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作者连枝理最新小说 > 正文 第77章 第 77 章 射柳、马球、赛龙舟。……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77章 第 77 章 射柳、马球、赛龙舟。……(第1页/共2页)

    <div style="height: 0px;">

    第77章 第 77 章 射柳、马球、赛龙舟。……

    第七十七章

    五月初五, 天刚蒙蒙亮,檐角还凝着些晨露,空气裏飘着淡淡的艾草香。

    阿朝起得比往常早了大半刻, 踩着轻快的步子往庖屋去,路过廊下时, 还忍不住伸手拨了拨窗棂上挂着的五彩绳, 指尖缠着丝线晃了晃, 眼底满是按捺不住的雀跃。

    他惦记着今日国子监的射柳比赛, 昨夜就翻来覆去没睡安稳,此刻脚步都带着轻快的节拍, 连年哥儿递来的帕子都没接稳, 笑着道:“快些把早膳端上来, 別误了和夫子去国子监的时辰。”

    年哥儿连忙应“是。”

    他也想看着国子监的射柳与马球比赛, 昨日没怎麽睡着。

    早膳是精致的糯米粽、清甜的莲子羹, 还有几碟爽口小菜。

    阿朝坐不住, 三两口扒完粽子, 就转身去取早已备好的衣物。

    那是件淡青色的短褂,料子是上好的杭绸,摸起来顺滑微凉, 领口绣着一圈极细的竹叶。短褂是他先前用布庄买回来的布匹绣成的, 针脚细密。

    “夫子 快换上试试,”阿朝捧着衣服走到谢临洲面前, 眼睛亮晶晶的, “今日射柳,穿得精神些才好。”

    谢临洲正慢条斯理地喝着莲子羹,闻言抬眸,目光落在他带着笑意的脸上, 眼底漾开一丝温和的笑意。

    去年国子监的比赛,他的心情倒也是和小哥儿一般,可看过之后便觉得没那麽好了。

    他放下瓷碗,接过衣服,动作从容不迫地换上。

    淡青色衬得他眉目愈发清俊,领口的暗纹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文雅之气。

    阿朝绕着他转了一圈,拍手道:“好看,夫子穿这件真精神。”

    谢临洲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声音温润:“是你手艺好,我穿起来才好看。”

    收拾妥当,两人乘坐马车,带上年哥儿与青砚往国子监去。

    街上早已热闹起来,不少人家门口插着艾草、菖蒲,孩童们提着彩粽灯笼追逐打闹,空气中弥漫着粽子的甜香和节日的喜庆。

    阿朝一路叽叽喳喳,一会儿指着街边的糖画摊子说想吃,一会儿又念叨着射柳比赛定是精彩万分,恨不得要插上翅膀飞到国子监去。

    谢临洲早已经习惯,偶尔应和他几句,目光落在他雀跃的侧脸上,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浅淡的笑意,神色从容不迫,仿佛早已胸有成竹。

    国子监內更是人声鼎沸,射柳场设在辟雍殿后的空地上,柳枝低垂,每根柳枝上都系着一面小小的彩旗,随风轻摆。

    场地周围早已挤满了观赛的人,有国子监的学生、先生,还有不少闻讯而来的官员眷属。参赛的选手们正骑着马在场地边缘热身,个个英姿飒爽。

    谢临洲作为国子监的博士,一到场便有几位同僚上前见礼。他颔首回礼,神色温和却不失沉稳,目光扫过参赛选手,淡淡问道:“今日参赛的学子都到齐了?”

    身旁的李博士答道:“都到齐了,除了咱们国子监的生员,还有几位太学的优等生,连礼部侍郎家的公子也来了,听说箭术不错呢。”

    阿朝早已被场上的景象吸引,拉着谢临洲的衣袖挤到前排,踮着脚尖往场上看。

    参赛选手们穿着各色劲装,有玄色、宝蓝色、月白色,骑马持弓,身姿挺拔。

    其中一位穿玄色劲装的少年,身形矫健,正拉弓试射,弓弦发出嗡嗡的声响,引得周围一阵喝彩。

    阿朝看得心头一紧,攥住谢临洲的手,声音带着几分紧张又几分期待,小声问道:“夫子,你看那个穿玄色衣服的,他能射中吗?”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掌心带着一丝薄汗,眼裏满是雀跃的光芒,仿佛自己也置身赛场一般。

    谢临洲感受着掌心的微凉,低头看了看他紧张又兴奋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他抬眸望向那位玄衣少年,缓缓点头,声音沉稳有力:“那是国子监射箭社的社长慕容昭,箭术在学子中数一数二,是个好手,定能中。”

    话音刚落,就见慕容昭双腿夹紧马腹,骏马往前疾驰,他侧身拉弓,动作干脆利落,箭头稳稳瞄准柳枝上的彩旗。

    只听咻的一声,箭矢破空而出,精准地射中了那面小小的彩旗。彩旗应声飘落,人群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叫好声此起彼伏。

    阿朝也跟着用力拍手,脸上满是雀跃与激动,眼眶都亮了起来,转头对谢临洲道:“中了,真的中了,夫子,你说得真准。”

    谢临洲看着他喜不自胜的模样,抬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语气依旧从容:“別急,后面还有更精彩的。”

    他的神色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唯有眼底的温和,泄露了他对身边人的宠溺。

    射柳比赛渐入佳境,场上马蹄声与喝彩声交织不绝。

    谢临洲站在观赛台边缘,几位同僚围在身旁,目光紧锁赛场。

    此时,一位穿宝蓝色劲装的学子策马拉弓,箭矢却擦着柳枝偏了出去,引得人群中一阵惋惜。

    李博士轻摇着头道:“这学子平日箭术尚可,今日怎的这般不稳?”

    谢临洲指尖轻点栏杆,声音沉稳:“方才他拉弓时左臂微颤,想来是急于求成,气息乱了。射柳讲究人马合一、心箭同归,越是紧张,越要沉住气。”

    话音刚落,又一位学子登场,动作行云流水,一箭射中彩旗。

    谢临洲微微颔首:“此子弓步稳健,出箭时机拿捏得当,可见平日下了不少苦功。”

    他的点评句句切中要害,身旁几位原本对他教学方式略有质疑的同僚,神色也渐渐变得郑重起来。

    台下,阿朝正看得入迷,忽然听见有人唤他名字。转头一看,竟是好友薛少昀,他穿着一身银灰窄袖劲装

    衣裳,手裏还提着个食盒,快步走了过来。

    “阿朝,我就知道你在这儿。”薛少昀笑着挽住他的胳膊,“我婆母昨儿还念叨着,前几日你送给我的牡丹醉雪入口即化,清甜得很,今日特意做了些蜜饯给你送来。”

    他今日是跟着他爹前来的,他夫君有事去了京都名下的周县

    阿朝眼睛一亮,接过食盒打开,一股清甜香气扑面而来:“都是长风轩裏的糕点,蜜饯,下回你有什麽想吃的,告知我,我让下人给你送去。他新出的蜜饯海棠也不错,下次我们一起去尝尝,怎麽样?”

    薛少昀连连点头:“诶,谁人不知长风轩的老板沈长风你是夫君的弟子,跟你当朋友,我可有福了,现在京都裏谁不知道长风轩,连当今皇后都夸他家点心好,门口那挂着国子监广业斋授艺的牌子,那些说人家满身铜臭的闲话,早就没人敢提了。”

    两人凑在一起,一边说着沈长风的铺子,一边讨论着场上选手的表现,时不时发出阵阵惊嘆,引得周围人侧目也不在意。

    谢临洲回头瞧他们聊得尽兴,身旁又有青砚守着,便将目光放到赛场上。

    就在这时,天空忽然刮起一阵逆风,柳枝被吹得剧烈晃动,系在枝上的彩旗忽上忽下,难以捕捉。

    下一位登场的是位世家子弟,他勒住马,脸色有些发白,迟迟不敢出箭。犹豫片刻后,他咬牙拉弓,箭矢却被风吹得偏离方向,还险些误伤旁边的柳枝。

    人群中响起几声低笑,那世家子弟涨红了脸,策马离场。

    紧接着上场的学子更显慌乱,马匹在逆风中东倒西歪,他勉强拉弓,却因重心不稳,手臂被弓弦划出一道血痕,疼得他闷哼一声,摔下马来。

    医护人员立刻上前处理伤口,赛场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想到会突发这样的状况。

    “这可如何是好?剩下的选手裏,怕是没人能在逆风中射中了。”李博士皱着眉说道。

    谢临洲目光扫过台下,忽然开口:“沈长风何在?”

    他想,沈长风可不能出岔子了,要是此番能出风头,下回,他就能让沈父宣扬出去,沈父再操作操作,按长风轩现在的火爆程度,成为皇商也未尝不可。

    人群中,一个穿着黑红色劲装的少年应声而出。他身形挺拔,面容如玉,眉宇间虽带着几分沉稳,却难掩周身的利落气场。

    听到谢临洲的召唤,沈长风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学生在。”

    谢临洲看着他,语气平和却带着力量:“逆风虽险,却也是考验。你平日练习刻苦,且对风向变化颇为敏感,可否替他上场?”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与往日的嘲讽不同,此刻更多的是期待与好奇。

    有观众小声说道:“这就是长风轩的老板吧?没想到他还会射箭!”

    也有国子监的学子点头:“沈兄平日在射箭社就很刻苦,说不定真能行。”

    之前那些常对他冷嘲热讽的世家子弟,在长风轩火爆之后便收起了轻视的神色,此刻正目光紧紧盯着他,眼裏满是期待。

    沈长风攥了攥手中的弓,眼中没有丝毫犹豫,坚定地抬头:“学生愿一试。”

    他翻身上马,动作利落干脆,丝毫不见往日的散漫。

    逆风依旧呼啸,柳枝晃动得愈发厉害,连观赛台的旗帜都被吹得猎猎作响。

    沈长风没有急于出箭,而是骑着马在场地边缘缓缓绕行,目光紧盯着柳枝上的彩旗,嘴角抿成一条沉稳的弧线。

    这道弧线就像他在广业斋琢磨食材配比时那般专注,仿佛要将风向的每一丝变化都刻进心裏。

    观赛台上,谢临洲的同僚们也屏住了呼吸,李博士轻声道:“他这是在观察风向?倒有几分心思。”

    谢临洲不说话,只是静静注视着沈长风,眼神中满是信任。

    片刻后,沈长风忽然勒住马,马身稳稳停下的瞬间,他身体微微侧倾,左手持弓,右手拉弦,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分迟疑。

    弓弦拉满如满月,他的目光锐利如鹰,紧紧锁定那面在风中乱晃的彩旗。

    就在柳枝被风吹得微微下沉、彩旗短暂稳住的瞬间,他松开手指,箭矢如离弦之箭般破空而出,带着凌厉的风声,精准地射中了彩旗。

    彩旗飘落的瞬间,人群先是一阵寂静,随即爆发出比之前更热烈的喝彩声。

    阿朝和薛少昀激动地拍手,后者笑着喊道:“沈长风好样的,不仅点心做得好,箭术也这麽厉害!”

    阿朝连连点头:“这下他的名声可要更响了,以后京都裏提起沈长风,谁不夸一句多才多艺。”语气稍顿,又道:“平日瞧他吊儿郎当的,没想到还有这麽一面。”

    观赛台上,之前对沈长风存着几分好奇的同僚们,此刻纷纷露出赞嘆的神色。

    一位曾质疑谢临洲不该重用商户子弟的王博士,此刻也忍不住说道:“沈长风此子,不仅有经商之才、改良之能,连箭术都如此出色,谢博士果然好眼光。”

    李博士更是感嘆:“如今京都裏谁不认可广业斋,今日他再添这射柳佳绩,怕是要成京中子弟的榜样了。”

    自从改革后,国子监上上下下对谢临洲对广业斋改观了许多,不少此前嘲讽或是阴阳怪气过的学子或是夫子前来告罪过。

    那些世家子弟们,此刻彻底没了言语,看向沈长风的目光中,只剩下敬佩。

    沈长风骑马绕场一周,脸上露出了从容的笑容。他看向观赛台上的谢临洲,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感激。

    若不是先生当初不拘出身,悉心教导,若不是自己凭借美食改良打响名声,或许今日,他依旧是那个被人轻视的商户之子。

    而此刻,射柳场上的出色表现,如同为他的名声再添一块基石,让沈长风这三个字,不再只与美食、店铺绑定,更多了才学、胆识的注脚。

    谢临洲微微颔首,眼底带着欣慰的笑意。他知道,沈长风的路,只会越走越宽。

    射柳比赛的喝彩声尚未散尽,国子监的空地上已响起急促的马蹄声与球杆撞击声,马球比赛紧接着拉开了帷幕。

    场地早已重新布置,四周用锦缎围栏围起,中央画着醒目的白色中线,十几个彩色马球散落在场上,阳光洒在光滑的球面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广业斋的学子正围着沈长风道贺,见场中动静,立刻往马球赛场前排挤。

    “马球比赛可比射柳热闹多了。”阿朝满眼期待,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拍手的热度,“听说今日有好几支强队,连禁军裏的好手都来客串了。”

    薛少昀点点头,手裏的糕点还没吃完,就忍不住踮脚张望:“我去年看过一次,那球杆挥起来,马球飞得多高都能接住,可精彩了。”

    两人说话间,就见一队身着红色劲装的选手策马入场,个个头戴护具,手持雕花球杆,引得场边一阵欢呼。

    谢临洲与几位同僚缓步移至马球赛场的观礼台,刚坐下,李博士便笑着打趣:“谢博士,你这学生可真是文武双全,射柳场上拔得头筹,如今京都裏提起沈长风,怕是无人不晓了。”

    谢临洲闻言,目光掠过场边被学子们围住的沈长风,眼底笑意温和:“他本就聪慧,又肯下苦功,能有今日的名声,都是他自己挣来的。”

    旁边的王博士也连连附和:“先前我还觉得商户之子难登大雅,如今看来,是我狭隘了。沈长风这孩子,不仅心思巧、箭术好,听说连马球也打得不错,今日要不要让他上场试试?”

    这话恰好被过来行礼的沈长风听见,他躬身道:“先生与各位博士谬赞了,学生马球技艺粗浅,不过是平日与同窗们练习过几次,今日重在参与。”

    话音刚落,场中忽然响起一阵惊呼,原来红队选手已率先抢到马球,挥杆欲射,却被蓝队选手半路截胡,两人策马追逐,球杆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引得观赛人群屏息凝神。

    阿朝看得手心冒汗,紧紧攥着薛少昀的衣袖:“小心些,別摔着了。”

    薛少昀也跟着紧张,声音都提了几分:“蓝队那位穿银甲的选手好厉害,反应真快。”

    场上局势瞬息万变,马球在众人手中来回传递,时而被高高挑起,时而贴着地面疾驰,马蹄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麻,选手们的吶喊声、观众的喝彩声交织在一起,比射柳比赛更添了几分热烈与激昂。

    没过多久,红队一位选手不慎从马背上摔落,虽无大碍,却一时无法继续比赛。

    红队队员们面面相觑,场上局势顿时陷入被动。就在这时,红队队长忽然看向场边的沈长风,高声喊道:“沈兄!可否替我们上场一助?”

    周围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沈长风身上,先前对他改观的学子们纷纷起哄:“沈兄上啊,让他们看看你的本事!”

    阿朝和薛少昀也跟着拍手:“长风|沈长风,加油。”

    谢临洲微微抬手,示意沈长风自行决定,眼神中依旧是信任与鼓励。

    沈长风略一沉吟,便褪去身上的黑红色劲装外套,露出裏面便于活动的短打,接过递来的护具与球杆,翻身上马。

    他的动作依旧沉稳,却比射柳时多了几分凌厉,策马在场中绕了一圈,熟悉着马的习性与球杆的重量,目光扫过场上的局势,心中已有了盘算。

    重新开赛后,沈长风果然没让人失望。他虽不如其他选手勇猛彪悍,却胜在心思缜密、反应敏捷。

    蓝队选手挥杆欲射时,他总能提前预判路线,策马截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