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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3章 只做臣的妻(第2页/共2页)

sp;   晏惟初羞得脸红得能滴出血:“朕要诛你九族!”就连这样的话从他嘴裏说出来也沾了欲色,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可言。

    谢逍充耳不闻,停住一瞬,将他翻过身去,自背后压上。

    晏惟初被迫以膝盖撑住床褥,近似跪着的姿势,承受身后无休无止地撞击。

    自从谢逍知晓他的身份,他们再没用过这个姿势做过,不是晏惟初不愿意,是谢逍那些君臣有別的心思作祟不愿太过僭越。

    但是今日此刻,谢逍显然抛开了顾虑,被晏惟初一再欺骗的那把怒火点燃,只想顺从本心将小皇帝拆吃入腹。

    晏惟初身上的玄衣大袍被谢逍完全扯下扔下地,赤裸身体被禁锢在他怀中……进得太深了,痛快是够痛快的,但晏惟初丝毫没感觉被疼爱,心理上接受不了:“朕不要了,你给朕滚——”

    谢逍的亲吻落至他光裸的后背,唇瓣顺着他的椎骨往下滑,吮去那些因为过于激烈的情事而渗出的热汗。

    晏惟初的腰瞬间就软了,若不是谢逍以手臂勾着他,他甚至无力再支撑身体。

    “嗯……”

    晏惟初闷哼着终于服了软,讨饶:“表哥,我不要了,求你了。”

    他的声音发着抖,为自己辩解:“我没想立別人,诏书是我亲手写的,我立的人就是你……”

    谢逍的呼吸粗重,最后时刻他停住,将晏惟初翻回来。

    晏惟初猝不及防倒在床褥间,谢逍伸手,终于揭下了他脸上那具凤面。

    晏惟初的眼睫轻轻颤着,挂了泪花子,恍惚看去,对上谢逍深晦而欲念深重的眼,忽然仰头,发了狠地去咬他喉结。

    谢逍任由晏惟初发泄,拉起他一条腿重新勾上自己的腰,开启下一轮的攻城伐地。

    侯府之外,重重官兵将整座府邸包围。

    来的这些都是京卫的人。

    亲军卫此刻正忙着满京城抓捕刺客同党,他们又是皇帝心腹自然有眼色不会来坏皇帝的好事,京营兵马则更不会来围他们上峰谢逍这个京营总兵的府邸。

    京卫则不同,京卫隶属五军都督府,这裏头依旧有人不安分,皇帝当街被定北侯掳走无数双眼睛目睹,他们这便寻机来围了谢逍的侯府。

    这些人叫嚣着要定北侯交出陛下,否则便要将他与那些刺客视为同党。

    谢逍带回来的那二十亲兵连同他府上护院家丁一齐挡在府门口,侯府大门紧闭,说什麽也不让这些人闯入。

    “众多人亲眼所见定北侯劫走陛下后返回了侯府,你们还不承认陛下是在侯府上?”

    两方兵戎相见、剑拔弩张,侯府这边众人寸步不让:“侯爷带回的是他夫人,旁的我们什麽都不知晓。”

    带兵来的京卫后卫指挥使快把牙咬碎,那些忌讳的话本不该说,但这些侯府中人油盐不进便不得不说:“侯夫人是安定伯世子,安定伯世子就是陛下本人,你们在打什麽马虎眼?”

    “这话可不兴说,”侯府管家摇头,“我等从未听说过这样骇人听闻的事情,陛下是陛下,怎会是我们夫人。”

    说皇帝在江南寿宴上当众承认的?可当时寿宴上发生的事情过后都是私下流传,谁也不敢真摆到明面上来说,除非不想要脑袋了。

    故而这些定北侯府上的人才能这样揣着明白装糊涂,分明就是在装傻充愣!

    对面的指挥使被激怒:“休要在此满嘴胡言,陛下身上还穿着衮冕,我不信你们认不出来,这般推脱狡辩,你们分明跟那些刺客乱党是一伙的。定北侯挟持陛下包藏祸心图谋不轨,众人听令,随我冲进去救驾,将定北侯府上下全部拿下!”

    这人脑子转得飞快,这是他们孤注一掷的唯一机会,现在冲进去,一片混乱中解决了皇帝,栽到定北侯身上,便再无后顾之忧。

    府中,顺喜听到门外的动静,转身便往正院跑。

    他这两年一直都留在侯府上,盯着侯府这边大小事情,人比从前更机警。

    这会儿也顾不得谢逍先前交代的不许靠近正院的话,心知再不去通知陛下必要闹出大乱子来。

    晏惟初终于被解开了捆住的手腕,他此刻正坐在谢逍身上,被谢逍抱着颠动。

    屋门敲响,顺喜的声音自外传来,快速禀报外头发生的事情。

    被谢逍持续撞着,晏惟初搭在他肩膀上的两手死死抓紧,艰难稳住呼吸,以尽量平稳的嗓音下令:“去传朕口、谕……让他们滚!”

    顺喜领命而去。

    晏惟初瞪着眼前仍跟头不知疲倦的恶狼一样弄他的谢逍,喉咙裏滚出嘶哑声音:“你放开朕,外头出事了……”

    谢逍置若罔闻,故意去顶撞他最受不了的那个点,凶恶道:“陛下本事大得很,敢屡次以身做饵,这点小事想必早有后手准备,急什麽。”

    晏惟初终于意识到谢逍气得不只是自己把他骗回来,更有今日这一出行刺之事。

    他愈觉委屈:“我不要立你做皇后了,你一点都不心疼我,只会欺负我——”

    他这一句出口,又被谢逍抱着倒回床中,被迫抬高腰,随之而来的是谢逍更凶更狠也更深地“欺负”。

    府门来,顺喜奉皇命出来宣陛下口谕。

    静了数息,那后卫指挥使竟还不肯退下,反咬一口:“你这阉人必定也是被定北侯收买了,假传陛下口谕,我等不会退,除非亲眼进去见到陛下!”

    顺喜气得跳脚:“咱家看你才是包藏祸心的那个!”

    对方根本不怵,或者说打算破釜沉舟,他抽了刀,带人就要往裏冲。

    大批锦衣卫忽然出现,崔绍亲自带了人来。

    他正忙着搜查刺客,但不敢当真对皇帝这边不闻不问,定北侯再靠谱毕竟只带了二十人,而且被情爱冲昏了脑子的男人,靠谱有时也会变得不靠谱。所以盯着这头的手下一去禀报京卫的人来闹事,他立刻过来了。

    同来的还有大批京营兵马。

    为首的将领是谢逍在京营的心腹,一个高大壮汉,几步上前去手中刀背直接劈上那后卫指挥使的肩背,一巴掌把人拍下地:“你他娘的哪裏冒出来的狗东西?敢来这裏坏我们侯爷的好事!”

    现在谁还不知道侯爷是特地回来抢婚的?有你们这些不怀好意的王八羔子什麽事?

    崔绍欲言又止……太粗俗了,这种话是能当众说的吗?

    这人三两下把带头闹事的几个捆了,扔给崔绍他们锦衣卫去审。

    再大手一挥:“你们抓刺客去吧,我带人在这裏给侯爷守门,再有敢来闹事的来一个老子砍一个。”

    好不容易把陛下这个媳妇抢回来了,他们必须得助侯爷成其好事!

    屋中,谢逍咬着晏惟初汗湿的下巴,忽而停住动作,皱眉:“好吵。”

    他耳聪目明,五感格外敏锐,隔了这麽远府邸外隐约的动静也能听到些许。

    晏惟初还没有受够教训,又伸脚踢他还敢招惹他:“朕要去处置外头的事情,放开朕……”

    谢逍已经在他身上出来一回,他自己更是被弄出来好几次,床褥上一塌糊涂。

    谢逍将他抱起,径直去了隔壁浴房。

    这边的墙砌得厚,更静一些。

    谢逍终于脱了身上衣袍,一丝不挂地抱着晏惟初迈步入浴池中。

    再次被谢逍拉开腿,晏惟初当真要哭了:“都三回了,你还不够吗?”

    “不够,”谢逍咬着他的耳朵,借着水势往本就软了的裏头冲,“陛下自己送上门来了,別想再跑。”

    晏惟初恍惚间听着这话过于耳熟,对了,是从前他第一次把自己送上门时,表哥说过的话。

    可表哥也忒不讲理了,今日明明他是被表哥掳来的,三番两次想跑的人也不是他,是表哥。

    谢逍在水汽氤氲中抬眼,将他湿了的发拨去耳后:“还敢不敢骗我?”

    晏惟初气红了眼:“我不骗你,你肯回来?我骗了你你也磨磨蹭蹭到最后才回来,是不是原本还不想回来?你就没想过我有多难过吗?”

    谢逍的眼睛在水雾裏也似被熏得泛红:“那你呢?用这种谎话骗我回来,你有没有想过我听到你要娶別人,像被挖了心肝的感觉?”

    这几个字分量太沉了,重重砸在晏惟初心口上,他自知理亏,无可辩驳,心虚低了声音:“表哥,我错了……”

    谢逍还埋在他身体裏,望着他那双潮湿的眼,想教训人的心思歇了大半,又不愿就这麽放过他:“陛下就留在臣这裏好生待着吧。”

    晏惟初一愣。

    “陛下是天下人的陛下,但在这裏,”谢逍揽腰将他抱起,反复楔进最深处,“只做臣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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