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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9章 第 69 章 得知真相。(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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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第 69 章 得知真相。

    第六十八章

    阿朝刚洗漱完, 就见谢临洲指挥着下人将备好的礼品搬到马车上。

    一匣松烟墨与竹纸,一罐陈皮普洱,还有一对暖手玉如意, 玉柄上雕着兰草纹。

    除却送给李祭酒的,还有送给李府府上每个人的。

    “这探望师傅家要带上一马车的礼品, 也不知师傅看到了会是什麽表情。”阿朝看着面前的马车, 揉了揉眼睛。

    谢临洲笑着帮他理了理衣领, “大抵会说, 大过年的来就来了,无须这般客气。临洲, 你啊赚了点小钱就这般的挥霍, 往后怎麽办, 还有阿朝, 你也不跟着拦一拦。”

    还没见到李祭酒人, 他就能猜到对方说什麽。

    阿朝哈哈大笑, 夫夫二人一同上了马车。车厢裏铺着厚厚的绒毯, 暖炉裏燃着银丝炭,丝毫不觉寒冷。

    马车缓缓驶往李祭酒府宅,沿途的街景比初一更热闹些, 不少妇人、夫郎穿着新衣, 提着礼品往娘、阿爹家去,街头巷尾满是回娘家、夫郎喽的笑语声。

    不多时, 马车停在李府门前。

    门房早已得了消息, 远远地就笑着迎上来:“谢少爷、谢少君,老爷在院裏等着呢。”

    谢临洲先下了马车,又回身稳稳托住阿朝的手,帮他踩着车凳落地。

    两人刚站定, 院裏就传来两道轻快的脚步声,李祭酒身着素色锦袍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个身着鹅黄袄子的李襄。

    “阿朝,你可算到了。”李襄几步冲过来,熟稔地拍了拍阿朝的肩,语气裏满是雀跃,“我从早上就盯着门口瞧,还跟我爹打赌说你们辰时准到,结果你看,果然被我猜中了。”

    阿朝被他逗笑,也回拍了下他的胳膊:“新年好啊襄哥儿,看你这精神头,想必初一逛庙会玩得很尽兴?”

    随后,他朝下人挥挥手,将礼品都送到堂屋內交由李夫人处置。

    “那可不。”李襄刚要细说,就被李祭酒笑着打断:“好了好了,有什麽话进屋再说,外头风大,別冻着你俩。”

    他看到下人如流水似的送进来的年礼,转向谢临洲,故意板起脸,“大过年的来就来了,无须这般客气。临洲,你啊赚了点小钱就这般的挥霍,往后怎麽办,还有阿朝,你也不跟着拦一拦。”

    听见这话,阿朝愣了下,夫子当真是了解师傅。

    谢临洲看了眼阿朝,笑着应道:“师傅说笑了,这些不过是些心意,上头都写了名字,到时候让师娘一一分好。”

    这时李夫人也从正屋出来,笑意盈盈:“就猜到你们是今日来,快快往屋子裏坐,外头风大。昨日初一没见你们两个来,我就猜到你们是今日来了,昨日庙会逛的如何?”

    她扭头示意两个婆子把东西搬到库房去。

    谢临洲落后李祭酒一步,回话:“逛的还不错,今年庙会比去年热闹一些。”

    几人说说笑笑往正屋走,李襄和阿朝并肩走在后面,低声聊着悄悄话。

    进了正屋,屋內地龙暖和,穿的大氅自然是脱下给下人放好。

    李夫人拉着阿朝和李襄坐在靠窗的软榻上,把小食、点心推到二人面前,“阿朝,尝尝点心。”

    李襄笑道:“娘,你怕是不知道,阿朝他们养了个狗狗叫雪球,往后啊,我们的雪萤可以和雪球一块玩了。”

    此事,也是他方才与阿朝闲聊之时知道的。

    “养了狗啊,也好,你们两个人也冷清,养狗热闹些。”李夫人笑道,语气稍顿又问:“今日怎麽没把雪球带到府上来?”

    阿朝抿了口茶,解释:“原本想带的,结果昨日带着出去外头逛了庙会,回到府上有些怕生人,一出门就哼唧。”

    他怕强制把狗狗带出去,狗狗发狂了咬人。

    “这般啊,那往后有机会再见。”李夫人道。

    阿朝便放下手中的茶盏,主动开口问道:“师娘,襄哥儿三月初六便要成亲,您这边的东西可都准备好了?今日我同夫子一块来,就是想看看有什麽能帮得上忙的,您尽管吩咐便是。”

    这话让李夫人心裏一暖,笑着拍了拍阿朝的手:“好孩子,还劳你惦记着。大多东西都备得差不多了,就是喜服的细节还得再琢磨琢磨。前几日让襄哥儿试穿那套石榴红的喜服,他总说领口的牡丹绣得太艳,想换个素净些的纹样。”

    是自己唯一的小哥儿成亲,他与李祭酒很是重视,几乎是每一关都亲手把着。

    李襄坐在一旁,咽下嘴裏的栗子:“我倒也不是嫌艳,就是觉得牡丹纹样太常见了,想换个特別点的,也衬得雅致些。”

    毕竟是他和钰哥哥成亲,总要特別一些的。

    阿朝闻言眼睛一亮,顺着话头接道:“倒是有特別的,之前同夫子去逛街,瞧见一匹上好的云锦,上面织的是并蒂莲纹样,莲瓣上还缀着细银线,在光下瞧着温柔又精致,用来改喜服领口正合适。”

    那时,他还有点羡慕,想着自己与谢临洲成婚那日穿的也不怎麽样。不过很快那点羡慕就消失殆尽了,因为现在的他穿的,他都很喜爱。

    “并蒂莲?那可太好了。”李夫人立刻来了精神,“你看看阿朝这眼光,比你爹强多了,他还说牡丹大气呢。改明儿阿朝你就陪襄哥儿去布庄挑挑,要是看中了,咱们赶紧让绣娘改,可別耽误了时辰。”

    李襄轻轻点头,傲娇道:“我跟阿朝是好朋友,他肯定懂我的。”

    他闭了闭眼,嘆气,“不过,说起来也可惜,我与少昀同一日成亲宴,到时候我不能参加他的,他也不能参加我的。”

    当时都说好了,参加彼此的成亲宴给夫家下个马威。

    “无事,我同夫子到时候两处都去参加,你的心意我一定带到。”阿朝凑近了些,“襄哥儿,那你晓得少昀婚服如何吗?”

    他这段时日都没跟薛少昀见面,都不晓得此事。

    “我省的,昨日出去逛庙会,我们二人还遇到了。”李襄回忆昨天的闲聊,“少昀穿月白色的婚服,还打算在裙摆绣几枝腊梅,到时候再配上他阿爹给的麒麟送子玉佩。”

    李夫人听得连连点头:“腊梅好,寓意耐寒常青,是个好兆头。襄哥儿,你也该挑块玉佩,不用多贵重,图个吉利。要是拿不定主意,也让阿朝帮你看看,你们年轻人眼光合得来。”

    “你们年轻人该要好好商量商量。”李祭酒坐在太师椅上,朝着谢临洲说:“今年国子监要进行大改革,我们这个老骨头脑子没这麽灵活,还是要靠你们年轻的。”

    谢临洲听着李祭酒的话,连忙放下茶盏,“师傅您言重了,您在国子监执教三十余载,歷经两朝科举变革,经验远非我辈能及。此次改革若没有您坐镇把控方向,我们怕是连章程都难立周全。”

    他深知自己师傅这话并非真的认老,而是有意给年轻人放权,却又怕他们因经验不足走了弯路,才用这般温和的方式提点。

    先前议事时,李祭酒虽很少主动提出具体改革举措,可每当有人争执不下,他总能寥寥数语点出关键,或是提醒要兼顾不同斋舍学子的基础差异,或是强调不可违背‘立德树人’的治学根本,句句都落在实处。

    李祭酒看着谢临洲谦逊却不怯懦的模样,浑浊的眼底泛起一丝笑意“你这孩子,倒是会说话,唉,白鹿书院来势汹汹,我这大过年的可是吃不好睡不好。”

    自打接连两届科考放榜,朝堂上对李祭酒的非议便如潮水般涌来。

    “昨日去参加宫裏的宴席,那帮老家伙就 在参我了。”他看着谢临洲,说出自己心裏的苦:“说什麽,国子监乃天下太学,掌教化英才之责,可近两届乡试、会试、殿试,上榜学子中江南籍者竟占六成之多,且多出自白鹿书院,反观国子监学子,仅寥寥十余人得中进士,李祭酒执掌国子监三十余年,如今太学声望竟被一地方书院比下去,实难辞其咎。”

    “师傅,在此只有师徒,我也就实话实说,分明是他们各执己见。当初我对广业斋內众学子因材施教,他们没有一个看好的,如今要大改革,朝堂上如何说你,我略有耳闻,国子监说你就如当初说我一般。”谢临洲语速不快,缓缓道来。

    李祭酒看他,眼裏露出几分欣慰,“还是临洲你懂我的苦,不愧是我的弟子。还好,他们现在愿意听,只是实施起来难罢了。”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此次改革不比往日,牵扯甚广。上回我们商讨,说要增设实践课程,让学子去户部、农桑司学习,这事我年前就与户部尚书、农桑司卿递了帖子,他们虽答应了,却也提了个条件。”

    若不是圣上对此事在意,他怕是寸步难行。

    谢临洲知一群学子去实践比他带几个学子去实践难多了,官员们也难做,连忙追问:“不知二位大人有何要求?”

    “他们说,国子监的学子去了,不能只是走马观花看个热闹。”李祭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道,“户部近来在核对江南各省的赋税账本,正缺些细心的人手;农桑司也在试验新的稻种,需要人记录生长情况。他们希望学子们去了能真刀真枪地做事,既能帮他们分担些压力,也能让学子们真正学到东西。

    可这样一来,学子们的时间安排就要重新调整,课业与实践如何平衡,我们得好好琢磨琢磨。”

    正处改革初期,什麽都要自己摸索。

    谢临洲眉头微蹙,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

    若是让学子们投入太多精力在户部和农桑司的事务上,怕是会耽误经义学习,影响周考、月考的进度;可若是只让他们浅尝辄止,又达不到实践的目的,还会落得户部和农桑司的埋怨。

    “师傅你莫不是忘记了,我广业斋是何等教育方式。”他脸上挂着笑,眉头轻挑。

    因材施教,自由研学。

    李祭酒蹙眉,沉吟片刻,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倒是有先见之明,当初给你管广业斋倒是管对了,別给师傅我卖关子,快点说说你的想法。”

    他此刻,无比庆幸,当初力排众议让谢临洲按照自己的方法教导学子。

    谢临洲道:“我们可以根据学子的兴趣和特长,将他们分成不同的实践小组。对吏治、赋税感兴趣的,便去户部帮忙核对账本;对农桑、民生关注的,就去农桑司参与稻种试验。

    每组再安排一位博士带队,提前与户部、农桑司的官员沟通好学习任务,既能保证实践效果,也能让博士根据学子的实践情况,调整后续的课业讲解,让经义与实践能相互印证。”

    李祭酒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愧是我的徒弟,这个法子好啊,既兼顾了学子的个性,又能让实践与课业不脱节。只是带队的博士人选,你可有头绪?”

    “倒不如先在各斋舍询问博士们的意愿,再结合他们的专业方向来定。”谢临洲语气篤定,“比如教《周礼》的王博士,对古代赋税制度颇有研究,若让他带队去户部,定能给学子们讲清赋税背后的礼制渊源;教《齐民要术》的赵博士,曾在江南当过县令,熟悉农桑事务,由他带农桑司的实践小组,再合适不过。”

    李祭酒点了点头,又想起一事,语气多了几分郑重:“还有与白鹿书院的学术交流活动,你打算如何安排?柳山长那个人,看似温和,实则对治学极为严谨,若是咱们的学子在交流中露了怯,不仅会让白鹿书院看轻,更会打击学子们的信心。”

    他与柳山长,曾经是同窗。

    谢临洲早已考虑过这点,他从袖中取出一份早已拟好的方案,递到李祭酒面前:“师傅,此时我早就想好了。我个人有私心,打算先从广业斋选十五名基础扎实、策论写得好的学子,提前三个月进行专项培训,重点打磨他们的策论与辩才。交流时,除了常规的学术讨论,还可以举办一场策论比拼,题目就围绕‘民生与吏治’展开,既符合乡试的考点,也能与白鹿书院的治学方向相契合。”

    语气稍微停顿,他补充:“另外,当然是要师傅你亲自出马了,你与柳山长是同窗,有你从中斡旋,交流定能更顺畅些。”

    他对改革一事上心,有一半是系统的任务,另一半是他对国子监的感情,对自己工作的热爱。

    李祭酒接过方案,仔细翻,脸上渐渐露出满意的笑容:“临洲啊,临洲啊,你就是我的福星。我还怕过完了年给不出方案,要再讨论一番,没想到你,你小子,真的好。”

    他看着谢临洲,恨不得凑上去给谢临洲几个拥抱,“你考虑得这般细致,我这颗心也都放下来了。过了年,议事时,你便把这些想法跟其他博士、司丞们说说,有什麽需要我出面协调的,尽管开口。”

    谢临洲道:“都是师傅教得好,加上我有这个经验,做起事儿来,事半功倍。”

    =

    过完了年,国子监的夫子比学生们早几日上值。

    阿朝从谢临洲哪儿得知这个消息有些惊讶,“是这样的吗?”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他还以为夫子和学子们是同一日上学的。

    谢临洲正坐在窗边翻看着今年的课业安排,语气带着几分笑意:“可不是嘛。每年过完年,夫子们都要提前几日上值,一是要把年前没整理完的学子课业卷宗理清楚,二是得趁着学生还没返校,把新学期的教学章程再顺一遍,免得开学后手忙脚乱。”

    他说着,伸手从桌上的碟子捏起一块还带着余温的枣泥糕,递到阿朝面前:“你忘了?我过年的时候还与你说了,去年这个时候,我连着三日在国子监待到戌时,回来时被窝凉飕飕的,夜裏睡觉都不安稳。”

    他没有暖床丫鬟,他也不喜欢有別的人躺在他的床上。

    阿朝接过枣泥糕,咬了一小口,甜糯的枣香在舌尖散开,笑着点头:“那还记得清啊,从师傅家中回来又去拜访了李老太太,后面都跟着去出去外头闲逛了,只记得你总说累,我还以为是年节裏走亲访友耗了精神。”

    “走亲访友哪有整理卷宗累。”谢临洲放下手中的册子,往后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去年光是核对广业斋二十多个学子的年终考评,就耗了我整整两天。今年要新增实践课程,还得提前和户部、农桑司敲定学子们去学习的时间,事情只会更多。”

    阿朝听着,连忙起身给谢临洲的茶盏续上热水,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的眉眼:“那你上值的时候可得多注意些,我每日傍晚给你温着汤,你回来就能喝。对了,前几日苏文彦送了些江南的新茶,说是明前龙井,我给你装了一小罐,明日你带去国子监,累了便泡上一杯。”

    初三那日,他与谢临洲去拜访了薛大人一家、赵灵曦夫夫、苏文彦夫夫。

    谢临洲看着阿朝忙碌的身影,眼底满是柔和,他伸手拉住阿朝的手腕,轻轻捏了捏:“好,都听你的。不过也不用太麻烦,什麽时候让庖屋裏的厨子做就成,你在家好好歇着就行,別总为我操心。”

    想了会,又道:“再过个几日,周先生也要来给你上课。”

    阿朝顺势坐在谢临洲身边,晃了晃他的胳膊:“我自然是省的的,周先生教的没那麽难,我都懂,也有空闲时间,到时候还能给你送汤。”

    他还打算等温度稍微高一点,去翻一翻后花园的土准备种菜

    “你有分寸便好,我今日下午就要去国子监开个短会,主要是商量开学考的具体流程,还有实践小组的分组细节。”谢临洲抬手看了看日头,“算算时间,我也该动身了。”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阿朝连忙递过他的披风:“外面风大,你把披风披上,別着凉了。”

    谢临洲接过披风系好,又揉了揉阿朝的头发,才转身出门。

    瞧着谢临洲的视线消失在眼前,阿朝坐在屋子內吃了会点心,原打算去寻李襄玩一下午,没料到王老爷子,王老太太找上门来。

    阿朝捏着点心的手指没停,抬眼,目光掠过外祖父母鬓角的白发,没半分波澜。

    “外祖父、外祖母,年都过完了,”他的语气平淡,“怎麽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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