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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3章 第 73 章 春游。(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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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3章 第 73 章 春游。

    第七十三章

    翌日清晨, 窗外的鸟鸣将阿朝从睡梦中唤醒。

    阿朝睁开眼时,晨光已透过窗棂洒进卧房,落在床榻边的锦被上, 暖融融的。

    身旁的谢临洲早已醒了,正支着身子看他, 指尖轻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醒了?再睡会儿也无妨, 早膳该还没备好。”

    他也刚起来不久, 想着今日也不着急,干脆留在卧房內等小哥儿醒来。

    阿朝揉了揉眼睛, 搂着他的腰, 往他怀裏缩了缩, 笑道:“不睡了, 不过我还要躺一会, 我脑子醒了, 身子还没醒呢。”

    他指尖便悄悄探向谢临洲的腰侧, 轻轻挠了一下。

    谢临洲本就怕痒,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逗得轻笑出声,连忙伸手捉住他作乱的手, 眼底满是无奈的笑意:“別闹了, 痒得很,早上师傅让下人告知我了, 下午再去国子监上值, 我今日上午能好好陪你。”

    他手上没用力,反而顺着阿朝的手,将人往怀裏又紧了紧,让他整个人都贴在自己身前, “晌午,你是想回家去,还是同师傅师娘他们一块?”

    “就挠你痒痒。”阿朝偏不认输,另一只手又悄悄伸过去,隔着衣料轻轻蹭谢临洲的肋骨,“谁让你醒了不叫我,还偷偷看我,定是在想什麽坏主意。”

    他边说边笑,身子因为打闹微微晃动,额前的碎发蹭过谢临洲的下巴,“看来师傅还是好的,没让你赶来赶去。回家吧,师傅师娘也要有自己独处的时间,我们留在这儿不好。”

    谢临洲应了声,被他闹得没了办法,干脆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手臂撑在阿朝身侧,避免压到他,声音裏带着笑意:“我能想什麽坏主意?不过是瞧你睡得沉,想让你多歇会罢了。”

    他低头凑近阿朝,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拂过阿朝的脸颊,“再闹,我可就惩罚你了。”

    阿朝被他这凑近的姿态弄得脸颊微红,却依旧嘴硬:“不可以这样的,你之前都不这样子的,你学坏了。夫子你学坏了。”

    话虽如此,作乱的手却悄悄收了回去,乖乖放在身侧,只是眼底还带着狡黠的笑意。

    瞧此模样,谢临洲忍不住低头在他鼻尖上轻轻咬了一下,语气带着宠溺:“我有没有学坏,你不知道吗?”

    可他也只是逗逗他,很快便松开手,重新躺回阿朝身边,伸手将人揽进怀裏,指尖轻轻梳理着他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好了,不闹了,再躺一刻钟,咱们就起来梳洗。”

    阿朝闻言,立刻乖巧地靠在他怀裏,手指却还不死心,轻轻戳了戳谢临洲的胸口:“我知道了,昨夜睡的晚,我脑子晕晕的,待会用膳,你喊我起来就是了。”

    “好好好,”谢临洲握住他戳人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出来一天了,也不知道雪球在家裏如何?”阿朝闭上眼睛,唇瓣翕动。

    原本他是想带着雪球一块来参加宴席的,但思来想去觉得不便就没有带狗狗。

    “定是好的,有春桃照料着。它在府上是主子,没人敢对他不好。”

    两人说笑间起身。

    年哥儿听到起来的声响,从外面道:“少爷,少君,可要宣热水洗漱?”

    听到这话,阿朝应了一声。

    谢临洲给自己穿上衣裳,又给小哥儿扣上扣子,瞧着小哥儿蹙着眉头,轻声问:“想什麽?”

    阿朝站着,冬冬手指,一下一下勾着汉子的衣带玩,“想早膳有什麽好吃的。”

    谢临洲握住他的手,低声道:“別乱动。”

    二人打闹间便见年哥儿端着热水进来,笑着道:“少爷,少君,早膳已在花厅备好了,李老爷和李夫人正等着呢。”

    洗漱过后,两人相携往花厅走,沿途的庭院裏,碧桃花瓣沾着晨露,风一吹便簌簌落下,落在肩头带着微凉的湿意。

    刚到花厅门口,便听见苏慧兰的声音:“阿朝,你们可算来了,我特意让庖屋多蒸了些你爱吃的翡翠烧卖。”

    “谢谢嫂子。”阿朝凑在她身边,看了一圈,询问:“小侄儿这麽早就去国子监了吗?”

    他昨儿还念叨着李府府上的烧麦做的好吃,想着下次有机会观摩一番。

    “去了,他一大早就念着要去,还带了些点心。”苏慧兰脸上带笑:“我猜啊,是在斋舍交到好朋友了。”

    她对孩子要求不高,管的也不严,只希望孩子能生生性性。

    阿朝明了“嗯”了一声。

    花厅裏早已坐满了人,李祭酒与李夫人坐在主位,李书朗兄弟几人及其另一半和几个亲戚分坐两侧,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早膳。

    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早膳,翡翠烧卖透着翠绿的皮,隐约能瞧见裏面饱满的虾仁与青菜碎;粗瓷碗裏的小米粥熬得软糯,表面浮着一层米油,碗底还藏着几颗炖得绵烂的莲子。

    旁边的白瓷盘裏,蒸山药码得整齐,裹着一层薄薄的蜂蜜,甜香扑鼻;刚炸好的油条金黄酥脆,放在竹篮裏还冒着热气;几碟爽口的酱菜摆得精致,有脆嫩的酱黄瓜、咸香的萝卜干,还有拌了香油的凉拌木耳。

    阿朝与谢临洲在空位上坐下,李夫人便给让下人给他们盛了一碗粥:“你们两个昨夜睡的晚吧,快尝尝这粥,填填肚子。”

    瞧见二人吃了粥,他又道:“今日这粥熬了一个时辰,莲子是前几日从城郊荷塘采的,比市集上买的更甜。还有这蒸山药,是慧兰从乡下农户那收的,粉糯得很,沾着蜂蜜吃最养人。”

    她年纪大了,觉少,睡了两个时辰便睡不着,起来吩咐下人今日早上膳食要做什麽。

    阿朝眉眼弯弯:“师娘府上的膳食味道最好了。对了,师娘,襄哥儿嫁到孟府了,雪萤也要带去?”

    李夫人给他夹了个烧麦,“带的,雪萤最是黏襄哥儿。三朝回门,他就把雪萤带过去。”

    她还要招呼其他亲戚,没与阿朝闲聊多久。

    阿朝舀了勺鸡蛋羹,入口即化,鲜得眼睛都亮了:“嫂子,府上鸡蛋羹特別嫩,比我自个儿做的还嫩,是有什麽诀窍吗?”

    师娘没有空闲,他就寻嫂子说话。

    苏慧兰笑着摆手:“哪有什麽诀窍,就是蒸的时候火要小,还得盖个瓷碗,免得水汽滴进去。喜欢就多吃些,厨房裏还温着一碗呢。”

    她说着,又给阿朝夹了块蒸山药,“沾点蜂蜜,解解腻。”

    随后,她便伺候自己夫君用膳。

    谢临洲拿起筷子,夹了根油条,又给阿朝碗裏放了个烧卖:“慢点吃,免得肚子难受。这烧卖听师傅说,皮是用的新磨的面粉做的,比往常更筋道些,你尝尝。”

    阿朝咬了口烧卖,虾仁的鲜与青菜的脆在口中散开,忍不住赞道:“确实好吃,新面粉味道就是好。”

    谢临洲吃了一碗小米粥,又让下人添了半碗,“觉得味道好,等回去了,也让厨子用新磨的面粉做些好吃的。”

    阿朝点头如捣蒜,“做红糖包子吧,甜滋滋的味道也好。”

    谢临洲应声。

    瞧见他们二人的恩爱样,苏慧兰笑着道:“阿朝,昨日说的鸡肉干,我已装好了,一会你们走时记得带上,给雪球尝尝。我还让厨房烤了些芝麻饼,你们路上饿了也能垫垫肚子。”

    阿朝笑着说:“嫂子,我知道啦,麻烦你了。”

    谢临洲放下筷子,看向对面的李书朗,眼底带着打趣的笑意:“书朗,你夫人着实妥帖,心思细得连路上的点心都替我们想到了,你可要好好疼惜才是。往后若是得空,也该多陪嫂子歇歇,別总让她为家裏、为铺裏的事操劳,不然我们这些做朋友的,都要替嫂子抱不平了。”

    这话一出,满座人都笑了。

    李书朗也不恼,反而笑着点头:“临洲说得是,前几日我还跟慧兰说,等忙完这阵春绸上新,便带她去城郊的温泉庄子住几日,让她好好松松心。”

    苏慧兰闻言,脸颊微红,轻轻拍了下李书朗的手背,嘴上却带着笑意:“跟你说过別在外人面前提这个。”

    众人边吃边聊,李书朗说起今日铺裏要上新的春绸,有几匹水绿色的,正适合做春日的衣裳;李夫人则念叨着要给襄儿做几身新衣裳,还问阿朝喜欢什麽花色,要一并给他裁两匹。

    用过早膳,在后花园內赏花一阵子,谢临洲便起身向李祭酒夫妇辞別:“师傅,师娘,原本该多陪您二位坐坐,只是下午要去国子监,还得先回府取些章程文稿,便不多留了。”

    李祭酒闻言点头:“正事要紧,你路上慢些,国子监的事若有拿不定主意的,随时来问我。”

    李夫人连忙让下人把苏慧兰备好的鸡肉干与刚装盒的核桃酥拿来,递到阿朝手裏:“这些你带着,鸡肉干给雪球,核桃酥你们路上吃。往后有空,常带着临洲来府上,別总忙着国子监的事。”

    阿朝接过食盒,笑着应道:“多谢师娘,我们定会常来的。”

    谢临洲扶着阿朝上了马车,对李家人拱手道別后,才转身上车。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渐渐远离李府。

    阿朝掀着车帘往后望,见李夫人还站在府门口张望,身影渐渐变小,忍不住嘆了口气,笑道:“襄哥儿嫁人,府上也没往常那般热闹,师傅师娘该寂寞了。以前襄哥儿在家时,总爱缠着师娘说笑,如今家裏只剩他们二位,怕是连个说话的人都少了。”

    谢临洲伸手将他揽进怀裏,指尖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师傅,师娘也不寂寞,府上还有书朗兄弟几个的孩子,也是热闹的。”

    想来也是如此,阿朝“嗯”了一声,,将食盒放在膝头,打开其中一个,拿起一块核桃酥递到谢临洲嘴边:“你尝尝,嫂子做的核桃酥比我做的还酥,甜而不腻,正好当点心。”

    谢临洲咬下一口,甜香在口中散开,眼底满是笑意:“确实好吃,不过你做的也不差,多练几次便好了。”

    马车一路前行,窗外的春日景致不断掠过,道旁的柳树垂下绿丝绦,偶尔有花瓣落在车帘上,带着淡淡的花香。

    约莫两刻钟后,马车停在谢府门口。

    刚掀开车帘,便见一个雪白的身影窜了过来,围着阿朝的腿转圈圈,正是雪球。

    阿朝笑着弯腰抱起它,揉了揉它蓬松的毛发:“雪球,想我了吗?你看,我给你带了鸡肉干。

    雪球像是听懂了似的,用小脑袋蹭着他的掌心,发出轻轻的呜咽声。

    谢临洲提着食盒走进府,对迎上来的小厮道:“这鸡肉干拿去热一热,待会给雪球吃。”语气稍顿,他又道:“青砚,你与年哥儿昨夜也累了,回去歇息,补个觉。”

    小厮与青砚二人应下,牵着接过食盒便退下了。

    阿朝抱着雪球走进院子,看着满园的春色,对谢临洲道:“你去忙吧,我带着雪球在院子裏晒晒太阳,待会我就寻你一块做功课。”

    想着要去参加宴席,他前夜就完成了周先生布置下来的课业,但还有一些没有完成。

    谢临洲点头,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好,別晒太久,免得着凉。”说完,他便转身往书房走去。

    阿朝抱着雪球走到后花园的廊下,将它放在石凳旁的软垫上,又从春桃手裏拿过一小碟庖屋才做的鸡肉干,放在它面前。

    雪球立刻凑过去,小口小口地啃着,粉粉的舌头偶尔舔舔嘴角,模样憨态可掬。

    阿朝坐在石凳上,指尖轻轻拂过雪球的脊背,见春桃端着一盆温水过来,便笑着问道:“春桃,雪球昨日如何了?我和先生不在府裏,它没闹脾气吧?”

    春桃放下水盆,笑着回话:“少君放心,雪球昨日乖得很呢。早上我给它喂了肉粥,它全都吃光了,还跟着孙伯在后花园转了一圈,没少追着蝴蝶跑,把孙伯和您种的那几株小苗都差点踩坏了,孙伯还笑着说它是‘小调皮,还说等你回来看到了不得要教训教训它’。”

    阿朝闻言忍俊不禁,低头看了眼正专心啃鸡肉干的雪球,故意戳了戳它的耳朵:“原来你昨日还闯祸了?孙伯没罚你不许吃点心?”

    雪球像是听懂了似的,停下动作,抬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阿朝,喉咙裏发出轻轻的呜咽声,模样委屈极了。

    春桃见状也笑了:“孙伯哪舍得罚它,还去庄子摘了新鲜的草莓喂它呢。昨日下午天阴,雪球还趴在窗边等了好久,时不时对着门口叫两声,想来是在盼着少君和少爷回来。直到傍晚青砚哥说你们今日回府,它才肯回窝裏睡觉,夜裏也没像往常那样闹腾。”

    阿朝心裏一暖,伸手将雪球抱进怀裏,指尖梳理着它颈后的软毛:“倒是个有心的小家伙,下午给他吃些我带回来的鸡肉干,往后你每日分些给它,別让它一次吃太多,省得闹肚子。”

    春桃点头应下:“少君放心,奴婢记着了。方才奴婢还煮了些鸡胸肉,晾温了给它当午膳,保证不会让它贪嘴。”

    晨光已透过雕花窗棂,在书房的书桌铺展开一片暖亮。

    谢临洲将国子监章程放在案头,又从书架上取下今日的教学计划,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目光落在经义课重点梳理与新学子补学安排两处,微微蹙眉。

    昨日与师傅聊起的课程调整,还需在计划裏补充细节,确保新学子能跟上进度。

    下个月开始要正式去外头上实践课,他要把在国子监內的课程与实践课结合起来,不能顾此失彼。

    他提笔蘸墨,刚在纸上落下字跡,便见阿朝端着一壶热茶走进来,轻手轻脚地将茶盏放在他手边:“雪球吃饱了,我让春桃带它在后花园裏闲逛,你別顾着写,来喝口水润润嗓子。”

    语气稍顿,他补充道:我把课业也带来了,就在旁边的小桌写,不打扰你。”

    说着,他从布包取出周文清布置的剩下来的课业,几页临摹字帖与一篇春日短文,在旁边的小案前坐下,铺开宣纸,研好墨汁,便认真写了起来。

    “我省的的。”谢临洲放下毛笔,抿了口茶水,“还以为你要在那边待上一段时间才过来。”

    “怎麽会,雪球时常在家裏头,我能常常陪它玩。”阿朝应声:“你不一样的,你忙得很,你在家裏头,我自然是先陪你了。”

    谢临洲笑言:“你倒是会说话。”

    书房裏静悄悄的,只听得见夫夫二人落笔的沙沙声。

    偶尔有微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庭院裏的花香,拂过案头的书页,轻轻晃动。

    谢临洲写得累了,抬头便见阿朝正垂眸临摹,阳光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忍不住放缓了呼吸,怕惊扰了这份寧静,只端起茶盏小口啜饮,目光重新落回教学计划,嘴角却带着浅浅的笑意。

    约莫一个时辰后,阿朝放下毛笔,对着字帖仔细比对了一番,才满意地伸了个懒腰:“总算写完了,周先生要是见了,应该会夸我进步吧?”

    谢临洲也恰好整理完教学计划,起身走到他身边,拿起课业细细翻看,点头赞道:“确实进步不少,这笔簪花小楷,比上次写得更清秀了。”

    阿朝笑着起身,拉着他的手:“光夸可不行,咱们去后花园瞧瞧吧?先前同孙伯一起种的菜,说不定都冒芽了。”

    谢临洲无奈地笑了笑,任由他牵着往后花园走。

    “方才听春桃说,雪球差一点把菜种给踩了。”阿朝边走边道。

    刚绕过回廊,便见那片熟悉的菜圃已被打理得整整齐齐,田垄间插着小木牌,标注着不同的蔬菜。

    三月正是播种的好时候,他前段时日刚跟着孙伯一起,把当季能种的菜都种齐了。

    靠东的田垄裏,菠菜的嫩芽刚顶破土壤,露出点点新绿;中间几畦生菜长势最喜人,圆圆的叶片舒展着,泛着油亮的光泽;西边还种了几排小葱,细细的茎秆立在土裏,透着勃勃生机;角落处的萝卜种子也发了芽,嫩白的茎顶着两片圆圆的子叶,像极了撑开的小伞。

    “夫子,你快些来瞧瞧,我种的菜好不好。”阿朝拉着人小跑过去,兴冲冲的。

    谢临洲跟在他身后,“莫急,莫急,慢些,莫要摔倒了。”

    阿朝回头看他眼,“才不会的。”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生菜旁的杂草,指尖轻轻碰了碰叶片上的晨露,对谢临洲道:“夫子,你瞧,这生菜长得多快,这三月种生菜最省心,不用怎麽打理就能长得好,等再过十几天,咱们就能摘来炒来吃,配馄饨吃,还能啫来吃。”

    谢临洲也跟着蹲下身,目光落在那片鲜嫩的生菜上,指尖轻轻拂过叶片,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确实长得好,比播种时精神多了。你说的配馄饨吃倒不错,往后煮馄饨时,摘几片洗净切碎,撒在汤裏,既解腻又添鲜。至于啫生菜,还得劳烦你多费心,你做的滋味,比外头酒楼的还合我胃口。”

    他顿了顿,又看向阿朝沾了些泥土的指尖,从袖中取出帕子,轻轻替他擦干净:“不过也別总蹲在这儿拨草,春日裏地面还凉,仔细伤了膝盖。若是想打理,让孙伯来帮忙便是,你只需日日来瞧一眼,看着它们长大就好。”

    阿朝心裏一暖,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笑着点头:“知道啦,我就是觉得亲手打理才有意思。对了,等生 菜能摘了,咱们也给师傅师娘送些过去,让他们也尝尝咱们自己种的菜,肯定比市集上买的新鲜。”

    谢临洲闻言赞同道:“师傅师娘就爱吃这一口新鲜的蔬菜。”

    阿朝又挪到菠菜田垄边,指着那些冒头的嫩芽笑道,“还有这菠菜,我特意选的三月红品种,等长老些,叶子边缘会泛点红,炒着吃可香了。”

    “是吗?那我倒要等着,等着吃了。”谢临洲道。

    两人沿着田垄慢慢走,阿朝一会儿指着萝卜芽说要等它长出圆圆的萝卜,一会儿又念叨着下次要种些豌豆,让藤蔓顺着竹架爬。

    谢临洲在一旁静静听着,偶尔帮他扶正歪倒的小木牌,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菜圃裏的幼苗随风轻晃,连空气裏都带着泥土与青草的清新气息。

    直到下人来请两人用午膳,阿朝才恋恋不舍地起身,拉着谢临洲的手往正厅走,嘴裏还念叨着:“明日我要再来瞧瞧,说不定菠菜又长高了,对了,还得让孙伯帮忙搭个竹架,等过几日种豌豆正好用。”『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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