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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章 正文完结 两世欢(三)……(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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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正文完结 两世欢(三)……

    山林间的鸟啼声总是和清风一同闯进来, 比烘烤脸颊的阳光更容易唤醒熟睡中的人。

    姜黎彧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搂着沈观南直往沈观南身上贴。

    他好像有起床气,讨厌被鸟雀叫醒, 也讨厌被太阳晒着脸,就把脸埋进了沈观南颈窝, 整个人几乎都压在了沈观南身上。

    温热的呼吸喷洒着颈侧的肌肤, 触感微微有些痒。沈观南抬手顺了顺姜黎彧的头发, 然后用手轻拍姜黎彧的背哄睡。

    姜黎彧就这麽压着他, 用极其亲密的姿势和他贴在一起,舒舒服服的赖了会儿床。

    “饭!”楼下传来寿带鸟的声音, “饭!”

    闻言, 沈观南莞尔轻笑:“这回发音挺准。”

    姜黎彧从鼻腔裏哼出一声很轻的笑, 像是想说些什麽,但因为睡得太舒服也太慵懒,所以没有开口。

    他亲了亲沈观南的脖颈, 沈观南就侧过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爱侣间的默契与下意识的小动作让姜黎彧抬起了头。他半睁着眼与沈观南对视, 感觉浮世都是沈观南眼睫毛上的尘埃。而他等了这麽久,坚持到现在,终于能把余生都往沈观南身上停靠。

    这种感觉很奇妙。

    似乎万物都随着爱意无声的疯狂生长。

    “饭!”

    寿带鸟又催了一遍。

    姜黎彧的眉毛不自觉挑高了。

    “爷爷亲手做的婚戒。”沈观南也坐了起来, 他用手点姜黎彧的无名指, “戴在这裏,就是在告诉所有人我们已经成婚了。”

    闻言,姜黎彧的眉眼都紧了, 微垂的眸光像流连在河面的灯火,清亮中带着湿漉漉的水雾。

    沈观南的心有所触动,胸腔仿佛闷堵着一团气。他凑过去亲吻姜黎彧,姜黎彧便扣着他的后脑勺,碾着他的唇瓣时轻时重的厮磨。

    楼下传来焦躁的敲碗声,叮叮当当的,伴随着寿带鸟等不及了的催促:“饭!饭!”

    姜黎彧啧了一声,不大情愿的放开沈观南,和他一同下了楼。

    圣女做的依旧是沈观南爱吃的菜。

    她不在吊脚楼,应该是去藏书楼研究透骨香了。寿带鸟坐在方桌边,一只手握着一根筷子,睁着大眼睛不停地用筷子敲碗,而且敲击的节奏越来越急促。

    沈观南往出走,经过他时抚摸了一下他的头:“你先吃。”

    闻言,寿带鸟立马撇下了筷子,伸直手臂去抓鸡腿。他像昨天那样一手拿一个鸡腿,左一口右一口的啃。

    姜黎彧洗漱完,进屋看见这一幕,立刻走到他身后,抓着他的衣领把他提起来,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拎出了吊脚楼,“都变不回去了还吃。”

    寿带鸟嘴裏的肉还没来得及咽下去,鼓着腮帮子气鼓鼓地瞪着他。他不断扑腾胳膊,像是想变回鸟飞走,但怎麽折腾都没能变回去,急得涨红了脸。

    沈观南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麽,“他们沾油腥会变不回去吗?”

    姜黎彧把寿带鸟关到吊脚楼外,“他们和人类的区別就在这裏,所以圣女平时很注意,从没做过这些好吃的。老族长就是下山后没管住嘴,这辈子都变不回去了。”

    沈观南惊讶得张大了嘴巴:“他也是羽族?”

    姜黎彧嗯了一声。他拉开椅子,示意沈观南坐。沈观南坐下来,他才开口:“你没发现桂花树上一直都有只鸟吗?”

    姜黎彧点了点头,拉开椅子坐在他旁边:“鸟雀都很忠贞,就算有一方变不回去了,另一方也会一直陪着。”

    怪不得老族长至今未婚,还每天都会坐在桂花树下。原来他不是在纳凉,而是陪妻子啊!

    沈观南震惊了好一会儿。可震惊过后又觉得很合理,羽族的秘密全在岜夯山,所以老族长无论如何都不会出卖圣女,圣女才会放他下山,任由他做苗寨族长。

    寿带鸟自打变不回去就彻底摆烂了,总是偷偷摸摸四处翻吃的,像只偷腥的猫。

    他被姜黎彧扔出吊脚楼好几回,以至于这两人一碰面,寿带鸟就跟看见了仇人似的,瞪着姜黎彧,直冲过去用头撞姜黎彧的肚子。

    撞完就立马跑路。

    也许是因为他挨个屋乱窜,所以翻出来不少以前的东西,沈观南的幻月流苏抹额头鏈和腰鏈,还有蝴蝶纹脚鏈都是他满屋找吃食的时候意外翻出来的。

    沈观南现在是短头发,戴头鏈很怪,就把头鏈单独收了起来。初秋衣服单薄,但足够宽松。腰鏈脚鏈都被衣服遮住了,平时看不出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姜黎彧才发现他脚裸缀着银鏈,挂在腰肢最窄细的部位的流苏腰鏈比绷在大腿根的衬衫夹还要诱人一万倍。

    他伸手抚摸着腰鏈,拇指顺着微凉的金属移到了细腻瓷白的肌肤上。沈观南凑到他耳边,笑着朝他耳朵吹了口气,姜黎彧就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下。

    这是沈观南恢复记忆后两个人第一次亲密接触,体验感与以往大不相同。

    【……】

    姜黎彧拥着沈观南,沈观南也搂着姜黎彧。两个人贝占在一起,口耑息一个比一个沉,也一个比一个乱。

    他们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时不时就会凑到一起接吻。有时候是姜黎彧主动吻沈观南,有时候是沈观南主动吻姜黎彧。

    吻到后来,两个人的唇都有些麻,姜黎彧才抱着沈观南去清洗。

    岜夯山的日子平淡且温馨。太阳东升西落,不出半个月,沈观南就把所有竹简都看完了。

    他派出去的人终其一生都没找到透骨香的完整配方。圣女守着几份相差无几的残方,碰运气似的一点点试验。

    姜黎彧每天都上山劈竹子制作新笼子,用来关食用了“透骨香实验品”的野山兔。一个又一个竹笼摞在一起,渐渐堆了半面墙那麽高。

    沈观南的耐心像日落后的阳光,一点点消磨殆尽。月圆之夜快到了,他决定先带姜黎彧去做血液透析。

    临走前,圣女特意去冰库取了些冰,做了一顿非常丰盛的送別饭。寿带鸟跟在她身后在冰库左翻翻,右瞅瞅,从一个柜子裏翻出一个颇为陈旧的竹筒罐。

    他护在怀裏,偷偷摸摸跑进了吊脚楼,蹲在墙角像做贼似的偷偷打开盖子闻了闻。

    清风袭来,一股奇异的香气瞬间淹没了吊脚楼一楼的厅堂。沈观南和姜黎彧几乎是同时回过了头,望着寿带鸟的背影异口同声道:“透骨香?”

    圣女也闻到了这股独特的清香。

    她很是诧异。

    因为在她的印象裏,老医师调配出来的透骨香并没有这麽馥郁的香气。

    她走到寿带鸟身后,伸着脖子往竹罐裏看,竹罐裏盛着的不像是药,倒像是清冽透明的水。

    沈观南几步走过来,一把把竹罐抢了过去,“就是这个!”

    他忍不住有点激动:“羲玦给我喝的比这个更浓!”

    公子珩爱喝茶,羲玦才把透骨香下在了茶裏。那味道很特別,沈观南简直记忆犹新。

    他扭头看向圣女,有点奇怪的问:“老医师早就研究出来了?”

    圣女用力摆了摆手:“以前……很重。”

    沈观南明白了。

    透骨香之所以稀有,难配,不是因为原材料多难得,配方多难寻,而是需要岁月沉淀。

    老医师当年调配出来的顏色很重,香气也很淡。但是几千前过去了,岜夯山虽然有神力维持,时间流逝得很慢,但也不是完全停滞不前的。

    透骨香在日复一日的光阴裏,一点点沉淀成清澈透明的模样。

    毕竟时间太久远了,沈观南没敢立刻给姜黎彧用。他抓了只兔子做实验,确定药水没变质才拿给姜黎彧喝。

    过几天就是月圆之夜。

    这次,姜黎彧没再一个人偷偷躲起来。他像往常一样抱着沈观南,和沈观南相拥而眠。

    子时一过,他的身体就猛然抽搐了一下,整个人都清醒了。

    沈观南也醒了过来,支起身急切地问:“怎麽样?有缓解吗?”

    话音落地片刻,姜黎彧才回答:“……有。”

    “能缓解多少?还疼吗?”

    “不疼了。”

    他扯着唇角,似笑非笑的搂住沈观南,“没事了,继续睡吧。”

    “真的?”

    沈观南不大相信。

    “真的。”姜黎彧云淡风轻的模样像是真的不受血咒影响了,“痛感很轻,可以忍受。”

    沈观南伸出手,掌心贴覆在他胸口,眼眶渐渐红了。

    “真的没事了。”

    姜黎彧低头亲吻他的唇。

    喷洒在脸颊的呼吸温热,潮湿,还微不可察的有点颤。沈观南的眼睛更湿润了,星夜在他眸中沉淀成清亮的水泊,每眨一下眼睛,都会呛出一口沾满月光的锈。

    透骨香是有用的。

    万蛊噬心的痛感被稀释了许多,姜黎彧明显不像过去那样疼了,但也不是完全不疼。

    他想凭借意志力强撑,像过去无数个月圆之夜那样闭口不提他的痛。这让沈观南止不住泪流,他觉得姜黎彧付出了太多,也爱得太辛苦。

    姜黎彧却拥着他,用算不上平缓的语气在他耳边说:“可我爱的很幸福。”

    *

    冰库裏存放着不少老医师当年调制出来的透骨香。沈观南一一甄別过,只挑出来三罐能用的。

    三罐下肚,弥漫在姜黎彧身上的淡淡的沉香味就完全被透骨香的味道盖住了。

    他一走一过都有种清冽气息,与沈观南当初的味道不大一样。沈观南闻见了,才明白姜黎彧为什麽会凭借香气在暗道裏认出他。

    这股味道实在是太特別了。

    它不单单是香那麽简单,还会中和人的体香,沉淀出一种独一无二的味道来。

    沈观南当初是香,如今的姜黎彧是冽。

    闻起来,很像大雪过后被冰雪覆盖住的雪松,冷冽中带着淡淡的木质沉香气。

    两人在岜夯山停留到现在,已经到了不得不离开的日子。沈观南打算带姜黎彧回老宅见家裏人,顺便回研究所复职。

    圣女在这裏住了一辈子,已经住习惯了,不想离开。姜黎彧就把她们一家全留了下来。

    他们乘船渡过沧澜江,从禁林徒步离开。银蛇自从被姜黎彧教训过,就再也没在沈观南面前现过身。

    顺着三叠岭瀑布所在的那座山下来时,沈观南隔着密密麻麻的观景人群,看见站在瀑布下举着相机拍照的江川和方清珏。

    有段时日没见,他们两个人好像都胖了一些。尤其是方清珏,他下颌圆润了许多,瞧着没有以前那麽有攻击性,也没那麽生人勿近。

    姜黎彧顺着沈观南的目光看过去,霎时停下了脚步。他微微眯缝起双眼,眼神变的颇为奇怪。

    “怎麽了?”

    沈观南问。

    姜黎彧沉吟几秒才摇了摇头:“没事。”

    沈观南听罢,微微偏过头静静地看着他,并不说话。

    他这个人无论是相貌还是气质都温润似玉,尤其是在姜黎彧面前,会更柔软一些,只有不动声色地盯视着姜黎彧不说话时才会有一些压迫感。

    所以姜黎彧最怕他这样。

    他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不大自然地挪开了视线:“……不是你想的那种蛊。”

    沈观南立刻追问:“那是哪种蛊?”

    “离心蛊,没有毒性。”姜黎彧没有隐瞒,“但我看他们完全没有受蛊术影响,感情依旧那麽好。”

    这令沈观南有些意外。

    他也像姜黎彧那样端详着江川和方清珏,感觉这两个人看向彼此的目光都很坦荡。

    “只有全心全意爱对方,信任对方,真正恩爱两不疑的人才不受离心蛊的影响。”

    姜黎彧抬起手,两只蝴蝶从江川和方清珏的衣服裏飞了出来,越过观景人群,随风飘到 手掌心:“可恩爱容易,两不疑很难。这麽些年,也只有他们两完全不受这个蛊的影响。”

    沈观南狐疑地看着他:“我记得你说过,你对有情人都格外宽容一些,那为什麽还要给他们下蛊?”

    姜黎彧的薄唇轻轻抿了起来,有点负气,又很理直气壮地说:“谁让他们多管闲事。”

    沈观南斜睨着他。

    “黎彧。”沈观南打断他的话,没什麽办法似的嘆了口气。他牵起姜黎彧的手,苦口婆心道:“现在和过去的情况不一样了,你不能再随意给人下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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