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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1章 第 71 章 “这小东西,倒会讨人疼……(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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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第 71 章 “这小东西,倒会讨人疼……

    第七十一章

    国子监改革在一开始, 虽然被很多学子不接受,但是江南白鹿书院来势汹汹,他们不得不接受。

    改革稳步进行, 阿朝也开始上课,跟着周文清学更深一层的书籍。

    平日、谢临洲在国子监带学子, 阿朝就在家中学习, 得了空闲就送膳食给谢临洲或是和谢临洲一块用膳, 给人捶捶肩膀按按摩。

    刚开学, 国子监不是一般的忙,当月的休沐日只剩下月底那两日的休沐。

    阿朝得知此事, 立即和苏文彦约在一块商量事。

    “文彦, 我头都要大了, 夫子只能月底休沐两日, 我们春游可怎麽办吶。”阿朝坐在临窗子的小塌上, 嘆了口气。

    他们此刻正在醉仙楼的包厢內, 外面景色宜人, 河岸的垂柳抽着嫩黄的枝条,风一吹就垂到水面,搅得碧波泛起细碎的光。

    偶尔有画舫从河面划过, 船桨荡开的水纹裏, 还飘着舱內传来的丝竹声,混着岸边卖花姑娘的叫卖声。

    “无事, 我夫君这个月也忙, 春游约四月,四月踏青也好。”苏文彦给阿朝倒了杯新沏的明前龙井,“前日,你写信给我说, 你休沐那日种了菜,现 在怎麽样了?”

    这个月官员们都开始上值,之前堆积的事都要在四月之前完成,且当今皇上选秀已经开始,他们更不得空闲。

    阿朝道:“还是不错的,我让孙伯给我看着,我得了空闲就去浇浇水松松土什麽的。”

    他是有休沐日的,周文清教学不严,该放的假都会给他放,有时候他作业完成的好,还会给他讲游记。

    苏文彦了然,说起八卦来,“你是不知道,你读书那几日京都发生了大事,一女嫁二夫。”

    阿朝咽下了嘴裏的水果,声音都压着几分急切,“真有这事?一女嫁二夫?这可不是小事啊,官府怎麽会容得下这种不合规矩的事?”

    他都没怎麽留意外头的事情,读书、种菜、给谢临洲送膳食、夜裏和谢临洲说趣事,他平日大致就这些事儿。

    苏文彦见他这副紧张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指了指店小二刚端上来的酱肘子:“先別急着惊,吃口肉压惊。当时知道这件事的人,哪个不比你惊讶?

    这女子是城南张大户家的独女,名叫张婉娘,听说生得一副好模样,去年就已经跟城西的李秀才换了庚帖。可谁料想,上个月城北的王富商带着一箱金元宝上门求亲,张大户见钱眼开,竟瞒着李秀才,偷偷收了彩礼,还逼着女儿改嫁。”

    阿朝听得眉头拧成了疙瘩,忍不住插话时,还下意识朝四周扫了一眼:“这张大户也太糊涂了!婚姻大事哪能这般儿戏,这不是把婉娘姑娘往火坑裏推吗?那李秀才和王富商知道实情后,没闹起来吗?”

    长这麽大个人了,他还是头一回听到这麽离谱之事。

    “怎麽没闹。”苏文彦夹了块肘子肉塞进嘴裏,嚼吧嚼吧咽下后。又道:“李秀才得知消息的那天,当即就带着学堂裏的同窗去张大户家拍门理论,王富商也不甘示弱,叫了十几个护院守在张家门口。

    两边从晌午吵到傍晚,差点就动起手来,最后还是巡城的捕快闻讯赶来,才把这事暂时压了下去。不过我昨儿听进京的商客说,官府到现在还没给出明确说法,张婉娘也被她爹关在家裏,连院门都不许出呢。”

    阿朝听完,轻轻嘆了口气,拿起筷子夹了块青菜放进嘴裏,“真是苦了婉娘姑娘了,好好的姻缘,竟被她爹搅和成这样。”

    “可不是嘛。”苏文彦附和,又道:“后日就是初六了,我们该参加李襄和少昀他们的成亲宴,我夫君都不知晓能不能请到假,若是请不到,到时候只能我和他阿爹一块去。”

    自从开始上值后,他夫君一日日忙得跟种地的牛一样,天不亮就去上值,天黑黢黢才回来。

    也是因为如此,他终于想明白自己夫君为什麽在那些事上没什麽兴趣了,每日上值都把人累得要死,回到家中定然是想着休息的。

    “你倒是麻烦些,夫子能把假请下来,他毕竟是师傅的手底下人,请假也容易。”阿朝夹了块辣子鸡放进嘴裏,“诶,赵灵曦你晓得吧?他怀孕了,昨日让府上的下人送了信给我说怀孕了。”

    怀孕这事,其实在去年冬钓的时候就有跡象,只是当时跡象浅,他们都不以为然,后面临过年那一阵子,赵灵曦闻了腥味想吐,让大夫来看,这才诊断出来怀孕了。且怀上孩子还没三个月,怕说出去意头不好,这才没告诉他们这些好友。

    苏文彦正夹着一筷子青菜往嘴裏送,动作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意外:“是之前在窦家宴席上,与你一块吃席的那个哥儿?没想到他竟怀孕了,这可真是件大喜事。”

    他与赵灵曦不过是点头之交,往日裏在紫禁城外头接彼此夫君之时见到,也只是客气地颔首致意,对他的近况并不十分了解,此刻听闻消息,更多的是出于礼貌的惊讶。

    阿朝嚼着嘴裏的辣子鸡,辣得吸了口气,又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才接着说道:“对啊,怪不得这几个月哦度不露面,原是因为这事。”

    他就说,怎麽给人送信,送话约人出去玩都不应的。

    苏文彦闻言,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哥儿怀孕不易,他成亲好像没多久吧,等回头我让我夫君问问他夫君,看看是用了什麽方子,什麽姿势怀上孩子的。”

    阿朝放下茶杯,捂了捂脸,“文彦,你怎麽这样,这还是外头呢,被人听去了多不好。”

    他放下手,眼神闪躲,挥挥手让下人出去,凑前了一点,“不过,你上回说的那个姿势确实很……”

    回到府上,他当夜就和谢临洲试了,床榻都湿了。他们二人只能去偏房将就。

    苏文彦挑眉,做了个飞吻的手势,“你也比我纯情不到哪儿去,我同你说,这些都是我实践出来的,还有一个哥儿在上的姿势,每次我夫君都受不住,我与你说,到时候你自个儿占据主动权,想干什麽就干什麽,就跟逗狗似的。”

    他在此事上,是占据主动的人,他夫君一直是被他使唤的。

    听他的描述,阿朝就知道是什麽姿势了,捂住耳朵,然后又收回手捂住自己的心脏,脸上的笑意更深,“啊啊啊啊,文彦,苏文彦,天哪,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这几日他的好夫子忙得很,他都不好缠着人做这等事,此刻听着已经春心荡漾了。

    “这有什麽,当时我夫君家中的教习嬷嬷还给我教了更多的,你要不要听一听。”苏文彦眼神却带着几分促狭。

    阿朝来了兴趣,饭都不吃了,挪了挪身下的凳子直接坐到苏文彦身边去,“你快些说,快些说,莫要钓我的胃口。”

    听见他催得急,苏文彦放下手裏的米饭,抬手将包厢的雕花木门再掩实了些。

    门轴咔嗒轻响,彻底隔绝了外间酒楼的喧闹,包厢裏只剩两个小哥儿,连彼此的呼吸都听得更清。

    他手肘撑在桌沿,身子往阿朝那边倾了倾,带了点神秘的调子:“这会儿没外人了,我才好跟你说。那教习嬷嬷早年在秦淮河畔的楼裏待过,教的可不是寻常闺阁裏的规矩,全是些勾人的门道。”

    语气一顿,他补充道:“当然了,这些事只能在你夫君面前做,对別人可要正正经经的。”

    阿朝本来还往前凑着的身子,听见秦淮河畔的楼,眼睛瞬间瞪得更大,“秦淮河的楼?就是那些公子哥常去的地方?那嬷嬷教的到底是什麽?快细说。”

    他打小就听说过,秦淮河楼裏的姑、哥儿会勾魂摄魄,只要去了一回楼裏,保证流连忘返。

    阿朝更是见过,一个扛大包养家活口的汉子去了一趟楼后,干活更加卖力了,只是对家裏的娘子孩子更不好了,一年到头都不怎麽回来,一有钱就去潇洒。

    听到苏文彦这麽说,他倒要看看到底有什麽魔力。

    苏文彦被他这急切模样逗得低笑,指尖敲了敲桌面,慢悠悠开口:“她说啊,要勾人,先得会眼波流转。不是直勾勾盯着人看,是垂着眼帘的时候,眼尾轻轻往上挑,等对方看过来,再飞快地眨一下眼,像撒了把钩子似的,能把人的魂儿勾走半截。还有走路的样子,不能像闺阁小姐那样端着,得故意把步子放得慢些,腰肢轻轻晃,裙摆扫过对方鞋面时,要像没察觉似的,接着往前走,留着人在原地琢磨。”

    阿朝听得嘴巴都微微张着,下意识想模仿眼尾上挑的动作,结果眨得太用力,差点眯了眼:“还有呢?光靠眼神和走路就够了?”

    他估摸着,跟他夜裏勾谢临洲的差不多啊。难道他这个叫无师自通。

    “哪够啊。”苏文彦端起茶杯抿了口,带着点刻意营造的私密感,“更要紧的是说话的腔调。跟人说话时,不能把话说满,比如对方问要不要再喝杯酒,不能直接说要或不要,得先咬着下唇笑一下,声音放软了说,公子要是想喝,我便陪你。把选择权递过去,却又把自己的心意裹在裏面,让人不得不顺着话走。

    还有递东西的时候,指尖得轻轻碰一下对方的手,碰了就赶紧缩回来,装作不小心的样子,脸上再红一点,任谁都得心动。”

    他说完,又补充:“当时,嬷嬷跟我说的是把人换成夫君。”

    阿朝听得连连咋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指尖,好像在琢磨,“竟还有这麽多门道?那要是遇着油盐不进的公子哥,这些法子不管用怎麽办?”

    苏文彦放下茶杯,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嬷嬷说,那就得用欲擒故纵。比如对方连着来三天,第四天故意推说‘身子不舒服’不见客,让他心裏记挂着;等他再来,又別太热情,给他倒酒时故意洒一点在他袖口,再拿帕子替他擦,擦的时候故意慢些,嘴裏还念叨‘都怪我笨手笨脚’,把歉意和亲近掺在一块儿,任谁都扛不住。”

    阿朝听得眉头轻轻皱了皱,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这些法子倒是新奇,可总觉得,有点太刻意了?要是真心对一个人,还用得着这些吗?”

    苏文彦见他这副认真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傻小子,楼裏的姑娘哪来的真心?不过是混口饭吃。我们也就是听听新鲜,你要是学只需要学眼波流转那处还有房事上的。当然若是夫君有其他妾室的倒是可以学一学。”

    阿朝蹙眉,有些懂了,随后又听苏文彦说了房事上的一些注意事项以及勾人事项。

    说罢,苏文彦把窗户打开,扫了那麽一眼,“阿朝,你瞧桥边那几株桃树,今年开得格外盛,粉嘟嘟的像堆了满树的胭脂。”

    他的目光落在外面,又道:“前几日我夫君去吏部办事,还说这几日护城河边踏青的人多,连带着桥边的桃花糕摊子都排起了长队。”

    阿朝趴在窗台上,顺着苏文彦指的方向看过去,不远处的朱雀桥上,行人往来不绝。

    有穿青布长衫的学子并肩走着,手裏举着刚买的蝴蝶纸鳶;有提着竹篮的妇人,篮沿露着新鲜的春笋尖;还有白发老者牵着梳双丫髻的孩童,正指着河面上的画舫,低声说着什麽,惹得孩童踮着脚拍手。

    偶尔有桃花瓣随风飘下来,落在行人肩头,连带着脚步都慢了几分。

    “这景色正好啊。昨日给夫子送膳之时,我还看到不少人家带着竹席去护城河畔野餐。”阿朝笑着转头,又想到了房事上,轻咳一声,“那教习嬷嬷教成这样,那你肯定很会吧,你夫君怎麽说的?”

    苏文彦刚要回话,就听见门外传来小二的声音:“苏公子,您要的桃花酥来了。”

    他应声,让人进来,小二端着一碟粉白的桃花酥进来,糕点上还缀着片新鲜的桃花瓣,透着淡淡的甜香。

    “快尝尝,这是醉仙楼今晨刚做的,用的是今春头茬桃花磨的粉。”苏文彦拿起一块递到阿朝面前,眼珠子一转,回答:“我夫君那个木头脑袋,就只会说慢点,快点,不要了,最近弄不出来了。”

    他这些虎狼之词也就在他夫君还有阿朝面前说一说。

    阿朝眼裏闪过一丝促狭,咬了一口桃花酥,清甜的花香在舌尖散开,抬头再看窗外。

    夕阳渐渐沉下去,护城河畔的灯笼一盏盏亮了起来,暖黄的光映在水面上,和天边的云霞相映成趣。

    云霞的浅光洒在国子监的朱红宫墙上,给厚重的砖墙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橘粉,原本庄严肃穆的飞檐翘角,在暮色裏也少了几分威严,多了些柔和的轮廓。

    墙根下的几株老槐树,叶子被染得半金半绿,风一吹,细碎的光影就顺着墙缝往下淌,落在往来谢临洲身上。

    谢临洲刚送完最后一位商讨实践课安排的博士。他正准备回书房,就谢珩喊住,这裏不是什麽好谈话的地方,他带着谢珩进了值房。

    要是被其他学子、同僚见到此幕,不得要说个三天三夜,说谢临洲威逼利诱谢珩,说谢珩谦逊的教谢临洲却被拉近书房打一通。

    房內,二人相对坐下。

    谢珩手裏还捏着几张开学考的卷子,见四周没人,便递了一张给谢临洲:“谢兄,这次开学考的卷子我仔细看了,你给广业斋分的甲、乙、丙三组题目,真是把因材施教落到了实处。

    甲组的策论考京都近郊农桑改良之法,正好对应他们常去农桑司实践的內容;丙组侧重经义默写与简单议论文,也符合他们基础薄弱的情况。

    我先前总觉得你这种因材施教的教学方法不好,但出了白鹿书院这事经歷了国子监的改革,我想你是对的。”

    谢临洲接过卷子,指尖拂过上面的批注,笑着点头:“也是试了才知道,去年看着有些学子明明擅长实务,却因经义拖了后腿,实在可惜。分组后能针对性补短板,他们进步也快些。你突然提这个,是你斋裏的学子出了问题?”

    他对谢珩没有敌意,一切对他们关系不好的传言都来至工具人的推动。

    “确实是有事要请教请教你,”谢珩嘆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我斋裏有个叫秦砚的学子,经义背得滚瓜烂熟,八股文也写得工整,可这次开学考的策论,还是只敢引经据典,半点没提实务。

    他今年要参加乡试,照这个样子,策论怕是要吃亏。我想改改他这个毛病,却没找着好法子,你帮我琢磨琢磨,往哪个方向引导合适?”

    谢临洲闻言,想起秦砚的卷子,确实如谢珩所说,经义部分几乎满分,策论却满篇‘子曰诗云’,连京都近期的赋税调整都没提及。

    他沉吟片刻,看向谢珩:“秦砚是不是富家子弟,且经常说考试重经义,实务是旁门左道,且不愿接受国子监近来的改革?”

    其实不怪秦学子抵触,此次改革,相当于把这些学子们学了十多年的经义至上的固有认知、死记硬背应付考试的学习惯性挖去,换成实务与经义并重的新体系,还要让他们放下架子去田间地头、户部账房裏学东西。

    这就像让习惯了走平路的人突然去爬陡坡,难免会觉得难、觉得不适应,甚至抵触。”

    “你说的很对。”谢珩重重嘆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学子们需要把固有认知放下,换成別的教育模式,他们这些夫子何尝不是重头开始。

    谢临洲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说道:“秦砚的问题,根子就在没意识到实务对策论、对将来为官的重要性。下个月实践课,你直接把他带到户部去,让他跟着核京都百姓的赋税账本,看看那些数字背后藏着多少民生事;再带他去农桑司的试验田,让他亲手种几株新稻种,感受下粒粒皆辛苦。

    他不是爱读经义吗?你找些《齐民要术》《农政全书》这类讲民生的典籍,让他边读边写心得,把经义裏的道理和实务结合起来,等他亲眼见了、亲手做了,就知道策论该写什麽了。”

    谢珩听着,眼睛渐渐亮了,先前的焦虑消散大半,他攥着卷子的手也松了些:“这法子好,既不违逆他爱读经义的习惯,又能让他接触实务,比我硬劝管用多了。明天我就找秦砚谈,下次实践课亲自盯着他去,再给他布置篇经义与实务结合的策论,过几日咱们再碰头,看看他的进展。”

    谢临洲点点头,将卷子递还给他:“行,有问题咱们再商量。眼下离乡试还有几个月,好好引导,他定能赶上来。”

    晚风再次吹过海棠树,几片嫩红的花瓣悠悠落下,落在窗边的缝隙。

    谢珩收好卷子,拍了拍谢临洲的胳膊:“那我先去准备典籍,你也早些回家吧,別熬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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