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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这场面实在是,尴尬得过了头。
李拾遗不敢看宋京川,手裏捏着那朵皱巴巴的白玫瑰,下意识往沈松照身后躲。
沈松照握着李拾遗的手,护在了李拾遗身前,平静地望着脸色各异的三个人。
宋京川阴着个脸,对李拾遗说:“过来!”
沈松照冰冷地看着宋京川,攥着他的手更用力了些,李拾遗缩了缩脑袋,尴尬地藏了藏自己有点肿的唇。
沈自清很快收敛了冷色,笑了一声,他神态自若地和李拾遗打招呼,说:“拾遗,好久不见。”尅莱姻蓝
又对宋京川说:“你別吓着他了。”
宋京川阴沉着脸,没吭声。
沈自清穿着一套香槟色西装,脸色还有点久伤未愈的苍白,但气质依然温雅,他对李拾遗说:“我想,拾遗,我们应该单独谈谈。”
沈松照冷冷说:“他跟你没什麽好谈的。”
沈归田面色一沉:“你怎麽跟你哥哥说话的!!”
沈松照神色冷硬:“……”
沈自清笑了笑,温声道:“爷爷,松照脾气从小就不好,过去的事,我也有错,我们兄弟俩的事儿,自己会处理好,以后也会公事公办,不会再牵涉沈家,还有……其他人。”
沈松照意识到什麽,眉头微微松了些。
李拾遗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忽然福至心灵,他避着宋京川的死亡射线,对沈自清说:“谈谈,我们确实应该谈谈……”
沈归田肯定是因为沈自清、沈松照因为他撕逼的事儿破防了,才会绑架他的,现在沈家两兄弟再当着他的面因为他吵架,沈归田若是记恨在心,那后面倒霉得肯定还是他!
他可不想真的去坦桑尼亚!
沈松照不情愿,李拾遗用力掐了他一下。
*
这是宅院裏的一处静室,窗外阳光明媚,绿草如茵,李拾遗攥着沈松照给他的那枝皱巴巴的玫瑰花,发现晚春的剪尾燕还没走完,徘徊在屋檐间,用尖尖的喙挠着乌黑的翅膀。
沈自清修长手指握着素净的白瓷茶盏,为他倒了一杯茶,茶水泛着好看的薄绿,窗外的薄光琐碎地落下,衬得男人无名指上婚戒闪着微光。
沈自清温声说:“坐吧。”
对着沈自清,李拾遗坐下后,也不知道说什麽,憋半天,干巴巴说了句,“今天天气不错。”
“嗯,确实不错。”说罢,沈自清笑了声,“沈松照这麽顺利的找到你,可喜可贺。”
“说动爷爷出来下棋不容易,到底给了松照寻到你的机会。”
“不然,坦桑尼亚的私人飞机失事事件,恐怕又要多一桩了。”
说罢,把茶推给他,“尝尝吧。”
“……”李拾遗拿了茶,喝了一口,清香四溢,他垂眸看,忽然发现沈自清的袖子微微卷上去一点,他戴着表,但左手腕曾经的撕裂伤依然令人无法忽视。
茶水到了舌根,突而有点发苦。
斩不断。理还乱。
沈自清:“你被祖父带走,我很担心你。”
“我没事……”
李拾遗也不好直说人爷爷的坏话,说:“你身体……好些了吗。”
沈自清说:“好多了,这伤不妨碍什麽。”
“你想好以后的打算了?我是说……”
沈自清的视线落到李拾遗唇上,显然是想到了那个吻,他望着他手裏的白玫瑰,温声说:“你要跟沈松照在一起吗。”
他的语气听不出嫉妒、恶意,好像只是单纯的询问。
李拾遗避开了沈自清的视线,点了点头。
随后,李拾遗鼓起勇气,说:“我们……我们离婚吧。”
室內陷入了一片沉寂,隐隐带着冷意。
沈自清曲起手指,敲了敲桌子,过了许久,才说:“这些日子,很难得,我手头没有很多繁冗的工作,可以独自一人思考,我想了很多。”
“过去的事,我很抱歉。”他抬眼看着李拾遗,说:“无论如何,我都希望可以得到你的原谅。”
李拾遗对着沈自清,就像咽下的这茶,令他煎熬,于是他干脆开门见山,对沈自清说:“我拿了你的钱,又得到了你的歉意,实在不该再生气。”
“可是我就是很小气,即使你道了歉,我也没有办法原谅你。”
李拾遗又说:“……我们离婚吧。”
沈自清:“我不会……”
他停顿一秒,他观察着李拾遗的脸色,很温和地说:“拾遗,你想和沈松照在一起,我不会反对。”
李拾遗有些茫然地望着他,就好像他在此刻突然不太能听懂中国话了。
“但我觉得,我们不应该仅仅为此就解除关系。”沈自清说:“如果你需要坦诚,我会努力改。”
“……为他人改变自己是非常痛苦的,也吃力不讨好,你很傲慢,你不会为我改变。”
李拾遗:“更何况,我也不喜欢改变別人。”
比起改变,离开似乎更为简单。
李拾遗又说:“你……你这样很好,你毕竟管着沈氏……你不需要为任何人改变。”
沈自清:“所以,你一定要走。”
李拾遗:“是。”
“我认为你可以再想想。”沈自清平静地说:“管家说我的控制欲总是很强,又相当利益至上,让你不舒服,这是我的过错,我不狡辩。……我会为此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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