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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肉2
他搞了辆很拉风的沙滩车,这东西曾经是吃油大户,马力大,灵活,适合在山地奔驰,轮胎有一米多高,底盘50多公分,后来国家开发了可燃冰,混合移动电源,研究出新型发动机,这种车才被重新广泛应用,如今成了山地救援车的不二选择。
这车除了半米高的大石头需要避一避,其他小疙瘩都能直碾过去,张月山就是偶尔搭下方向盘,剩下的时间俩眼珠子都盯在我身上。
他现在这对招子可有点吓人,瞳孔始终张开着,好像在与尸体对望。这粽子不但会说话,还真有智商。
“你要紧揪着过去不放,那也成,找个地方把我剖心挖肺喂野狼,黑瞎子不会为我感到半分难过,但张起灵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我不杀你,你也会杀我,黎曜也会杀我。”
“我知道你心裏头并没有个明确的目标,无非你就像当年你爸你叔叔他们一样,不能接受老九门挤在张家前面,但如今吴家是黎曜在当家,你还不明白麽?你这麽杀了黎簇,杀了我,对张家重新崛起有什麽助益?”
这货思维能力不差,反而对我有好处,我最怕他丧失理智无法沟通。
“黎簇眼睛裏溅到了我的血,不是我要杀他。”
黎簇最终还是死在了他自己的暴脾气下,他应该是跟我一样,见到张月山的一瞬间下意识就是举枪,先下手为强。因为这个是彻彻底底的仇人,当年的杨好和皮包他们,全是死在他手上。
“他死在哪裏了?尸体呢?”
“他半路上脑子坏了,忽然倒地上抽筋抽到死。”
我有些无语,黎簇本不是土夫子,却死在尸毒入脑上,标准的倒斗职业病。
“那麽你现在打算载我去跟黑瞎子汇合?”
这货忽然一脚剎车差点儿把车掀翻。
“我不知道。”
我摸摸口袋,烟还在,掏出来点上一根。
事情有些出乎意料,张月山与黎曜两个人应该是建立了某种关系,否则黎曜不会傻到走进铁门与他呆在一个小空间裏。
但黎簇意外死亡,这让他和黎公子之间的一次小小利用演化成了不共戴天之仇,世事如此,经歷过当年的纠葛,如今我也明白他心裏那种滋味。
张月山不是闷油瓶,他并没有足够大的使命感与责任感去逼迫自己无论付出什麽代价也要完成某件事情,因此他经不起意外的挫折和干扰,一下子茫然起来。
我在飞机上的时候,已经决定扑杀这个人,经过一夜荒唐发泄,现在平和下来,觉得能留着这家伙就尽量留着,何必去撩闷油瓶的逆鳞呢?
高地上忽然起了大风,身边人的信息素波动剧烈,我一把拉过他,把那白得反光的脸搂在胸口,互住他脖子。
“咯咯咯,吴邪,瞧你紧张地!”
我看不见瞎子,他能随环境改变自己的气味,没有信息素,于我而言,仿佛他能隐身于泥土空气中。
我笑笑不说话,同样是鬼,张月山绝不是黑瞎子的对手,但闷油瓶来得也太慢了,结合黎簇死亡的消息,只怕张大族长并不是在西寧借车,恐怕他是在处理受尸毒影响的黎簇的尸体。
这货就那麽自信前晚那一炮把我干服了?
我没搭瞎子的话,伸手过去启动自动驾驶,打方向掉头离去。
这些年跟着闷油瓶学到了不少东西,跟鬼聊天得十二分小心,过去那一局如今分析起来,我确实是被瞎子捏住了的,越套越紧越走越无法回头。
他其实和斗裏那些千年粽子一样,总是支个饵在你面前,你不理他,他一直会在那裏,你一去碰饵,再要想甩开他就难了,他会让你从身到心地离不开他。
驶回消防连,连长正在操场组织集合,清晨的暮色裏,大灯全开,显然是为我的失踪紧张地准备外出搜寻。
我是空降而来的特殊客人,并没有人敢问我去干嘛了,也不敢打探我带回来的这个人。
约莫午饭时间,闷油瓶也开了辆迷你电瓶越野车赶来,看张月山乖乖坐在我边上,他也没点儿表示,走过来坐下吃两口午饭剩下的馒头。
“黎簇怎样了?”
“解决了。”
我心裏头总有种说不上来的异样感觉,黎簇是我的后辈儿,他就那麽死了!
“他,你打算怎麽办?”
闷油瓶看着张月山,“回吴家把事情说清楚。”
张月山俩眼珠子转了几转,“说不清楚了。”
“那去墨脱。”
“哎!可不带这样儿的啊!这黎簇的死,总得有个说法!”
“大不了,一命抵一命。”
我心裏头一个劲翻白眼,就眼下对黎曜的作用而言,你那一命还真没法儿和黎簇相提并论。
“这还差不多。”
我和闷油瓶脑筋转到一个方向上,张月山做黎曜的左右手是再好不过了,黎簇死了固然可惜,但阿曜长大了,渐渐地,他头顶上的盖子一定会与他的冒顶发生冲撞,尤其他头上有三座大山压着,小伙子当下各种叛逆对抗,也都是为了手裏没有能与我们抗衡的属于他自己的力量。
“婷婷,有个事儿挺急,黎簇已经死了,消息大概两天內会出来,你看......”
“嗯?那得除掉苏万苏家。”
“除掉倒是不用,他是个商人,只是你別让他有机会见到阿曜就成。”
“好。”
张月山自己上路回湖南,我跟闷油瓶并不想参和他俩的事,因此逗留在西寧。
“怎麽还有那麽大的毒性?”我瞪着黎簇尸体,这个死法尸体需要妥善处理,否则分分钟尸化成粽子。闷油瓶把尸体中枢神经完全砍断,尸体无法起身走路做复杂动作,但手脚还时不时扬起,胡乱挥动。
“化了吧。”
这种尸体土葬是绝对不行,火葬场没有我们自己人也不好搬进去,倒是研究所有齐全的化学制剂,我们可以先将尸体切块,而后分开溶解。
制定方案的时候我心还挺麻木,真到了下刀的当口,愣是切不下去,最终我只好摇摇头,扔下刀子自顾自去门口抽烟。
闷油瓶也在看我,当年与黎簇初识,就是我给他寄尸块拖他下的水,如今终于是看到了结果,好一个轮回,现在我得把他也切成尸块了。
一根烟没抽完,闷油瓶也出来了,他干这个活特麻溜,身上都不会带上多少血腥味。
“得带他回去。”
“嗯。”
我能履行的道义也就是这样了,黎曜估计会觉得我冷血,旁人会觉得我淡漠,但他们未必懂得我一路如何从识得到培养到托付,黎簇的一生与我有着分不开的关联,而这一切也总要到头。
我一个人想了很多,如果你面对的是一个人囫囵完整的一生,你不能太过随意去摆弄他的人生,因为当他离去的时候,这种感觉太不好了。
反过来,闷油瓶挺高兴,毕竟我与他又走近了一点,我越来越懂长生,也越来越懂他。
我俩当晚没动身,婷婷对付苏万去了,忙得连派运输机捎我一程都顾不上,我有点儿茫然,躺着发呆,闷油瓶在一边不着痕跡地抱住我。
“这是个意外,黎簇在我脑子裏的结局不是这样的。”
“你参与的事越多,不得不承担的后果也越多。如果人只获得自己应当获得的东西,承受结果的时候就少一些怨言。”
“我不应该影响他的人生?”
“张月山没有对他动手,他用沾上毒血的手抹了眼睛。可这毒是哪裏来的?是你投的。这人是怎样活到今天的?是我保的。你我都做了不应该的事,谁也不知道结局会在何时何地何种形式上等着我们。”
“所以当初就该杀了张月山。你不是一直秉承人死灯灭,奉行茶凉洗杯的麽?为什麽一直保留他的意识?”
张大族长侧头望着我,酝酿了一会儿,“反正有你一起面对。”
我也转过去瞪他,这是个满分最佳答案,他不想杀张月山,我同意了,出了事情我扛着。
小伙子挺得瑟,扑上来继续训我,“我告诉过你很多次,不要热衷于影响甚至改变別人的人生。”
“知道了。但有些人的人生必须为我改变,这点我扛得住。”
有我在,他可以活得更丰满,可以更随心,难过的时候互相安慰安慰,事情也就那麽过去了。
“我也改变了张海客的人生。”
“人活着,就会不停遭遇改变与被改变。被你操过后,我他妈也变得奇怪了。”
“这是你强烈要求的。”
“对,你来改变我,这很好,这没错,否则怎麽叫做在一起?”
“许多人看着我,看着长生不老,就做出了改变自己一生的决定,我曾经一度认为自己不应该介入任何人的生命中去......现在仍然这样觉得。”
“也没这麽可怕,你是个好人。”
他不吭声了。我死鸭子嘴硬,不能接受遗世独立地出世生活,我就喜欢搅和,积极入世。
今天和他抱在一起,我觉得自己和以往不同,屁股不由自主夹了几下,不舒服,过会儿又夹几下,还是不舒服,夹了好几次才打消了让他干我的念头。
都说前列腺快感会让男人上瘾,这话看来是不假,否则像闷油瓶这种人也不可能被人拽住脚步。
我后面像是拉松掉的橡皮筋,使不上劲总觉得还被塞着东西,真的夹紧了又痛的不行。
我伸手到他裤子裏摸他屁股,过了会儿他抱住我翻身侧躺,也伸手来摸我屁股,手指探了探便知道我还没有恢复好,改道向前握住了我的小兄弟。
“你恢复得真快。”我赞扬他的超能力,这超能力造福了他的另一半。
“上次没控制好。”
“上次特別好,比之前哪次都好。”黑灯瞎火地,我特別不要脸。
闷油瓶给我弄笑了,两个人轮着上上下下互相泄火,现在想想那场面还挺臊得慌,实力描绘了一个词,交媾。
这一发是他奖励我,骑在我身上低头还亲个不停。
夹屁股挺腰的时候屁股裏像拉完又拉的腹泻状态,前面一下子软了,张大族长居然心领神会,退出去抱住我给我按摩后腰。
我确实有腹泻症状,肠道刺激过度,括约肌又被拉扯太久,浑身发冷汗毛直竖,他用手给我在腰上揉得热烘烘地,连带着肚子也消停了,不再咕嚕咕嚕翻滚个没完。
之后我迷迷糊糊睡着,隐约感觉他又给我揉了一阵,早上睁眼的时候小兄弟一柱擎天,健健康康恢复晨勃了。
我转身抱紧他撒娇,小兄弟特別需要他关照,一个劲往他身上蹭。
他睡眠状态跟我不大一样,他是偶尔晨勃,现在在我撒娇下,也举起小兄弟跟我问好。
“得回长沙了!”我伸个大号懒腰,幅度大到肩膀都咔咔响,说明休息得是真好。
不过张医师对我这病的起因经过完全了解,继续抓过我给我在后腰和下腹部各个xue位上揉。
“黎曜会不会杀张月山?”
“不会。”
“別看他去地牢裏放人反被打晕这一出整得挺傻逼,这小子可比你我都狠。”
“他下手前还得问过我。”
“他做事什麽时候知道知会我们一声了?”
“从现在开始。”
黎簇死后,重担正式压上了黎曜的肩膀,首当其冲就是他的苏万叔叔与亲爹张大族长之间形成的冲突。
局面一团混乱,好基友解家已经控制了苏万势力,黎簇亲信要求杀张月山报仇,吴家势力希望听吴邪的话,顺势排挤掉黎簇的势力。
因此黎曜当下只能按兵不动等着他爹出面。
“张月山不够机灵,呆在阿曜身边只怕是在做减法。”
“不会。”
等我们在长沙降落的时候,张月山已经又回到了地牢裏,仿佛他不曾跑出来过一样,自己把防爆门带上,我开门进去,他手断了,眼睛锁定我,一脸淡定。
“你这手得治。”他也不管自己死活,手断过后侧反摆放,两个日月一轮替,骨头已经有些愈合起来,却是扭转的。
“我等他来杀我。”
“他不会杀你。有你们族长罩着你。”
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地上要死不活瞳孔散大的家伙一骨碌坐了起来,“真的?”
“真的。”
张月山这家伙命是真大,几个局碾过他头顶,都擦着边儿给他躲过了粉身碎骨的结局。
“那我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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