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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12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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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 画皮鬼(六)

    ◎“趁我不在,竟敢与她们私会!”◎

    说来也巧,安少游方才一听罗刹说起男子的名字,便觉耳熟。

    正要吩咐手下尽快去同州找人,一个青衫黑影从他的身边一闪而过。

    他顺手抓住黑影:“韩六郎,你怎么还敢来平康坊?”

    韩六郎是他上司韩府尹的族中子侄,一事无成,谎话连篇。

    时常偷拿家中金银玉器变卖,来平康坊装腔作势。

    半月前,韩六郎与人争抢歌伎不成,竟当众抬出韩府尹的名号。

    当时围观的几位官员,恰是韩府尹的政敌。

    第二日,政敌上疏,称韩府尹的同族子侄在平康坊欺男霸女,直指韩府尹纵容子侄仗势欺人。

    韩府尹有苦难言,下朝回家后,便将韩六郎拖到韩氏祠堂臭骂一顿。

    韩六郎自知闯了大祸,当即发毒誓,说再也不踏进平康坊半步。

    结果不到半个月,他故态复萌,又大摇大摆走进平康坊。

    原本安少游拦下韩六郎后,打算派人将其送回韩家。

    可他看着嬉皮笑脸的韩六郎,无端想起罗刹说的同州籍男子:“同州籍、名卓韦廷、二十有五、长得俊俏显年轻。”

    韩字拆开便是卓韦。

    卓韦廷、卓韦廷,岂非就是韩六郎韩廷?

    安少游喊住垂头丧气欲走的韩六郎:“你可曾化名卓韦廷,与北里女子来往?”

    一听到“卓韦廷”三字,韩六郎顿时心虚不已,央他保密:“安兄,家中内人凶悍,我也是身不由已……我早已与那个女子断绝来往,你别告诉堂叔。”

    罗刹得知来龙去脉,忙问道:“可否让他去山月楼,找出女子?”

    闻言,安少游朝北面一招手。

    一晃眼,一个油头粉面的男子出现在两人面前。

    安少游眼皮未抬:“就是他。”

    韩六郎嬉皮笑脸:“不知贤弟找我有何事?”

    “认人。”罗刹拉走他,一边走一边问道,“半月前,是否有一女子主动引诱你?”

    韩六郎依言点头,高声大骂女子是疯子:“我那日本与玉娘有约,路过一处暗巷,她故意往我怀中撞,手还不安分地在我身上乱摸。”

    说到此处,他停顿片刻,满足地舔了舔嘴唇,方继续道:“我以为她是暗门子,便半推半就地搂住她,就地与她云雨一番。谁知,欢好到一半,这个疯妇突然问我多少岁。”

    他答二十余岁,女子冷着脸一把推开他,迅速跑走。

    可怜他兴致正高,只能以手代劳。

    罗刹哑然失色:“暗巷冒出一个女子,你不害怕吗?”

    “说实话,我又不亏。”韩六郎恬不知耻地笑道,“她长得跟天仙似的,口口声声说爱慕我。”

    罗刹默默与他拉开三步的距离。

    是人是鬼都不知,这韩六郎,委实色胆包天。

    山月楼前,罗刹碰见等在门外的朱砂。

    韩六郎看见美人,立马扶正幞头,讪皮讪脸凑上去:“女郎真是我见犹怜。”

    朱砂面无表情一脚踹开他:“哪来的丑货,竟敢污我的眼。安少尹,此人冒犯太一道,当掌掴十下。”

    安少游:“先让他认人吧。”

    朱砂:“行吧,我心善,先让他认人。”

    余下的时辰,韩六郎再不敢放肆,老老实实跟在罗刹身后,一间接一间的房间找过去。

    楼上楼下三层,全看了一遍。

    韩六郎一瘸一拐,靠在柱子上喘气:“都是些胭脂俗粉,不是她。”

    罗刹带着安少游找到假母,言语敲打之后,假母才缩头缩脑道:“还有一个女子,不住在楼中。”

    “是谁?”

    “王徽仙。”

    王徽仙,字偲娘。

    才情出众,擅长诗词,精通琴棋书画四艺。

    她虽是山月楼之人,但时常外出,前去京中诗会品评诗文。

    假母一再保证:“绝不会是她!她并不缺钱,怎会自甘堕落在暗巷拦人?”

    韩六郎:“没准她慕我身强体壮,伺机与我寻欢呢。”

    假母无语地斜瞥他一眼,嫌弃之情溢于言表:“谁瞎了眼会看上你?”

    若假母所说为真,王徽仙确实看不上胸无点墨的韩六郎。

    不过,为了查证。

    罗刹还是让假母将王徽仙找来,让韩六郎辨认。

    等待的时辰,罗刹找到正在房中吃茶的朱砂:“怪了,你妹妹与七郎呢?”

    朱砂示意他坐下:“妹妹腹痛难忍,我让七郎带她回客舍休息。对了,我听七郎说,你们在青楼碰见一个琵琶弹得极好的绝色女子。”

    “哪好了?他孤陋寡闻,见谁都觉好。”罗刹面露不屑,“那女子长得不如我,琵琶弹得更是不如我。若非我忙着查案,我真想给他露一手。那首《凤衔芳蕈》,我敢自称天下第一。”

    他兴致勃勃地说起琵琶,朱砂平静吃茶,许久才打断他滔滔不绝的炫耀:“他有意为之,你看不出来吗?”

    罗刹迟疑地点头:“我知道。他与假母眉来眼去,刻意引我去女子的房中。”

    段诏巡明里暗里撺掇他留在房中。

    他隐约猜到段诏巡别有用心,却不知段诏巡的动机。

    毕竟他们二人,往日无冤,近日无仇。

    他实在想不通段诏巡为何要害他?

    朱砂递给他一杯茶:“我妹妹呢,万事爱争第一。应是她又见不得我过得好,便使计想拆散我们。”

    从大通坊初遇到命案现场的无意重聚,直到时不时的几句挑拨离间之语。

    她儿时见过段凤巡的手段,早已习以为常。

    苦的是连累了罗刹,心下愧疚。

    适才在医馆,段诏巡假装失言说漏嘴,说他们在青楼查案遇到一个乐伎,而罗刹对乐伎似乎很青睐。

    段凤巡先是为她鸣不平,后责怪在场的段诏巡没有阻拦罗刹。

    她静观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差点笑出声。

    多年过去,段凤巡搬弄是非的手段,仍是那一套。

    假意为你着想,实则句句诛心。

    罗刹愕然:“我难道看起来很容易被骗吗?”

    朱砂:“若我们心意不坚定,彼此怀疑。一次两次,她总能找到机会。”

    “她可真坏。”

    “等把平康坊的案子查清,我们再不与她来往。”

    两人在房中闲谈半个时辰后,传闻中才貌双绝的王徽仙终于赶来。

    韩六郎一看清她的相貌,立刻上蹿下跳大喊:“就是她!”

    面对韩六郎的逼近,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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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徽仙秀眉紧蹙,脸色白了几分:“你是谁?”

    朱砂与罗刹站在两人中间,看韩六郎不像在说谎,看王徽仙也不像在说谎。

    僵持间,假母口中喃喃说着“脸皮”二字。

    须臾,她一拍大腿说想到了:“偲娘有一双生妹妹,去年让人害了!”

    王徽仙含泪应是:“湄娘出城赴宴,半道被人凶徒杀害。她死后,被人剥去脸皮,丢在荒草堆。”

    湄娘之死,并未在偌大的长安城掀起任何波澜。

    唯一记挂她的姐姐,无数次托人催促京兆府找出凶手。

    可惜时至今日,一无所获。

    众人看向在场的京兆府少尹安少游。

    朱砂问道:“安少尹,这案子是怎么回事?”

    安少游摊手,如实道来:“查过,没有线索。”

    湄娘死在城外偏僻无人的山下。

    死后不仅被凶手剥走脸皮,还拿走了身上所有值钱之物。

    京兆府查了多月,因一来没有人证,二来死者不过一个乐伎,案子便不了了之。

    平康坊两桩剥皮挖心案发生后,有人曾提起去年的这桩杀人剥皮案。

    安少游:“本官查过案牍,杀害湄娘的凶手,剥脸皮时用的是水银。而平康坊三桩案子的凶手,用的是一把小刀。”

    剥取脸皮的工具不同,行凶手法亦有差异。

    因而,京兆府未将两案并案处理。

    众人的目光从安少游身上,挪到王徽仙身上。

    王徽仙气得捂脸大哭:“我有人证!前两个人死的日子,我在姬府与姬太常吟诗作对,同行之人还有香令!”

    “啊?”

    既有人证,安少游转身便招呼门外的官差,打算亲自去姬府,找姬太常求证。

    朱砂伸手拦住他:“安少尹,我们去吧,你盯着山月楼便是。记住,不准任何人出楼。”

    “行。”

    朱砂喊走罗刹,一路小跑至姬府旁边的空宅。

    照旧翻墙而入,找到在书房看书的姬琮。

    一听王徽仙与朝玉阶上月曾去过姬府,姬琮横眉怒目,气得牙痒痒:“好啊好啊南枝,趁我不在,竟敢与她们私会!”

    朱砂与罗刹面面相觑:“舅父,不是你做的吗?”

    已走进暗室的姬琮,忍不住回头怒吼:“不是我!”

    他们说的两个日子,他为筹备赴九阴山之事,忙得抽不开身。

    而就在一墙之隔的姬府,南枝却扮成他的样子,与乐伎歌伎吟弄风月,好不快活。

    姬琮气冲冲找到南枝质问:“你还敢把她们招来家里!”

    南枝心虚解释:“我将要辞官,她们为我送行罢了。再者,我们只是写诗作画,没做别的事。”

    姬琮眯着眼,似笑非笑:“你还想做别的事?”

    南枝:“我是女子,能做什么事?”

    “你想做的事可太多了!”

    “姬三郎,你少污蔑我!”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朱砂与罗刹偷听得心急如焚。

    好不容易等两人吵完,南枝闹着要回子午山,姬琮抱着她软语相劝。

    足足磨蹭了一个时辰之久,姬琮牵着南枝出现在空宅。

    南枝道:“我们行飞花令至子时,我怕偲娘与香令独行不安,便亲自送她们归家。我先送香令,再送偲娘,离开已是丑时……”

    姬琮阴阳怪气:“你可真贴心,怪不得第二日推我上朝。”

    南枝:“姬三郎,你别没事找事。”

    姬琮:“你与她们私会时,何曾想过我?”

    “哪里私会了?我们光明正大!”

    “既然光明正大,怎么不敢让我知道!”

    两人愈吵愈烈,还执意要朱砂与罗刹断个是非:“你们来说,到底是谁的错?”

    朱砂与罗刹苦不堪言,索性趁两人吵架不备,沿着墙边偷摸溜走。

    直到跑出三里外,罗刹才敢喘口气:“他们俩也太能吵了!”

    朱砂跑得气喘吁吁:“这事怪南枝。明知舅父不喜欢她与乐伎们来往,还带去府里。她去平康坊找个空宅子,岂非为所欲为?”

    罗刹:“南枝姑姑与她们同是女子,为何舅父不喜她们来往?”

    朱砂:“没什么,就是舅父的名声不大好,朝中官员私下称他为风流太常。”

    “……”

    两人抵达山月楼,已是戌时初。

    天色昏朦,白日喧闹的长安城安静下来,独独平康坊内红飞翠舞,灯火辉煌。

    朱砂将南枝之言,一一告知安少游:“姬太常可为偲娘作证,她丑时才回家。”

    第一桩案子有一个人证,称死的方六郎子时徘徊在空宅附近。

    而王徽仙酉时至丑时,与姬琮在一起。丑时后,有满院仆从侍女为其作证。

    照此推论,王徽仙不会是凶手之一。

    罗刹环顾一圈,发觉韩六郎不在:“韩六郎走了吗?”

    “我说了不准任何人离开……”安少游皱着眉头,看向窗边的空位,“他人呢?”

    王徽仙指指后院:“去后院更衣了。”

    她之所以记得清楚,乃是韩六郎走前,特意从她面前走过,还挑眉一笑。

    他笑得猥琐,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下流。

    她恶心得直打颤,掩唇退后几步,才坦荡地与他对视。

    去后院更衣的韩六郎,直到这日将尽,依然没有从帘子后走出。

    等众人发觉不对,冲去后院找人,他已悬尸东圊,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他的脸皮仍在,死于背后割喉。

    安少游一见割喉的手法,便笃定道:“是同一人所为。”

    朱砂与罗刹沿着韩六郎悬尸的东圊走了一圈,没有闻到鬼炁,只闻到东圊散发的臭味。

    猜测他是如厕时,被凶手从背后偷袭。

    罗刹找来留在后院的所有仆役,所有人坚称没有听见任何声响:“他去的东圊位置偏,我们不常去。”

    山月楼的后院,有两个东圊。

    一个在东,挨着后院入口;一个在西,位于后院深处。

    京兆府尹的侄子死在楼中,假母呼天抢地悲诉:“安少尹,我让他掀帘往东走几步,他自个跑来西边!这这这……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王徽仙:“安少尹,我亲眼看见他往东走。”

    她分明看见韩六郎的黑靴往东,并不是向前往西。

    “凶手为什么杀他?”

    “难道凶手认出了他?”

    【作者有话说】

    南枝是坚定是文学爱好者,和偲娘、香令是非常纯粹的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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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头]

    第112章 画皮鬼(七)

    ◎“因为……我长得美啊……”◎

    月照云间,寂静夜深。

    灯笼光影照在韩六郎的尸身之上,脖子上的伤口深可见骨。

    刚得罪崔相,如今上司韩府尹的亲侄子又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安少游深觉官位摇摇欲坠,无力吩咐道:“即刻起,所有人不得离开山月楼。”

    奔波一日,朱砂早已困得睁不开眼:“安少尹,我们能回去吗?”

    “可以。”

    朱砂与罗刹走出山月楼时,外间灯烛辉煌,楼中觥筹交错。

    死在平康坊的四个人,与去年死在城外的湄娘一样。

    如泡影般,在歌舞升平的长安城转瞬消逝殆尽。

    早上看热闹的人,嘴上说着可怕。

    不到一日,他们又一次走进平康坊。

    两人回到棺材铺,已是子时末。

    罗刹搂着朱砂,说起这件案子的古怪之处:“照韩六郎之言,凶手提前等在暗巷,见到年轻男人便蓄意勾引。韩六郎带我去过那处暗巷,很偏僻,周围全是空宅。”

    朱砂:“韩六郎为何走那条道?”

    罗刹:“他说当日出门晚,便想抄个近道。”

    这个理由,看似合理,又极为荒谬。

    因为那处暗巷,并非去往乐伎所在青楼的近道。

    罗刹思前想后,得出一条最有可能的推测:“我怀疑韩六郎与凶手先是在旁处遇见,之后他自愿跟着凶手去了暗巷。”

    他旁敲侧击找韩六郎打听,无奈韩六郎咬死说是凶手主动勾引他。

    韩六郎此人色胆包天,又喜欢仗势欺人。

    朱砂倒知他撒谎的理由:“无非是主动与被动的区别。”

    罗刹不明白:“有何区别?”

    若韩六郎老实告知真相,说清来龙去脉。

    他们何至于跑去姬府?他又怎会命丧山月楼?

    朱砂白眼一翻:“若是他主动,他便是好色之徒。若是女子主动,便是贪他相貌慕他才华。”

    为了这一点微末的自尊心,韩六郎选择隐瞒与凶手相遇的真相。

    罗刹震惊之余,想起白日段诏巡的话:“朱砂,我听说男子入赘,日后的孩子需随母姓?”

    朱砂从他的怀中探出头:“你是何意?”

    罗刹喜不自胜说起他的打算:“朱砂,我想过了。我们的孩子,日后姓罗姓祁姓朱,都不如姓姬!”

    朱砂无语,翻身睡下:“我俩能不能生,尚未可知。”

    鬼族数百年来,子嗣日渐稀少。

    他们俩,一个鬼一个鬼婴,前途渺茫。

    在朱砂的设想中,她会二十年后继承姬璟的天师之位。

    太一道的历代天师,多分为两派。

    以天尊姬后卿的孙子为首的一派,力主尽数歼灭鬼族。

    而以姬璟为首的一派,则主张驱使鬼族为己所用,借此巩固太一道的地位。

    她是鬼,既做不到对鬼族赶尽杀绝,亦不想利用鬼族生事,搅弄风云。

    历代天师的两条路,皆不适合她。

    她想走第三条路:取其中,允许部分鬼族入世,分而治之。

    若没有子嗣,她会在五十岁寿辰过后,从所有弟子中挑一个做继任天师。

    六十岁,她假死离开。

    往后余生,她会作为鬼族活在世间。

    不过,在所有的设想发生之前,她需要解决赤方这个大麻烦。

    耳边男子的偷笑声没完没了,朱砂捂住耳朵,暗暗发誓:日后绝不收多话的弟子!

    翌日一早,两人出门前往平康坊。

    路上路过延寿坊,罗刹记起胡老板所说,顺道去了一趟陈宅。

    陈宅中住着胡三娘与夫婿一家。

    自从得知胡纠的死讯后,胡三娘整日茶饭不思,以泪洗面。

    胡老板劝了几日,索性跟她一起哭:“三娘远嫁长安后,四郎一直闹着要来看她。上回三娘回洛州,四郎提出送她回京。我想着他来年将及冠,便同意了……”

    谁知,那句“行,你去吧”,如今却成了父子、姐弟阴阳相隔的谶言。

    罗刹如实相告:“我们已找到一些线索。胡老板,我们今日来此,是想问你一句:胡四郎好色吗?”

    胡老板正欲回答,门内突然走出一个泪眼摩挲的女子,信誓旦旦道:“四郎是正人君子,绝非好色之徒!”

    女子一脸哀伤,想来便是胡三娘。

    罗刹:“那他为何去平康坊?”

    胡三娘捂脸悲泣:“交友不慎!我上回看他出现在平康坊,便知他又去找沈丰那个祸害了。”

    沈丰是胡纠儿时好友,但为人好色,时常出入青楼。

    胡纠送胡三娘来长安后,曾提出想去找同在长安的沈丰。

    胡三娘知沈丰常混迹平康坊,便不准胡纠见他。

    可她千算万算,却没算到胡纠回家前,竟然跑去了平康坊找沈丰。

    胡三娘哭得肝肠寸断,胡老板扶起女儿,接过话茬:“我入京后,找过沈丰。他说,四郎在路边与他闲聊几句后便离开了。只一事,有些奇怪……”

    “何事?”

    “他说,四郎曾无意提过一句:在来的路上,看见一个男子拉着一个女子进了暗巷。”

    “这是哪日的事?”

    “就四郎死的那日。”

    沈丰心觉是暗门子揽客,见天色已晚,便催促胡纠回客舍。

    直到胡老板找上门,他才知胡纠死在与他分别后的夜里,被人剥皮挖心。

    “该死的韩六郎,满口谎话。”

    昨日,罗刹发现韩六郎遇见凶手的日子,与胡纠死亡之期极为相近。

    他曾问过韩六郎,到底是何月何日。

    韩六郎斩钉截铁称是胡纠死前两日之事。

    若沈丰没说谎,胡纠看见的一男一女便是韩六郎与凶手。

    而胡纠,实则是韩六郎的替死鬼。

    总归多了一条线索,罗刹与朱砂牵手离开,准备去山月楼。

    胡老板站在原地思忖片刻,慌里慌张追上两人:“三娘与我说,她几日前看到的四郎,有些奇怪。”

    朱砂追问道:“除了穿了一身丝绸袍服,还有哪里奇怪?”

    胡老板:“一来,袍服不合身;二来,他身上有些臭。”

    胡三娘在平康坊遇到的胡纠。

    穿着一身玄青袍服,对他而言实在过于宽大。通身全无装点之物,瞧着极为寒酸。

    胡三娘追赶一路,最后被他推倒时,闻到他的袖口很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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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刹:“是什么臭味?”

    胡老板指了指路过的夜香夫:“她说像是粪便的臭味。”

    夜香夫,昼伏夜出,穿行里坊。

    与其中一个凶手行凶的时辰,恰好能对上。

    朱砂拉上罗刹,赶忙跑去客舍找段诏巡问话:“你们那日守在宅子外,可曾看见什么人?听见什么声音?”

    段诏巡与商帮众人面面相视,努力回想。

    须臾,有人小声道:“我守在西北角,附近有一个挑着木桶的夜香夫。”

    段诏巡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我在宅子四周呼喊十二郎时,曾闻到一股臭味。如今想来,很像是粪便的臭味!”

    “快去山月楼!”

    一行人脚不沾地赶去山月楼。

    安少游打着哈欠守在一楼,目不转睛盯着门口。

    恍惚间,与他八字相克的那对男女,带着几个人跑过来问他:“今日为山月楼倒夜香的夜香夫在何处?”

    安少游半眯着眼:“刚出坊吧。”

    闻言,罗刹直接追出去。

    只见外面川流不息,哪还有夜香夫的身影!

    等他垂头丧气回到山月楼,安少游已从朱砂口中得知真相,吓得睡意全无:“我方才去东圊,还跟他们兄妹二人打过照面!”

    “兄妹?”

    “对啊,一男一女。”

    “兄妹俩见到是我,恭敬地向我行礼。”

    安少游捂着胸口,额头直冒冷汗。当时他观兄妹俩举止大方,活还干得不错,出东圊时甚至夸过一句“不错”。

    结果朱砂告诉他:这俩人,可能是凶手。

    一楼吵闹声,渐渐传到二楼王徽仙的房间。

    她趴着门缝偷听几人的谈话,待听到“夜香夫”三字,她跌跌撞撞下楼——

    “秋娘……秋娘曾跟踪过我!”

    王徽仙口中的秋娘,便是夜香夫池春的妹妹池秋。

    兄妹俩做事麻利,少言寡语。在平康坊倒夜香近三年,从未出过岔子。

    一年前,王徽仙深夜赴宴归来,发觉有人跟踪。

    她壮着胆子追过去,却发现是池秋。

    “我问她为何跟踪我?”再次提起此事,王徽仙气得面红耳赤,“她当时眼神真挚,结结巴巴向我解释,说是担心我的安危。一个月后,湄娘便死了……”

    如今想来,池秋起初想要的,应该是她的脸。

    见下手无望,才换成了她的双生妹妹湄娘。

    毕竟湄娘性子单纯,对任何人都没有防备心,又爱孤身一人去城外拜佛。

    池春与池秋若想害她,简直易如反掌。

    朱砂尚有一事不解:“楼中香粉,池秋怎会有?”

    假母半是自责半是懊恼:“这事怪我。我可怜池秋年纪轻轻却一身臭味,人皆避之,便好心把多余的香粉送给她。”

    罗刹又问道:“他们俩,昨日来过吗?”

    假母点头,肯定道:“来过。韩六郎去东圊前,我在后院见过他们。”

    唯恐几人不信,假母拉来后院的四个仆役。

    四人作证:“昨日他们兄妹俩按时来,还是我为他们开的后门。”

    “他们何时走的?”

    “没注意。”

    京兆府的官差站满了山月楼外,他们个个人心惶惶。

    无人注意两个倒夜香的兄妹何时离开,又是否曾与韩六郎碰面。

    东圊的臭味,完美掩盖了兄妹俩身上的臭味。

    而肩上挑的夜香桶,又掩盖了兄妹俩身上的*血腥味。

    事已至此,案情明晰。

    安少游顾不上歇息,立马带着官差满城抓人。

    临走前,朱砂好心提醒道:“安少尹,这两人极有可能是鬼。你多找些人手,切勿单独行动。若发现他们的行踪,尽快通知我们。”

    安少游抱拳回道:“多谢道长提醒。”

    京兆府的大半官差随安少游离开,剩下的几人忙着将韩六郎的尸身抬去义庄:“韩公子真是命好啊,摇身一变成了抓凶不成反被杀的义士。”

    今日上朝前,韩府尹得知噩耗。

    惊惧之下,他命令安少游将韩六郎之死,具报为见义勇为之举。

    韩六郎蒙着白布的尸身,从众人眼前抬出去。

    只要走出那扇门,一个登徒子便成了长安义士,委实讽刺至极。

    闹了半日,山月楼总算安静下来。

    朱砂与罗刹对视一眼,双双提步往外走。

    王徽仙急走几步,拦在他们身前:“我能否与你们一起去抓凶手?我与湄娘相依为命多年,我想抓住凶手,为她报仇。”

    朱砂面无表情地摇摇头:“他们或许是鬼,我们若带上你,徒增累赘。”

    王徽仙抽出随身带的一把短刀:“姬太常告诉我:面对坏人,要勇敢面对。我跟随武师学武已近五年,我不会是你们的累赘。”

    朱砂推罗刹上前:“二郎,杀了她。”

    “啊?”

    “夺下她的刀。”

    话音刚落,罗刹身形一晃。

    咣当。

    短刀掉地。

    他的速度快到王徽仙无法反应,只能愕然地盯着脚边的短刀。

    “那些鬼心狠手辣,动作却比他还快。”朱砂没有嘲讽,只是平静地告诉她长安之外的真相,“你好好在这里等着,我们自会捉住作恶的人或鬼。”

    “好!”

    众人前后脚出门,段凤巡挽着朱砂,眼睛却盯着罗刹:“阿姐,我昨日从客舍掌柜的口中,得知姐夫是鬼族。”

    朱砂扭头,好奇道:“我以为你知道。”

    段凤巡颇有些埋怨之意:“阿姐,我的那点修为,如何看出来?对了,尚不知姐夫出自哪一族?”

    朱砂:“大势鬼。”

    段凤巡:“大势鬼一族,我倒是知晓一二。据闻大势鬼一族的鬼后,便是我族的鬼王。”

    朱砂扭头看向罗刹:“二郎,你知道这事吗?”

    罗刹:“嗯,知道一点吧。”

    确实不多,也就有一点关系罢了。

    他不算睁着眼睛说谎。

    华灯初上,朱砂、罗刹一干人,连同京兆府的官差,遍寻池春池秋未果。

    朱砂又累又困又饿,干脆喊走罗刹去了夜市。

    身后跟着段凤巡兄妹俩,说是心里害怕,想与他们待在一块。

    四人到了夜市,照旧罗刹去买吃食。

    段诏巡原想跟上去付钱,被朱砂拦下:“岂有姐姐让妹妹付钱的道理?妹妹,你说对不对?”

    段凤巡紧挨着朱砂,笑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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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多谢阿姐。”

    朱砂:“一家人,何必言谢。”

    走远的罗刹正在酒肆中点菜。

    等候的间隙,他听见外面有酥酪的叫卖声。

    因是朱砂爱吃之物,他急忙追着叫卖声而去。

    中途,他与一个女子擦肩而过。他目不斜视走过女子身边,女子却忽地喊住他:“你为什么不看我?”

    罗刹回头,深觉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看你?”

    “因为……我长得美啊……”

    【作者有话说】

    又是一个小剧场《祁南钦,你好狠的心!》

    朱砂七岁生辰当日,得知两个噩耗。

    第一:三日后,祁南钦会将她交给一个鬼照顾。

    第二:她多了一个两千多岁的未婚夫。

    对于第一个噩耗,朱砂表示理解。

    毕竟阿娘是太一道的弟子,如今赤方作乱,他们自然顾不上照顾她。

    至于第二个噩耗,朱砂气得大哭:“祁南钦,你好狠的心,你竟然将你的亲生女儿许配给一个老鬼!”

    祁南钦慢慢解释:“大郎不是老鬼,他长得很俊!”

    朱砂哭红了眼:“有你俊吗?”

    祁南钦老实回道:“没有。”

    “长得还不如你,那还叫俊吗?”

    “那放眼整个鬼族,也没几个鬼长得比为父俊啊……”

    姬珩从外归来,一走近便听见朱砂断断续续的哭声。

    难得听到女儿哭得这般伤心,她慌忙冲进去,看着手足无措的祁南钦直挠头:“怎么了?”

    朱砂转身扑到娘亲怀中:“阿娘,阿耶要将我嫁给一个糟老头子鬼!”

    姬珩得知来龙去脉,搂着朱砂一顿安慰:“阿娘见过他,长得特别俊。他家特别有钱,宅子都是金子做的。你不是喜欢金晃晃的东西吗?日后嫁过去,满山都是金子。”

    朱砂不依不饶:“没有年轻一点的鬼吗?”

    祁南钦:“没有……”

    当夜,朱砂睡到一半,气得冲进祁南钦与姬珩的房中:“你去退婚,我长大后自己找一个又俊又有钱的鬼。”

    祁南钦试探问出口:“还有一个小鬼,只大你九百多岁。”

    朱砂咬牙切齿:“好老……的小鬼。”

    “有你俊吗?”

    “暂时不如我吧。”

    姬珩兴致勃勃抱女儿上床:“上回阿耶带你去看热闹,你回来与我说,看见一个女子长得特别好看。你还记得吗?”

    朱砂点头:“记得,阿耶说是我们的同族。”

    姬珩:“那个女子的小儿子,和她特别像!”

    朱砂眨眨眼睛,看向祁南钦:“有多像?”

    祁南钦:“确实挺像的吧。”

    “那我要他。”

    “朱砂,夷山特别远,等我有空一定去退亲。”

    “你懒死了,我自己去。”

    第113章 伥鬼(一)

    ◎“姐夫小心!”◎

    那是一张足以称得上俏丽的鹅蛋脸。

    肌肤莹润如玉,面颊绯红晕开,眉如远山黛,不画而翠。

    她俏生生地立在眼前,叫人移不开眼。

    这张脸。

    不对,该说是这个人唯一的诡异之处在于,只要往下细看,便会发现素色阔袖衫遮掩下的皮肤,与脸部肤色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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