都没有在家里随手关门的习惯。不管什么时候,大人们进他们的房间,都会先敲门, 得到同意,才会推门进来。

    白君乔看着一前一后从卧室里出来的两个男生,尤其是向来不知道不好意思为何物的牧诀通红着一张脸, 她觉得有必要再次向两人道歉。

    她敲了门,应该等他们应声了再推门进去的。

    但这会儿沈教授的儿子沈映宣就在客厅里等着徐书朝,白君乔只能暂时搁下这个小小的插曲。

    “朝朝,这是沈教授的儿子沈映宣, ”白君乔给徐书朝介绍道:“按辈分,你和阿诀都得喊映宣哥哥。”

    “映宣哥哥好。”徐书朝乖乖喊道。

    牧诀慢了半拍, 才道:“映宣哥哥。”

    沈映宣虽然从来没见过徐书朝和牧诀, 但也没少听沈教授提起过他们, 笑道:“你们好,咱们虽然没见过面, 我爸倒是经常提起你们。”

    “也提起我了?”牧诀问道。

    沈映宣也是Alph,自然能感觉到牧诀身上的攻击性,笑道:“当然了,你是朝朝最好的朋友,对吧?”

    “昂。”牧诀臭屁道。

    徐书朝不动声色地踩了牧诀一脚,这人才安静下来, 老老实实坐在旁边听他们说话。

    “朝朝,我爸书房里有几套绝版的书,按他老人家的意思,都拿过来送给你。”沈映宣没错过他俩之间这点小动作,笑着说道。

    “沈教授生前……”徐书朝犹豫着, 话没说完,沈映宣就先开了口,道:“如果不是我,我爸可能在我舅刚去世的时候就跟着他走了。虽然这段时间他因为信息素紊乱遭了不少罪,但他走的时候很安详,一直笑着跟我说要去见我舅了。”

    沈映宣沉默了下,又说:“我爸还让我转告你,说你性子沉稳,做事总会考虑个周全稳妥,少了点阿诀身上的随性洒脱,让你俩互补一下。”

    徐书朝和牧诀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哦对,我爸还说,将来你要是有考北城大研究生的打算,如果你需要的话,让我帮你引荐一下北城大的教授。”沈映宣说:“我从小就跟着我爸和我舅在北城大学混,那儿我都熟,将来有需要随时可以联系我。”

    沈映宣还有事情要处理,没有多待,和徐书朝交换了联系方式、又带着他去楼上把那几套绝版的书搬下来就离开了。

    徐书朝把书架上的书整理了一下,把那几套书都放到书架上。

    牧诀在旁边见他收拾得差不多了,道:“要不要去墓地看看沈教授?”

    徐书朝转头看他一眼,点头道:“好。”

    两人和白君乔交待过,就出了门。

    今天天气不太好,阴沉沉的,像是随时都会下雪。

    徐书朝拢了拢身上的棉服,并肩和牧诀一起朝小区外面走。

    “沈映宣不是沈教授的儿子?”牧诀问道?

    徐书朝摇头,他听沈教授提起过,道:“映宣哥哥是沈教授爱人的侄子,好像是当初为了区分两人,就问沈教授喊‘爸爸’。”

    “你和他很熟吗?”牧诀问。

    “谁?”徐书朝没跟上牧诀的思绪。

    “沈映宣啊,”牧诀阴阳怪气道:“一口一个映宣哥哥。”

    徐书朝无语片刻,咕哝道:“怎么什么醋都吃。”

    沈教授的墓地在北城的最南端,他们从市中心出发,到墓地需要一个半小时。

    徐书朝和牧诀并排坐在后排座位上,从沈映宣离开后,徐书朝就有些沉默,他不说,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牧诀胳膊碰了碰他的胳膊,见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竹马是Bet怎么办?》 40-50(第3/16页)

    对方的视线看过来,才道:“想什么呢?”

    “在想沈映宣说过的话。”徐书朝说:“沈教授说我们两个的性格要互补一下,可是人的性格改变起来哪有那么容易。”

    “那就不改变呗。”牧诀没什么所谓道:“我不服管教是个没心没肺的,但我就听你的话,你管着我我就没那么混了。你呢,太理智了,做事又很稳重周全,那我就带着你疯,你跟着我什么都不用想,我说怎么乱来咱们就怎么乱来。徐书朝还是徐书朝,牧诀还是牧诀。”

    徐书朝听着,没有说话。

    牧诀又说:“咱们都还是帅小伙呢,大好的时光,为什么要考虑那么多呢?”

    “总有事情是不能随性而来的。”徐书朝对牧诀这话,倒是不太赞同。

    “能不能随性而来,是我说了算,”牧诀说:“不是事情说了算。”

    徐书朝沉默片刻,道:“所有事情都可以任性吗?”

    “对啊。”牧诀问徐书朝:“你不这么认为吗?”

    徐书朝点了点头,道:“嗯,有的事情可以,有的不可以。”

    “比如什么样的事情不可以?”牧诀追问。

    徐书朝侧目看了眼牧诀,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想法是“比如,Alph和Bet在一起这件事情,就不能任性。”,但他最终也没开口说出来,只说:“一时想不起来,以后想起来再说吧。”

    “噢。”

    牧诀应了一声,伸手拉过徐书朝的手,捏着他的手指玩。徐书朝垂眸看着,任由牧诀拉着自己的手。自从滑雪那天早上的事情后,牧诀就喜欢对他动手动脚,他能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但他并不反感这种亲密,也不反感牧诀的小动作。

    如今,只等他分化成Omeg,就能和牧诀顺其自然地在一起了。

    伴随着这样的想法,随之出现在徐书朝脑海中的,是万一他没有分化怎么办。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段时间,这样的想法越来越强烈,有的时候他会恍惚觉得,自己真的没有分化,就是个Bet。

    “朝朝,下车了。”牧诀站在车门边上,垂眸看着发呆的徐书朝,轻声喊道。

    徐书朝回神,拿上提前买的菊花,下了车,和牧诀并肩朝着墓园走去。

    两人做过登记,进了墓园。

    沈教授的墓碑和他爱人的墓碑挨在一起,徐书朝从黑白照片上,第一次看到了沈教授爱人的模样。

    黑白照片上的青年笑得温和,眉眼微弯着,看起来是个很温柔的人。

    天空中飘起了雪花,徐书朝和牧诀没有在墓地待太长时间,祭拜后就离开了。

    “沈映宣说沈教授离开的时候很安详。”徐书朝说:“能再次见到自己的爱人,对沈教授来说,一定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牧诀扫了眼手机屏幕上“等待司机接单”的提示,转头看了眼徐书朝,道:“你信鬼神?”

    徐书朝摇头,道:“不信。人死为灰,就这么简单。”

    牧诀点头,道:“我想你也不信,咱俩死的时候,倒是可以把骨灰埋在一起。”

    徐书朝瞥他一眼,冷不丁道:“人都埋了,再挖出来吗?”

    “什么?”牧诀在继续等待司机接单和打电话让牧诚过来接他们之间犹豫着,随口应道。

    徐书朝摇头,道:“没什么。”

    屏幕上终于显示出一串车牌号,牧诀把手机扔进口袋里,两只手分别握住徐书朝的手,然后一起插进徐书朝的口袋里,他盯着徐书朝的眼睛,道:“如果将来你死在我前面,我就跟着你一起去死。要是我死在你前面,我不介意你把我的骨灰挖出来。”

    徐书朝愣了片刻,淡淡道:“我对挖别人骨灰没兴趣。”

    “噢,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和我同生共死了?”牧诀和他面对面站着,说着又往徐书朝面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朝朝,你这么喜欢我呢。”

    徐书朝身子往后仰了仰,拉开和牧诀之间的距离,道:“不喜欢。”

    牧诀没接徐书朝这话,目光落在徐书朝的唇上,下意识吞咽了下,道:“朝朝,我想亲你。”

    徐书朝抬眸看了他一眼,道:“不可以。”

    牧诀不满:“为什么?我们那种事情都做过了,亲个嘴怎么就不行了?”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徐书朝说。

    “哼,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亲回本。”牧诀恶狠狠道。

    “……”

    两人到家,已经将近傍晚,推开家门进去,客厅里整整齐齐地坐着四位大人,听见开门声音,视线齐刷刷地朝他和牧诀看过来。

    徐书朝&mp;牧诀:“……”

    “朝朝阿诀,你们过来,”白君乔朝两人招了招手,道:“我们有点事情问问你们。”

    徐书朝在沙发上坐下来,大概能猜到她们想问什么。

    牧诀挨着徐书朝坐下,道:“你们是不是想问我和徐书朝有没有谈恋爱?”

    四位大人:“……”也行,省得她们绞尽脑汁想怎么迂回委婉了。

    牧诚道:“对,就是想问这个,你白阿姨把上午的事情跟我们说了一下,所以你和朝朝,你们两个现在什么情况?”

    “没谈。”牧诀难得有一本正经的时候,道:“我俩都还是学生,以学习为主,谈恋爱浪费时间。”

    四位大人听着,都沉默了。

    如果这话从徐书朝口中说出来,她们一点不意外,可这话是牧诀说的,那可太意外了。

    徐书朝也偏头看向牧诀,显然他也没想到牧诀会这么说。

    “我们确实不支持你们现在就谈恋爱。”白君乔率先回神,接着说:“你们现阶段最重要的是学习,以学习为主。”

    牧诀连连点头:“白阿姨说得对,我和朝朝都听您的。上午那会儿我就是跟朝朝闹着玩的。”

    “闹着玩也要有分寸,不要越了分寸,知道吗?”沈盈敲打他。

    “知道知道。”牧诀应着。

    “朝朝,你呢?”白君乔也问徐书朝,她了解徐书朝,知道他做事的分寸,但架不住少年心性,一时头脑一热,越了分寸。

    徐书朝点头,道:“知道了妈妈。”

    “行了,也没什么其他事情,玩去吧。”徐寅挥挥手,让他们走了。

    几人看着他俩进了徐书朝卧室,沈盈才道:“这都2月中旬了,3月份就是朝朝的生日了,他的分化期怎么还没到?”

    说起这个,白君乔这段时间也一直想着这件事情,道:“可能就是分化期来得晚,我最近查过不少资料,有的孩子的分化期都是卡着16周岁的时候到的。”

    “朝朝这段时间得好好休息休息,也得多补一补,分化期身体消耗大不说,精神上也不好受,”沈盈自己本身就是Omeg,她又照顾过牧诀的分化期,了解得更多些,道:“朝朝底子本来就弱,更得仔细些。”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竹马是Bet怎么办?》 40-50(第4/16页)

    “他爸早就把接下来这三个月的食谱拟好了,也查了不少关于Omeg分化期的事情,都准备着呢。”白君乔说。

    徐书朝和牧诀回了房间,牧诀顺手就关上了房间门,还反锁上了,被徐书朝看了眼,才又把门锁打开。

    “你没什么想问我的?”牧诀看着徐书朝拉开椅子在书桌前坐下,问道。

    “问什么?”徐书朝拿出习题册翻开,才道。

    牧诀靠坐在书桌桌沿上,垂眸看着徐书朝,掌心兜着他的下巴,让人抬眸看着自己,道:“问我为什么瞎扯了那么一大堆废话,更何况就算我说我们就是在谈恋爱,她们也不会反对的。”

    徐书朝眸光落在牧诀脸上,他看着牧诀这副样子,就知道这人接下来要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他轻眨了下眼睫,顺着某人的心意道:“为什么?”

    牧诀哼笑一声,弯腰靠近徐书朝,看向徐书朝的眸光里带着浓浓笑意,低声道:“当然是为了跟朝朝偷情啊,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香。

    牧诀说着, 离徐书朝越来越近,就在他真的要碰到徐书朝的嘴唇的时候,徐书朝抬手往他脸上扇了一巴掌, 不重,但足以制止牧诀的动作。

    徐书朝抬眸看着他,道:“说了不可以。”

    牧诀抬手按住徐书朝的手, 道:“我又没有真的想亲。”

    徐书朝抽回手,道:“滚回楼上去。”

    “我不去。”牧诀见好就收,顺势在徐书朝旁边坐下,笑道:“我爸妈她们肯定还在客厅, 我现在红着半边脸出去,她们看到了会怎么想?”

    徐书朝轻皱了下眉, 冷静道:“我都没用力。”

    “那我不管, ”牧诀在徐书朝面前耍无赖简直是得心应手, 伸手拉着徐书朝的手往自己脸上贴,道:“半边脸都红了, 还很痛,你给我揉揉。”

    徐书朝手掌被迫压在牧诀的脸颊上:“你知道你现在这样想什么吗?”

    牧诀:“像什么?”

    徐书朝勾起唇角轻笑一声,道:“像个无赖。”

    “噢。”牧诀说着,好似要坐实了自己无赖的身份,胳膊紧紧箍着徐书朝上半身,脑袋在他脖颈间乱蹭, 道:“无赖就无赖吧,反正我也只在你面前无赖。”

    “起开。”徐书朝被他蹭得脖子痒,忍着笑意,脑袋往后仰作势躲开他,手推着他的肩膀, 想把人从自己身上推开。

    “你推开我我就起。”牧诀说着,反而把徐书朝抱得更紧,趁乱往徐书朝脖子上亲了好几口。

    香。

    徐书朝明明还没有分化,但牧诀总能感觉到徐书朝身上有一种淡淡的、只属于他自己的味道,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香。

    很快就察觉到某人做了什么的徐书朝:“……”

    牧诀总是能让他一次一次的见识到这人更不要脸的地方-

    转眼,便是高二下学期开学的日子。

    徐书朝和牧诀穿上北城二中的校服,背上装满了假期作业的书包,坐上了开往学校的校车。

    两人来得时间不早不晚,教室里坐了一半的人,另外一半还在陆陆续续地来。

    闵思和廖璟他们四个倒是来得整齐,看见徐书朝和牧诀进了教室,就迫不及待地拽着两人商量徐书朝的16岁生日怎么过。

    往年,徐书朝的生日和牧诀的生日一样,亲戚朋友们聚在一起,热热闹闹的给徐书朝过生日。

    但今年就和往年不一样了。

    徐书朝的外公在外面的时候不小心崴了脚,上了年纪的人稍微磕碰一下都是大事,白君乔和徐寅连夜安排人把外公外公从外面接回了家。

    本来是说把老头老太太都接过来,让他们住到对面的房子里去,照顾着也方便。但老头老太太不愿意,不想给女儿女婿添麻烦,就执意回了自己家里。

    家里保姆阿姨都有,白君乔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又多请了两个护工过去照顾着。

    最近这段时间老头的脚伤好了些,精神头也恢复的不错,又临近徐书朝的生日,老头大手一挥,说今年徐书朝的生日在他们这边过。

    徐书朝自然是没意见的,白君乔和徐寅也都尊重徐书朝的想法,于是他今年的生日在外公那边过就这么决定了下来。

    牧诀听着徐书朝跟他们解释,手垂在桌子下面拉着徐书朝的手,轻轻晃着,另只手手肘撑在桌面上,托腮看着徐书朝,悠悠道:“那咱们提前一天过不就好了?”

    程可附和道:“我觉得可以,朝朝你觉得呢?”

    闵思翻了翻日历,道:“朝朝生日当天是周六,咱们可以周五放学后给朝朝过生日。”

    “我觉得可以。”廖璟在后面说。

    “可以。”靳斯随也跟着说。

    牧诀点点头,道:“我也可以。”

    几人说完,目光看向徐书朝,徐书朝在众人的目光中点了点头,道:“我也觉得可以。”

    “朝朝,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什么的?”程可问道。

    “没有。”徐书朝说。

    “一般分化期前几天都会犯困、浑身难受,”程可说:“现在没感觉的话,估计得再过段时间才会进入分化期了。”

    闵思听着,也说:“我分化前前两天的时候,身上难受得不行,感觉身体里的器官都不是我的了。”

    “咱俩的症状不太一样,”程可说:“我是特别困,听我妈我在家整整睡了两天,期间就起来喝了点水,什么东西都没吃,我妈当时差点都要把我往医院送了。”

    徐书朝听着她们说,瞥了眼牧诀,牧诀还是那副托着腮的姿势,看到徐书朝的目光,很快地撅了下嘴唇,一个亲吻的动作。

    徐书朝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然后抽回手,两只手都放到桌面上,听程可和闵思说她们分化期的事情。

    牧诀指尖一空,他短暂地后悔了两秒钟,早知道刚才不骚这么一下了。

    现在好了,连朝朝的手也不能牵了。

    日历上的时间变得很快,转眼已是三月,天气渐渐暖和起来,不少不怕冷的学生已经脱掉了厚厚的冬季校服。

    这天下了点小雨,不怕冷的牧诀把徐书朝的围巾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外面下着雨,课间时,同学们几乎都在教室里玩闹。

    牧诀认认真真听了一节的数学课,这会儿没骨头似的靠在徐书朝的肩膀上,问徐书朝:“朝朝,你觉得自己分化后,信息素的味道会是什么?”

    徐书朝在认真解题,没搭理他。

    程可从前面转过来,道:“朝朝的信息素应该是那种偏冷调的吧?”

    “为什么是冷调?”牧诀问。

    “朝朝的性子就很冷啊,一般信息素都跟人的性格关系比较紧密嘛。”程可说。

    “性子冷吗?”牧诀嘀咕一句,想起昨天晚上徐书朝被他按在被子里,眼眸湿润、眼尾泛红,腰腹间白皙的皮肤泛着一层粉,最后实在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竹马是Bet怎么办?》 40-50(第5/16页)

    不了抓着他的头发轻声喊他名字时的模样,觉得徐书朝的性格和冷这个字一点关系都没有。

    牧诀直起身子看了眼徐书朝,又用一种别扭的姿势趴到徐书朝的肩膀上,小声道:“朝朝,你觉得你的性格冷吗?”

    “还行。”徐书朝给了中规中矩的回答。

    牧诀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我觉得不冷,你都不知道每次你想射、又不想射进我嘴里时候的模样有多性感。”

    他说着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只有他和徐书朝能听见。说完,他稍稍退开些,看着徐书朝的耳朵红了起来。

    上课铃声适时的响起来,老师拿着试卷踩着铃声进了教室。

    牧诀很快坐正了身子,悠悠地晃了晃脚尖,翻出试卷,一副准备认真上课的模样。

    徐书朝偏头扫了眼装得二五八万的牧诀,撕了张便签纸,快速地写下一行字,推到了牧诀面前。

    牧诀扫了眼站在教室最前方的老师,垂眸去看便签本上的一行字。

    他和徐书朝幼年时都练过字,两人的笔迹也很像,徐书朝的字比他的更好看、更工整些。

    只见那便签纸上,写着一行好看的字,内容却是:“那你知道我看着你咽下那些东西的时候,我心里是怎么想的吗?”

    牧诀呼吸一滞,下意识偏头看向徐书朝,徐书朝很少会说这样直白的话,更何况是现在这种情形。

    “牧诀,站起来。”讲台上的老师轻敲了下桌子,道:“上课多长时间了不知道?还在那儿乱看?”

    “老师对不起。”牧诀站起来乖乖认错,放在桌面的指尖揉搓着那张便签纸。

    “今天讲周一发的试卷,你把你的答案给同学们念一念。”老师说。

    牧诀把便签纸倒扣过来,拿起试卷开始念答案,没注意到那张便签纸被他旁边的徐书朝悄悄抽走了。

    下课铃声响起来,老师又拿上试卷离开,牧诀转过身把徐书朝挡在自己和墙壁中间,目光直视着他,问:“在想什么?”

    “什么在想什么?”徐书朝一脸茫然的样子,好似真的听不懂牧诀在说什么。

    “别装。”牧诀扯了下徐书朝的校服衣袖,没有做太亲密的动作。

    徐书朝看着牧诀,抬手拉了下围巾,牧诀顺着他的力道凑过来,徐书朝低声道:“你心里什么想法我就是什么想法。”

    说完,徐书朝就推开牧诀,拿上水杯起身离开了座位。

    “你俩这是已经谈上了?”廖璟从教室外面进来,就看见这俩人的姿势,调侃道。

    牧诀还回味着刚才徐书朝的话,没搭理廖璟。

    靳斯随开口道:“他俩滑雪那会儿不就谈上了?”

    “嗯?有那么早?”廖璟疑惑。

    “噢,那你是没看见阿诀强吻朝朝吧?”靳斯随语出惊人。

    他口中的“强吻”指的是那晚几人一起回酒店,牧诀趁着徐书朝不注意,在人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的事儿。

    “哇哦,这么刺激吗?”廖璟遗憾道:“没看到真是太可惜了。”

    牧诀听着他们说,懒得纠正他们,任由他们去了。

    反正他和徐书朝谈恋爱就是早晚的事情。

    越来越临近徐书朝生日,比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