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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他干嘛?”
“他是我们族长的儿子,我当然是跟着他。”
“你先把手治好。”
“不用你管。”这货无法沟通,走过来拿肩膀撞开我,风一样地跑了。
摸摸鼻子,本来我的任务是开导张月山,这家伙哪裏需要开导?根本也不待见我。
张大族长一直照顾这个张家的拖油瓶,我跟去堂口,一踏进密室就听到阿曜火冒三丈的话,“你们是不是原本就打算除掉我爸!”
“没人让你去放他出来。”
“我不管!我要给底下兄弟一个说法!”
“黎簇死于感染。”
“这话谁信?尸体呢!”
闷油瓶在给张月山重新断臂,精神必须集中,这种核心问题就轮到我顶上,“话说出去有没有人相信,有时候不需要证据。”
“没证据,你是要我耍无赖?我可以豁出面子去,可苏万叔叔那裏由得我耍无赖吗!”
“他不会冲你来。”
“我......我觉得你们一个个像是预谋好的......”
“只是我们的步调比较紧密而已。阿曜,我知道你在计较什麽,黎簇十几岁就跟着我,我把整个吴家,把你都托付给他,我不会害他,他确实是尸毒入脑而死,且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出现了尸变,只能是就地焚毁。”
“他原本要杀的是你,为什麽你们......你们现在却有说有笑!”
黎簇的死代替了我在张月山心中的仇恨,因为这些年来黎簇就是吴邪的化身,是黎簇替我关押着他。
“我始终是他的仇人,只是看在你的份上,他还没决定好怎样对付我。”
“那你现在让我怎麽办!”
“去公布黎簇的死讯,开灵堂,举丧。”
“说得简单!底下那麽多人,你叫我如何堵他们的口!”
“你照实说就行。”
“行个屁!照实说,实情是什麽?是老子放虎归山害死的我爸!这样说?”
“也行。”
“你!......”
“去公布吧,越快越好。”
“我不去!”
“阿曜,你连我都不信了?”
“我受不了苏万叔叔的逼问,我我我......我把我爸害死了,要我站那裏说这话......说不了......”
“谁让你公布细节了,丧总是要发的。”
“苏......”
“苏万来不了,放心。”
黎曜呆了,他现在方寸大乱,我们先见到他他就听我们的,苏万先见到他他就会听苏万的,两头都是关照他的人,因此我不会给苏万动弹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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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把苏万怎样,但他也需要冷静,我们大家都需要冷静。你想想,错在你,在我,或是在张家,由我们任何一方去偿付这笔血债,没有贏家。”
对于当下的黎曜来说,目前最需要的是一个能指挥他的人。
黎簇的葬礼场面大得出乎很多人的意料,原来的老九门连同张家在內,统共来了七家。別的不说,单是张起灵带着十数名亲信到场,霍家一些人坐不住了,解婷婷也意味深长地瞅个不停。
张家强势回归,黎曜的位子非但没有被动摇,反而更加稳固,婷婷也感受到了老九门裏那种势力倾轧。她手裏有吴邪,有苏万,原本她也有孟浪的资本,有碾压黎曜的实力,可单单一个张起灵入局,吴邪就变得不怎麽靠得住了,若是张家要分一块蛋糕,那她解家还得回到下游去。
闷油瓶带的张家人不再是以前那种酷哥款式,就像个正常人,四下摸摸看看,我知道他们是好奇,但別人眼裏就有了那麽一种侦察的味道。
我们什麽实质性的答案都没给,也没有人敢问,黎曜一路乖乖跟着闷油瓶,因为他周遭一圈没人敢靠近。
“小佛爷,这......苏掌柜呢?怎麽不见他?”
“苏万状态不大好,这场面不来也罢。”
“哦,这样啊,我倒也没別的事,就是上周和苏掌柜说好了的一笔款子,至今忽然上下联系不到人......”
“没事,回头我帮你去问问。苏万和黎簇打小就在一起,如今他不好受。”
“好好好,我明白,我明白。”
所有与苏家有钱款往来的人都得把关系转去解家,有时候势力这东西,说强大,它能无往不利,说脆弱,崩塌也就是一昔间的事儿。
黎曜跟在他亲爹屁股后头,四下裏他那些小情人眼神都在他俩身上打转。
忽然门口一阵骚动,我拿眼角余光撇到动起来的那些人,就知道谁来了。
霍老太太亲自出席一个后生晚辈的葬礼,隆重之余,让婷婷这头的底气也足了起来。
“吴邪,黎簇这孩子真是可惜啊,唉,这些年送走了那麽多人裏,他最年轻。”
“嗯,这也是他的命。”
“我也算是看着他成长起来的,这孩子狠是够狠,但对你从没有二心。”
“是,不知道他图点什麽,他这一辈子确实是纵情江湖。”
“他心裏把黎曜当自己亲生的,这样也等于是他黎氏一族就这样横空出世了。”
“黎氏一族永远只为吴邪服务,而不属于老九门的约定范畴。”
“哈哈哈,吴邪,你不要动不动就讲什麽约定。”
“嗯,就是那麽一说。”
霍当家的跟我站一起,张起灵带着黎曜,婷婷跟着她妈,这格局才算平稳。
闷油瓶带张家人回归,这也不是他的初衷,但世事变化,黎曜顶着黎姓,吴邪与秀秀有承诺,新九门统领必须是我,统领背后的家族必须是解家,若如此,黎曜的位置很尴尬,他站在我下面,同时低了婷婷一头。只有他亲爹杀回来,把黎姓一党收归张家,张家与解家结盟交好,那麽婷婷和黎曜地位还是旗鼓相当。
解家是未来新九门头领,大家都在等着黎簇的退位,等着吴家势力的归隐,只是这一出来得突如其来,谁都没有准备好。
黎曜当下是这长沙老九门地界的老大,没了黎簇,上下护卫的打点上他做得还是十分不错,主要的贵客就是北京来的解霍两家,婷婷有自己的安保,只是她带来的解家人需得小心安置,既不能让他们受伤害,也不能让他们伤害人。
“你不检查检查?”住进黎曜安排的屋子裏,闷油瓶警觉性低了不少。被我提醒,想了想,才去例行检查。
这几天我后面已经恢复过来,有时候本能地想去缠他。想起当年问他为什麽不肯干我,他说这种事情是种不可逆的伤害,一次也不行。那时候觉得他有点儿危言耸听,现在才懂这所谓的伤害是个什麽概念,后面被干出了感觉后,心理上变化太大了!确实有种“再也不是从前的我”的感觉,有种盖过疼痛和损伤恐惧的渴望,这对于自愈能力有限的我来说是危险的尝试。
闷油瓶在这事上特別克制,我洗澡的时候打算先把裏面灌洗一遍,以防一会儿他要做,谁知正拆淋蓬头呢,他就推门进来给我装了回去,在一边脱衣服陪我一道洗。
我俩在水裏抱住蹭了几分钟,这感觉不错,他比我矮,块头也没我大,正面拥抱不占优势,偏偏还全身放松吸附在我身上,没几下就把我蹭得硬起来。
“你先出去,我洗一下。”
他摇摇头,“我不进去。”
这种话普通人都是说说而已,但闷油瓶是个特例,他说过不进去就一定不会进去。
干他依然是我的一种本能,一插进去,他一声嘆息传来,龟tou自己会去找他的敏感点,黎曜的族长爸爸骚气地翘着屁股一个劲地吸,搞定我那是毫不费力,没几分钟就被他吸走了第一发子弹。
他正在兴头上,前面尝过插入的滋味,就不太能被干到射了,我低头去含他,看起来也不那麽有滋味,直到他身上各种性腺分泌的气味泛出来,再次把我撩硬,这时候插进去,小伙子才算真正进入状态,后面松开了,抬头看我进进出出撞他前列腺。
我这一发可畏金枪不倒,自己能感觉到涨得格外痛,比平时粗,血管滚圆,就想在他软烂的肠道裏到处蹭。
插到裏面滚烫的时候,张大族长憋不住了,自己躺下扭来扭去,最后选定侧卧,屈起上面条腿,裏面整个挤压收紧。
我心领神会,这种时候他肛门口外部的一圈肉都会被摩擦到,这是他心痒难耐到极点的表现,随着我猛烈进出,小闷油瓶恰到好处地在床单上摩擦,以此累加前后快感,终于,他一个绞杀般收缩,我俩一起脑浆迸裂了。
“我记得以前你这地方很容易肿。”
如今我自己也肿过好几回,终于发现了他的小变化。
闷油瓶瞅我一眼,挺复杂的一眼,瞅得我开始思考起来。
要说是他被干出老茧了,手感上不像,而且他的身体本来就不容易起茧子,那麽他瞅我的意思是,我没有以前猛?不对,我应该比以前更有经验才对。
闷油瓶躺回床上,看我一本正经瞪着天花板在思考,他眉眼弯弯心情很好,支个手肘看着我。
“我现在比以前有经验,技术好了,所以不大会弄过头。”
闷油瓶什麽都比较闷,骚气更加不外露,眨眨眼懒得理我,滚一边睡觉去了。
我还在心裏计较,对,我比他技术好,因此我总被搞得肿痛不堪。
“吴邪!吴邪!解解解,解雨臣!”黎曜半夜裏来电话,我和闷油瓶惊坐起。
“解雨臣怎麽了?”
“他在来长沙的飞机上!信息部刚刚扫描到的消息。”
“哪个班次?”
“兰州往长沙。”
“知道了。派人去机场接人。”
我不觉得小花会大摇大摆用解雨臣的身份证出现在社会上,但他这个证居然还能有效办理登机,说明秀秀暗地裏在给他周全,也说明这不是常人可以伪装得了的。
“他来做什麽?”
“你见过瞎子了?”
“没见上面,怕他杀了张月山,我掉头就回来了。”
鬼都有执念,如果他认为张月山是个危险人物,他就会追来把他清理掉,也或许只是看见我这个人,起了是非之心。
“你没有给他办过身份证吧?”
“没有。”
十年前有过一次人口大普查,国家成立了个人信息库,在超算的支持下,国內登记人口均可凭脸部特征及指纹虹膜特征进行身份识別,钱款代扣,旅游出行等事情都不需要带额外的证明。
瞎子的容貌特征我可以百分百确定他不在信息库裏,以花儿爷的霸道,不会让这家伙轻易离开掌握。
“那就是他来了。”
闷油瓶有感知瞎子的办法,照张月山说的,这人的意念山高水远,很容易被他们的同类识別和捕捉到。
“若是霍秀秀想接解雨臣过来,你未必知道。”
接回解当家等于吃进黑瞎子,巩固解霍势力,这样一来,纵使黎曜有张起灵撑腰,我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把首领位子给到黎曜头上去。
闷油瓶一直提防瞎子,听到消息就起床出门安排去了。倒是我并不怎麽担心小花,还挺想他的,这些年引导婷婷治理解家,脑子裏总想起他,如果花儿爷在这裏,这些都算是事儿?难的还不光是解家人脉杂乱,婷婷这家伙心性太硬,不能让她心服口服你都指使不了她。
我给她平过两起祸,这些年她把我当成亲兄弟,有个什麽事儿会先来问过我。倒是黎曜,自从知道张起灵是他亲爹以后,不敢冲闷油瓶如何,总是对我撒泼,我们给他讲了寿命的问题,他妈是个普通人,本就会老会死,可小伙子估计仍然以为是我拆散了他爸妈这对鸳鸯,有事儿了都他自己想招对付,等甩到我们这裏的时候,一般都只能给他擦屁股善后,已经改变不了什麽了。
我不知道他从张月山这裏了解了多少关于自己的身世问题,我想他还不至于将这麽私密的问题拿去问人,但事实总是要让他知道的,他是张家人,他如何来到这个世上,他母亲究竟为什麽而死,他应该知道,只是我没酝酿好怎麽说。
如果张月山愿意跟着他,那由他来阐述也不失为一个可行办法,闷油瓶说过黎曜的诞生是延续了一种罪恶,是我玩弄了生命,也许他是对的,谁也不愿意听闻自己的出生是基于一个阴谋,一场利用,尤其是他还忘了自己小时候成长的艰辛和大家如何的付出,现在这个状态,我想我是洗不白了,只要他明白一切都是我干的,他和他爹都是受害者,那也行。
我一个人坐床上长吁短嘆,手指头痒痒的,想烧根烟,但心裏头那股冲劲儿过去了,觉得自己再这麽违背我俩的约定也不妥,只好卷被子再补一觉。
【作家想说的话:】
大概互X比较有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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