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作者连枝理最新小说 > 正文 第48章 第 48 章 阿朝与谢夫子成婚啦。……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48章 第 48 章 阿朝与谢夫子成婚啦。……(第1页/共2页)

    <div style="height: 0px;">

    第48章 第 48 章 阿朝与谢夫子成婚啦。……

    第四十八章

    八月中旬的京都, 清晨的空气裏裹着桂树的淡香,飘进谢府朱红的大门。

    今日是谢临洲与阿朝大婚的日子,天还未亮, 谢府的下人就忙着摆宴席、整仪仗,连国子监的学生都特意赶来帮忙, 搬桌椅的、挂红灯笼的、铺红毡的, 人人脸上都带着笑, 热闹得像过年一般。

    府门前早已挂起两串丈高的大红灯笼, 红毡从门口一直铺到內院,连廊下都系满了红绸与绣球, 风一吹, 红绸簌簌作响。

    沈长风一家子到的时候, 正撞见窦夫人指挥着下人往宴会厅搬酒坛。

    沈夫人手裏提着贺礼, 见了窦夫人便笑着迎上去:“姐姐来得好早, 我还担心路上耽误了。”

    谢临洲的成亲宴, 广业斋的学子几乎拖家带口全来了。

    窦家在窦父的周旋之下已经官复原位, 窦唯摇身一变变成窦家大公子。窦家沉冤得雪后,不少在他们流放后落井下石的官员厚着脸皮上来结交。窦父都让窦夫人拒绝了,在前者看来在窦家获罪这些年裏, 唯有谢临洲与李祭酒还有几个朝堂上的官员真真正正对他们好。

    “不早了, 谢夫子家中无长辈,没个女人操持, 我这不想着早些来帮忙。”窦夫人知晓谢临洲家中的事情, 知道此人帮自己儿子甚多,心生好感,“妹妹若有空,不若跟我一块指挥下人做事, 免得忙起来乱套了。”

    沈夫人脸上挂着浅笑,保养得宜的脸上没多少皱纹,“姐姐在院內管着,我啊,跟李夫人一块招待宾客。”

    像谢临洲这种身份的夫子,即使暗地裏有什麽不合的,明面上都会来参加成亲宴。今日参加成亲宴除了他的生意伙伴还有不少同僚,李祭酒的亲戚。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谢临洲是要喊李祭酒一声师傅的,作为师傅自然要操心一些。

    李夫人让周管事在门口写礼单,她则是迎接客人进来,转身继续去招呼人的她听此,笑言:“沈妹妹该是要帮帮我了,昨儿夜裏我家那口子就催着收拾,说今日是临洲和阿朝的好日子,可不能晚了。”

    “姐姐,我随你一同去。”沈夫人跟在她身后,又对窦夫人说:“姐姐,萧将军的夫郎大抵也是这个时辰来,若姐姐忙不过可喊他帮忙。”

    萧策的阿爹是个小哥儿。

    虽说成亲宴之前,他们四家人已经凑在一块商量好了事情,但难免会有手忙脚乱的时候,此时又提起。

    夫人负责女眷,夫郎负责哥儿。

    萧将军一介武夫,不怒自威,出来也是吓人,寻窦将军闲聊去了。沈父与李祭酒应对前来的汉子,可谓是得心应手。

    內院的书房裏,李祭酒正拿着婚仪流程单,比谢临洲这个新郎官还操心。他眯着眼睛,一条一条核对:“吉时定在巳时三刻,接亲的队伍要从东门走,沿途的喜糖得提前让你师娘分好,还有拜堂时的改口茶,茶杯要用新的,可別拿错了……”

    谢临洲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墨发用玉冠束起,平日裏温和的眉眼间添了几分英气,他耐心听着李祭酒叮嘱,时不时点头应着,目光却忍不住往外城看去。

    成亲前几日是不可以见面的,他与阿朝恪守着,此刻不免有些想念。

    “新郎官这心都飞了哟。”李祭酒瞧出他的心思,忍不住打趣,“放心,待会沈家夫妇和你师娘会随你一块去接亲,你就把那点忐忑担忧放回肚子裏吧。”

    正说着,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原来是国子监的学生们凑在一起,说有生之年终于可以见到夫子成亲了,还说不知道什麽时候夫子能带个小娃娃给他们看。

    谢临洲无奈又好笑,刚要开口,就见青砚跑了进来,喘着气说:“公子,阿朝公子那边都准备好了,就等您去接了。”

    为了防止王家闹幺蛾子,定下婚期之后,阿朝留在王家,他把张婆子和小瞳留在了王家,美名其曰帮王家做事。

    学馆那边的人全都邀请来参加成亲宴。成亲宴之前,他们就吃学子父母上学馆做的膳食。

    那夜与王家家人说的话,阿朝挑拣着以不损害自己在夫子面前的单纯形象说了出来,对此谢临洲只应承办宴席的钱他出。

    谢临洲眼睛一亮,立刻起身。头一回成亲,难免紧张。

    李祭酒连忙拉住他,仔细理了理他的喜服衣襟:“別急,吉时还没到,先把这朵胸花戴好。”说着,将一朵绣着囍字的红绸花別在他胸前。

    待一切收拾妥当,外面的鞭炮声便响了起来,接亲的队伍早已备好,锣鼓声、唢吶声混着众人的笑声,响彻了整条街巷。

    谢临洲骑着高头大马,身着大红喜服,手裏握着缰绳,目光坚定地朝着外城去。

    另一边的王家,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张婆子坐在阿朝的床边,手裏拿着一把桃木梳,正小心翼翼地给阿朝梳理长发。“阿朝啊,王家今日上门的宾客多,委屈你由我这个老婆子梳头了。”

    王家人都在外头招呼客人,她这个婆子全权负责阿朝。

    晨光透过窗棂,落在阿朝身上,他穿着一身石榴红的喜服,裙摆上用银线绣满了缠枝莲与鸳鸯,领口、袖口滚着月白的锦边。

    在大周朝梳头该是新婚夫郎或是娘子的亲人来的,可惜王家人满心满意的礼钱和外头人的吹嘘,且有张婆子这个免费的劳动力在,就放任不管阿朝。

    大喜日子,管王家怎麽弄,总之自己开心就成。阿朝脸上挂着浅笑,“婆婆,不委屈。在阿朝心底,婆婆也是阿朝的亲人。再说了,婆婆梳头梳的好嘞。”

    离脱离王家还有最后一步,他那颗心已经欢快到飞跃天际。

    “你这小哥儿说好当真好听。”张婆子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又满是欣慰,她将阿朝的长发绾成同心髻,插上一支赤金点翠的凤凰步摇,“等你和公子成亲,往后怕是没什麽机会来学馆了,我这老婆子还真不舍得。”

    步摇是谢临洲给他置办的。

    至于成峰给出的嫁妆,他就带了一个手镯在手上,剩下的全都放在红木箱子裏面。

    “婆婆,等有了空闲我肯定会去看你的。”阿朝看着镜中的自己,不免有些恍惚,“婆婆,你说我这个样子夫子会喜爱吗?”

    张婆子给他抹胭脂,“肯定喜爱,你生的好,我就给你上一点点胭脂。”忽的想到点什麽,她又道:“阿朝,外头人那些闲言碎语,你不必理会,在我张婆子看来,他们这都是嫉妒,阿朝啊好着呢。”

    她是最看不惯那些嚼舌根的。

    因救命之恩把异族之人娶进门,不少邻舍都在看热闹,说这是个异数。自大定好婚期好,闲言碎语就像插上翅膀飞遍了整个外城。

    阿朝轻笑一声,“婆婆,我不会放在心上的。”嘴巴长在別人嘴上,他要是放在心上,这些年都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他望着镜裏映出的红嫁衣,只觉得,他娘说的,他总算找到了。別人,关他们什麽事。

    王陈氏端着一碗红枣桂圆汤走进来,递到阿朝手裏:“喝口甜汤,往后日子甜甜蜜蜜。”

    阿朝接过汤碗,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口,他轻声道:“谢谢大舅母,春华和春雨呢?”

    王陈氏笑道:“她们两个昨儿一夜都兴奋的睡不着,今日一大早去吃喜糖了。”说罢,她从荷包裏掏出一个银手镯,放到小哥儿手裏,语重心长:“阿朝,他们都惦记你的嫁妆聘礼,你大舅母我没有。你前几日送春华姐妹的东西,我都晓得。大舅母也没什麽好东西,这是我当年出嫁时,我娘给我的手镯,你带着去谢家。”

    她也是昨夜无意发现两姐妹枕头底下的首饰,严‘刑’逼供出来的。

    做人要有良心,她是真的没惦记过阿朝的那些东西,虽说她有时候做得不对,但心底还是好的。

    “嫁到谢家,你做个好夫郎,不让谢夫子操心,不闹出笑话,谢夫子定会对你好的。”

    见状,阿朝不免有些发愣,沉默片刻,笑说:“我都省的。”

    王陈氏还想说些什麽,院外就传来了唢吶与锣鼓声,夹杂着邻居的吆喝:“迎亲队伍到啦,谢公子来接人咯。”

    张婆子连忙起身,将一方大红盖头轻轻盖在阿朝肩上。盖头是她亲手绣的,上面用五彩丝线绣着百年好合四个字,边角缀着细碎的银铃,一动就发出清脆的声响。

    女子与哥儿成亲并不相同,前者是要将盖头盖在头上,后者则是将盖头盖在肩上。

    她扶着阿朝的胳膊,慢慢走到院中央,耳边很快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谢临洲手裏捧着一束新鲜的桂花,走到阿朝面前,声音比往常更柔:“阿朝,我来接你了。”说着,他轻轻握住阿朝的手,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安抚,瞬间抚平了阿朝心底的紧张。

    阿朝眼裏的笑意更深了。

    按照大周朝的婚俗,迎亲队伍要先在王家拜別长辈。

    谢临洲牵着阿朝,对着王老爷子和王老太太深深作揖:“外祖父,外祖母,往后我定会好好待阿朝,绝不让他受半点委屈。”

    王老爷子红着眼眶,摆了摆手:“好孩子,你们往后好好过日子就好。”

    王老太太则拉着两人的手,絮絮叨叨地叮嘱了好一会儿,才不舍地松开。

    随后,谢临洲小心翼翼地将阿朝扶上花轿。

    花轿是用朱红漆木做的,四周雕着麒麟送子的纹样,轿帘上挂着珍珠串,晃动时发出细碎的声响。

    阿朝坐在轿內,能听见外面的喧闹声。有孩童追着花轿跑,有邻裏的道贺声,还有唢吶声一路高扬,像是在为他们的姻缘喝彩。

    巷口的老槐树看着谢临洲的车队来,车队走。国子监的谢夫子当真用红轿,把有双蓝眼睛的阿朝娶走了。

    约莫半个时辰后,花轿停在了谢府门前。

    谢临洲亲自上前,掀开轿帘,伸出手扶阿朝下来。

    阿朝踩着红毡,被谢临洲牵着往裏走,耳边是鞭炮的噼啪声,鼻尖萦绕着桂香与红烛的气息。

    穿过热闹的前院,来到正厅,厅內早已摆满了宾客,李祭酒与李夫人坐在主位上,见两人进来,笑着点头:“吉时到,拜堂。”

    阿朝能感觉到谢临洲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温暖又坚定,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阿朝被扶进新房,喜娘轻笑着将红绸帘落下,隔绝了院外仍未散去的喧闹,新房內顿时只剩红烛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阿朝被扶着坐在铺着鸳鸯红锦被的床沿,绣鞋尖轻轻蹭到床幔垂下的流苏,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衣襟上的盘扣。

    怎麽办,好紧张啊。

    他抬眼,恰好撞进谢临洲的目光。

    谢临洲平日裏温润的眉眼被烛火映得添了几分柔和,只是耳尖悄悄泛着红,显然也没比他从容多少。

    两人就这麽静静对视着,空气裏好像飘着蜜色的甜意,却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局促,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些。

    谢临洲先是干咳了一声,往前挪了半步,又像是想起什麽,动作顿了顿,最终只是伸手轻轻拨了拨窗前的流苏,声音比平日裏低了些:“累不累?方才拜堂时,看你站了许久。”

    阿朝连忙点头,又赶紧摇头,脸颊烫得厉害,说话都带了点颤音:“不、不累,就是……”

    他话没说完,就见谢临洲的目光落在自己泛红的耳尖上,顿时更不好意思,慌忙低下头,盯着喜服下摆绣着的并蒂莲,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布料。

    谢临洲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却又怕吓着他,只是慢慢在他身边坐下,床榻微微陷下去一块。

    两人的胳膊隔着一层衣料轻轻挨着,那点温度却像是能透过布料传过来,让阿朝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他偷偷抬眼瞥了谢临洲一眼,正好看到对方也在看他,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又同时移开目光,空气中的暧昧像被红烛烧得更浓了。

    “我以后会对你好的。”谢临洲的声音轻轻,带着几分认真,“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他说着,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阿朝的手背,见对方没有躲闪,才敢慢慢握住。

    阿朝的手小小的,掌心带着点薄汗,被他温温热热地攥在手裏,像是握住了一团柔软的棉花。

    阿朝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抬头看他,眼底映着烛火的光,亮晶晶的:“夫子,我,我也会好好跟你过日子的。”

    话说完,就见谢临洲的嘴角弯得更厉害,小哥儿心头的羞涩渐渐被暖意取代。

    谢临洲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脸颊上,“歇息一会,待会带你出去招呼客人。”

    他也是临成亲之时才知道哥儿和汉子成婚能一同出去招呼客人。

    阿朝点点头,靠得他更近了些,肩膀轻轻挨着他的肩膀,“夫子,方才进门的时候,看到来了好多人啊。都是谁啊?”

    以后过年过节都是要走动的,他要提前熟悉熟悉。

    “我的同僚,生意上的伙伴,一些好友。”谢临洲低头看他,眼底盛着红烛映出的暖光,说话时气息轻轻扫过阿朝耳尖,“待会出去,我同你介绍,都是认识的,不必拘谨。”

    阿朝应声,竭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不多时,喜娘掀开门帘,院中的喧闹声伴着桂花香一同涌进来。他们二人牵着手出去。

    青砖地上撒了些染红的花生与桂圆,宾客们的笑谈声裹着酒气飘在风裏,见两人出来,原本热闹的场面竟静了片刻,随即响起更盛的起哄声。

    阿朝耳尖发烫,下意识往谢临洲身边靠了靠,却被对方稳稳地护在身侧。

    “这是我师傅,李祭酒李大人,旁边是他的夫人。”谢临洲引着阿朝走到李祭酒夫妇二人面前,夫妇脸上满是笑意,眼角的皱纹都透着喜庆,“师傅,师娘,这是阿朝。”

    阿朝连忙躬身行礼,脸颊更热,重新唤了声,“师傅,师娘。”

    原本这称呼是明日喝改口茶的时候唤的,但哥儿能出去招呼客人,因此提前喊也符合规矩。

    李夫人笑得眼睛都眯了,忙从袖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金镯,亲手戴在阿朝腕上,“好孩子,往后便是谢家的人了,临洲要是敢欺负你,尽管跟师娘说。师娘肯定替你出气。”

    一旁的萧夫郎也笑着上前,拉过阿朝的手细细打量,“早就听临洲说你性子好,今日一见果然模样周正,这手看着就是个会持家的。”说着便将一串红玛瑙手鏈塞进他手裏,“往后家裏的事,你多和临洲商量,你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

    阿朝一一应着,谢临洲始终站在他身边,时不时帮他解围。

    待见过长辈,又引着他去见生意伙伴,同僚,国子监的学子。

    大喜日子,沈长风没忍住打趣道:“夫子,夫子,你娶了这麽好的夫郎,往后可不能让人家受委屈啊,要不然李伯娘不放过你。,可得好好疼着,別让我们阿朝受委屈。”

    沈夫人一敲他的脑壳,“沈长风,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打趣你先生。”

    谢临洲笑着揽过阿朝的肩,看着他们母子‘相斗’,“长风与他母亲关系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