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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新项圈 “好好吃药,好好工作,这难道……
第二天楚衍翊起床的时候, 外面还在下着雨,打开窗,空气中便涌入了一股掐开萌芽般酸涩的寒意。
天没怎麽亮, 远方的群山笼罩在雨幕中,如同蛰伏的灰色巨兽。沙沙又规律的雨声敲击着耳膜, 很适合闭上眼睛睡个回笼觉。
楚衍翊并没有回去睡觉, 他洗漱完了之后就拄着手杖在窗前站了一会, 直到身后床上的Alpha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Alpha焦急地环顾四周, 似乎是在寻找什麽,看到了楚衍翊, 便轻轻出了一口气, 笑了起来。
难道他每天睡醒了都是这样的吗?
在找什麽?还是以为自己还在奴隶市场裏?楚衍翊漫不经心地想着, 笑道:“早上好, 周一。”
“早上好。”周一开口, 男人刚睡醒的声音格外沙哑低沉。
“还有没有不舒服的?”楚衍翊上前, 揭开Alpha后颈的阻隔贴, 凑近闻了闻,果然没有再闻到和昨晚一样浓郁的信息素气息。
暖热的呼吸打在敏I感的腺体位置上,周一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 他仰起头, 露出的脆弱喉结微微滑动,语气说不出是失望还是惆悵:“我们昨晚……”
楚衍翊微笑:“什麽也没做。”
他们一起去餐厅吃饭, 佣人们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见两个人是一起来的,不由互相之间眼神交流了一会。
陈恪同样来得准时,正准备和楚衍翊汇报今天出行的安排,楚衍翊摆了摆手:“先吃饭吧。”
楚衍翊和往常一样一边听着新闻一边吃饭, 偶尔翻一翻终端裏储存的文件,或是看一眼周一再继续咀嚼食物。
“我想起来了一些东西。”
听到这话时,楚衍翊正在浏览这两天的荒星θ各大港口的进出口记录。他抬起头,无声地望着周一。
几个一旁侍候的佣人在陈恪的暗示下迅速退了出去,最后由陈恪亲自关上了餐厅的门,在门口守着。
“我以前,和我的父母一起养过一条狗。后来他们过世了,它也死了,在我眼前,死的……很突然。”周一垂下眼睛,轻声说道。
“所以你才这麽怕狗的?”
“嗯。”
楚衍翊点点头,并没有询问裏面的细节。周一的父母在他刚上中学的时候就因为车祸而意外去世了。
楚衍翊派人去找过他们的坟墓,他们被安葬在蓝星一块普通的墓地裏,有许许多多的普通人一起作伴,看到他们的名字时,楚衍翊才知道周一随了母姓,虽然不知道为什麽他的父母给他起了这样的名字。
而立碑的人并没有署名。
但据守墓人说,偶尔会有一个年轻男人过来,一站就是一整天。
男人气质出众,出手阔绰,但是不知道为什麽最近这两年都没来了。
“那你想他们吗?”楚衍翊轻声问道。
周一踌躇了一瞬,从楚衍翊的角度看,男人的嘴角似乎颤抖出了一个苦笑。
Alpha摇摇头:“可能吧,可是我连他们长什麽样子都不记得了。”
“需要我帮你查吗?”楚衍翊注视着周一,以往那点温柔似乎被某种更复杂的情绪代替,“比如你曾经在蓝星上过着的生活?是否还有別的亲人?”
周一微微侧过头,像是自嘲般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中的嘲讽意味太短暂,短暂到楚衍翊甚至差点都没有捕捉到。
“好像没什麽必要。”他顿了顿,又扬起嘴角,声音异常轻快,“虽然想不起来,但是我感觉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和现在一样快活过。”
楚衍翊其实能想出无数种怎麽应对周一的话术,Alpha天真到不行,随便说两句好话都能哄的他心花怒放。而此刻他静默了半晌,开口:“嗯,这样就好。”
“再过两个小时我们就换衣服带上东西出发,你如果没什麽事的话就在卧室等我。”楚衍翊擦干净嘴,起身走到周一身后,用力揉了把周一的头发,将今天早上男人费心打理好的头发再次揉成了一团鸡窝。
在男人不解又带着点控诉的目光中,楚衍翊笑着拄着手杖走了出去。
他有件事需要私下亲自交待给金度,至于具体是什麽,楚衍翊觉得周一没必要知道。
和金度聊了一会之后,金度还想说些什麽,楚衍翊便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我心裏有数,风险是有些大,但是也没必要再拖下去了,是他或者不是他,总要有个答案。”
他说完,便拍拍金度的肩膀,转身离开。
不过钓了会鱼,天光已经大好,白色厚实的云朵镶嵌在湛蓝的天空中,完全看不出刚下过雨的样子,日光在湖面上肆意晃动,各种植物带着绿色逐渐蔓延向四方。
楚衍翊把钓鱼用的渔具扔给陈恪:“现在出发还来得及吗?”
陈恪赶紧调出了预计的时间表:“如果我们马上走,应该不会迟到太久,我要通知驾驶室吗?”
“不会迟到太久?”楚衍翊挑起眉毛,“那就再迟一会。”
楚衍翊轻描淡写地在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名字,有段时间没签,他居然觉得这动作有些生疏。
“把它放在你办公桌右手边那堆文件裏,记得,不要放在最上面。小琦订婚的场地你让阿臻这段时间盯一会,防止有人收到消息又不安分了。”
陈恪恭维道:“您还真是深谋远虑,放心,文件不会让小姐第一眼就看到的。”
楚衍翊揉了揉眉心,正准备用通讯器找周一,转过头便看到了路边刚修缮好的喷泉边上站了不少人。
透明的水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水滴没有任何规律地四处飞溅,引得不少年轻的佣人在边上嬉笑打闹。
一个人站在他们不远处,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抱着手臂,静静仰望着随着音乐忽高忽低的喷泉。
恰到好处的疏离与冷漠。
静得就像一幅画。
楚衍翊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幅“画”。
他示意陈恪将车停在周一边上,放下车窗:“周一。”
周一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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