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他呆在我裏面,上半身比我短,头低在我胸口,鼻子嘴巴四处乱蹭,一边干我,一边还跟我撒娇。
“我没洗,別进太裏面。”
“嗯,你昨天到现在都没吃饭。”
我给气饱了,气炸了。我是去杀张月山。就算为了墨脱这口恶气,我也得出在这个怪物头上。
“那也会有宿便。”
“没有。”
这货一路顶到底。我跟他不一样,我裏面比较敏感,比前列腺强烈。给他在那裏头一磨两磨,裏面就滚烫起来,我知道那裏头在抽搐收缩,自己也根本控制不了。
“嗯......”心裏头不爽依旧,不过他顶着我,一动不动,给我一种满足感。
我不太经插,或者是他太猛,总之我从来没有被操硬过,但我确实比过去有感觉,会扭屁股让他开动起来。
头几次深入是最爽的,他那根东西笔直,龟tou圆润,刮不到我前列腺,但是顶到裏头特別爽,爽得我夹屁股吸他。
“吴邪,张海客的事只是暂时的。”
我屁股被他在根部撑大,裏头轻点,我能感受到自己屁眼出水了,但我一点也不高兴,因为我没洗过,如果水流出来,那一定是有色又有味。
“我先去洗澡。”
闷油瓶没拒绝,退出去,而后拽我起来,拖我一起进了浴室。
我有点儿尴尬,想跟他说先出去等我,但还没开口,这货撩起我两个膝盖抱我到水龙头底下,顶墙壁上,打开水,直接插了进去。
从某种意义上说,GAY是种奇怪的生物,明知道自己做了搅屎棍,还是一分钟都忍不了。
这个体位把我折叠得很厉害,我不像他韧带那麽柔软,确切地说,我比小个子的人还更加僵硬一些,膝盖顶到胸,已经是需要很大外力加压了。
但只有这样,屁股才能挺到前面,所以男人用这体位,比女人累得多。
闷油瓶直插进去,顶得有点儿靠后,那样很像一根大便梗着,肚子跟着不舒服起来。
我忍不住皱眉挣扎几下,他是行家裏手,立马调整姿势,人压过来,小兄弟朝前顶。说也奇怪,这地方半边一顶就想大便,另外半边一顶就挺爽。
他摇了会儿屁股,小闷油瓶在裏面四处探索,我裏面有敏感点,只是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在哪儿,很偶尔那麽几次,被他撞得人抽筋似的蜷起来,全身紧张,但我们想再找那地方,怎麽都没感觉了。
就在他决定放弃,最后ji巴一勾,身体借力离开我的时候,括约肌被他往后头一扯,龟tou在我裏面一撞,“啊!”我整个屁股一紧,触电一样的爆炸快感。
这会儿我俩都很清醒,心裏头各自明白。他又勾两下,我整个人感觉都紧缩起来,这种瘙痒感无法形容,更无法忍耐,每刺激一下我就大喊一声。
然而男人的性行为惯性不是这个模式的,即使是他,这麽从裏往外从后往前地搞,也搞得很別扭,就位置来讲,既然找到了这个点,那体位应该是不重要的。于是闷油瓶放下我,把我背过去脸朝墙从后面插进来。
这个姿势他能用力撞击刚才那块地方,然而,“嗷,別別別撞这裏。”并不爽,撞得我想大便。
这下张大族长也不懂了,把我翻过来瞪着我思考。
他想了想,还是把我正面抱在墙上,人折叠起来后,那地方成了凸点,并且因为挤压才能撞到,只不过辛苦了张大族长,这个角度想要连续摩擦,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脑子也就能思考那麽多了,这地方被擦到撞到哪怕是碰到,我都只剩下惨叫,一个劲在收缩,还扭来扭去想逃。
闷油瓶没有禁锢我,给我很大的挣扎空间,他要看我的反应,看我往哪个角度逃,看是否能逃得开。
我扭来扭去,那地方越来越敏感,好像跟着整个屁股都敏感起来,下意识地,我手勾着他脖子,整个人贴向他,肛门不再被后压,这才实实在在松了口气。
不过这动作把一切秘密都暴露了,关键不是裏面的点,关键是我这个人直肠角度需要插入的时候将括约肌使劲儿后压,前列腺位置又靠后,因此正常体位怎麽操也操不爽。
闷油瓶在那裏笑地很开心,摸索了这麽多次,终于能把老子操服帖了。
我死死巴着他脖子,不想被那麽操,爽得有种要呼吸停止的感觉。
“放开。”
“再,再等下。”
“那我们去床上。”
“不不不,你先让我洗洗。”
只要我勾着他脖子,他那根东西就拗不出这种角度,他两只手得托着我膝盖,但又不愿意放我下来,转头看看洗手台面积挺大,把我往上一放,脖子一缩逃出我胳膊肘包围,再腾出一只手,将我两只手腕压在胸口,直接按得我躺在洗手台上。
之后他将我摆正位置,两个膝盖凌空屈起,上半身平躺的情况下,我再也不可能勾到他脖子。于是他放开我手,两只手爪子推高我膝盖,插进去后身体一沉,角度就对了。
不过这角度挤压感明显没之前大,快感不是爆炸式的,我觉得还能忍受,嘴裏哼哼唧唧让他可以开工了。
张大族长不满意我的表现,把我人拖出去,整个屁股在外边,膝盖压向胸口,肛门挺出,他自下向上勾磨。
“啊!啊啊!”这爽得太过分了,全身紧张得不行,也不知道这裏有什麽开关,我想应该是前列腺,总之整个屁眼裏头滚烫滚烫,自己就能把自己烧化了一样。
闷油瓶速度一上来,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左扭扭不开,又扭也不行,整个屁眼都敏感了,他一下下撞在这附近,每一下快感都直冲脑门。
我仰头抓他手臂,想让他快点儿完事,我虽然爽得死去活来,但上不到顶峰,一只手给自己撸,怎麽也撸不硬,说实话,冰火两重天。
闷油瓶一通猛插,我越干越紧,在腹肌快要痉挛的当口,他总算是被我吸出来了。
这顿操得我是真累,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他把我腿放下,我觉得自己是刑侦片裏被强奸至死的受害人,他放下什麽姿势,我就什麽姿势挺着。
闷油瓶看看我,我没爽出个结果,他觉得有点儿不爽有点儿挫败,但我那麽副死样,他还得给我收拾干净。
睡了半小时我才活过来,ji巴比我先醒,硬得一柱擎天,我真被操出了感觉,人一恢复,前后性欲都很强,那地方自己在抽抽,想被他再蹭蹭,但鸡鸡也想找个地方蹭蹭,这就很尴尬了,让我想起以前看过男人玩三明治接火车,前后都想要。
闷油瓶睡我边上,一对眼睛闪闪亮亮,如果我才被干出一次感觉就已经这样,那麽他后面这麽熟门熟路,可想而知,现在一定很湿。
上手一摸,这货后面滚烫酥软,手指头进去都把他满足得一声嘆息。
我往裏挤,什麽技巧都不需要,就是大幅度地摩擦,黑灯瞎火地,就听见他被我操得低声哼哼,屁股很生猛地收缩吸吮我。
我也射得很快,基本上是屁股裏的感觉勾得前面勃起,但等我射完,他似乎也刚刚勃起,撩起我两条腿就插。
我俩这一晚是真荒唐,颠来倒去地自我满足,我没他厉害,后半程被操睡着了,等醒来一看,完了,这货拿着我手机走了。
张月山掳走了黎簇,我不想闷油瓶参和进来,原因不是仇怨那麽单纯,我至今也没告诉他,我给张月山吃的是我俩床头的黑毛蛇脑內信息素。
我顾不上屁股肿痛,急急忙忙去前台,一想不对,出来啥也没带,现在没了手机我是身无分文。于是我让前台给我刷脸验身份证,前台小姐告诉我必须携带本人身份证,我只好俩手一摊,对不起,我遭贼了,昨晚来开房还有身份证,目前只剩下一张脸,你要不给我刷,我也没辙。
酒店经理知道客户在这丢东西,也不敢把事儿闹大,联系警方给我刷脸,身份通过后补了个临时证件,在这个证上记扣了房费,又用支付宝绑定,预支购买了新手机,等我连上我自己的卫星定位时,一天都快过去了。
我给婷婷挂个电话,让她想办法送我去玉树地区,那裏有部队驻地,因为地震多发,这块地方索性驻扎了一个消防连。
等坐上运输直升机,我一口气松下来,这才觉得浑身酸痛,觉得一会儿下飞机可能会滚跌出去。
张月山他们还在向高原进发,闷油瓶还没我快,看他的位置,一直停在西寧附近。
每个省会都有我们的考古研究所,他调动不了部队,只能使用研究所的专车,因此最大的可能是他在西寧借车。
我实在不舒服,在消防连小楼裏借个房间倒头就睡。
半夜裏,我感觉到床边站着个人,犁鼻器告诉我他是谁,然而眼睛却一点都睁不开。
等我能睁开眼,我也被绑着上路了。
“黎簇死了?”
“你还是那麽聪明。”
这家伙尸毒确实被他慢慢给消化吸收了,脸僵硬没有毛孔,但唇红齿白比过去竟然还好看不少,难怪黎曜会去撩拨他。
“不过也不够聪明。”他的意思,向结果看齐,我最终还是落他手裏了。
“你杀了黎簇,黎曜会伤心的。”
“他本来是张家人。”
“张家已经不存在了。”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哼哼,去找你的好朋友们。”
“你怎麽知道他们在这裏?”
“黑瞎子的波长,连飞过这裏的鸟都带着他的意念。”
这一下讨论到了我不能理解的领空了,“黑瞎子属于什麽级別的妖怪?”
“只怕天地毁灭,他也不会消失。”
这俩人倒是会躲,躲在世界屋脊,也不知道小花有没有被晒出高原红。
“既然如此,你这麽奔去,岂不是送死?”
“冤有头债有主。”
“你们族长不想你出事。”
“没有了你们俩,族长才能活回他自己。”
“他是他,你是你,你呢?既然已经活了下来,就为了报仇?就不想去看看如今的张家?”
“我有许多事情一直也没搞懂,但我知道,你和黑瞎子必须付出代价。”这家伙扭头直视我,他能从尸鳖毒性中解脱出来,说明他与瞎子一样,拥有了强有力的意志,不过瞎子的肉体抵御尸毒的能力更低,因此他熬过毒发所需具备的意志力更强。
“什麽是代价呢?”
俩黑漆漆像猫头鹰一样的瞳孔盯着我瞅半天,看不出他的情绪。
“你所说的代价,是死亡?那个杀你的吴邪三十年前就被你们族长杀了。而且他心中唯一放不下的,除了你们族长,就是老九门的事业。你说,你能拿走哪一样?”
“还是说,你有那个本事,让我这样的身体无法再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呵呵,我和你,和黑瞎子一样,只要意志存在,我就永远可以重生。”
事实证明,张月山还是那个张月山,一直瞪着我,话都接不上。
【作家想说的话:】
那麽我就帖上来了,互X。
三篇全是烂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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