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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
你刚才……
祁笠在休息室睡了一觉,醒来时头脑极沉,似顶了一块巨石。他盯着天花板呆了一会儿,才掀开了被褥,下了床。
祁笠虚虚晃晃地走向茶几,喝了几口矿泉水,点开手机,窗口弹出来数条信息。
[何酝]:对不起。
[何酝]:你好好休息。
[何酝]:吃饭了吗。
[何酝]:別喝冰水。
[李星舟]:花螳螂产卵时间11:12:30。
……
祁笠放下手机,吃了一小块压缩饼干,又盯着手机怔了片刻,再次拿起手机点了点。
[祁笠]:乔医生,今晚有时间吗。
[乔医生]:有,我在医院,你直接过来。
乔医生罕见地秒回了祁笠。
祁笠拿起外套,走出了休息室,开车去了医院。晚上的华山医院还是人山人海,祁笠去了心理科见了乔医生,二人聊了一个小时左右,祁笠便出了诊室。
等电梯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几下,紧接着又弹出一条信息。
[何酝]:祁贽醒了。
祁笠的手一抖,一个消息发了过去。
[祁笠]:?
接着,祁笠看到聊天界面顶端的状态——对方正在输入…
祁笠这才反应过来。他疯狂地打了几个字过去,直接问清楚了祁贽的病房,转身去了扶梯,直奔住院楼。
祁笠刚踏入住院楼一楼大厅,迎面走来两个人影,一男一女、一高一矮。
“祁笠。”
“蓝姨。”祁笠放缓了脚步,迎了上去。
祁笠一开口,蓝女士便知他病得不轻,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也住院了?”
“看望朋友。”祁笠说。
“你感冒了?”蓝女士说。
祁笠点了点头。
“听你妈妈说,她也要回国了。”蓝女士说。
祁笠一怔,握紧了双拳,点了点头。
“这是我儿子,祁慎。祁笠,你祁叔叔的儿子。”蓝女士抬手轻轻地拍了拍祁慎的后背。
“你好,我是祁慎。”祁慎伸出一只手。
祁笠望着身前的人影,神清骨秀、气宇不凡,使得祁笠眼前一亮,典型的精英范儿又不失端雅稳重,他伸出手搭了上去,“你好,我是祁笠。”
“祁笠,你的朋友在哪。”祁慎说。
“九楼神经科。”祁笠说。
祁慎略带微笑,“我弟弟也在九楼,一起过去。”说着,跟向蓝女士走向电梯区。
“好。”祁笠应了一声,跟在身后,望着祁慎的背影,突然理解了一句话。
人人想嫁给祁慎,人人想自己的儿子就是祁慎。
三人一同上了电梯,不再言语。出了电梯,一个护士推着小车走了过来,祁笠迎了上去,“你好,VIP906在哪。”
推车停止了,那护士给祁笠指了指方向,便加快脚步离开了。
“你去906?”祁慎说。
祁笠点了点头。
“你朋友是祁贽吗。”祁慎说。
祁笠一怔,嗯了一声。
祁慎微微一笑,“我也去906,祁贽是我弟弟。”
“那走吧。”蓝女士打量了一眼祁笠。
祁慎、祁笠并肩跟在蓝女士身后。
“祁笠,你们什麽时候认识的。”祁慎说。
“破案的时候。”祁笠说。
“破案?你也是警察吗。”祁慎说。
“不是,刑侦顾问。”祁笠说。
祁慎微微点头,轻轻一笑。三人到了病房前,祁慎绕过蓝女士推开了病房门,蓝女士先走了进去,他又看向祁笠示意祁笠先进去。
待得祁笠进了门,祁慎才转身进了病房,轻轻关上了病房门。
蓝女士走向床边,“疼吗。祁贽。”语气平淡,没有一点儿温度。
祁笠一愣,他听着蓝女士的语气、声调,望着蓝女士的姿态,不由得想起自己的母亲—欧女士。
病房门打开的那一瞬,夏立一眼看见了蓝女士,他起身离开座椅对着蓝女士鞠了个躬。
直至蓝女士走过病房玄关。坐在沙发一角的卫霰、何酝看见了她的身影,也站起身,面向蓝女士,微微欠了个身。
“蓝姨,祁贽醒来还不足三个小时,不宜说话。”夏立不由得攥紧了双拳。
蓝女士打量了一眼夏立,便收回了视线,盯着祁贽手臂上的一团白带,伸手摸了摸,“还能戴上假肢。比起蒋焕,你还有命在。”
祁慎站在病床尾端,看着蓝女士,压着嗓音叫了一声“妈。”
蓝女士斜瞥了一眼祁慎,“怎麽?”
“医生说,祁贽需要休息。”祁慎讪讪地说。但他想说的是,祁贽刚醒,情绪不稳,不能受刺激。
“我知道,还用你说吗。”蓝女士说。
祁慎嘴角一动,咬紧了牙关。
“祁贽,现在知道妈妈的话有多对了吗。当初,你老老实实地听从我的安排,至于断了胳膊吗。”蓝女士扫了一眼夏立,又扫了一眼沙发。
何酝、卫霰坐在沙发上,阴沉着脸看着病床,那张脸似乎落了一层冰霜。
“这次又是为了空筱白吧,打着入警的幌子,私下寻找空筱白,別以为我不知道。”
“拧,还拧吗,还执迷不悟吗。听说,蒋焕死了。一个你,一个蒋焕……”蓝女士瞪了一眼夏立,“一个夏立,一个卫霰,你们怎麽就是执迷不悟,怎麽非要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妈,你来做什麽!”祁贽背靠床头,耷拉着脑袋,目无光泽地看着自己的断臂;眼尾湿润泛红,声音嘶哑似鸭子嘎嘎了一声。
蓝女士一愣。毕竟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即使眼前的儿子再怎麽忤逆她,知道他险些丧了命,又气又心疼,更恨自己不够狠,“哑了,喝水了吗。”
“喝了。”祁贽说。
蓝女士嗯了一声,“你现在是残疾人,身体、心理、精神上全是问题。过几天出院,你去申请辞职。”
祁笠、何酝、夏立、卫霰皆是一怔。
而祁慎滚动了一下咽喉,移开了视线,看向窗外。
“我没病。”祁贽说。
“你没病?整个普海就你病得不轻!”蓝女士说。
“妈,你出去,出去!”祁贽提高了音量,但嗓子哑成了鸭子,毫无威慑力,若不是脸色有异,蓝女士还以为他在说笑。
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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