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话还没有说完,他便突然吐出了一口白沫!
剧毒瞬间爆发,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多叫骂几声,就已经浑身无力的倒了下去……
而苏时锦也因为被他踹了一脚的缘故,重重的摔到了地上,接着再也没有了知觉……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的耳边依旧混乱不堪……
“锦儿!”
“老大!”
“忠哥……”
好像有一大群人,都在往这个方向涌来……
可刚刚的那一匹马,实在跑的太远太远,苏时锦摔在了离他们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个叫忠哥的中年男子早......
洛涛刚松了口气,客栈门口的帘子却被一阵风掀得猎猎作响,紧接着一道清瘦身影逆光而立——陈洛言缓步走了进来,玄色长袍下摆沾着几片未落尽的槐花瓣,指尖还残留着半截未燃尽的安神香灰。他目光扫过满室凝滞的空气,最后落在李绍绍微红的耳尖上,喉结轻轻一滚,忽而笑了:“原来都在这儿,倒省得我挨家挨户寻了。”
苏时锦抬眸,不动声色地将茶盏推至桌沿,“陈公子来得巧,刚解开一场误会。”
“误会?”陈洛言垂眼看着自己指尖那点灰烬,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进深井,“可有些事,从来不是误会。”
话音未落,二楼楼梯口忽然传来一声瓷器碎裂的脆响。刘芳一袭月白襦裙立在那里,发间银簪斜斜坠着,腕上那只缠枝莲纹银镯正微微发颤。她方才分明听见了“老女人”“丑的要死”“摔死才对”——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密密扎进耳膜里。可她脸上竟没有半分恼怒,只缓缓拾起地上碎裂的青瓷杯盏,指尖划过锋利缺口,一滴血珠沁出来,顺着她雪白手腕蜿蜒而下,竟衬得那抹红格外刺目。
“陈公子倒是坦荡。”她声音清亮如泉,却带着霜刃刮过石面的冷意,“既知我年长、貌陋、蠢笨,又何必前日深夜,特意遣人送来三支东海夜明珠,说‘此物映月生辉,恰似姑娘眼波流转’?”
陈洛言瞳孔骤然一缩。
李绍绍倏然抬头:“你送她夜明珠?”
“不止夜明珠。”刘芳指尖一扬,袖中滑出一方素绢,上面墨迹淋漓——竟是陈洛言亲笔所书的《蓬莱引》残篇,末尾朱砂小印清晰可辨:“洛言私藏”。她将素绢摊开在掌心,任窗外斜阳穿过窗棂,在墨迹上投下细碎金斑:“陈公子说,此篇是为‘无双姑娘’所作,可昨夜我灯下重读,却发现第三行‘云外仙槎’四字,笔锋顿挫处与您替苏姑娘抄录《千机谱》时一模一样——您左手执笔时,小指总习惯微微翘起,墨痕便略带左倾。这等细节,连您自己都未必记得吧?”
满室寂静如墨汁灌顶。
楚君彻忽然将茶盏搁在案上,瓷底与木案相击,发出“咔”的一声轻响。他眸光沉静如古潭:“刘姑娘若真只为戳穿谎言,大可当众拆穿陈公子假扮‘无双’一事。可您偏偏选在此刻,在众人情绪稍定之时,用一支朱砂印、半页旧墨、三颗夜明珠,把所有人的退路都堵死了——包括您自己的。”
刘芳指尖血珠终于坠落,在素绢上洇开一小朵猩红梅花。她却笑得愈发温婉:“王爷这话好生奇怪。我不过是个借住蓬莱驿栈的寻常女子,何曾有资格堵谁的路?只是……”她目光如钩,直直钉在陈洛言脸上,“陈公子既敢以‘无双’之名接近苏姑娘,就该想到,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您送我的夜明珠,是东海鲛人泪所凝;您题给我的诗句,是蓬莱禁地《云笈七签》佚卷;您昨夜在我房中焚的安神香,用的可是皇陵守墓人世代秘传的‘镇魂引’?”
她忽然欺近一步,月白裙裾扫过陈洛言玄色衣摆,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凿:“您说您爱苏姑娘,可您敢不敢当着她的面,解开左袖第三颗盘扣?那里藏着一枚‘赤鸢纹’烙印——先帝当年亲手烙在叛臣遗孤臂上的印记。陈洛言,您究竟是谁派来的鬼?还是……根本就是从地狱爬回来索命的厉魂?”
陈洛言脸色刹那惨白如纸。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袖口却猝不及防被李绍绍一把攥住!少女指尖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你左袖……有烙印?”
“绍儿!”洛涛猛然伸手欲拦,却被楚君彻不动声色按住了腕骨。
苏时锦静静看着陈洛言颤抖的左手——那袖口边缘已磨得泛白,针脚细密得近乎诡异。她忽然想起初见他时,他正用左手替自己拂去肩头落花,那时袖口滑落半寸,露出一截苍白小臂,皮肤下隐约有暗红纹路如活物般微微起伏……她当时只当是胎记。
“不必看了。”陈洛言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如砂纸磨过粗陶。他猛地扯开左袖,层层叠叠的素绢绷带散落,露出小臂内侧那枚赤色鸢鸟烙印——双翅展开,喙衔断剑,周身缠绕着细如发丝的暗金咒文,正随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明灭闪烁。
“这不是叛臣印记。”他盯着那烙印,眼神却仿佛穿透了墙壁,望向某个遥远时空,“这是‘锁魂契’。十五年前,我娘用心头血画下此印,换我三年阳寿——她求蓬莱岛主救我,代价是三年后,我魂归地府,永世不得超生。”
李绍绍的手猛地一抖。
“所以您根本不是蓬莱岛的人?”苏时锦声音很轻。
“我是。”陈洛言扯了扯嘴角,那弧度比哭更瘆人,“我是岛上最肮脏的弃子。他们给我吃续命丹,教我背《云笈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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