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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章 第 46 章 阿朝求表扬。(第2页/共2页)

五便上门提亲,谢府那边都安排妥当了?”

    此事只有王老爷子夫妇与王陈氏晓得,他们就怕三房在当日闹,这不瞒着,明日让三房回娘家一趟,怎料王陈氏把这件事捅了出来。

    王老太太不动声色的警告王陈氏一番,笑着道:“谢府那边都安排好了,昨日谢夫子还差人来送信,说聘礼已经备得差不多了,都是些实在的东西,还特意问阿朝喜欢啥,想再添几样。”

    王郑氏牙尖嘴利,眼神更是好,看婆母与大嫂的眉眼官司,嗤笑一声:“呦呦呦,什麽大事都瞒着我?怪不得让我们三房回娘家呢,原来……

    阿朝听他们三言两语,有了猜测,按做往常王陈氏可不会说这些话。王老太太也不会瞒着三房,看来王家以后有的闹了。

    王老爷子警告:“郑氏,你收敛些,明日家裏有我跟你婆婆在这,你们全都滚出去。”

    他有心想跟谢临洲与李祭酒攀上关系,以后让家裏两个孙儿去国子监念书。不想被妇人之仁绊住脚。

    他发话,没人敢继续闹腾。

    王郑氏凑过来追问,“娘。都备了些啥呀?有没有金银首饰?布料是缎子的还是绸子的?有没有田地或是店铺?”

    王陈氏皱了皱眉,看了王郑氏一眼:“郑氏,聘礼是谢府给阿朝的心意,多少都是谢公子的一片心,哪能这麽打听?阿朝往后在谢家过得好才是正经事。”

    “我这不也是为阿朝好嘛!”王郑氏哼了一声,“要是聘礼寒酸了,旁人还以为咱们王家好欺负,阿朝到了谢家,也会被下人看不起的。”

    两个人何曾有过这样针锋相对的时候。

    阿朝看了会热闹,开口道:“三舅母,谢夫子说了,聘礼都是按规矩备的,不会寒酸,也不会铺张。他说,最重要的是往后好好待我,让我在谢家能安心过日子。”

    聘礼多少都不关王家的事儿,他到时候把聘礼都带到谢府去。

    “话是这麽说,可规矩也不能少啊。”王郑氏还想再说,却被王老爷子打断了:“行了,別在这儿叨叨了,阿朝刚回来,让他进屋歇着。陈氏,你赶紧带人回去洗澡,今儿炖了鸡汤,做了一桌好菜,正好一起尝尝。”

    王陈氏笑着应了,王郑氏虽还有些不甘,却也不敢违逆王老爷子的意思,只能悻悻地坐回屋檐下,手裏拿着针线,眼睛却还时不时瞟向阿朝,心裏盘算着提亲那日,怎麽才能从谢府那边多捞点好处。

    阿朝跟着王老太太进了屋,喝着冰凉的绿豆汤,压下了暑气,也让他攒了一路的疑问,终于有了开口的勇气。

    他抬头朝着王老太太夫妇的方向,声音放得柔缓:“外祖父,外祖母,我回来是有事情想问你们的。先前,听外祖母你说,我成婚之前,会有父亲的好友送嫁妆过来,此事到底如何了?”

    语气一顿,又道:“我只是随口问问,若是没有,我便与夫子实话实说。”

    听见这话,王老太太原本咽道肚子裏的话重新涌了上来,眼神飘向王老爷子身上。

    王老爷子清清嗓子半真半假:“联系上了,嫁妆也都送来了,就放在你屋子裏,只是嫁妆有些少,不过我与你外祖母会添一些进去的,也让你在谢府抬得起头。”

    阿朝父亲好友送来的嫁妆都够两个农户家的女子或是哥儿出嫁用,只是王家人贪心昧下了。

    他神色有些不自然,随后又补充:“对了,阿朝往后你就住在你外祖母隔壁的屋子,东西什麽的都替你收拾好了。”

    阿朝记在心裏,忍不住耻笑,面上依旧是那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这样便好,谢谢外祖父替我着想了。”

    他喉结动了动,问:“那父亲好友会来参加我的成亲宴吗?”

    “你父亲好友姓成,名叫成峰。”王老爷子道:“他说事物繁忙,成婚当天不一定会到来。”

    事情的来龙去脉到底如何,只有他知晓。

    阿朝点头,“我省的了。”

    简单的小聊一番,王家一大家子心怀鬼胎的坐在八仙桌上用膳食,阿朝看得出他们眼底的算计,待不下去,简单对付几口,寻了个由头回了学馆。

    夜幕降临,学馆內亮起灯笼。

    刘大汉在门口守着,瞧他回来,关切道:“这麽晚还回来?没出什麽事儿吧?”

    哥儿与女子夜裏独自出门总归不好,容易出事。

    “无事。”阿朝笑了笑,径直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张婆子瞧见他回来,“回来了,可沐浴过?用过膳食没?”她虽不常到外头去,可上回听小瞳说话,对阿朝了解了不少,“家裏怎麽样了?”

    “都没呢,家裏就那样。”阿朝不想再说,低下头往屋子走。

    张婆子拦住他,“无事,等你往后嫁给公子就好了。你回屋收拾几件衣裳,我把水送到你往常沐浴的裏间,沐浴完来庖屋用膳。”

    她不用猜都知晓阿朝回家吃的不愉快,特意留了膳食。

    “谢谢你了婆婆。”阿朝眼裏露出几分感激。

    沐浴过后,他坐在院子的石凳子上,一口一口喝着汤。

    傍晚,学子的膳食是,排骨玉米汤、炒马笕齿、煎鱼、辣白菜,粗米饭。

    张婆子说:“你明日还要回家一趟,明日早早些起来把膳食做了吃了再回去,免得到时候饿到自己。”

    她都是过来人了,像王家这种人都是吃绝户的,面上笑盈盈实际还不知道要怎麽把人榨干最后的价值。

    阿朝点点头,把嘴裏的米饭咽下去,“我省的,明日我起早些把活儿都干完再去。”

    活都干完了,他与张婆子说了声,穿着月白色的衣裳往王家走去。

    晨光驱散了晨雾,带着几分清爽。

    李祭酒身着一件崭新的藏青锦袍,袖口绣着花纹,整个人都散发着长者的沉稳与谦和,站在谢府门前,身后跟了两个随从。

    谢临洲早已等候在此,一身崭新的宝蓝色长衫,腰间系着一条素色棉布玉带,身姿挺拔如松,眉宇间满是郑重与期待。

    他身后的小厮们抬着聘礼,小瞳指挥者小厮。

    “临洲,放宽心,王家老爷子和老夫人皆是朴实之人,见你这般真心,定会应允。”李祭酒拍了拍谢临洲的肩膀,温声说道。

    他与谢临洲师徒情深,知晓谢临洲对阿朝的情意,更明白王家贫寒,主动陪同提亲,既是为谢临洲撑场面,也是想让王家感受到这份亲事的郑重。

    嘴上是这样说,他心裏则是想着,希望王家人別不识好歹了。

    谢临洲微微颔首,握紧了手中的折扇,语气诚恳:“多谢先生肯屈尊陪同,只是不知今日到底会如何,希望一切顺利。”

    他们二人坐在马车上。

    一行人沿着青石板路前行,朝着城郊的王家走去。

    沿途的街坊见了,纷纷探头张望,低声议论着,都好奇国子监的谢夫子和祭酒大人,怎会往这贫寒的城郊去。

    不多时,便到了王家门前。

    两人捧着谢府备好的聘礼清单,缓步走进了王家大门。

    彼时王家正围着饭桌吃饭,大房与三房都在王老爷子的发话下,一大早就出门了,只王郑氏不肯走,硬生生赖在这儿。

    王老太太想过今日的场面,此时此刻经歷还是难免的惊讶,咽下嘴裏的饭,忙不叠地起身迎上去,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李大人,谢夫子,稀客稀客,快请坐。”

    王老爷子放下筷子,强装镇定,“老婆子去添两副碗筷来。”语毕,他明知故问:“李大人,谢夫子今日上门所为何事?”

    阿朝抬眼望去,正好对上谢临洲的目光,对方眼中满是温和,悄悄朝他点了点头,让他瞬间安下心来。

    李祭酒不卑不亢地颔首,将聘礼清单递到王老爷子手中,声音沉稳:“老夫乃国子监祭酒李观,今日受谢府公子谢临洲所托,前来为他与贵府阿朝小哥儿提亲。”

    王郑氏眼睛一下子亮了,凑过去盯着清单上的字,心道:绸缎五十匹、玉器两对、白银三百两、还有城南那处带院子的宅子……我的个老天爷,这般多的聘礼。他们王家要发了。

    她搓着手,看向阿朝的眼神像是在看块镶金的宝贝,又转向谢临洲,笑容更甚:“谢夫子真是年轻有为,还这般疼惜阿朝,我们阿朝真是好福气。”

    王老爷子捏着清单的手微微发颤,看向李祭酒,又瞥了眼谢临洲:“李大人,谢夫子,谢夫子的心意我们领了,只是这聘礼是不是……太厚重了些?”

    他心裏清楚,阿朝在王家过得并不好,如今能有这样的归宿已经是十辈子修来的福分,可又怕谢府送来的聘礼只能看不能用。

    没等李祭酒开口,王郑氏就抢着说道:“爹,这聘礼哪有嫌厚的?阿朝能嫁进谢府,那是我们王家的荣耀。不过话说回来,谢公子既然这麽有诚意,是不是该再添些? 你看阿朝这些年在我们家,我们好吃好喝伺候着,也花了不少钱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向阿朝,似乎想让后者说点什麽好话。

    阿朝都知道她打什麽算盘,此刻装作一脸娇羞没有抬头,压根没理会她。

    谢临洲原本一直静静站在一旁,闻言微微蹙眉,却没立刻开口。

    李祭酒会意,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语气却多了几分郑重:“王夫人说笑了。临洲备好的这些聘礼,皆是按照朝廷官员娶妻的规制准备,既不少礼数,也不过分铺张。至于阿朝小哥儿在王家的开销,谢公子已然知晓,昨日还特意跟我说,若王家有需要,他愿额外补贴些银两,只是今日提亲,谈的是两家结亲的诚意,而非讨价还价的买卖。”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王郑氏瞬间僵住的脸,继续道:“况且谢公子说了,这些聘礼明面上是给王家的,实则全归阿朝公子所有,将来他嫁入谢府,这些东西都会跟着他过去,作为他的私产。谢公子看重的,是阿朝小哥儿的品性,而非王家的家世,还请王夫人莫要本末倒置。”

    刚放好碗筷的王老太太听到这话,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有些着急的看向王老爷子。

    阿朝安静的坐在一旁,看他们的眉眼官司,心裏觉得可笑。

    李大人都这样说,王老爷子也不好说別的,对着他们作揖,从嘴裏挤出几句话:“多谢李大人,多谢谢夫子告知。阿朝能得谢夫子如此相待,是他的造化,我们王家没有异议,愿意促成这门亲事。”

    王郑氏还想再说些什麽,却被王老爷子一个眼神制止了。

    她悻悻地闭了嘴,心裏虽有些不甘,可也知道李祭酒和谢临洲在场,自己再胡搅蛮缠,只会落得难堪。

    李祭酒见事情敲定,便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婚书,让王老爷子和阿朝分別签字画押,又约定了下聘的日子。

    待一切手续办妥,谢临洲上前一步,对着王老爷子夫妇拱手道:“王老爷,王老太太,今日多谢二位成全。眼下国子监还有些急事需我处理,阿朝在学馆也有事情未完成,我便先带他过去了,晚些时候再送他回来。”

    王老爷子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谢夫子费心了,去吧,让阿朝好生在学馆做事吧。”

    王郑氏想阻拦,却找不到理由,只能眼睁睁看着谢临洲走到阿朝身边,轻声道:“走吧。”

    阿朝攥着刚签好的婚书,跟着谢临洲往外走,路过三舅母身边时,还能听到她小声嘟囔着,‘聘礼都没了,她的小算盘怎麽办’,可他此刻满心都是暖意,早已不在意这些。

    不止是王郑氏的小算盘,王家一大家子的算盘都落空了。

    走出王家大门,谢临洲侧头看向阿朝,见他眼眶微红,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柔声道:“別理方才那些话,往后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学馆那边没事,只是想带你出来透透气。”

    阿朝抬头看向谢临洲,眼中满是感动,轻轻“嗯”了一声,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李祭酒瞧他们你侬我侬的出去,无奈的笑了笑,旋即收敛神情,面对王老爷子道:“国子监事务繁忙,我便不留在这儿用膳了,劳烦老爷子准备。”

    临走,他又道:“这聘礼都锁起来了,钥匙想必临洲会给阿朝。”

    都锁起来了,且有聘礼单子,王家人也不敢造次,强撑着笑容把人送出门。

    人走,隔壁邻舍凑凑上来打听,问发生什麽事儿了,又说他们这是好造化。

    竹篮打水一场空,他们道贺的话传到王家人耳中就跟阴阳怪气一样,气的他们想甩脸色走人,却又不好直接走,只能硬着头皮笑嘻嘻。

    邻舍们见他脸色不好,也知趣地没再追问,只是走的时候都忍不住回头瞅了瞅王家的木门,小声议论着方才那辆气派的马车。

    “聘礼都用箱子装起来,我上了两把锁。”谢临洲边走,边让阿朝上马车,“你今夜若是回家就把东西都放回屋子,最好屋子也锁起来。”

    坐在熟悉的马车上,阿朝点头:“我都省的了,夫子你今日有事先回国子监吧,我回学馆做事去。”

    他私心想让谢夫子陪自己,可不能耽误正事。

    刚把车帘子放假,喊小瞳赶车,听到这话,谢临洲无奈的笑出声:“都是我的说辞,今日上门提亲我可是告了一日的假,今日我是属于你的,走吧,带你在城內闲逛一番。”

    他实话实说,并没有別的意思。

    国子监管理制度还算人性,只要有合适的理由能有批假,更何况,他与李祭酒还是师生关系。

    但听在阿朝耳朵裏跟甜言蜜语似的,让人忍不住红了耳根子,“好,那我们去闲逛什麽呢?”

    谢临洲见阿朝耳根泛红,连声音都软了几分,眼底的笑意更浓,“也没什麽特別要逛的,随处走走。”

    “也好,反正今日闲着也是无事。”阿朝心口如一,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面前之人,关切问:“夫子,你近来可好?”

    谢临洲一一回答,也都是三个神兽闹出来的事儿,其他的一切都好。

    不用想也都知道夫子最近忙的是什麽,此时听到,阿朝还是笑的合不拢嘴,“夫子,我这段时日在学馆都有听你的话,干完活就跟学子们一同学习。”

    学馆內的先生为人和善,知他未念过书怕他跟不上课程还会特意给他开小灶。他觉得先生对他好,他平日做膳食会给先生多煎一个鸡蛋。

    这鸡蛋可不是他拿公家的,而是自个儿用银钱和附近的佃户换来的。

    李家庄子那周姑娘还收野菜,他跟张婆子一同山上挖了好几回卖野菜的钱平分。

    谢临洲觉得他是个听话的,看着小哥儿上挑的眉眼与那张就差挂着要表扬我的脸,夸赞:“阿朝很厉害。”

    小哥儿品性不错,娶回家也不会生出事端。

    阿朝喜上眉梢,交叉双臂,一脸傲娇的样子,“是吧,我也觉得我挺厉害的。”

    谢临洲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轻咳一声,又将目光移开,“很厉害。”语气稍顿,他问:“那夫子问你在学馆学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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