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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2章 第 72 章 成亲宴。(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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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章 第 72 章 成亲宴。

    第七十二章

    天还蒙着层淡青色的雾霭, 檐角的铜铃被晨风拂得轻响,衬得今日的清晨愈发静谧。

    谢临洲与阿朝几乎是同时醒的,窗外刚透进一缕微光, 两人便各自起身梳洗。

    阿朝挑了件素雅的月白色的衣裳,铜镜裏映出他眼底藏不住的笑意。

    梳洗罢, 两人并肩往院外走, 廊下早已候着几个手脚麻利的下人, 手裏捧着叠得整齐的锦盒与捆好的礼盒, 见二人过来,忙躬身行礼。

    “把给襄哥儿的那箱云锦、两匹蜀锦放在左首马车, 再把那对玉如意仔细裹好, 別磕着碰着。”阿朝声音温和, 却条理分明, 指了指堆在一旁的礼品, 又转向另一旁, “少昀那边的那坛陈年女儿红, 还有文房四宝,装在右首马车的最裏面,路上稳当些。”

    谢临洲在一旁补充, 目光扫过礼品堆。

    下人们一一应着, 手脚麻利地搬抬整理,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 发出沉闷的声响, 却丝毫不显杂乱。

    待诸事妥当,东方的天际已染了层暖橙,堂屋裏早已摆好了早膳。一张梨花木桌上,碟子裏盛着热气腾腾的肉包, 旁边是清粥与几碟爽口的小菜,还有两盏刚沏好的雨前龙井,茶香袅袅。

    谢临洲拉着阿朝坐下,顺手给她舀了一勺粥,笑道:“今日倒是起得早,往常这个时辰,你还赖在榻上不肯起来呢。”

    阿朝接过粥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眼底笑意更浓:“今日不同嘛,阿襄,少昀他们成婚,总归是要早些准备的。方才看那些礼品,应该都齐了吧?可別漏了什麽,免得误了时辰。”

    “放心吧,昨日便清点过好几遍了,一样都没漏。”谢临洲夹了个肉包放在他碗裏,“快些吃吧,吃完了,咱们便动身去送他们。”

    用过膳食,二人上了马车,马车轱辘碾过晨露未干的青石板,一路往李府去。

    车窗外的景致渐渐热闹起来,街角已有挑着担子的小贩吆喝着,蒸笼裏冒出的白汽混着晨光,晕出几分烟火气。

    阿朝掀着车帘一角看向外头,轻声道:“时间过得真快啊,之前襄哥儿还说不知道什麽时候能和他的钰哥哥成婚,过了今日,他们二人便是夫夫了。”

    谢临洲握着他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襄哥儿性子爽朗,他那钰哥哥又是喜爱他的,等他嫁过去,你们二人还能时常来往。”

    “是这样才好,我也没见过他的钰哥哥,也不知道好不好相与,罢了罢了,不说这个,我们还是看看,今日到底有多热闹吧。”阿朝放下车帘子。

    说话间,马车已停在李府门前。

    朱红大门上挂着烫金的囍字,门两侧的灯笼映得周遭一片喜庆,府裏传来阵阵欢声笑语,连空气裏都飘着淡淡的熏香。

    二人一同下了马车,让下人把写着李襄名字的礼品往屋子裏头送去。

    牵着彼此的手,刚踏进门,便见李夫人迎了上来,眼角虽带着几分不舍,脸上却满是笑意:“临洲、阿朝可算来了,快进来坐,阿襄还在裏屋梳妆呢。”

    两人跟着往裏走,穿过栽满海棠的庭院,便到了李襄的闺房外。

    门帘被丫鬟轻轻挑起,裏头暖意融融。

    李襄正坐在镜前,头发已经挽好,就差插上发髻与发冠。见谢临洲与阿朝进来,他眼中一亮,“你们可算来了,方才还跟娘念叨,怕你们路上耽搁。”

    阿朝上前握住他的手,指尖触到他腕上的银镯子,轻声道:“今日的襄哥儿,真是好看啊,你那钰哥哥不得给你迷失魂了。”

    说着,从随身的锦袋裏取出一对玉坠,“这是我和临洲给你准备的添妆,玉质温润,戴着也讨个吉利。其余的嫁妆都让下人送到府裏来了。”

    李襄接过玉坠,眼眶微微泛红,却还是强忍着笑意:“多谢你们。”

    谢临洲笑着打趣:“我们襄哥儿可別哭了。”

    他一个汉子与李襄没什麽好说的,快走几步出去外面。

    內厅裏早已坐满了宾客,喧笑声与酒杯碰撞声交织在一起。谢临洲被几个相熟的友人拉去敬酒。

    阿朝则陪着李襄坐在卧房內,听他小声讲着昨夜梳妆时李夫人偷偷塞的平安符,还有钰哥哥清晨来接亲时,被伴郎们拦在门外对诗的趣事。

    正说得热闹,阿朝荷包裏的银铃突然轻轻响了,那是谢临洲特意为他系的,內置了小巧的时辰钟,到了约定好的时辰便会发声。

    他抬头看向窗外,日头已渐渐往天上去,忙握住李襄的手:“襄哥儿,时辰不早了,我和临洲得去少昀那边了。”

    李襄眼眶微红,点了点头,又塞给阿朝一个绣着鸳鸯的荷包:“这是我亲手绣的,你替我给少昀带去,祝他们也和和美美。”

    阿朝接过荷包揣进袖中,起身与李襄道別,转身便见谢临洲已站在不远处等他,指尖还提着一个食盒,见他过来便递到他面前:“知道你爱吃李府的酥酪,我让厨房多装了些,路上可以吃。”

    阿朝笑着接过食盒,挽住他的手臂往外走。

    马车早已在府外等候,车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谢临洲替他拂去肩上的碎金箔,轻声道:“方才看你和阿襄道別时眼眶红了,不舍得?”

    阿朝靠在他肩头,轻轻“嗯”了一声:“看着他们都嫁了好人家,既开心又舍不得,好像昨天还在一块儿抢蜜饯吃,今天就都成了別人的新夫郎了。”

    谢临洲握着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往后我们常来看她们便是,再说,少昀还在等着我们呢。”

    =

    马车缓缓驶动,穿过热闹的街巷,不多时便到了薛府。

    与李府的热闹喧嚣不同,薛府的婚宴更显雅致,廊下挂着的不是大红灯笼,而是绘着兰草的绢灯,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宾客们也多是温声细语地交谈。

    薛少昀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喜服,头发束得整齐,见着阿朝和谢临洲进来,便笑着迎上来,身后跟着他的相公。

    那人穿着同色系的锦袍,眉眼清俊,看向少昀的目光满是温柔。

    “阿朝,临洲,你们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要在襄哥儿那边待更久呢。”薛少昀笑着打趣,伸手接过阿朝递来的荷包,见是鸳鸯纹样,忍不住笑了:“这定是襄哥儿绣的。”

    阿朝看着他眼底的笑意,也跟着笑起来:“少昀,恭喜你啦。”

    薛少昀的相公上前一步,递给谢临洲一杯酒,又给阿朝递了一杯果汁,温和地开口:“多谢二位今日能来,少昀常和我说起你们,说你们是他最好的朋友。”

    阿朝接过果汁,与他碰了碰杯:“该谢的是你们,愿意让我们这两赶的人来蹭饭。”

    一句话逗得众人都笑了起来,原本淡淡的离愁也被这温馨的氛围冲淡了不少。

    还没闲聊多久,薛少昀二人便被催促着往婆家去,外面鼓乐声已经响起。

    四人一同往外走,刚到庭院,便见薛大人与薛夫郎站在廊下等候。

    薛夫郎上前拉住阿朝的手,温声道:“阿朝,多谢你们今日特意从李府赶过来送少昀。这孩子打小就不让人省心,如今能寻得良人,我们做人阿爹与爹的也放心了。”

    阿朝回握住薛夫郎的手,轻声道:“叔,您別担心,少昀如今的夫婿看着便是可靠之人。往后他们若有空闲,我们定会常约着一同相聚,让少昀也能常回来看望您和大人。”

    此时,外面的鼓乐声愈发响亮,薛少昀与哥儿婿在众人的簇拥下转身,对着阿朝、谢临洲与薛大人薛夫郎深深作揖,而后才迈步踏上花轿,朝着婆家的方向而去。

    花轿渐渐消失在巷口,廊下的兰草绢灯还在风裏轻轻摇曳。

    薛大人望着花轿远去的方向,收回目光,恰好见谢临洲正帮阿朝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便走上前笑着开口:“临洲,方才光顾着送少昀,倒忘了问你,李府那边的婚宴可还顺利?襄哥儿那孩子出嫁,李大人怕是舍不得吧?”

    谢临洲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颔首应道:“李府那边一切都好,只是我们急着过来,没看到迎亲队伍。我师娘虽红了眼眶,但襄哥儿嫁得如意,脸上的笑意倒比不舍多些。”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师傅更是开心,在席间招呼人,脸上的褶子都要笑出来了。。”

    薛夫郎在一旁听着,接过话头:“倒是辛苦你们了,一日裏要跑两处婚宴,怕是连歇脚的功夫都没有。”

    阿朝笑着摇头:“不辛苦的,襄哥儿和少昀都是我们亲近的人,能亲眼看着他们成婚,心裏高兴还来不及呢。”

    薛大人点点头,又看向谢临洲:“待会用过膳食,你们夜裏可有安排?若是没有,干脆在府上住下吧,你们二人在家也冷清。”

    谢临洲闻言,温声回绝:“多谢薛叔好意,不过夜裏我得去师傅一趟。两边都要参加婚宴,膳食两边都得吃的,免得被人说闲话,且我们都定好了夜裏要一同吃顿夜宵,也算是陪他们聊聊家常,宽宽心。”

    薛大人听了,眼中露出赞许之色:“你考虑得倒周全。成,那上席,先用膳食,这跑来跑去的也都饿了。”

    席面是分汉子、哥儿与姑娘的,阿朝与谢临洲夫夫二人分开到不同的席位之上。

    薛夫郎一边走一边道:“阿朝,这会儿哥儿们的席面该热闹起来了,我们要快些过去了,后厨刚端上热菜,去晚了怕是要错过最鲜的那口。”

    阿朝点点头,跟着薛夫郎往庭院东侧走,“上回来还是过年那会来探亲呢,没想到时间过得这麽快。”

    “是啊,上回我们秋游,我还同你师娘说着,不知何时少昀能成婚,你瞧今日就变成別人的夫郎了。”薛夫郎笑道。

    两人穿过栽满兰草的小径,远远便瞧见凉亭下的圆桌旁已坐了不少人,苏文彦正朝着他们挥手。

    “文彦早到了,你们是好友,正好挨着坐说话。”薛夫郎引着阿朝走到桌边,帮他拉开椅子,又接过小二递来的热帕子,递给阿朝,“先擦擦手,刚从外头进来,手许是凉的。”

    语气稍顿,他又道:“阿朝你自己在这同文彦一块了,我要招呼其他人。”

    阿朝坐下,接过帕子擦了擦手,“去吧,去吧。”

    薛夫郎人一走,苏文彦道:“就知道我们能出现在同一个宴席上,听说今日薛家的膳食不错,待会可要好好尝尝。”

    他与他夫君也是两头赶,这会他夫君应该在汉子的席面上。

    “可不嘛。”阿朝放好帕子,抿了口茶水,询问:“你们夜裏还要去李家用膳吗?”

    他与谢临洲夜裏要去李家,不知苏文彦夫夫二人是不是。

    “这倒不是。”苏文彦道:“李家亲戚多,膳食是分两轮吃的,待会在这边用过膳食,不多留,我们要去赶夜裏的膳食。”

    阿朝心下明了,“我与夫子是夜裏同师傅师娘一块用夜宵。”

    正说着,成婚宴上的膳食被一一送上来。

    按薛府婚宴的规矩,今日备了十二道菜、三道汤品、四道点心,末了还配了当季水果。

    下人端着第一道菜春笋炒腊肉上来。

    翠绿的春笋裹着腊肉的油光,还没动筷,香气就先飘进了鼻腔。

    “这春笋看着就嫩,三月的笋最是当季,比冬笋多了几分清甜。”阿朝夹了一筷放进嘴裏,脆嫩的口感让他眼睛一亮,转头对苏文彦道,“你快些尝尝。”

    两人肚子都饿了,一边闲聊着一边说话。

    苏文彦不爱吃腊肉,夹了几块笋吃,“酸辣笋也好吃,我让府上的下人买了春笋,让厨子做酸辣笋,到时候腌制好给你送一坛子吃。”

    “好啊,最近我也想着弄个酸辣笋呢,到时候我们互换着,瞧瞧谁的味道好。”阿朝笑道:“对了,你吃不吃米饭?这好菜就得配米饭。”

    苏文彦摇头:“给我来半碗吧。”

    闻言,阿朝挥挥手,让下人给他盛两碗米饭,一碗满满当当的,另一碗装一半。

    话音刚落,第二道菜翡翠虾仁端上桌,莹白的虾仁卧在黄瓜片上,裹着透亮的芡汁。

    苏文彦先夹了一只尝了尝,鲜美的滋味在舌尖散开,忍不住道:“这虾仁定是今早刚从河裏捞的,比上次在湖边茶馆吃的还弹。”

    说着,他们的米饭,被送到他们的手裏。

    “这虾醉仙楼还能做成辣的,下回我们去醉仙楼尝尝,看看是辣的好吃还是这个好吃。”

    “我倒是爱吃些辣的。”阿朝夹了块腊肉,“这都入春了,山上的禽兽养了一个冬日的肥膘,外头都有猎户贩卖了。你要不要买几只野兔回去弄个香辣的古董羹尝尝?”

    他是打算等庄子上送野物来,与谢临洲吃一顿古董羹的。

    “倒是可以,回头去李府的时候瞧一瞧还有没有卖的。”苏文彦来了兴趣。

    他与自己夫君正好趁明日还有空闲一块吃个古董羹,闲聊闲聊,交流交流感情。

    第三道菜五香酱鸭摆了上来,油亮的鸭块码得整齐,旁边配着一小碟酸梅酱。

    阿朝蘸了点酸梅酱咬下一口,酥烂的鸭肉带着卤香,满足地嘆道:“这酱鸭卤得真够味,酸梅酱也解腻。说起来,少昀成婚之后,我们聚在一起的时间怕是要少些了,往后得常约着出来吃茶才好。”

    苏文彦夹了块鸭腿:“放心吧,等过段时日事情都弄好了,你们还能出去玩呢。”

    “当然能出去外头。”赵衡坐在席面上,将四喜丸子一分为二,给谢临洲一半,他自己吃一半,“只是不太方便。毕竟灵曦怀孕了,身子重,寻常碰撞就会伤到孩子。”

    谢临洲随着薛大人来到汉子的席面后,一眼就看到了赵衡,想着都是熟识之人,干脆就坐在了一块。薛大人知晓他们认识,让他们二人互相照料,自己去照顾其他宾客了。

    二人寒暄了会,膳食送了上来,谢临洲恰好问道,赵灵曦如今怀孕了,能不能出去外面亦或是出去外面方不方便。

    谢临洲了然,“你过来这边了,李府那边谁去了?”

    赵灵曦身子重,今日这种热闹场面不好出来,他与李襄关系又好,不知是派谁去了。

    “我爹他们去了,灵曦让他的仆从送了礼物去。”赵衡道:“临洲,你別小瞧你师父的能耐啊,他教过的人多得很呢。”

    谢临洲听赵衡提起李祭酒,笑着点头:“师父的本事我自然知晓,今日瞧李府府上来的人,一眼看过去朝堂上的人都来了。”

    话音刚落,小厮端着托盘过来,先给两人面前的描金白瓷盘裏各盛了一碗金镶玉翡翠炒面。

    细如银丝的手擀面条裹着金黄的土鸡蛋碎,混着切丁的翡翠虾仁与嫩笋尖,还有少许瑶柱碎提鲜,油香中透着海鲜的清甜。

    赵衡拿起象牙筷轻轻拌了拌,见面条根根分明、裹满蛋液,夹起一筷子吃了好几口,才开口:“你们近来可累啊,实行改革,我瞧着李大人脚都没听过,那驸马爷何时,我能瞧见他脚步翻飞。”

    上周工部去国子监议修缮校舍的,他刚好在场,见到了改革实行初期的国子监众人。

    他放下筷子,又道,“说起来,你们国子监下月要开展实践课,可有需要工部帮忙的地方?可要提前同我们商量了,要不然往后可联系不上。”

    “你们先修缮完国子监的坏门窗、桌椅板凳吧。”谢临洲道:“下个月实践课,没轮到去你们工部,得下下个月我们商量好了,才能找你上司说话。”

    他也不瞒着,“六部,我们计划是两个月去三个部,这个月刚开学没安排,下个月安排了別的。”

    清蒸鲈鱼被送了上来,银白的鱼肉泛着莹润光泽,撒在表面的葱丝姜丝透着鲜气。

    他夹了一小块放进嘴裏,细嫩的鱼肉入口即化,“不过你放心,总能轮到你们工部的。”

    “行,等着你了。”赵衡端起青瓷酒杯抿了口酒,“你们改革起来可要了那帮学子的命了,我爹小儿子也就我小弟在国子监念书,昨夜回到家在哪儿哭呢,说累人的很,说不读了。”

    “改革初期是这样的,等过几个月适应了就好。”谢临洲无奈的笑了笑:“你小弟还算好的,有些官宦人家的学长实在受不住,喊了自己的家长来体验,结果你瞧人说什麽,说的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真绝了,我该把这句话带回去的。”赵衡道。

    他庆幸自己当初念书的时候没经歷这麽多多。

    此时下人端来酱焖肘子,红亮的肘子裹着浓稠酱汁,轻轻一抿便脱骨,旁边还配着解腻的冰镇酸黄瓜。

    谢临洲夹了一小块蘸了点酱汁咬下,才道:“学子们累,我们作为夫子的也累,要不是我有经验在,要跟其他夫子一样,批改作业到子时。”

    他是听说了,不少夫子为了此次改革,废寝忘食。

    说吧,他又道:“对了,你们工部近来忙着修河堤,进度还顺利吗?”

    “还算顺利,就是人手有些紧,不过再过几日,南边调的工匠就该到了。”赵衡说着,夹了一筷酸黄瓜解腻,“等忙完河堤的事,又要忙別的了。”

    “要把我忙死了。”苏文彦喝完乌鸡汤,闭了闭眼,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对着阿朝无奈笑道,“前几日画坊催着要三幅春日图,我连着熬了两夜,昨日刚交完稿,今日又赶过来参加婚宴,倒像是连轴转的陀螺,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生意上有他夫君阿爹打理,他倒是不忙,忙得是自己本来很喜爱的画画。

    阿朝见他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连忙递过一块刚上桌的桃花糕:“快尝尝这个,甜糯解乏。你也別太拼了,画稿虽急,也得顾着身子。你交的那三幅春日图,可有你常说的那株海棠?”

    苏文彦接过桃花糕,咬下一口,清甜的滋味在口中散开,疲惫似乎也消散了些:“自然有,那株海棠是我在城郊別院瞧见的,开得比別处的更艳,特意画进了图裏。原本还想邀你去看看,可想着你要帮阿襄筹备婚事,便没好意思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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