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父母要求下被迫和一个脏兮兮的小孩合了张影。
真恶心。
因此他已经有半个月没和他们两个说过一句话了。
那条白色的小狗在他脚边打转,他忍不住心软了:“我才没有生气。”
“好,没有生气,是我想错了,妈妈错了,对不起。”
女人柔声抚摸着他的额头,他冷哼一声,甩开了女人的手:“知道了,我已经长大了,你別再和以前一样了行不行。”
那时候女人脸上是怎麽样的表情?周一想不起来了,自己似乎也没去看。
他因为內心翻涌上来的酸涩又干呕了起来。
那条狗由他的起的名字,叫做粥粥,因为白色,因为周这个姓。他一向很敷衍。女人和男人有时候会叫它弟弟,笑着说粥粥啊,你去看看你哥哥。
他看见了粥粥趴在庭院裏睡觉的样子。他看见了粥粥听见自己的声音就飞奔到他脚边的样子。他看见了粥粥的雪白的毛上糊了一层血。他看见粥粥一动不动。
“你看,我都说他真的疯了吧。这不是他养了很久的狗吗?把它摔死了都没反应。”耳边是稚嫩的童音,他们锁上门,说:“少爷,既然您那麽喜欢它,就和它一直在一起吧。”
周一再一次扶着洗手台吐了,吐了那麽久,他的胃裏已经没有东西,吐出来的只剩黄色的苦水。
一双温暖的手抚上了他的肩膀。
“抱歉,周一,事先不知道你害怕狗,刚好陈恪喜欢,我让他把它带回去养了。”
周一抬起头,对上楚衍翊那双如同大海般包容的眼睛,他恍恍惚惚地对着楚衍翊笑了一下,然后做了他认为最不该做的事,他用力掐着楚衍翊的下颚,推搡中,他吻住了楚衍翊柔软的嘴唇。
不管怎麽样,他在此刻只想要确认自己的存在,确认自己已经逃离了那场噩梦,以及,想要占据身前的人,占据他的一切。
浓郁的Alph息素在此间炸裂开,苦涩的气息几乎要从头到脚彻底覆盖两个人。
楚衍翊动作先是一滞,随即便抵着墙壁闭上眼睛,迎合着周一的亲吻,Alpha的舌头带着攻击性极强的信息素扫过楚衍翊的唇齿,却在下一秒仿佛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一般,软软地搭着楚衍翊的舌头。
楚衍翊便含着他的舌尖轻轻吮吸,也分不清是谁的唾液沿着谁的嘴角滑下,直到周一觉得自己因为缺氧快要晕厥时,楚衍翊才放开了他。
“周一,你没发现吗?你的易感期到了。”楚衍翊舔舐着他的耳垂,轻声说道。
周一原本苍白的脸顿时烫了起来,他手足无措地看着楚衍翊,眼底仿佛积了一汪的水。
“不知道怎麽办?”楚衍翊挑起眉毛,手指抵着周一不停哆嗦的嘴唇,“告诉我,周一,你刚刚想要做什麽?”
周一的喉结用力滑动了一下,那一刻他想要比亲吻更近一步,甚至想要咬住楚衍翊的脖子,想要做……。
都是Alpha,怎麽可能对同类的易感期没有一点了解。
楚衍翊轻轻笑了一声,撑着手杖坐到一旁浴缸的辅助装置上,一只手拖着下巴,另一只手抬起手杖,掀起了周一扎在腰带中的衬衫下摆,暗示般点了点他的腰侧,又缓缓向下。
周一垂着眼睛,下意识抖了一下,他说不出话,只能控制不住地喘息,手心裏全是汗,大腿的肌肉彻底僵硬,血管中奔涌叫嚣着Alpha最原始的渴望,全部都涌向了同一处的炽热。
“周一,你希望怎麽解决你的易感期?”楚衍翊声音慵懒,冰冷的手杖隔着布料打转,最后重重地一按,难以言喻的感受直冲大脑,周一哽了一下,膝盖一软,结结实实地跪在了楚衍翊跟前。
裤脚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卷起,露出金色的脚鏈,在黑色的皮鞋和袜子衬托下格外显眼。
“请您……”周一仰起头,盯着楚衍翊的嘴唇,轻声说道,“请您帮帮我。”
“我要怎麽帮你 ?”楚衍翊刻意收敛起自己的信息素,饶有兴趣地继续用手杖摆弄着周一,“让你像我上次对你那样吗?你想这样吗?”
周一呼吸明显顿了顿:“我……”
“你刚刚的想法是什麽?”
周一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这不上不下的感受让他觉得自己或许是要被逼疯了。他完好的左手扣着地上凹凸不平的防滑纹,猛地撑起上半身,抬头直视着楚衍翊的眼睛。
Alpha的喘息中夹杂着含糊不清的呢喃:“我想要标记你,想要你只看着我,想要你身边只有我一个人……”
他的喉咙还是没有好全,依然带着某种濒死般的嘶哑,但他依旧不停地说着,仿佛要把最深处的那点龌龊的心思全都吐露出来。
他甚至忘记了是否要用敬语。
楚衍翊静静地注视着他,注视着那双眼睛中毫不遮掩的野心,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梦境中的周一,此时此刻的周一,彼时彼刻的周一,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周一。
半晌,他才低下头,手指顺着周一的脸颊往下,如同爱人间的轻抚。他气息不稳,颤音中似乎也染上了几分情l欲。
“周一,你也太诚实了,我有时候都不知道该拿你怎麽办才好。难道在应煜面前,你也说想要标记他。”
周一和往常一样,含住了楚衍翊的手指,只不过这次,他用虎牙轻轻在上面蹭了一下:“我不认识应煜,我只认识你。”
楚衍翊的笑声在耳边响起。
下一秒,他被楚衍翊拽进了装满热水的浴缸裏。
温热的水没过头顶,周一一时间忍不住挣扎,紧接着,他便克制住了自己的动作,屏气盯着楚衍翊同样在水下的脸。
楚衍翊将他压在了浴缸坚硬的底部,慢慢覆上了他的嘴唇。
肺部的空气逐渐减少,胸腔仿佛被无形的手一点一点握紧,可大脑深处却因为临近死亡的错觉而兴奋。楚衍翊眼前周一的侧脸逐渐模糊,窒息感变成了一种甜美的麻痹。
据说人类的大脑会受伤时和临死前分泌出大量的內啡肽,让人暂时忘却恐惧。
楚衍翊没研究过,但很多人似乎因此对疼痛上瘾,以追求瞬间的快乐。
在微妙而虚假的亢奋感中,楚衍翊带着周一重新浮出水面。
有一缕□□消散在水中,淡淡的苦涩信息素弥漫,楚衍翊扬起嘴角,看来真的有人会喜欢这样。他亲了亲周一湿润的额头:“你这麽简单就交待了,Omega会嫌弃的。”
周一趴在楚衍翊怀裏,抬头眼神迷离地笑:“你不嫌弃就行。”
楚衍翊还想说什麽,才发现周一靠着他的肩膀,似乎睡着了。
那天晚上楚衍翊并没有做別的多余的事,只是找了值班的吴医生过来。
“并不是Alpha的易感期,应该是腺体恢复过程中偶尔出现的假性易感期,持续时间不会和正常的易感期一样久,但是确实会影响到他的情绪。”吴医生见怪不怪地调好抑制剂的药水的剂量,放进专门的注射器裏,“您不用担心,这说明他的腺体正在自我修复。”
楚衍翊起身,走到熟睡的Alpha身边坐下,注视着吴医生的动作:“难怪啊,他今天起床开始就有点不对劲……”
见吴医生掏出了消毒的东西,楚衍翊便拍拍Alpha的肩膀,示意他趴到自己大腿上。
Alpha睡意朦胧,连眼睛都没睁开就照做了。
楚衍翊摸着他的柔软的头发,对吴医生点点头。
吴医生撩起Alpha脑后的头发,露出Alpha曾经伤痕累累的腺体,其实多数伤口已经痊愈,但是还有不少细密的针孔痕跡,以及楚衍翊咬完之后留下的那圈齿印。
如果不用特殊的药水洗去,不管是Alpha还是Omega还是Beta,Alpha在其他人腺体上注入信息素后留下的牙印都是永久的。
证明这个Alpha曾经被另一个Alpha像Omega一样从腺体注入了信息素。
冰冷的酒精一碰到后颈,Alpha就睁开眼,挥舞着手臂剧烈挣扎了起来。
如果不是楚衍翊赶紧按住了他,恐怕他会当场跳起来,迅速逃出去。
“不行,不行,我不要……”周一侧过头,脸色惨白,他捂着腺体,对着那根细小的针管不停摇头,眼中满是恐惧。
“周一,这是抑制剂,你知道吧,就一下,非常快,不会疼的,不然你会很难受的。”楚衍翊心裏一紧,搂着周一的肩膀,轻声细语地劝慰道,手上的力道却没有松开分毫。
吴医生也接着说道:“Alpha易感期和Omega的发情期都会用到这个,一般自己也可以注射,要不周先生自己来?找对位置按一下这个按钮就好了。”
周一只是摇头,眼泪随着他的动作迅速流了出来,他仰起头看楚衍翊,声音凄厉如同尖叫:“对不起,对不起……楚先生,对不起……是我做错了,求求您了……对不起……別这样……不要罚我……”
楚衍翊皱起眉,捏着周一的下巴,温柔地擦掉他眼角的泪水:“周一,我不是在罚你,你什麽也没做错,这和你平时吃的药一样,都是为了让你早点好起来。真的不疼的,我什麽时候骗过你?不信你看。”
周一愣愣地抬头,便见楚衍翊拿过吴医生手裏的注射器,消毒后熟练地按到后颈的位置,随后摁下按钮。
几声“咔噠”声后,裏面的药水就已经注射完了。
楚衍翊拔出针头,揉揉自己的腺体,吴医生马上替他贴上阻隔贴。
“你看,快吧。”楚衍翊轻松地笑道,不过时隔那麽久,他又注射了这种浓度的抑制剂,恐怕易感期又要紊乱一阵了。
周一震惊地眨了眨眼睛,下个瞬间,他哭得更难过了:“对不起,我太矫情了……”
“这有什麽,抑制剂而已,本来我以前也经常注射的。你怕也正常,但是我告诉过你,没有人能伤害到你,其实想想也没那麽吓人,对吗?”楚衍翊不紧不慢地抚摸着周一僵硬的脊背,伸手捂住了周一的眼睛,“实在害怕,就不要看了。”
周一哭着点了点头。
他确实没有感觉到那痛彻心扉的刺痛,只是在针头进入时,下意识咬住了牙齿,将头埋进了楚衍翊的怀裏。
在让人心神寧静的鳶尾花香和烟草的气息中,他抽抽噎噎地说道:“我……我想起来了一些事。”
楚衍翊抚摸他脊背的手指一顿,还是轻声说道:“那不重要,你先好好休息,等明天再告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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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头]易感期,但不是真的易感期。
现在的周一:[爆哭]他一定嫌弃我是个Alpha有易感期。
以后的应总:oi!亲爱的!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吗![狗头叼玫瑰]
关于大学,楚总质疑过应总是不是花钱进去的。应总:你居然怀疑我[爆哭][爆哭][爆哭]你知道一边上班一边辛辛苦苦考大学多难吗?哦,忘了你连高中都没上过[狗头]对不起,我的。[求你了]
楚总:……我看你是又欠收拾了。[抱抱]
看在爆更的份上[求求你了]求求留言求求灌溉[爆哭][爆哭][爆哭]求求小天使们多理理我
啊啊啊怎麽会这样点存稿的时候卡着存不进去,自暴自弃点了发表就发出来了[愤怒]崩溃[爆哭]我连标题和概要都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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