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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既然是互X,那麽来一波强受(全V不喜勿买)(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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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是互X,那麽来一波强受(全V不喜勿买)

    一觉到天亮,外头炸开了锅,花儿爷假死,黑瞎子拿着解雨臣的证件坐飞机,消息不胫而走,等我走进宴会厅,盯在我身上的视线都格外热烈。

    黎簇的葬礼摆一天席远远不足以表达“哀思”并料理后事,这第二日最紧要,张起灵一早就在左首席端坐,与霍秀秀一左一右,我从中间步入,左席是张家与黎簇的势力,右席是秀秀及婷婷为代表的解霍势力,瞎子拿墨镜瞪着我笑,“哟,这边够挤的!”我也冲他笑笑,转头一屁股坐我男人边上,没办法,人家已经给我拉开椅子,这是无声的命令,不坐下不行。

    闷油瓶也挺有意思,这时候忽然对老九门的盘子在意起来,莫非睡了我以后立场真的变了?

    这货正低头喝汤,仔细一瞅,他是用脚踢开的凳子,时间把握恰到好处,我人刚到,位子就备好了。

    早上还有个法会,这会儿经还没念完,论理我们还不能开吃,这也是我觉得闷油瓶与以往不同之处,整个大厅裏就他在低头喝汤。

    “吴邪,你要不也先吃起来吧。”黎曜有点儿尴尬,黎簇的葬礼头一个不放尊敬的就是他自己的阵营。

    “嗯,既然菜都上来了,大家都动筷子吧!干咱这行的,从来只遇得见鬼,没听人说遇见过神,超度之事就交给师傅吧。”

    黎簇都化成渣了,就算还有意念,也不具备杀伤力。闷油瓶最明白不过,因此吃得心安理得。

    “那个,小佛爷,我那笔还没着落在苏家的帐......”

    “哦!这不是齐爷吗?你那个事儿好说,苏掌柜的当家那麽些年,做人做事大家都看在眼裏,他虽然最近状态不好,但他从来也不曾欠过谁的帐,这点我可以给他担保,即便齐少爷真有急用,我让解家先垫上都行,放心。”

    齐家新一代当家的来自齐羽叔叔这一脉,本以为齐家会一蹶不振,谁知这人在各方面本事都不差,生的一双子女近年来升级也很快,马盘虽然基本握在解家和苏家手裏,但他们稳坐上游,两头放利,这几年势力壮大得很快。

    “有您放话,我没什麽不放心的了。”

    我有点心不在焉,说实在的,不太敢看瞎子,好像跟他不再是从前的关系了,倒是闷油瓶似乎完全未往心裏去。

    “吴邪,过来,来。”

    这货拍着身边空位子招呼我过去,別人看着可能像在呼狗,在我眼裏却有点儿勾引的味道。

    “嗯?怎麽说?”

    “你来。”

    他很明白我心裏对他不再是纯白干净的,就抓住这一点作为突破。

    全场都静悄悄,只听见黑瞎子一个劲,“你来,过来,来”,我拉不下脸,只好拿起酒走过去给他满上。

    才站定,这家伙凑上来就扑我脸上嘴贴着我耳朵,“上次你跑什麽?”

    “哎!兄弟,这就喝多了?”

    不是我拔屌不认账,经歷过前番种种,我现在很明白他的运转模式,你钓起他胃口了,他就会粘着你玩死你。

    “咯咯咯,没喝多,瞎子的心亮着呢!你来了青海,愣是躲着不见我,我这趟就是专程跑来找你说道说道。”

    这话一出,静悄悄的会场顿时连呼吸都听不见了。

    “呵呵,你不问世事这麽多年,我以为不便叨扰。”

    “坐,陪师傅唠唠嗑。”

    “来,我先干为敬。”

    “不成不成,你坐下了咱俩喝,不坐下不跟你喝。”

    “行!就你事儿多!”

    我一屁股坐凳子上,这货凑过来嗅,完了一对墨镜冲着我,嘴咧着笑个没完。

    我嘆口气,“他呢?”

    “嗯?谁?”

    “他。”

    “当然是被我金屋藏娇啦。”

    “黎簇没了,我这乱得不成样子,本来是想去找你的。”

    “行裏有损阴德一说,別看他不下斗,费洛蒙摄入得多了,天机知晓得多了,都是折寿的。”

    “作为后辈,他对我是够义气了。”

    “这个死法也算利索,尸毒由泪腺入脑,不痛不痒地。”

    我们在这儿畅谈黎簇之死,道上人不难查到黎簇最后的定位,尤其是他手底下亲信。瞎子大有挑衅意味,帮我把真相嚷嚷开来,生怕人不知道我也悄悄去了青海。

    “当时他尸化伤人,我忙着料理,因此没得空来看你。”

    “好了好了,男瞎北哑,如今还能见到老九门这二位奇人,什麽都別说了,容大家伙儿先敬二位一杯。来!”

    秀秀还不给我辩解的机会,跟着就起势,把她这头的砝码分量秀了出来。

    闷油瓶端坐一头,这种场面上的作秀他是真不拿手,双眼和瞎子对视,正中秀秀下怀。

    瞎子一直把脸保持在一个拳头远的距离,看看闷油瓶又看看我。

    “大家伙敬你酒,不给面子呀!”

    “哑巴都没受礼,我哪儿敢啊!”

    “他如今带领张家回归老九门,论理你是外客,该敬你。”

    “哈哈哈!咯咯咯咯!”他忽然笑岔气了,“哑巴入了老九门?吴邪,你別骗我!”

    “只有你三番五次骗过我,骗过花儿爷,我什麽时候能骗得了你!”

    “好好好,”这货仰头干了手裏的酒,“哑巴你们不用敬了,我代喝。”说完又闷一杯。

    如今道上亲眼见过黑瞎子的人没剩几个,都是九门裏段位很高的人物,他们一脸凝重地起立等这个人举杯,在那些后辈人眼中,不亚于年轻时的我眼见霍仙姑朝闷油瓶下跪那一幕的震撼力。

    如今的黑瞎子是绝对的解家人,按照约定,我也是解家人,因此他跟我亲近没什麽大问题,秀秀当年选择生育我的肉身,确是做了个明智决定,丢小花出去更是稳赚不赔,现在她这把大网要收起来了,即使黎曜有张起灵撑腰,也休想翻到解霍同盟头上去,除非她和小花都不在了。

    闷油瓶本就不喝酒,更不会搭理秀秀的排场,有瞎子代劳受礼,他转头给我使了一点点略微不同的眼色后,转身吩咐身边的人出去打点法师收工休息吃饭等事宜。

    那个眼神是怎麽个意思呢?我也是头一次见,似乎是刻意的,又似乎是无意中自然流露,就是让我別着了瞎子的道儿,差不多了就坐回去。

    我俩的关系间微妙转换躲不过瞎子的眼,他笑我们的转变,倒不是笑我被捅了屁眼,我知道他是在笑闷油瓶终于在我这裏沦陷了,堕入了凡尘俗世。

    “你好好吃,多吃点,我就不陪你了。”

    我拍拍这货肩膀,对一桌子解家人示意一圈,“我就不招呼了,大家都自己人,随意。”

    坐回去自己位子,屁股还没贴平实,黎曜那头闷沉沉地气压扑鼻而来。再细辩,不是黎曜在阴沉,是他背后那桌黎氏子弟,个个脸上一片阴郁,难怪要闷油瓶派人去外边打点事情,敢情黎氏一派已经不受黎曜控制,情绪上来,使唤不动了。

    闷油瓶料事如神,因此这回把墨脱的人也带了出来,他不怕事,事情的发展总在他掌控之中。但他此刻也并不平静,跟瞎子一样,都觉得对方的改变很有趣吧。

    他们俩是磨合到一个平衡点上的跷跷板,如今透过我各自上下,彼此觉得对面的人因为自己一个小动作就飞上天,有种兴奋在裏面。

    这俩人的出戏也深深影响了我,阿曜在一边给自己倒满酒,捏着杯子酝酿情绪,我都没注意,直到一只手打掉他准备倒进嘴裏的酒。

    “你不能喝酒。”

    张月山窜出来的速度可以说像鬼一样,这倒是一股异军突起,没人见过克服血尸毒后的他,就算是坎肩也不能一眼把他认出来。

    “老子为什麽不能喝!你他妈是谁!”黎曜脾气上来了,他知道自己没有酒量,做出喝酒这种举动,其实是变相地要我们多把注意力放他身上。

    “你身上流着极为纯正的张家血液,我是张家人。”

    张月山每次酷不过几秒,三两句就把张家宝血的弱点给交代了。

    黎曜一下子蔫了,他正为底下人对我和闷油瓶是凶手的嫌疑而惴惴不安,张月山又再次提醒大家我们这样做的动机,张起灵这个亲爹要认回儿子,因此杀了黎簇。

    他这话完全是据实以告,我们无从反驳。

    “你这时间入席,经过你们族长同意了吗?”

    “没。”

    “那你先出去吧。”

    张月山俩大眼珠子瞅瞅闷油瓶,转头要走。

    “没事,坐下。”

    张大族长打算扛下这口黑锅,就那麽硬,天不怕地不怕,随便你们去猜测。

    我在桌子底下伸手过去拍了把他大腿,这货回了我一膝盖。闷油瓶作为父亲有点儿他自己的性子,谁都拗不过他,他要张月山跟着黎曜,就容不得我们反对。

    “你得顾及阿曜的感受,张月山毕竟挟持并间接害死了黎簇,这当口强把俩人聚一起,怕是裏外都不妥。”

    “没事。”

    下午各自阵营间有不同的聚会,正是造反的聚力时间,我俩躲房裏说悄悄话。

    “我知道你把阿曜从黎簇的势力中剥离出来,都是为了我的局面,但真要他统领张家人,目前也是不可能的事。”

    “那就等他能够统领张家人的时候,再去外面显山露水。”

    “如此,你我就得套在这局裏了。”

    闷油瓶看我一眼,我只是在抱怨罢了,张大族长懒得理我。黎簇意外死亡,我犹如断去一臂,儿子也没人养了,还想做甩手掌柜?

    “你昨晚出去见到瞎子了?”

    “没有。”

    “那见小花了?”

    “没见到。”

    “他还能逃过你的追踪?”

    “他好像用了物质化。”

    “不能吧!我的库房就算是花儿爷也不能摸进去偷东西吧!”

    “他们在那裏可能发现了別的东西,否则张月山也不可能收到那麽远的信息波。”

    “你是说,这事儿是他们在背后操控?”

    “有可能。”

    不知道为什麽,闷油瓶现在每次把锅往小花头上扣,我就觉得问题没那麽简单。

    “你派人去找他了?”

    “没有。”

    “哦,那我让婷婷去查。”

    “嗯。”

    “瞎子是越来越骚气了,这家伙要是那方面形成了兴趣,会不会演变成个大淫魔?”

    “不会。”闷油瓶想了想,笑着补充一句,“世界上保留最深刻的执念都是关于生存,而非享受。”

    “那怎麽有淫魔淫毒一说?”我记得这货自己就中过这种幻觉。

    “因为肉体泯灭后,意识形态转变为繁殖需求了。”

    “所以瞎子会去做麒麟竭?”

    “他想让某些人活下去以反证自我的存在。”

    “他其实也是出于某种本能?”

    “张月山也是。”

    “他的本能是什麽?报仇吗?”

    “我参与了他整个对抗尸化的过程,我就可以引导他。”

    闷油瓶今天才解释给我听这些,否则我很难在独处的时候克制冲动不杀他。

    “那麽他能够对抗血尸毒的意志来源于什麽?”

    “接纳。他中的毒并不足以让他死亡,只要世界上有他能够生存的空间他就可以活下来。”

    “阿曜对他的接纳可以将这只鬼绑定在他身上,你是这麽打算的?那现在情形恐怕正好相反啊!”

    “我说不清楚,很多时候确实只要第一次与他们的意志相吻合,他们就会跟着你。”

    黑瞎子是闷油瓶放出棺材的,因此他多番地出于本能去维护闷油瓶的存在,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其实是被束缚在了这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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