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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章 第 47 章 阿朝与夫子约会啦。……(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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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 第 47 章 阿朝与夫子约会啦。……

    第四十七章

    阿朝眼睛瞬间亮了几分, 先前那点傲娇劲儿裏又添了些雀跃,他放下交叠的双臂,“夫子你可別小瞧我, 虽说才学了三四天,我学的东西可不少呢。”

    他微微前倾身子, 声音都拔高了些:“先生先教我认了天地人这三个字。你別笑, 这三个字看着简单, 写起来可难了, 先生教我写天字时,我总把上面的一写歪, 先生还说我握笔的力道太轻, 得再练练。不过我后来用笔在地上练熟了, 先生还夸我写得方正呢。”

    说着, 他还抬起手, 在空中虚虚划了个天字的形状, 指尖比划着。

    “还有还有, 先生每天早上都会教我们读《三字经》,‘人之初,性本善’那几句, 我都能背下来了。昨日先生抽查, 我背得又快又准,同窗们都给我鼓掌呢。”

    他可认真学习了, 每日第一时间把活儿都干完就去课堂, 一下课就温习课上的內容。

    “先生还教我们写自己的名字呢,我都会写我自己的名字。”说完,他又恢复了先前那副傲娇的小模样,轻轻扬起下巴:“夫子你看, 才三四天我就学会这麽多,是不是很厉害?往后我肯定能学得更好,说不定过些日子,我就能给你读我写的字了。”

    他眼睛闪烁着稀碎的光芒,还想着,要写谢临洲的名字。

    谢临洲听着阿朝絮絮叨叨说着学馆的事,语气裏满是真切的赞许:“不仅没偷懒,还学得这样用心,比我当年初入学馆时还要强些。”

    想当初,他读书的时候蜷依仗自己的天赋,没想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见阿朝眼睛亮了亮,他又接着说:“待会去书斋给你裁些软纸,你往后若是想练笔,便用这个。”

    阿朝点头如捣蒜,一时间,先前的小得意淡了些,反倒生出些羞赧,却还是忍不住小声应道:“夫子,我只是想要你夸夸我,没想让你给我买东西的。”对上夫子关切的目光,他下定决心:“夫子,我一定好好练,不让你失望。”

    谢临洲听着小哥儿那带着羞赧的小声嘀咕,眼底漾开温和的笑意:“夸你是因为你值得,给你买软纸,是想让你练笔时少费些力气。软纸吸墨匀,写出来的字也更显秀气,你往后练字时,握笔力道记得循序渐进,別急着求成,手腕酸了就歇一歇。”

    阿朝乖乖点头。

    马车缓缓驶向西市,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嚕咕嚕的轻响,偶尔有沿街小贩的吆喝声飘进车厢,热闹却不嘈杂。

    不多时,马车停在福瑞斋门口。

    谢临洲先下车,再伸手扶阿朝下来,二人中间隔了些距离,慢慢往店裏走。

    刚进门,一股浓郁的香味就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糖味。

    伙计见是熟客,连忙迎上来:“谢夫子来了,还是老样子,要红豆糕,桂花糕吗?”

    “嗯,再加两碗杏仁酪。”谢临洲应着,引着阿朝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又细心地把勺子递到他手裏,“你尝尝,这家的杏仁酪磨得细,没有渣子。”

    今日福瑞斋內的客人多,他们邻座都坐满了人。来这儿吃糕点的多是约会的汉子与姑娘或者哥儿。

    阿朝握着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裏。

    冰凉的触感滑过舌尖,杏仁的醇香混着清甜在口中散开,甜度刚好,一点也不腻人。

    他眼睛亮了亮,又舀了一勺,小声道:“真好吃,怪不得是招牌呢。”

    谢临洲看着他满足的模样,自己也舀了一勺,“时辰还早着,晌午带你去醉仙楼用膳。听闻,醉仙楼来了个广府的厨子,做的梅菜扣肉、盐焗鸡味道甚好。”

    阿朝应声,又问:“前日小瞳特意送了早膳给我,那早膳可是自家做的?”

    当时小瞳来去匆忙,他没来得及问。今日跟谢夫子聚在一块,自然是要问出口的。那些早膳味道着实好,时至今日,他还念念不忘。

    “是,也不是。”谢临洲没兜弯子,“昨日西市新开了一家茶楼,茶楼裏做的都是早膳,我吃了觉得好便让小瞳送了些给你。”

    那茶楼是他名下的,茶楼內的厨子是广府的厨子,不过招牌菜等菜色都是广府现代茶楼的美食。

    京都內酒楼、食肆不计其数真的能立足的早已把那点菜玩出了花样,他们茶楼可比不过,只能另辟蹊径。

    “原是如此。”阿朝恍然大悟,把心裏的话直接说出:“我还想着若是府上厨娘做的,我便学一学,往后在学馆也能自个儿做来吃。”

    谢临洲觉得没有适合的工具做来也是麻烦,言:“下次想吃提前告诉我,我让小瞳送去。”知对方节俭,他道:“自家的产业,想吃就吃。”

    阿朝微微瞪大双眼,给他竖起大拇指,“夫子当真厉害。”

    两人慢慢吃着,谢临洲偶尔会夹一块桂花糕放在阿朝碟子裏,“配着糕吃,不容易腻。”

    阿朝咬着软糯的桂花糕,听着邻桌食客低声说笑。

    吃完杏仁酪,谢临洲问了阿朝的想法,两个人先往百戏楼走。

    百戏楼顾名思义,汇聚杂技、歌舞、戏曲、幻术等多样技艺,乃是京都最大的戏坊子,曾传言先帝都来过百戏楼看戏。

    不是赶集日,也不是什麽大日子,百戏楼生意便淡了大半,四周的铺子倒还开着,衬得百戏楼更显冷清。

    这年头,达官贵人自己都豢养了戏班子,在自家后院唱戏,鲜少出来去別的戏楼看戏。

    到了百戏楼,正好赶上一场讲“薛仁贵征西”的评书。

    谢临洲选了二楼的包厢,让阿朝坐在自己身边,说书先生声音洪亮,故事讲得跌宕起伏,阿朝听得入了迷,偶尔会紧张地攥紧谢临洲的袖口。

    谢临洲便轻轻拍着他的手背,像是在安抚:“別急,薛仁贵会逢凶化吉的。”

    不多时,小二把茶水送了上来,戏单子摆在谢临洲面前,低声道:“公子,若有想看的戏想听的评书大可喊我一声,我就在门口守着。”

    这百戏楼是按一场戏一场评书来收费的,点戏点评书等只有包厢的人能点,一楼的大堂的人只能询问小二接下来演什麽从而决定要不要看。

    戏单子上每一出戏、评书、杂耍后面都标了价钱,还挺贵的。

    阿朝还不认识几个字不懂,可却凑到谢临洲身旁,压低声音:“夫子,这贵不贵啊?贵的话就算了吧。我们这样听着也挺好的。”

    他不省的戏楼裏的价钱,但听那麽多百姓们说戏楼乃是达官贵人、商贾人家才能去的地方,他就断定价钱肯定不便宜。

    谢临洲瞧他谨慎小心的模样,笑了笑,“不贵,你想看什麽?”他把戏单子放在桌面上,两个人一起看,他手指指着一行行往下念:“《汉宫秋》《赵氏孤儿》……《霸王別姬》……《梁山伯与祝英台》《天仙配》。”

    说罢,他又和阿朝说这些戏到底是讲什麽的。

    阿朝扶着下巴,思来想去做出决断:“看《梁山伯与祝英台》。”他想自己有生之年也也可以看戏了。

    谢临洲唤小二进来,说了要看的戏,又给了半两银子小二让人去西市买蜜饯、糖葫芦以及甜水回来。

    这些个都是小哥儿与小姑娘爱吃的东西,他特意问过这个时代的人。

    《梁山伯与祝英台》足足要演近一个时辰,阿朝与谢临洲坐在戏楼二楼的雅座裏,身前摆着刚沏好的凉茶,茶盏边还放着两块清甜的绿豆糕,挂着糖霜的蜜饯,被糯米纸包裹的几串糖葫芦以及糖水。

    在吃之前,谢临洲就叮嘱阿朝:“待会吃的东西都甜,莫要贪多,吃不完就带回家。以后,你须记得早上起来,晚上睡觉之前刷牙,用过膳食后过两刻钟刷牙。”

    大周朝因与海外的联系颇多,已经有了牙刷,牙粉。如今的牙刷比前朝更精细,有的还会在柄上雕刻花纹,牙粉的配方也更丰富,甚至出现了添加香料的香药牙粉,兼顾清洁与香气。

    这个时代没有牙医,牙齿坏了就是坏了,没有任何办法。

    阿朝一向把谢夫子的话当做真理,咬着一串糖葫芦,点头,“我省的,我每日都有刷牙,夫子先前让人准备的牙粉我都快要用完了。”

    他牙口还算不错,从小到大,没疼过也没坏牙。

    谢临洲说,到时候带他去买。

    闲聊落下帷幕,阿朝开始专注的看戏。

    戏台上正演到祝英台被迫归家,母亲握着她的手苦劝的段落。

    那扮演祝母的旦角开口,声音裏满是无奈与沉重:“你这麽年轻应该趾高气昂,为人所不能为之事,你以为愤怒就能改变你和英台的命运,要怨就怨你们生错了地方,要怨就怨你们又太多想法,年少无知到了,以为你们不喜欢就可以改变周围的人,以为靠你们两个,就可以改变这个时代。”*

    阿朝原本托着腮的手猛地一紧,指尖攥住了衣角。他睁大眼睛盯着戏台,秀眉微微皱起,眼裏满是困惑与不甘,小声对谢临洲说:“夫子,英台的母亲为何这样说呀?她和梁山伯明明那麽好,为什麽不能在一起呢?”

    谢临洲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阿朝的肩膀,目光落在戏台上祝英台垂泪的身影上,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郑重:“这世上的事,不是所有好都能有圆满结局。就像这戏裏说的,有些时候,不是人不够努力,是周围的规矩、时代的样子,像一张大网,困住了人。”

    森严的门阀制度与等级壁垒、严苛的礼教束缚与女性地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的婚姻制度让梁山伯与祝英台的爱情从萌芽时就注定了悲剧结局。

    阿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视线又转回戏台。

    此时戏台上祝母以世道规矩、寒门无机会及过往悲剧为例,劝说甚至逼迫梁山伯放弃与祝英台的感情,称两人结合会让英台背负骂名且无安稳生活。梁山伯则表明愿为英台努力求官,恳求机会。此时祝英台现身,虽表达对梁山伯的心意,却被祝母以死相逼,让其在梁山伯与家族母亲间抉择。最终祝英台无奈认命,劝梁山伯离开,梁山伯痛苦不已那绝望的唱腔让戏楼裏静悄悄的,连楼下零星坐着的几个看客都屏住了呼吸。

    阿朝悄悄拿起一块绿豆糕,递到谢临洲嘴边,小声说:“谢夫子,你吃一块吧,这戏看得人心裏怪难受的。”

    谢临洲张嘴咬了一口,甜意在舌尖化开,他看着阿朝眼底藏不住的共情,轻声问道:“那你觉得,祝英台和梁山伯做错了吗?”

    阿朝立刻摇头:“没有,他们只是想在一起,怎麽会错呢?”

    谢临洲笑了笑,心道,阿朝还是小孩子呢。他缓缓道:“是呀,他们没做错。只是有些时候,坚持心裏的对,要比我们想象中的难。。”

    阿朝似懂非懂,嘴裏的糖葫芦也不吃了,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台上看。

    见此,谢临洲打算下次带人出来不看这种煽情的戏,改看欢乐的。

    说话间,戏台上的剧情已近高潮,祝英台听闻梁山伯病逝,穿着嫁衣奔向坟茔,漫天纸钱纷飞,旦角的唱腔悲怆动人。

    阿朝忍不住红了眼眶,下意识的往谢临洲怀裏躲,瓮声瓮气:“他们都要死了。”

    温香软玉扑满怀,谢临洲的手还僵在原位,抬起放下,抬起放下三番四次终于把手掌放在了阿朝的脊背上,轻轻拍着,“没事的,他们在地下会在一起的。”

    阿朝吸了吸鼻子,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麽,脸颊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不知是哭红的还是害羞的。

    他清清嗓子,自动远离了谢临洲一些,声音小小的:“夫子,不好意思,我把你衣裳弄脏了。”嘴上这般说,他心裏却是想,夫子身上香香的。

    谢临洲低头一看,自己的衣襟有濡湿的跡象,摆手,“无事,无事,待会就干了。”人在不好意思的时候,总显得很忙,他的视线飘忽,最终落在桌面的糖葫芦上,“你平复一下情绪,我带你去买软纸。”

    两人面对面,却始终不敢看眼前之人,阿朝胆大,余光一直放在谢临洲身上,看着一个身高八尺的汉子,脸颊从红变成粉红。

    他心裏乐开了花。

    他看他,谢临洲何尝不是在偷看阿朝,不动声色看着眼前的小哥儿。他心裏想,这小哥儿没人教,大抵是我对他好,他依赖我。

    说着,他自己说服了自己。

    不多时,谢临洲结了账,二人神色自然的往书斋去。

    此时日头还带着暑气,街边老树的枝叶长得格外繁茂,层层叠叠的绿影将阳光筛成细碎的光斑,落在两人身上倒添了几分清凉。

    阿朝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步子迈得轻快,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身旁的谢临洲时,嘴角还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他清清嗓子,主动找话题:“夫子,我们去了书斋就去用膳吗?还是还要逛一会?”

    看看日头,谢临洲道:“直接去用膳。等日头不那麽晒再带你去逛別处。”

    七月太阳毒辣,若是此时在外面闲逛,容易中暑。

    阿朝“嗯”了声,走在谢临洲身边。

    不多时,墨香斋的木牌便映入眼帘,朱红色的漆皮在烈日下泛着温润的光。

    推门进去的瞬间,一股混着墨香与纸张气息的凉意扑面而来,原来掌柜的在屋角放了盆刚湃好的井水,还搭着几片新鲜荷叶,暑气顿时消了大半。

    留着山羊胡的掌柜正摇着蒲扇算账,见了谢临洲,立刻放下账本笑着拱手:“谢夫子今日怎的有空过来?这七月天裏,出门可得多当心暑气。前段时日,国子监学子好几个中暑晕了过去,现在还没上学呢。”

    日头是真的晒,无论是干农活的农人还是娇贵的大户人家都有不少在外头中暑的,这段时日药堂、医馆多的是人家来买避暑的药。

    “带我未婚夫郎来裁些软纸,他要练笔用。”谢临洲说着,引着阿朝走到摆放纸张的柜台前,还顺手拿起掌柜放在桌边的蒲扇,轻轻给阿朝扇了两下,言:“今年却是晒一些,胃口都不大好了。”

    “胃口不好,吃点酸的,去城北张家铺子哪儿买酱菜回去,保管你能吃一大碗饭。”掌柜一语刚停下,又道:“夫郎啊,夫子这是要成亲了,那到时候老夫就不请自来了。”

    他想,原来坊间传闻是真的,谢临洲当真要‘以身相许’。

    谢临洲摆手,笑言:“哪能这般说,到时候请帖肯定送到掌柜的手上。”

    掌柜连忙应下,目光落在阿朝身上,笑着点头:“这孩子看着就机灵,大热天裏还想着练笔,难得。练笔用软纸好,不伤手,还容易出笔锋,写久了也不费劲儿。”

    语气一顿,又夸阿朝样貌好,瞧着就是好相与的,最后真切了夸赞两个人般配。

    阿朝不好意思笑笑,不知该如何言语。

    谢临洲拿起几张不同质地的软纸,递到阿朝面前:“你摸摸看,喜欢哪种触感?选张吸墨快的,免得天热墨汁干得慢,污了你的字。”

    阿朝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纸张,有的细腻如丝绸,有的带着淡淡的纹理,指尖触到那张米白色、带着浅浅竹纹的软纸时,还能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

    他斟酌了好一会儿,小声说:“这个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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