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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瓶】就是肉(互X,真实入肉,不喜勿买)
“吴邪!我的亲哥!总算联系上你了!”
“嗯?怎麽?”
“你来,老地方!快点!不然就要跟我永別了!”
我一开机就接到黎曜的卫星电话,小伙子一副要死要活地颓丧样儿。
我和闷油瓶在墨脱基地,军方最引以为傲的基地,卫星都照不到的基地。
不过我们可不是来度假的。张海客失魂症发作,我和闷油瓶前来照料他。
我俩心情都不好,不想搭理这小子。
“吴邪!你答应我妈照顾我的!”
在我皱眉关视频的最后关头,这货竟然搬出了他早已忘记掉长什麽样的妈来。
我想了一分钟,又给他拨了回去,“到底什麽事?”
“你就说,你还管不管我吧!你们!”
这货现在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灯,知道自己身世后,总是叛逆个没完。
“有事说事。”
“总之我在老地方等你。”
我扔了手机,不想理他。
“走吧。”
“不去。”
闷油瓶从不生黎曜的气,在他眼裏,这小子干嘛都行,不是大问题。
“他说得没错。”
“那也不去!”
闷油瓶懒得理我,头也不回得上了直升机,在位子上默默看着我。
“去北京。”我爬上去抢先吩咐。
“去长沙。”
“去北京。”
飞行员回头等我们的最终答案。
“我去长沙,你去北京。”
“算了,去长沙。”
我对梁湾的承诺,不能就这麽摔了,黎曜这小子总还得管教起来。
我们赶到缥子岭墓园的时候,小伙子已经到了。
“怎麽了。”闷油瓶比我还关切,一打照面就开口问。
“我爸被人抓走了......黎,黎簇被人抓走了。”
“谁抓的。”
事情看来挺曲折,小伙子抓抓头,“我,一个,一个朋友。”
“哪种朋友?男的女的?”
“男,男的。”
“他想跟你结婚,黎簇不肯?”
“不是!不是,唉呀,我们先上路,路上说。”
黎簇被抓走,那确实是天大的消息,这几年黎曜上位,黎簇就像当年的吴二白,是幕后黑手。
不过同时他也是屈居为相了,紧要关头,是可以舍掉的子,谁冒这麽大风险抓走他?
“张月山还在地牢裏?”闷油瓶冷不丁提起个老仇人。
黎曜眼睛眨巴眨巴说不出话,脸还红了起来!
“你放张月山逃出来了?”我牛眼一瞪,惊怒不已。
“我,我......”
张月山的事我一直不想处理,他中了尸鳖毒,却始终没有完全血尸化,近几年,闷油瓶也没有放弃他,一直在想各种办法恢复他的神智。
这对我而言是种威胁,但我不能阻止闷油瓶救治自己的小弟,这是个歷史遗留问题。
“他的血尸毒都出清了?”
“嗯。”
“他让你去哪裏救黎簇。”
“他说跟着手机定位走。”
“你连他都操了?”我这段时间累积了太多郁闷,快要一股脑爆发出来。
“我没操他!我被他打晕了,要操也是他操我!”
“你没事去撩拨他干嘛?他是什麽可以随便碰的人?你有完没完!”
张月山被尸毒改造得不人不鬼,战斗力翻番,智商还增长了,竟然能忽悠得黎曜给他开门。
我头一回冲黎曜动了真怒,他们父子俩都瞪着我看。
“手机给我!”我夺过黎曜手机,把黎簇的帐号加上,连上定位信号,转头就走。
闷油瓶很快跟了上来。
“你別跟来。”没办法,歷史遗留问题终归是要解决,这事只能我出面。
“吴邪,我也去。”黎曜也跟上来。
“你给我回去!”
我看了眼现在的地址,直奔机场买了前往兰州的机票。
位置一直在朝西移动,才下飞机,他们已经停在了甘肃与青海交界处,看起来正朝青海走。
我从兰州驱车跟随可不是什麽明智之举,倒不如等他停住不动,我再从这附近的兰州军区借个武装直升机,半道上打个弯送我一程。
当晚,闷油瓶坐下一班飞机也赶了来,敲我的房门,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你来干嘛。”
“补偿他。”
“他要的是从我身上得到补偿。”
“世上补偿的方法不止一种,报复与认可,他可以选。”
“你是怕我杀了他。”
我心裏的怒火直逼脑门,闷油瓶看着我,抓过我手捏几下,算安慰我。
“这人与我是宿仇,跟你没关系。就好像张海客与你,你们俩之间,也没我什麽事。”
“他们和你,都是我的人。”
“那真是糟糕了,偏偏他们一个想生吃了我,一个视我为异类。”
最叫我生气的是张海客,失魂症发作就乖乖让我们照顾得了,总问他的手怎麽了,谁也没说是我害他的,他就是不让我碰一根手指头!
闷油瓶知道我在墨脱搞得一肚子火,这会儿还挺有耐心,两个月来第一次上床抱我。
没错,两个月了,我俩就没睡一起过。张海客就一条胳膊,格盘后什麽生活技能都归零,觉得自己与我们不一样,一度有点儿抑郁。
闷油瓶对他是真好,我自愧不如,问题是张海客能分辨,谁对他最好,他粘着谁。
我这口酸气憋成了恶气,这头黎曜没事干,又把另一个叫我尴尬的仇敌给放跑了!
“吴邪,我当初叫你別跟来的。”
“不管怎样,黎曜这小子是我给你整出来的,无论出什麽事,我都得扛着。”
我坐起来点上烟。
原本已经戒了近十年的烟,上个月又开始抽上了。
张海客失忆后人很虚,这是闷油瓶见惯的症状,张家人衰老的开始,他心裏头不好受,然而他仍然努力面对,不像我,难受了就点烟消愁。
自从被他操过之后,我俩很多地方的地位不一样了,他本来就强势,总是下意识控制我。
我被他按在床头板上,他单手上下摸我,有点儿像在哄孩子。
“睡吧。”
张海客废了,住在墨脱的张家被洗脑人群这些年在张海客的管教下,各自有了小生活,基地的运转已经趋于完善,这会儿我们将他托付给族人做后续照料,也算是他自己为自己打造了一个很不错的养老环境。
我对他本来没什麽不舒服,只是去到墨脱一看,这货和闷油瓶在一起的画面怎麽瞅怎麽难受,两个人都是一个气质,比我俩在一起还般配!
“吴邪,做吗?”
“不了。”
闷油瓶问了等于没问,自己上手扒我衣服。
在墨脱的时候我扯他到我们房间想跟他来一炮,好消消我的醋意,他拒绝了。
我想这是这些年来我眼中最有意义的一炮,无论如何他都不该这样彻底地拒绝我,从那之后,我就只好一包包地抽烟,这会儿他说要做,我既不想被他睡,也不觉得自己的气场还能睡了他,因此我也拒绝。
低头看他把我扒光,我既没洗干净屁股也没硬,干看他想怎样。
他也没硬,就是低头一寸寸吻我。我那点儿腹肌维持地不容易,每天练出一身汗,还是没他的好看。不过他也不在乎,我一直是只弱鸡,再怎麽挣扎,依然是只弱鸡。
他就是打算一路用亲吻安抚我,我也不是多恨他,就是心裏头不舒服,硌得慌。
“你一定要保张月山?”
“先见了面再说。”
我不说什麽,转身关灯睡觉。
闷油瓶从背后拢住我,不是我矫情,张月山与我的仇可说无法化解,他既已经中毒,以闷油瓶的大道理,就该除掉这个人。他却恰恰相反,一个劲救治对方,似乎并没有想过我要如何面对这个人。
睡了会儿,屁股缝裏多了个手指头,我扭捏起来,裏头不干净,关键是,我也不想要。
不过他并不管那麽多,探来探去,越探越深。
看他来真格的,我急了,转身不让他再进去。
“你又没硬。”
“那你来。”
“我也没硬。”
“用手。”
我觉得他想把事情简化处理,两个彼此都硬不起来的人,用手指抠抠屁眼就能万事大吉了?
出逃的张月山在我心裏也成了一座大山,闷油瓶每次前去给他治疗,都是在打我的脸,眼下黎曜还莫名其妙给了他重重报复我的机会。
“累了,下次。”
这个敌人是他们父子俩给我整出来的,血尸化丧尸人性的东西,闷油瓶一直是客观对待的,偏就对张月山网开一面,这是他在用另一种方式谴责我。
我心裏头別扭个没完,他反倒是真的硬了!一个翻身,挤开我就一点点顶进来。
我皱起眉头,蛮痛的,最近对肛交习惯不少,不用润滑剂,只要很慢很小心地插进来,我都能忍受,有时候觉得磨得还有点爽。
不过现在我并没什麽性欲,他插得再慢,也只是在插入,我一阵阵放松接受,避免拉伤。
闷油瓶就进了一小半,凑过来跟我接吻。他最近这方面比以前耐得住了,知道这种事要一慢再慢,要慢得超乎自己想象。
而我也习惯了在疼痛中找乐子,属于无奈地找乐子,不找出点快感来,那也只剩下疼痛了。
肛门给插得带进去,你只能努力放松把它含下来,再进去一点,你再张开了去含,一个推,一个吞,这事儿才能和谐。
闷油瓶的家伙跟我的屁眼比,那绝对算是巨物,他不怎麽干我,我也确实干一次得好些日子来恢复。然而我不会推开他,无论如何,只要能坚持,我都配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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