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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意外(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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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外

    跟哥哥回家

    病房又恢复了安静,卫霰看了一眼夏立的手背,又看了看发抖的祁贽,转身走向茶几。

    一次性筷子还未拆开,五顏六色的餐盒也不曾有打开的痕跡。

    卫霰收拾好了餐盒,放回了袋子,又递给了何酝,“你们吃,替我给杜姨说声谢谢。”

    何酝接过袋子,说:“好。”又看了看祁贽,“我们走了。”

    卫霰点了点头。

    祁笠先出了病房。

    何酝把着一扇门,关上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哭音。那声音痛彻心扉怔住了何酝,他搭在门把上的右手一动不动。

    “班长,我……没有救下蒋焕,没有救下他……”

    “蒋焕的血,我……止不住……”祁贽哭着说,“我真的止不住。”

    “他说,抓住了王良,回了普海,一起CS,还要带上16、17去海边……还说等找到筱白……一起回青坛。”

    祁贽猛咳了一声,“他说……他已经想到了一个好法子,怎麽给筱白下个圈套,坑筱白喊……他师哥……”

    “蒋焕……他要松手,我抓不住他,那个水太急了。我怎麽抓都抓不住他……他一点也不老实……”

    “他……太不老实了。”祁贽的哭腔越来越重,“他比……十六、十七还不老实……”

    “为……什麽死的人不是我啊。”祁贽的脸埋在双|腿|间,鼻涕滴在被褥上。

    “如果……筱白回来了,她知道蒋焕死了,肯定会伤心的……我……”

    “对不起,对不起……”祁贽重复了很多遍。

    “你没有错,怪我。”卫霰看着祁贽,他的指骨节咔咔咔了数声。

    “走了。”祁笠戳了一下何酝。

    何酝嗯了一声,两人离开了病房。

    夜色已深,停车场,祁笠刚掏出车钥匙,一个无影手掠过他。

    “我送你。”何酝说着,坐上了驾驶座。

    “下来。”祁笠站在车窗前看着何酝。

    “你发烧了。你状态不好,不能开车。”何酝的目光撞上了祁笠的视线。

    “我是发烧了,但我脑子还活着。”祁笠说。

    “上车,我送你到家”何酝停顿了一秒,“我不进去,就看着你进门。”

    何酝瞧着祁笠不动,“我不送你,也行。开我自己的车跟着你,如果你出了事,我高低也要撞上去,你先死还是我先死,说不准。”

    祁笠怒了何酝一眼,打开了车门,坐在了驾驶座后方的座位上。他倚靠着座椅后背,合上了眼。

    何酝调大了车载空调,一股热流涌了出来,似暮春的暖阳洒在了身上,暖洋洋的。

    他们开车回家了。

    不多久,车子熄了火。何酝转过身去,他瞧了一会儿正在熟睡的祁笠,便下了车。他打开了后车门,俯下身去抄祁笠身子之际,一双黑眸直溜溜地盯着他。

    “你……”祁笠道。

    “到了,看你没醒,送你上去。”何酝一僵,随即缩回手臂,直起了腰,后退了几步,看着祁笠下了车。

    祁笠揉了一下太阳xue,“你开我的车回去。”

    何酝看着祁笠的脸色不对劲,“我先送你上去。”

    “不必麻烦。”祁笠绕过车头,大步离去了。

    “不麻烦,都是小事。”何酝追了过去。

    祁笠没再说话,两人顺着电梯上了六楼,“我到了。”

    何酝嗯了一声,伸出手,手指捏着一个车钥匙,“我打车回去。”

    祁笠接过车钥匙,“谢谢。”转身推开了防盗门,背对着何酝,“你……注意安全。”

    何酝嗯了一声。

    吱一声,门已经关上了。

    过了良久,何酝走向门口,一个闪影停在了门框一旁,背靠着墙壁,低垂着地面。楼道內的灯光很快暗了下去。

    楼道漆黑无光,何酝睁着眼,看着眼前的黑暗,想起今晚病房的一幕。

    他那是什麽神情语气。

    又想起那晚祁笠在他的卧室打翻了一个台灯。梦到我死了?

    何酝似觉哪裏不对劲。

    直到天亮了,何酝还在想着某件事。突如其来的狗叫声扰回了他的思路,他看了一眼手表,急匆匆地下了楼。

    楼下的宠物狗时不时叫嚣着,祁笠一开家门,愣了神,“你……”

    “刚买的。”何酝提着早餐悬在祁笠身前,而他身上穿着的还是昨晚的那一套衣物。

    “你没回去?”祁笠说。

    “你好点了吗。”何酝说着,抬手欲要触向祁笠额间。

    祁笠歪了一下头,躲过了何酝的手背,“好了。”

    何酝嗯了一声,缩回了手,“你先吃,我还得回支队。”说着,手提袋递向祁笠。

    祁笠接过袋子,“你在哪睡的。”

    何酝不应,“我约了卫霰。”停顿了一下,“上午。”

    “是要告诉他吗。”祁笠说。

    何酝嗯了一声,“我先走了。”

    “何酝。”祁笠叫住了他,“你在我门口睡的?”

    “我没睡。”何酝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很快,电梯关上了门。

    上午,何酝、祁笠一同去往了江东,车子刚驶入铁艺大门。

    “何酝,你想好了吗。”祁笠看着何酝。

    何酝嗯了一声。

    眼见车子距离別墅越来越近,祁笠不由得握紧了安全带,好似昨晚病房裏的哭声仍在耳边兜绕。

    不知为什麽,祁笠又叫了一声“何酝。”

    何酝嗯了一声,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又紧又实,手背泛着苍白。车子的速度越来越慢,最终灭了火,停在花坛一旁。

    “下车。”何酝打开了安全带,手裏拿着一个牛纸袋,下了车。

    祁笠跟上了何酝,两人站在別墅门前。何酝摁下了门铃。不一会儿,白门开了一个细缝,猛地蹿出来两个影子,绕着何酝、祁笠打转儿。

    随即,祁笠听见了一个声音,“16、17別闹。”

    白门彻底打开了,只见卫霰做了个手势。

    两只宠物犬趴在地板上,尾巴摇来摇去的带飞了一阵狂风;翘着狗头,吐着红舌,睁着大珠眼瞧着何酝、祁笠。

    祁笠微微一笑,“16、17也入编了吗。”

    “没有,平时教了些。”卫霰请他们入了玄关。

    祁笠跟在何酝身后,扫了一圈室內。

    三层楼的別墅,螺旋楼梯,简式风格。客厅一隅还有一张台球桌,五顏六色的圆球围成了一个三角形。

    台球桌一旁还有一张足球桌。

    家具上摆放了一些照片,祁笠一怔,心下嗡了一声。

    是蒋焕。

    祁笠不由得想起紫漫山那夜,蒋焕、祁贽两人在沙发上小打小闹了一番。

    祁笠诶了一声。他发现边牧不知从哪儿叼来一根骨头,翘起了前肢,撅着屁股,一个劲地扒拉着他。

    那只体型较小的蝴蝶犬扑棱着两只大耳朵,绕着祁笠转来转去。

    “我不吃,我不吃骨头。”祁笠讪讪地摸了摸边牧的狗头。

    嗖的一声,边牧跑去了,蝴蝶犬也追了过去。再回来时,边牧叼了一串紫葡萄。蝴蝶犬叼了一小袋乐事薯片,还是黄瓜味的。

    边牧又扑向了祁笠,这次连带着蝴蝶犬也开始扒拉祁笠的细腿啦。

    祁笠笑了笑,“你真是……”摸了摸边牧的狗耳朵,又摸了摸蝴蝶犬的脑袋,“我不吃葡萄,也不吃薯片。”

    “卫霰,你们平时教了它什麽,挺会来事儿。”

    “也没教什麽,它们小时候筱白教的。”卫霰说。

    祁笠嗯了一声,又看了看何酝,“只围着我?”

    “是因为何酝穿着警服……”卫霰停顿了一下,“之前,蒋焕穿着警服训过它们。”

    “哦,还……挺有眼力见,机灵鬼。”祁笠说。

    “坐下。”卫霰喊了一声。

    紧接着边牧、蝴蝶犬仰着狗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趴着別动。”卫霰下了指令。

    两只宠物犬前腿一弯直接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啦。

    三人走向沙发。何酝看着卫霰,嘴角动了一下,“空筱白”他停顿了一下,“她有两个孩子,蓟初、蓟逸。”

    打开了牛纸袋,“这是他们的DNA。”

    “你……说,她……有两个孩子,蓟初、蓟逸?”卫霰看着何酝又看了看祁笠。

    “是。”何酝点了点头。

    卫霰眼前一阵黑,脑子一片空白。他看着何酝摆开的资料,听着何酝、祁笠一字一字地敘述。

    时间绕着三人溜了一圈,洒在茶几上的阳光不知什麽时候消失了。

    “这是我们知道的所有情况。”何酝说。

    “蓟劭、何逊没有告诉你,也没有阻止何酝。其中必有缘由,只是我们还没有想到。”祁笠补充了一句。

    祁笠、何酝看着卫霰,良久,他们听到一个“好”字。

    这个‘好’显得苍白无力,声音淡淡的,乍一听,毫无波澜。

    卫霰伸手摸了一下DNA鉴证结果,看了几秒,“先別告诉夏立、祁贽。”话音未断,又放下了纸张。

    何酝嗯了一声。

    祁笠看见一个白影猛地冲向玄关,顺手捞起储物柜上的钥匙,奔出了门外。

    两只宠物犬叫了几声,窜出了门外。

    何酝追在身后,喊了几声“卫霰。”无人应答,只听见16、17狂叫。

    祁笠收起茶几上的文件,追了上去。刚奔出门外,他看见一辆车子飞出了铁艺大门,两只宠物犬追在车尾后面疯狂地叫吠。

    “何酝。”祁笠喊了一声,转身关上了別墅大门,大步跑上车子。

    何酝猛踩油门,车子跟着飞出了铁艺大门。

    祁笠看着前方,一条笔直的公路没有一辆行车,仅远处的一个车影越来越小,两只宠物犬飞奔在路中央。

    “何酝,是16、17。”祁笠喊了一声。

    祁笠打开了车门,左手撑着车门,右手松了松保险带,上身探出车门,冲着路中央的宠物犬喊了几声“16、17,来,上车,快上车!”

    何酝驶稳了车身,放缓了车速,直至两只宠物犬跳上了副驾驶座。

    祁笠关上了车门。回眸一瞧,边牧不知什麽时候蹿到后车座上去了,蹲在座位上吐出了舌头,呼呼呼地喘着大气。

    祁笠怀中抱着蝴蝶犬,一手顺了顺它的狗毛,只见十七也吐出了舌头,呼哧呼哧地大喘一气。

    车门一关,何酝疾踩油门。

    远远望去,只见公路上掠过了一个黑影。

    正午的太阳偏了一个弧度,何酝的车子刚拐进街道,一辆白影驶出了江东刑侦总队。

    “何酝,是卫霰的车。”祁笠喊道。

    紧接着何酝猛踩油门,追了上去。

    这个点儿,正是上班时间,路上的车辆行人零零散散,交通畅通无阻。黑影再次出现时,已驶向了江东郊区的公路。

    “是江东郊区。”祁笠说。

    “蓟劭的家在郊区。”何酝说。

    祁笠哦了一声,回头看了看16、17。它们趴在座位上,眼神迷糊,眼皮欲合未合的应该是晕车了。

    倏尔,祁笠听见了一个声音。

    “停车!”

    “蓟劭停车!”

    砰——!

    祁笠眼看着一辆白车擦向一辆黑车,两车速度极快,黑车被迫驶向了慢车道。

    “卫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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