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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3章 只做臣的妻(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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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3章 只做臣的妻

    御驾遇刺的消息传至承天门,群臣骇然失色。

    有人惊得当场瘫软在地,一张张神色各异的脸上或焦急,或惊慌,或心虚,也有那藏着压抑不住的隐约希冀者,十分精彩。

    “陛下如何了?!”刘诸第一个回神,问话的声音隐隐发颤。

    无人回答他。

    郑世泽带了大批麒麟卫前来,没作解释先发制人,动作麻利迅速地按下了在场所有文武官员。

    见状有人惊声高呼:“你们这是什麽意思?要将我等朝臣都当做刺客同伙押下不成?!”

    “对不住了各位,”郑世泽冷漠道,“不是将诸位大人都当做同伙,是今日在场所有人都有嫌疑,要一个一个排查,若是查清楚了与刺驾之事无关,自然会还你们清白,暂且委屈各位大人了,配合我们麒麟卫办差吧。”

    这人不忿争辩:“我等皆是朝廷命官,焉能无凭无据便将我等都当做乱臣贼子拿下严查?天理何在?!”

    “没做过你怕什麽,”郑世泽目露不屑,“你等是朝廷命官了不起,你还能有陛下金贵不成?我还是陛下亲封的麒麟卫指挥同知呢!我奉皇命替陛下办差天经地义,今日陛下遇刺,你们在这裏推三阻四地不肯配合,不是心虚有鬼便是想造反。”

    “你——!”

    “別你你你的了,”郑世泽不耐烦,“看清楚了,你们不把我放在眼裏可以,这些麒麟卫儿郎们可都是陛下自家人,真想造反你们就试试。”

    他身后众人上前,亮刀亮火铳,威慑群臣。

    管你是六部天官还是功勋军侯,他们这些麒麟卫的晏氏宗室子弟就不在怕的。

    方才还叫嚣的那些人面露慌张,见此情景气势明显虚了半截,不敢再呛声,虽然还是不服。

    刘诸迅速从郑世泽的话语裏捕捉到他的意思,焦急问他:“你们是奉皇命来的?陛下现下究竟如何了?”

    郑世泽给了他这位首辅一个面子,眨眨眼,说:“陛下被人掳走了。”

    众人:“!!!”

    刘诸几要晕厥过去,却听郑世泽下一句又道:“是定北侯来抢婚,将陛下掳走了。”

    所有人:“…………”

    不带你这样说话大喘气的啊!

    刘诸那一口差点没提上来的出气哽在喉咙裏,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好悬才顺过来,喃喃自语:“……那就好那就好。”

    郑世泽也拍了拍心口,还好还好,差点把陛下的首辅吓死了,这刘公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回头他就得被他皇帝表弟削成人棍。

    也不只刘诸,人群裏被吓到的朝臣占大多数,过后的反应却截然不同,有像刘诸这样先悲后喜的,自然也有那些先喜后悲慌了神的,这种人还不在少数。

    郑世泽目光扫过去,眼尖地将某些人的神色变化看进眼中,暗自记下了,回头再慢慢审你们,一个也別想跑。

    一日之间,天子大婚普天同庆的大喜事转变成刀光血影的开端。

    先前还热闹喧哗的大街上迅速冷清下来,普通人早已躲回家中窗门紧闭,街头来来往往的只剩下披坚执锐的官兵,全城戒严,搜捕刺客乱党。

    而此刻的定北侯府中,又是另一番景象。

    谢逍当街掳走皇帝,直奔回府,下马后凶蛮将晏惟初搂腰抱下,抱着他一言不发地大步进门。

    侯府管家带一众人迎出来,乍看见忽然回来的谢逍皆是一惊:“侯爷!”

    随即他们才又看到被谢逍抱在怀裏一身衮冕的皇帝,吓得差点当场腿软跪下去。

    谢逍一句未解释,抱人进门,丢下话:“去关闭侯府大门,谁来也別放进来,正院裏的人都撤了,不许靠近。”

    晏惟初抬眼,先看到的是谢逍收紧的下颌,他冰霜覆面、风雨欲来,上眼睑垂着,气怒几乎要从那双深黑色的眼眸裏漫溢出来。

    晏惟初看着,不由心虚,小声唤:“表哥……”

    谢逍没理他,抱他径直进正房,以脚勾上了屋门。

    晏惟初被扔上床,谢逍靠过来,先摘了象征他九五至尊身份的冕冠,分外不客气,直接往地上扔。

    晏惟初:“……”

    表哥在行宫裏时还对他小心翼翼、恭敬有加呢,现在跟吃错药了一样,好凶好凶。

    他脚尖轻踢向谢逍:“朕要治你大不敬之罪……”

    谢逍以腿压制住他膝盖,欺身而上,强势覆住他。晏惟初被顺势带倒,谢逍将他两手按到头顶,指尖触碰上他脸上那张凤面。

    上一回他们成亲,洞房之夜他被这小混蛋气跑了,凤面也没摘。

    晏惟初的喉咙缓慢咽动,胸腔裏那颗东西又开始无规则乱撞。

    谢逍的手指停在华丽凤羽边缘,垂下的目光裏各种复杂情绪交织,酝酿起一场无声的风暴。

    他的嗓音滞哑:“陛下今日大婚,为何要戴这个?”

    晏惟初问他:“好看吗?”

    自然是好看的,没有人比晏惟初戴这个更好看。

    晏惟初从他眼神裏读懂了他所想,轻道:“好看当然要戴着。”

    谢逍目光裏更晦暗的情绪正在一点一点往外淌:“为何要大婚立后?陛下之前的承诺不做数了吗?”

    晏惟初却问:“你说为什麽?若非朕要大婚立后了,你是不是还不肯回来?”

    谢逍的眉心拧起:“陛下做这些,是为了让臣回来?”

    “不可以吗?”一想到这麽久他都不肯回来见自己,晏惟初便有意想气他,“你不回来,朕便立后,在你们国公府再找个人——”

    谢逍的手指滑下去,用力钳住他下巴,指腹粗鲁地擦过他的唇,堵住了他那些脱口而出的胡言乱语。

    这些时日以来反复煎熬的情绪终化作利刃,从內裏将谢逍刺穿,那些被他苦苦压抑的阴暗心思在这一刻彻底冲破桎梏。

    他撤开手指,俯身咬上去,顺从自己的本能强硬撬开了晏惟初的牙关,咬住他舌尖,纠缠、吮吸、汲取,强势占有。

    他拉下晏惟初的大带,将晏惟初的两手手腕一起捆住,绑到了床头。

    晏惟初试图挣扎,被谢逍按住低呵:“不许动。”

    晏惟初质问:“你要做什麽?你放开朕!”

    谢逍不容他拒绝地扯开了他身上繁复的皇帝冕服,扯下下裳,连同裏头的亵裤一起。

    发带也被抽走,乌发散开,晏惟初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至高无上的帝王,此刻赤条条地躺在自己的玄衣大袍间,以献祭般的姿态被谢逍分开了双腿。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淹没了晏惟初的理智,他似乎到这时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到底招惹了怎样的一尊煞神——表哥变了,再不是之前那个会哭着说不想亵渎他的表哥了。

    晏惟初甚至庆幸自己还戴着凤面,可以遮去他脸上那些过分羞臊的神色。

    “这才晌午不到,朕不要跟你白日宣淫……”

    但现在的谢逍更像一头陷入躁动怒火裏的凶兽,根本听不进晏惟初说的任何一个字,只想掠夺和占有。

    他仅存的理智也只是拉开了床头的柜子,摸出当时还没用完的脂膏。

    谢逍甚至身上衣裳都是完好的,看似依旧是从前那个进退有据、恭谨守礼的定北侯,正在做着的却是真正大逆不道、欺君罔上之事。

    他两手勾起晏惟初的两条腿缠上自己的腰,身体抵上去。

    “陛下清清楚楚看着,”谢逍的嗓音很哑很沉,“臣是您夫君,正在履行身为您夫君的本职,还请陛下体察明鉴。”

    撞入时,晏惟初的身体猛地绷紧抬高,溢出口的呻吟陡然提起几个调,他用力咬住唇,几乎不敢相信那是他自己的声音。

    所有的感官都变得不像是自己的,他唯一能清楚感知到的只有身体裏那份让他神魂都为之战栗的力量。

    “表哥——”

    他本能地唤着这两个字,出口的声音含混不清。

    谢逍俯身咬住他的唇,近似宣泄一般压着他凶狠往裏冲。

    晏惟初很快便受不住,表哥对他毫无柔情怜惜,先前在行宫时他嫌表哥太温柔,怎麽暗示表哥都一副正人君子的样把他吊着不上不下,现在……现在的谢逍分明就是头禽兽,只想在他身上发泄欲望。

    他的委屈化作气愤:“你欺人太甚了……”抱怨声也尽数被谢逍吞下。

    谢逍侧过头,咬住他耳垂,在这种时候还能保持冷静,哑声提醒他:“臣御前无状,‘冲撞’了陛下,陛下治罪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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