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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代的糟心事 (女装,不喜勿买)
“好了没?”
这几年随着秀秀身体衰老,婷婷和我肩膀上的压力大了起来,倒不是家主之位的争夺压力,只是属于霍家也好,解家也罢,嫡亲的下一代迟迟不到来的问题,秀秀当不成奶奶也当不成外婆,这可把裏裏外外一众亲信急坏了。
我是不可能有孩子的,本来打算让婷婷多生几个也就是了,谁知道这女汉子的荷尔蒙似乎就没有回归正常的势头,最近还捣鼓着想去变性!
关于接班人的问题眼看着快要由台风变成飓风,我和闷油瓶也不得不搬回了解家。
我着急在九门裏给婷婷物色能让她满意的让她能打消变性主意的这麽一个男人,只要她的心能在某个人身上定下来,不管是男是女,对我们来说就都好办了。
“喂,吴邪,你上回介绍的那个中科院的小帅哥,把我微信给他呗!”我好不容易在解家网罗的人才裏找了个品学兼优,样貌出众,小小年纪就出了柜,最近又对男人失去兴趣,想找个富婆过安稳日子的小帅哥,结果解大小姐还没发话,黎大少爷却看上了。
“你少给我添乱!”我气急败坏扔了电话,黎曜这小子,这几年成了个混世小魔王,黑白各踩一道,男人女人轮着睡,九门裏婚姻观念淡漠,投票选举最想上床的对象,他蝉联好几年冠军。
那个小伙子其实挺对婷婷胃口,我正琢磨着怎麽帮他俩加把劲,要再被阿曜那头横插上一脚,对谁都没好处。
“给他吧。”闷油瓶凑过来帮着搞事情。
“你还嫌他后宫不够庞大吗!”
黎曜凭借出类拔萃的好肾,愣是睡出了一片江山,虽说看着不着调,小伙子人际关系上调停得很稳当,睡的都是对他有用的人,一派祥和,就连婷婷这裏闹掰了的交际花,他也肯接盘。
闷油瓶笑笑,眉毛一挑不说话。
我也整不明白他们爷俩这场关系,“小金在这儿的戏还没完,我看他保不齐能降得住婷婷,您可別让阿曜那行走的避孕套粘过来。”
“解婷婷眼下不可能生小孩。”
“好歹让她心甘情愿把卵子取些出来,不然,她真要变性,那我就得安排人把她卵巢冷冻起来,要做到这地步,你又要说我没人性了。”
如果婷婷不肯生,那只有取卵人工受精找代孕生,问题是解大小姐这倔驴似的脾气,扒开腿让医生给她取卵子?她一定选择把整个卵巢摘了扔给你。
“她生理周期混乱,荷尔蒙也偏低,生理上可能不孕。”
又说到了一个奇葩事儿上,闷油瓶最近兼修了妇科,在广西我们俩开了个小医馆,明面儿上卖中药私底窖藏蛇虫野物。张医师负责坐诊我负责抓药,每周开业两到三天。闷油瓶边查古方边把脉看病,由于人长得帅,村裏的中年妇女扎堆儿来看病,终于给他练成了一个男妇科医生。
“先不管这些,关键问题和我们家阿曜一样,没遇着让她动心的人,其他,都不是问题。”
“金致斌是她喜欢的类型?”
“嗯。婷婷对高科技的依赖,就好像我们对风水的依赖一样,科技造就了她能嚣张跋扈到什麽程度,论拳头,她没什麽可骄傲的。就好像我眼中的你特別帅一个道理,在我们土夫子这行裏,你这样的就是偶像。所以婷婷对小金的态度就很不一样,人家可是微电力学方面的专家。”
闷油瓶歪脑袋想了想,觉得不可思议。金同学是个娘炮加腹黑宅,控制欲特別强,还喜欢搞手段玩阴谋,闷油瓶最懒得理这种人。
金致斌的父亲是IT业富豪,家裏还有个哥哥,小金同学最大的爱好,就是使心计摆弄全家人的情绪,要大家围着他转,人人都要对他疼爱有加。
“来来来,你赶紧的,咱得提早到。”
我推他去换衣服。
给婷婷相亲这种事情,秀秀本人干系太大,没法亲自上阵,换了三姑六婆找来的人又实在太主流,绝对入不了婷大小姐的眼。只好我这个大舅子出马。可到底是给女孩子物色男性,我这副样子不合适,也只有让闷油瓶假扮成婷婷的闺蜜出面接洽了。
我戴上黑框眼镜,把“张大小姐”载到香格裏拉,闷油瓶缩水了十公分,气场比做男人的时候还张扬。
“你底下多俩蛋蛋真是可惜了,哈哈哈。”
“你喜欢?”
“蛮特別的。”
他没戴人皮面具,秀秀找化妆师给他眼睛上描描画画,说是这麽就能上了!我知道秀秀考虑到与可能的女婿往后相处的信任度问题,你男扮女装接近他,可以说你是有女装癖好,戴面具改头换面,那可就是赤裸裸的欺骗了。
旁边其他人都对他看直了眼,但我有犁鼻器捕捉到的化学分子作为印象支撑,闷油瓶始终是晚上睡我旁边那个男人,只是现在眼睛涂得黑黑的,嘴巴涂得亮亮的,头一眼望见就笑了我半个钟头。
闷油瓶脸皮也挺厚,明知道我这儿易容没用,仍然很入戏,眼角眉梢甩我的眼神软不拉几,还嘟着个嘴,一脸的不高兴。
他扮演的是婷婷的豪门闺蜜,受秀秀阿姨委托来招上门女婿的,事成之后能得到一大笔好处,这种坏女人他演起来特別得心应手,头一回交锋下来,婷婷在监视器那头看得直敲桌子。
“看不出来,张起灵这麽一打扮还真不赖啊!”
这货真不知道像了哪一路基因,这两年太阳晒得少,白了好几度,样貌越来越好看了,同时奇怪的性欲也越来越旺盛。
“你可养不起他。”
“嘁,瞧你那点儿出息,我就是那麽一夸,紧张啥!”
我嘿嘿笑笑,不说什麽。这姑娘跟黎曜一路货色,位高权重,荷尔蒙旺盛,又不缺俊男美女倒贴,看上的就立马下手,节操这种东西她早喂了狗了。
“你们俩,他在下面的次数占绝大部分吧。”
“嗯。啧......我一直好奇,你找那麽多GAY玩在一起,你......你到底是怎麽搞的?”
“你怎麽搞他的?”
“就这样啊!”
“那我也是。”婷大爷回答得一点儿不害臊。
“可你又不会射?”
“所以我比男人靠谱呀!”
“那,那你自己呢?”
“我也爽啊。”
姑娘满脸的理所当然,搞得我一头雾水。
“张起灵连声音都能改细了,真是厉害。你们在床上也会这麽玩吗?”
“还好吧,他就是说小声了点儿。”
“改细了,”解司令掏出一台声谱仪,“已经在女性声调这边了。”
“那我也行。”我捏着嗓子说了句,声谱仪处在男女交界处一阵晃。
“傻逼啊!”她给我恶心到了,一巴掌拍我背上,像被熊拍到似的,有內力震进来。再上一次被女人打,还是上辈子的事,果然是因为身边缺乏正常女性,我才最终变成了基佬。
“张起灵说话声音挺好听呢!”
“他对你来说太硬朗了点,那边那个才好,带鸡鸡的小母猫。”
“哈哈哈,母猫。”母老虎发出充满欲望的笑声,对小金同学彻底起了性趣。
腹黑金院士与冰山张小姐你来我往,在闷油瓶的引导下,两眼放出炯炯有神的算计之光,看得婷大爷直摸下巴。
“小姐姐,那就这样说定啦!我下午还有实验报告要交,我先......”
“AA,”闷油瓶往椅背上一靠,一脸精明女奸商的样子,“穷学生为了骗顿好吃的,陪我坐这儿聊天也是有的,我发起支付了,你点一下。”
张小姐把手机递给金同学看,“啧啧,手都缩得这麽完美。”一边的婷大爷对着监视器意淫起来。
“你,”金同学好歹是富二代,但就是不肯吃半点儿亏,俩眼睛快要冒出水来,“姐姐你不能这样,我的钱还要拿来做身型管理,做內外调理,这次就请我一顿吧,下回我跟解姐姐混熟了,我再回请你,这样好不好呀?”
张大美女可不是女汉子,比娇气,穿女装的绝不能输给穿男装的,立马瞪回去,“我跟解婷婷又不熟,凭什麽我请你。”
“是你约我的嘛!”小金同学声音酥软,传说中的软磨硬泡。
“哼。”闷油瓶大概装不下去了,收回手机结了帐。
总体来说,金致斌就是那麽一个娘炮,有着绝不能输给女人的斗志,眼角眉梢尽是女裏女气地,骚气透着监视器都能传过来,格外对婷大爷口味。
不过勾起婷大爷欲望的还有我们张大美女,这不,人甩下我就过去粘闷油瓶,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婷大爷正拉着张大美女的小手手摸个没完。
“哇,怎麽做到的,关节不疼吗?”婷大爷还知道张起灵是他太爷爷辈的人,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腰,恭恭敬敬一路搀着,闷油瓶瞟我一眼,看我没反应,便把眼睛直愣愣锁在婷大爷脸上,有种流浪狗见着新主人般的心动闪烁在眼睛裏,那演技真他妈没谁了!
我在两米开外看着前面俩“女人”四目相对,闷油瓶钓大爷是有套路的,心动的信号传递出去后,下一瞬间就盖上傲娇的冰罩,把人推开,说句“不疼”,自顾自走了。
“你跟婷婷玩个啥,她和阿曜一个尿性,天不怕地不怕,小心惹得一身骚。”
“近看她真的有点儿帅。”小伙子还没出戏。
“她可不是女同性恋裏面的T,她是对娘炮的男人有意思,已经不知道怎麽描述这口味了。”
“如果她戴上那个,大概是比男人厉害。”
闷油瓶挺着个空的胸罩,一屁股坐我大腿上。
“假的终归是假的,还能发烫发热,还能收缩弹跳?”
“想不想现在来一次?”闷油瓶一秒切换,玩兴大起,在我面前表演女神的另一面,凑上来用他空的胸罩蹭我,我想嘲笑他胸前的“假球”,按紧他,想把罩子按扁,结果真被两坨软肉撞个正着。
“嗯?”
女神风骚得笑笑,扯底领子,妈的,居然是真货!他把胸肌收缩到中间,用胸罩挤到一起,愣是挤出条不浅的沟在我眼前晃。
我看得傻了,这货忽然这麽个骚法儿,好像吃错药似的。
张女神再接再厉,在我腿上改变坐姿,曲起一条腿,抓过我手就往自己的大鸡鸡上摸,我一个激灵,想把他扔出去。
问题是我能把张起灵成功地掷地上吗?尤其他老人家一手还勾着我脖子,要是不随着他的意,人家俩腿一夹翻身上来,说不定最后还是我在他裙子底下给他吸鸡鸡舔屁屁。
“您这是典型的入戏太深啊!”
“你不喜欢?”
“能不能先去把你眼皮上那层黑泥给洗了?”
闷油瓶有时候也跟小孩儿似的,遇着新鲜事,总不忘了拿来撩拨撩拨我,过去他易容,都是把妆画在面具上,难得往脸上涂脂抹粉,他內心裏也觉得有趣。
“吴邪。”这一声叫的我头皮发麻,他收窄声道的技术是练过的,与正常说话语气无异,不像我,一捏嗓子就跟个太监似的。
“你还玩上瘾了!我可告诉你,婷婷那变态什麽龌龊事儿都干得出来,指不定拿什麽扫描透视仪偷窥你呢!”
“那有什麽办法。”闷油瓶没拼装回来,光着屁屁跑来扑我身上。
“变回来,赶紧的!这小短腿儿,一点儿都不好看。”新鲜劲过了,我对迷你版的他也再没有兴趣。
闷油瓶刷一下撑起身,深深看我一眼,而后到一边做伸展运动去了。
“你別那副样子来撩我,怎麽说我都当GAY那麽多年了,血统纯着呢!”
闷油瓶闷闷不乐地趴我身上,缩骨舒展开多少有点儿累,这个高度这个体量老子抱了好几十年,哪裏是轻易可以换的?
事实证明,婷婷在看见闷油瓶变回酷哥后,荷尔蒙一下子下去了,那个冰山美人儿只能拿来怀念,要说可以切实搂在手裏的真娘炮,她还得去找金致斌同学。
金同学的那顿回请闷油瓶是等不到了,人家自从上了婷婷的床,一路的过关斩将,几个回合下来就成了搬进解家大院儿的头一个属于婷婷的男人。
闷油瓶也挺有意思,扮女人在我这儿吃鳖了,好像心裏头有点儿挫败。他是在丈量自己的易容技术够不够高明,可我有犁鼻器,雌雄荷尔蒙本身他就不一样,我这种人算是易容的死xue了,小伙子不甘心,非要我对女装的他也心悦诚服才满意。
“这金小爷都俨然是准女婿了,咱能正常回来不?”
“要是在这裏遇上了呢?”
“你要是不愿意见他,就是下辈子也遇不见的。”
闷油瓶对着镜子研究自己各个角度的表现力,我头疼起来,“別照了,美着呢!”
“没戴面具不太像。”
“像,就是太像了,我手那麽一掏,才会被你吓坏。”我在他裙底捏了把,不但有小兄弟,还他娘的块头那麽大!
闷油瓶脸色好看了许多,“你怎麽真喜欢男人?”
“我操,你今天才知道?”
“不是喜欢我?”
“喜欢你呀。不是,那不一样,你知道吧,你缩骨后,在我这儿闻着和眼睛看见的不一样了。”
“不是很有趣吗?”
“哪儿能啊!易容那是为了骗別人,你骗我我能喜欢?”
张小姐歪嘴巴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扯了假发,脱光组装回来。
“有的人就喜欢那样子。”
“那都是找乐子去的,哪有对心上人这样的?”
张大族长这才心满意足,坐下来穿裤子。
我凑上去抱起他,给他揉几个大关节,虽然知道他并不酸痛,我这个关切的态度还是要有的。
“让在下服侍您更衣。”
“金致斌真能成事?”
“看到现在,也就他有那个气势。他交往过的男人,每个都被抓得紧紧的,厉害着呢!”
下午我俩遥遥望见花园裏腻歪的俩人,赶紧躲了开去,回到房裏,闷油瓶眼睛眨巴眨巴,“解婷婷在床上很猛。”
“就是因为在床上不败,才没人收服得了。別看小金一脸憔悴,他可是稳坐婷大爷怀裏了。”
“那是为什麽?”闷油瓶对金同学的手段好奇得不行,同样是被假ji巴操翻了,他凭什麽能收服完全不倒的“男人”?
“婷婷这种人,心理G点比生理G点重要,她操男人从哪裏得到快感?我猜一多半是心理快感。”
我感觉小兄弟没来由涨大起来,“嗯?你也有心裏快感了?”
闷油瓶跟普通人一样,听到金枪不倒就来劲,真搞太久了他也受不了。
小伙子那点儿小欲望被人闻出来,一害臊就推搡我,上蛮力把我扒了。
“我发现你对婷婷这种人很有兴趣?”
“嗯。”
“那不如你去跟她试试?”
“我们去看看?”
“看毛线,你穿上女装直接去找她就行。”
“我就想看看。”
“能有什麽呀,就是穿个前面有根假ji巴的短裤,然后该怎麽干就怎麽干。”
“去看看。”
我越来越明白他和瞎子为什麽能好那麽多年了,这俩人根本不是什麽一清一浊,只是闷油瓶这货干坏事儿往往能让你察觉不到。
“你去吧,我没那本事过得了安保。”
事实证明闷油瓶也没本事扒窗子直接看,他只是在原本对着外头的摄像头背后粘了个反的微摄,借用同一根线,在第一个转接口分出一个转街器,将加密的那一路信号过滤出来,再原封不动把正常画面传输到总控室,那头看来,这个角度的画面只是慢了几秒钟而已。
“我靠!”虽然知道金同学骚浪,真看见了还是脑袋一热。“亏得婷婷不会射,这要是男人还不给他榨干了!”
闷油瓶总是看几眼屏幕,又转头看几眼我的脸,似乎对我看见这样的货色是什麽反应也一样有兴趣。
不是我大惊小怪,金致斌把害羞和欲罢不能糅合在一起,根本看不出他是不是在演,最关键,那个屁眼也是把好家伙,潮起潮落特別明显,插得再猛他都能硬。等中场休息的时候整个儿一拔出来,看见凶器全貌后,闷油瓶也不淡定了,这个长度干到这种速度,他知道是什麽滋味。
“操!还真是找了个欠干的。”
要是被黎曜见了,一定不甘心,能捅得又深又猛,一边操得痛哭流涕一边还射了,这令男人疯狂满足的屁股,竟然交付在了一根假ji巴上。
小金同学满足过后的功夫也做得很到家,明明射得又多又远,还当作不知道,哭哭啼啼往婷大爷胸脯上钻,不是真变态,也是十分变态。
闷油瓶一开始荷尔蒙很高,在插得最快最猛的那会儿,我被他的气味撩得小兄弟要爆炸似的,结果看见那东西的全部长度后,小伙子甘拜下风,性欲都下去了。
我本来想问他,要不也试试这个深度,结果答案全在费洛蒙裏了。
“绝不能让他遇着阿曜。”
婷婷再猛也比不上黎曜开了挂的公狗腰,而且那小子小兄弟也长,一般的男男女女满足不了他。
“嗯。”
“年轻还能这麽玩玩,多了对身体也不好。”
闷油瓶看够了,安安分分去睡觉,好像看了本文艺片一样,全无后遗症。我躺着睡不着,耳朵裏全是啪嗒啪嗒的搅肉声,伸手去摸他,他正常地不能再正常,拍开我的手,仰面朝天不理我。这个意思是他不想做,但我要是实在想,他也可以接受。
“你看了半天,还真只是为了知己知彼呀!”
“这麽长我受不了。”
“正常人也没那麽长。”
“他不会痛?”
“大概他一边拉肚子一边也能高潮吧。”
这个深度,闷油瓶连试都不想试,这几年我们感情转平淡,寻常的深度他已经开始吃不消了。
“也或许他有诀窍?没准儿他的直肠空间大于常人。”
我抹了润滑剂,在闷油瓶直肠裏呆了会儿,“这年头,女人都那麽猛,亏得阿曜是天赋异禀,否则真要娶不着媳妇儿了。”
闷油瓶扭过上半身安慰我,“太快也不好。”
“想当年,你也是能光靠肠子就高潮的。”
闷油瓶看看我,这几年他一扫歷史阴霾,越走越强,忧愁彷徨已经都是上辈子的事了,在床上更是习惯了屁股裏有根东西,过去我整个儿贯穿他带给他震撼,如今都习以为常,并且他完全有那种自信,除了呆他裏面,我还能呆哪去?
人的骚气是会被自己的霸气给蒸发干净的,他在床上的地位已经渐渐变成在用性爱哄我做做腰部保健体操,偶尔跳到我身上,给我的俯卧撑增加难度,总之他如果不蓄意压抑自己的能量,我就成了被吊打的那一个。
“真舒服。”这种舒服婷大爷是感受不到的,姑娘这方面的癖好确实不正常,要往下走渐渐回归到普通人的幸福概念裏来,她必须对某个人付出一点儿真心才行,一旦脱离了想操死別人的暴躁,才可能开始追求对等的性爱。
闷油瓶的脊椎能扭出吓人的角度,懒懒地扭过来给我他的侧脸,下半身还背对着我不叫我滑出体外。
我怕他啪嗒一下脊椎错位半身不遂,下意识撑高身位去跟他亲亲,下面慢慢滑进去,他侧躺,用臀大肌压迫直肠,软绵绵地挤压我。
“金致斌那样使用后面,估计也灿烂不了多少时光,他自己应该知道,所以想找女人。”
“嗯。”
“希望他能成吧,只要能让婷婷脱了那根假玩意儿,我就记他一功。”
闷油瓶这地方被挤开,感觉还是强烈的,括约肌狠狠吮了我一口。
我进出一阵,他来感觉了,连带着刚才看小视频积攒的意淫快感,肛门一下子变软,角度也变得迎合,“快点。”
“像婷婷那个干法?”
“嗯。”
別说,婷大爷腰力也不是盖的,尤其她不受龟tou刺激的影响,那叫一个快准很,闷油瓶当时就看得屁眼湿湿。
我换上加厚的套,给他捅到完全软烂张开,接着就是抓住他屁股长距离地干。婷大爷那个节奏是她的必杀技,不是属于男人的节奏,我暗自回想了一下,照着印象挺腰,那种无论深浅都毫不留恋温柔乡的节奏,也就是假鸡鸡能办到。但是对于彻底松开求干的屁股来说,那种无情的插入才够止痒才够畅爽。
闷油瓶喜欢不留情面,喜欢我虐待他,有时候嫌我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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