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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35章 一同坠入深湖(第1页/共2页)

    同一时间。

    刘芳原本是想把苏时锦带回之前那个山洞里的。

    可完全昏死过去的苏时锦,实在是太沉了,搀扶着走实在太累,又担心后面会有追兵,她一边往前走着,一边时不时还要回头看一眼,完全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何处……

    她一手抓着匕首,一边气喘吁吁的说:“小贱人,你等着,等我找到地方,将你捆起来了,我就想办法联系上那个李绍绍,她同样也是一个贱货,我要让你们两个死在一起!如此才能报我心中的血海深仇!”

    走着走着,她......

    苏时锦指尖在青瓷杯沿轻轻一叩,茶水微漾,映出她沉静却锐利的眸光,“你说你没让人送钱?”

    洛涛一怔,随即皱眉,“我送什么钱?我连她铺子里的奶茶都嫌甜得发腻,怎会给她银子?”

    “可李绍绍说,刘芳亲口告诉她——你托人送去十两银子,附言‘自此两清,莫再纠缠’。”苏时锦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敲进空气里,“她当时攥着那张银票,手都在抖。”

    洛涛瞳孔骤缩,“我没写过这话!更没托任何人去送!”

    楚君彻一直倚在门框边,闻言忽而抬步上前,玄色锦袍袖口垂落,露出半截冷白手腕。他未看洛涛,只将一枚拇指大小的铜铃搁在桌上——铃身斑驳,铃舌却崭新锃亮,内壁隐约可见一道极细的刻痕,形似“芳”字草头。

    “方才追她时,在客栈后巷捡的。”他声音低沉,如古井投石,“铃铛系在她裙角暗扣上,本该随风轻响,却被人用蜡封了铃舌——故意不响,好让她悄无声息靠近你。”

    洛涛盯着那铜铃,喉结滚动了一下。

    苏时锦缓缓道:“刘芳开奶茶店、打金铺、替人祈福……狼族上下皆知她手巧心细,尤擅制铃。这铃,是她惯用的信物。但凡她对谁有意,便赠一枚‘静音铃’——铃不响,情已至;铃一响,人即来。”

    洛涛面色微变:“她送我铃?”

    “没送你。”苏时锦摇头,“送的是李绍绍。今晨巳时三刻,她亲手替绍绍系上这枚铃,还笑着说了句:‘姑娘走远些,莫让心上人听见你哭鼻子的声音。’”

    洛涛浑身一僵。

    他忽然记起——方才在刘芳铺子外,李绍绍转身离去时,裙摆拂过青砖,确实毫无声息。他当时只当是她气极了,走得快,却未想过,那不是沉默,是被封住的声响。

    “她早就算好了。”楚君彻终于侧首看他,目光如刃,“算准你会追,算准绍绍会躲,算准你必经后巷,算准你会低头看见这枚铃——然后,顺着铃上的蜡痕,想起她昨日在你马鞍下悄悄塞过的那包‘安神香’,里头混着蓬莱特产的‘迷心藤’粉,闻之清醒,燃之则生幻觉。你昨夜可曾梦见她站在桃花树下,对你笑?”

    洛涛呼吸一滞。

    他昨夜确实梦了。梦里刘芳素衣赤足,踩着满地落英朝他走来,发间别着一支金雀衔珠钗——正是今日她在陈洛言面前戴的那一支。

    他猛地抬头:“你们……早就知道?”

    “不是我们早知道。”苏时锦端起茶盏,吹开浮叶,“是你太信‘眼见为实’。你看见她扶你,便信她柔弱;看见她叹气,便信她辛劳;看见她对陈洛言欲言又止,便信她深情——可你有没有想过,她每一次叹气,都恰好卡在你心绪浮动的间隙?每一次‘不慎’跌倒,都恰在你视线余光可及之处?她甚至算准了,你会因绍绍不告而别而焦躁,因而格外容易相信‘她只是好意约你们和解’。”

    洛涛手指无意识攥紧,指节泛白。

    “她要的从来不是你。”楚君彻声音冷得像淬了霜,“她要的是你在陈洛言面前失态,是李绍绍在众人眼前崩溃,是狼族上下议论‘洛公子为一女子争风吃醋,失了体统’——而后,她再以‘明理大度’之姿站出来,替你圆场,替绍绍解围,替陈洛言‘排忧解难’。三个人的狼狈,成全她一人的好名声。”

    窗外暮色渐沉,檐角风铃忽而轻颤——不是那枚静音铃,而是寻常铜铃,清越悠长。

    洛涛闭了闭眼,再睁时,眼底翻涌的怒意已沉为一片幽暗寒潭:“她为何要这么做?”

    “因为蓬莱仙岛,从不在海上。”苏时锦放下茶盏,杯底与木桌相碰,发出一声轻响,“而在狼族地宫最深处。百年前,蓬莱遗民避祸迁入此地,以秘术隐匿行踪,世代守着一处‘归墟之眼’——那是通往真正蓬莱的唯一裂隙。而开启归墟之眼的钥匙,不是金银,不是血脉,是‘至纯执念’所凝之泪。”

    她顿了顿,目光如针:“刘芳没有执念。她所有眼泪,都是演的。可李绍绍有。她为你千里奔袭,为你饮毒试药,为你在雪地跪求三天三夜只为换你一线生机……她的执念,浓烈到能灼伤归墟之眼的封印。”

    洛涛身形一晃,仿佛被无形重锤击中胸口。

    “所以她接近你,是为了绍绍的泪?”他声音干涩。

    “不。”苏时锦摇头,“她接近你,是为了让你‘不信’绍绍的泪。”

    洛涛怔住。

    “执念若被质疑、被践踏、被亲手碾碎——那泪就不再是纯粹的,而是混着怨、悔、恨的浊泪。浊泪浇灌归墟之眼,只会引动反噬,令地宫崩塌,整座狼族城池沉入地火深渊。”楚君彻冷冷接话,“刘芳要的,是借你之手,毁掉李绍绍的心。等绍绍心死泪尽那一日,便是她取而代之,以‘怜悯者’身份,捧着一盏假泪,献给陈洛言——而陈洛言,会因愧疚与责任,亲手打开地宫。”

    洛涛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丝渗出:“陈洛言……他知道?”

    “他不知道归墟之眼。”苏时锦望着窗外渐次亮起的灯笼,“但他知道刘芳在骗他。他今日刻意晚到半刻,就是等刘芳把话说完——他在听,也在赌。赌你会不会信她,赌绍绍会不会信你,赌这场局里,还有没有人,愿意信一句‘我没做’。”

    话音未落,楼梯处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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