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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下一代的糟心事 (女装,不喜勿买)(第2页/共2页)

温柔,虽然他不说,但那副懒得回应的样子说明了一切。

    他今天叫床都比平时高亢急促,看来偶尔换换节奏还是很重要的。

    不过五分钟后,“慢点。”,小伙子毕竟不是真娘炮,痒过一阵儿,顶到裏头就觉得不那麽舒服了。

    “怎麽,一会儿快一会儿慢的?”

    闷油瓶翻过来探头亲我,给插痛了,撒娇呢。

    “別说我还没个女人猛,是咱俩没到他们那种份上,我比你还了解你那裏。”

    “嗯。”

    我们之间的节奏越来越温吞越来越慢,是因为两个人之间的束缚越来越大,他的肠道越来越回归正常的感受,说明他的內心已经完全没有了蓄意讨好我,或者说,对我的陌生感已经彻底没有了。

    新鲜感过去以后,我们之间的相处就一定会从身体最直接的感受出发,我累了就操不动他,他痛了也拒绝我。反之,如金致斌和婷婷,一个想干死对方,一个想用一次又一次的臣服套牢对方,人有了那种情绪,什麽潜能都会被开发出来。

    闷油瓶给我搂搂抱抱摸摸搓搓,底下又被龟tou顶住前列腺跳动按摩,这才渐渐回复兴致。

    小伙子使个巧劲儿翻身,这一手也就是他做得又帅气又没有负担,能把我夹带着翻过去的同时屁股还不离开我。

    大体后半程我就是他的一根按摩棒,看他小兄弟抬头了,我才挺腰迎合他,速度一打乱,小闷油瓶嗖一下立正向我点头致敬。

    山牏~息~督~迦S

    等他硬一阵,马眼一张一张开始滴水,我捧起他屁股猛操,以闷油瓶的腰力,在这种冲撞中控制方向也是毫不费力,不会给撞得东倒西歪,甚至还后仰一些让我蹭他肠前壁。

    小闷油瓶开始跳动,大闷油瓶俩手没事干,握住自己不让它对我点头哈腰,我不开心了,停下来不动,于是小伙子又放开自己,手撩到我腰侧在我肾区按来按去。

    他这种人真是太没劲了,整天开外挂,给他七按八按的,后腰一阵痒痒直钻脚底,痒得我直想扯了套套撸一撸。

    好在他紧要关头还是没办法自己登顶,拉着我手晃晃,要我送他一程。

    我托住他屁股顶擦,小闷油瓶滴滴答答在我肚子上方流口水,枪口对着我脸上下瞄准,跟它的主人一样,又嚣张又娇气。

    “克隆的研究上还是没有进展?”

    完事后的张大族长脑子依然十分清楚,“不能说没有进展,不过,啧,也算是没有进展吧。”

    我本心上不喜欢克隆我自己,好像在种菜一样。但闷油瓶很喜欢,反正都是看着我横空出世,与其是种罪恶,不如变成一种科学上的探索。

    “是人的问题?”

    “嗯。”

    这货背过身擦拭小兄弟的背影裏全是坚定不移的势头,恐怕这些人事上的阻挠很快也会被他摆平。

    我凑过去抱他,以往没有那麽明显,这次是真的对他撒娇,他想像种花一样培育一批我,因此我可以隐约感受到那种控制欲。

    “克隆人不是那麽容易的,参与研究的人很难跨过人性的障碍。”

    “我来想办法。”张大族长握住我的手来回抚动。

    追求不寻常的欲望是多麽令旁人害怕,我甚至都没法将这个意思对亲信说透彻,克隆一个我吧,从培养皿到子宫到出生,一个没有父母,不属于任何一门,单纯是张起灵定做的吴邪。我要怎样在九门实施这种事情?我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

    闷油瓶回身抱我躺下,等我醒来发现自己还被他圈在胸口,于是我也只能妥协,至少我不能做他面前拦路的硬杆子。

    他很懂得反制別人,我一清醒这货就翻身趴在我胸口卖乖,彼此避开克隆的话题。

    金致斌动作很快,虽然女方大他许多岁,但他的父母还是紧赶慢赶飞来北京见了秀秀。席间,闷油瓶还是女装登场,金同学脸色不好,强撑着落座吃饭,谁都看在眼裏,尤其婷大爷,半途把人带出去就再没回来。

    “小金昨晚大概是着凉了,闹肚子,婷婷送他去医院了。”

    我作为大舅子,吃完饭开车载亲家二老直奔医院。

    半路上,接到金同学电话,告诉我们他在输液室挂水儿,我们到的时候,输液室就他一个人,也不见婷婷也不见医生护士,吊瓶裏的液体几乎还是满瓶,好像刚挂上。

    “检查了半天,我就是吃坏了,她非要查这查那的,小题大做。”金少爷见着爹娘,嘟嘴撒娇一通数落。我瞥了眼小伙子,就他在床上那拼劲儿,怕是等他爸妈一走就得住院,婷大爷是张罗床位去了。

    两家还有许多事要坐下来谈,秀秀和金爸爸都是大忙人,看小伙子没有大碍,下午又回解家大院儿继续喝茶聊天去了。

    “上楼,到病房去。”

    “不行,等我爸妈走了再治。”

    婷婷不是轻易能动情的人,毕竟爸爸妈妈都不是善茬儿,从小身边的小伙伴就全是父母张罗的,看不惯也好讨厌也罢,他们说你们很要好,你们就很要好。这个家裏原本唯一能懂她的弟弟,一夜之间还被个老妖怪取代了。这种家庭造就了她无法将柔软的一面释放给什麽人。

    “随便你。”婷大爷酷酷地走了,在她眼裏,金致斌是属于极其乖巧懂事知道怎样不给彼此找麻烦的人,因此说找这样一个人把证领了,杀杀流言蜚语,她也没意见。

    “张大小姐”踩个高跟鞋飘飘忽忽走过去看望金同学,俩人无声地用视线交流了一阵,然后低情商的张大小姐来了一句,“你还欠我一顿饭,说好事成之后补的。”

    “知道啦!我现在生病呢!”

    “你付钱就好,我来吃,香格裏拉。”

    “哦,香格裏拉啊,在哪裏,没去过,穷学生都是吃路边摊的,今晚我请你沙县吃蒸饺。”

    “哼。”张大小姐恶狠狠地用手掰输液调节阀,一下一下给他掰到最大,然后噔噔噔给气走了。

    “你给他的药能查得出来不?”

    “不会。”

    有时候有些病,还真是你说它有了,它便会有,你想它多严重,它就多严重,张大小姐那手在输液调节器上这麽一撸,金同学肠套结引起的炎症就会发展成溃疡。

    “真是他来找你帮忙的?”闷油瓶不是会为了一顿饭打击报复一个小男孩的人,不过他易容入戏的时候还真不好说。

    他没搭理我,这货干坏事儿都是闷着来。金同学为什麽会在床上被操成肠套结,婷大爷的阳具尺寸不会随心情变化,变化的只能是苦主突然没来由剧烈收缩的肠道,张大小姐那天从下午就开始慢悠悠化妆,呆到半夜,眼圈上的粉都有点花了还不去洗,等那边闹起来,他穿个粉嫩的睡衣跑过去给人家急救,期间和金同学达成了不少坏心眼儿协议。

    爬上床是第一步,床上有神技是第二步,再往后的套路我就不懂了,似乎是唱苦肉计,总之有这麽两个步步为营的男人在狼狈为奸,婷大爷只怕是跑不了了。

    不出所料,准亲家前脚刚走,准女婿后脚就肠穿孔昏倒了,我跟在一边心裏头直打鼓,这苦肉计来得是真苦,也不知道闷油瓶是不是手一抖把药下重了?

    “这种病还能靠药物控制?”

    “嗯。”

    我盯着这货一个劲看,他还挺得意,给我讲解起来,“肠道环境由菌落组成,最不稳定,也最难追溯病因,局部有害菌一旦形成病灶,再辅以不同的杀菌药剂消灭一部分有益菌,就能造成內环境急剧失衡,轻者溃疡,重者急性穿孔。”

    我眨眨眼,“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也得过这个病,莫非是中了瞎子的阴招?”

    “我不一样。”

    闷油瓶一本正经说着明明强词夺理的话。

    “哦,你不一样。你只是溃疡,就是想吓唬吓唬我,没来真的。”

    他还穿着女装,仰头看着我,“我是被你害的。”

    这家伙从下往上看人更有杀伤力,一点儿没有身高差带来的软萌感。

    “药物只能控制在局部地区小面积病灶上,若是面积不加以控制,几天內就会丧命。”

    “那你是怎麽搞成那样的?要说我害你,也是时隔二十年前的事了,你怎麽就不能痊愈?”

    “药石无医,我什麽办法都试过了。”

    事情是过去了,当时心情复杂没时间去分析,眼下重新提起,我也是止不住好奇。

    他把胯以下的缩骨恢复过来,往我腿上坐。我抱住他缩小成凹凸有致的上半身,这些天看也看习惯了,也不再想把这带把儿的大波妹丢出去了。

    “你的精ye造成肠道局部受损,之后的每一天都是心情大起大落,外来物质消灭以后,却诱发了自身的无菌性炎症,等我发现的时候,再想治疗已经晚了。”

    我上辈子和他最后几炮都是在某些惨案案发现场打的,內射完了就赶他上路奔命,他那时候还没恢复记忆,更没那个条件洗个热水澡,因此他觉得自己就是那样“中招”的。

    我低头亲他一口,“所以我现在成了无套不入的绝世好老公。”

    “那之后,每天都痛麽?”

    “嗯。”

    “怎麽不回长白山呆一阵儿?”

    “那之后我彻底恢复记忆还花了三年,又用了两年时间去查张岳岚,查你做了些什麽。等察觉到我可能肠道发生实质性病变的时候,已经是吴二白死后一年了,那时解雨臣逼得太紧,根本没法往北走。”

    反正他就赖定解雨臣是个坏人,一说到说不下去的地方,就搬出解雨臣,他要真想去长白山,道儿多得是。

    “那我要再晚点儿醒来,岂不是要错过你?”

    目的达到,张姑娘往我胸口一钻,他要不是这副模样,一般都能把我迷得一愣一愣地,如今到底是没法勾起兴趣,因此我脑子清醒得很。

    也许当初的病情起因是在我,也在于局势,但要说怎麽就病得快死了,那是后来他一个劲逼我操他导致的。虽然不能痊愈,可是在见到我以前,他还能控制病情的发展,见到我不出两个月,立马就肠子要烂穿,只要我询问病情发展的过程,他就说解雨臣围剿得他走投无路。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使劲儿吃醋,隔开我和小花不让我俩对质起来,他就把这笔血泪债扣我头上一辈子了。

    我想着想着,自己笑了起来。闷油瓶要死要活地兜圈子,就是想掩盖他对我的执着,一切都是因为他想挽回我,这种话打死他也张不开嘴说。

    我俩都是明白人,他也低头在笑。

    婷婷这几日老往医院跑,也许是在期待能见到她的“张闺蜜”,那天闷油瓶去探查金致斌的病情,正巧撞见婷大爷,我在车裏等他,就看见婷大爷半搂半抱地送人下来,张小姐不住地转头上下打量她,眼神装得挺无辜挺好奇,等人发现了转眼跟他对视的时候,再一把推开对方,踮个高跟鞋飘飘忽忽飘上车来。

    “你不用穿高跟鞋,一米七的女人一般都想自己再矮些。”

    就算是他,脚骨关节缩骨后再穿高跟鞋,走路都是发飘的,倒是解放前扮女人还相对容易,毕竟鞋跟没那麽高。

    “他俩进展如何?”

    不管怎麽说,病是在婷大爷胯下起来的,那感觉我特別明白,挺腰那会儿满脑子“干死你干死你”,定睛一瞧,对方真被你干死了,瞬间就会有种挥之不去的满足感,一种欲望彻底满足后的空白感。

    “不错。”闷油瓶这方面经验还在我身上得到过实践,嘴角勾起,有那麽点小小得意。

    最近他最不自在的地方,就是我始终对娇艳版的他无动于衷甚至想一把扔了。这男人好胜,易容后全世界都觉得他是女神,只我一人入不了戏,进门就让他赶紧变回来,给了他很大的挫败感。

    他坐在副驾驶座上时不时偏头研究我,“吴邪,带我去吃饭。”

    “回家吃。”

    “吃完我还要去个地方。”

    “换了装我带你去。”

    “就这样去。”

    “去哪?”

    “金致斌帮我约了个人。”

    我掉头往新月饭店开去,那地方是九门的地盘,看他小子还能顶着这一头长毛进去跟我抛媚眼不。

    “我们约在海淀区的一家沙县小吃。”

    “先吃完再去。”

    停完车,新月饭店如今的轮值店长霍晓枋已经带人在车库候着我们,闷油瓶一下车,四周的费洛蒙都波动起来,可见大家也是十分的惊讶。

    张大族长脸皮挺厚,挽着我手走得像模像样。

    “咳,那个,吴小佛爷怎麽忽然就过来了?”

    “我就来吃个饭。”

    “今儿个有几位爷包了场子,正有大戏要唱。”

    “大戏就不看了,霍老板不用管我们,尽管唬他们多点几盏天灯,我也好吃个热闹。”

    “是是是,来,这边请。”

    九门都知道张家现在蛰伏在墨脱基地,除了我和张起灵,寻常人连基地入口都找不到,因此逮着机会就想攀一攀张起灵的大腿。只是眼下,霍老板连搭讪的词都找不着,只好讪讪地站在我右手边,当那头只是个他不认识的普通女人。

    闷油瓶坐我边上麻溜开吃,我瞥一眼他那嘴,外面一层红的,裏面一圈粉的,“原来女人化了妆连饭都吃不利索,你都吃进去。”我比比嘴唇,他一听,一阵上下舔咬,立马给我上来了场吃口红表演。

    “你搞得我对女性最后一点美好的幻想都破碎了。”

    “你是同性恋。”

    晚上把他载到海淀,七弯八拐摸到一家沙县,九点多钟,正是夜宵还没开始晚饭已经结束的空档,已经有个年轻人坐裏面等着了。

    闷油瓶进去与那人聊了半个多钟头,我没跟去,中科院的,一定是跟遗传学生物学有关的话题。

    虽然我对他扮的女人不怎麽动心,但回到家还是第一时间给他脱鞋子脱裤子袜子,脱到只剩一条裤衩,再放水准备洗澡。好男人的表现一分不少。

    但小伙子仍然不甘心,把我按在墙上,按到我动弹不得放弃抵抗,再将我手反扣扯到床上,俩腿一分跨坐上来,胸罩还没来得及脱,正好让他挺胸竖ji巴坐我身上耀武扬威。

    “你很讨厌这样?”

    “并不是讨厌。”

    “那这样做一次。”

    “行。”

    闷油瓶不是多小气的人,忽然这样,绝不是因为在新月饭店丢了脸,显然是没能在沙县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相对的,我反而高兴起来。人类克隆在科学层面依然远未成熟,即使你再有野心,即使你有瞒天过海的本事,目前就我了解到的再生科学以及克隆技术,研究到灵长类生物这裏便是一卡几十年。当我们发现DNA排列规则的时候,我们以为生命的组成是简单的,甚至我们以为可以通过克隆技术,至少能够制造出用以提供人类器官移植的简单肉体。但生命其实远不及我们自己所了解的这样简单。克隆出的生物个体,由于没有经歷遗传分子的重组排列,超脱在自然选择之外,首先它无法优于遗传而来的个体,其次,克隆得到的灵长类动物,生命稳定性也得不到保证,可以这样说,我们的生命,基于DNA序列,却也不仅仅完全取决于DNA,卵泡的成型,分裂环境的不同,会使得最终个体千差万別。现在这个我与过去那个我,在肉体上相似度胜过世界上任何一对双胞胎,然而我很确定,两个我的DNA与普通双胞胎一样,存在着千分之几的差別。反之,如果我克隆了我自己,我反而得不到今天这样正常而完备的机能。

    我握着他小兄弟轻抚,之前我们的科研团队一直认为克隆人类原则上是可行的,但我们的团队是九门裏的“科三代”,并非专研专攻生物遗传学,因此他们只能给出令人摩拳擦掌的满意答案,真正实施起来又摸不着线头。如今闷油瓶亲自出马,打着想要投资器官买卖生意的幌子,从相对专业的金致斌这裏得到了否定答案,又经介绍,在绝对专业的人嘴裏得到了彻底的否决,这个妄想可说是暂时到此为止了。

    人不能多方受挫,因此他偏要在易容上找补回一点。

    “你这姑娘扮得太霸道了,不够风骚。”

    闷油瓶盯着我想了会儿,结果居然没想出答案,张嘴问道,“你喜欢风骚的?”

    “你没扮过骚气的风尘女子?”

    “那样的往往没用。”

    “怎麽没用,男人哪有不爱骚货的。”

    “那种爱不值钱。”扮骚只能是一时的计谋,而他易容出马,往往是奔着局势的关键而去,因此他只攻心。

    “那咱得换个体位。”既然他是走清纯禁欲范儿的,那我就得是老流氓了。

    我把他扑腾到床上,这货推了我一把,让我等他重新缩成一米七,完了戴着胸罩看着我,还不忘记把脸憋出一层腮红。

    我忽然间真就起了玩性,不去看他裆裏那根大家伙,俩手给他抓了按过头顶,低头在他耳边说,“就怕一会儿你控制不了自己的骚劲儿。”

    “小姑娘”已经入戏,偏过头去,寧死不屈。

    我摸来摸去,不去把他的“胸”释放了,这样他能感觉自己有沟挤着,肋骨上的外力也有助于他削弱肺活量,显得气息比较弱。

    这货的哼哼唧唧真像那麽回事,声音比在外面说话的时候还细弱,不是很女性化,但也像个小男孩一样纤细。

    “克隆的事问出结果没?”

    “没!”他气乎乎地在自己胳膊上蹭脑袋。

    “也没什麽,我们可以等。筹备下去的研究还继续做,专案专项去搞的话,指不定能有进展。”

    “嗯。”

    “哎哟,这什麽地方呀!我看看,啧啧啧,多粉嫩的一张小嘴啊!让叔叔来给你舔得红红的。”

    我把那腿撩得曲上来,关节不知道是怎麽缩的,还能弯曲自如。小姑娘扭扭捏捏,我手指一碰他就触电般地躲。

    等我伸舌头舔过去的时候,说了句,“嗯,真香!”

    闷油瓶没憋住,笑了出来。

    “不愧是女神,连屁眼都是香的!”我再舔一口,“嗯!吃起来还是甜的!”说着我又对着他那小口子猛吸。

    “啊!”屁眼给我吸翻出来的感觉,张女神內心裏觉得有点儿刺激,尤其他认为自己其实既不香也不甜。

    手指头在被口水灌湿的入口轻微进出,“嗯,女神的屁眼快要张开了,我进去瞅瞅裏面是不是天堂?”

    “不行!”

    不行就是行,手指头一捅到底,这货入戏了,一副要死要活的表情,肠道紧缩,“屁眼吸得那麽用力,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看我不叫你老老实实露出骚货的本性来!”

    闷油瓶一副被两根手指干翻的处女样,两条腿不着痕跡地越趴越开,我也没按他前列腺,不过他有那方面经验,自己兴趣高的时候吸得紧,随便出入都能感受强烈。

    “瞧你骚地!”他目前属于自嗨阶段,是不可能配合我的表演的,他就是听着我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碰触他的心理G点。

    我挺腰挤进去,真的非常紧,他要大幅度改变身高的时候,一般都是选择股骨头这个人体最大关节进行较大的错位,一则改变臀部直观体型,二则有衣服遮盖,不像膝盖容易被看出来。

    据我所知,许多张家人也未必能做到大幅错位股骨关节,每次我最怕去摸他这个地方的错位,甚至因此不喜欢看他缩骨。不过收缩错位后,这一带肌肉群紧绷,插入后能十分清楚地感受到来自臀大肌的压迫。

    “操!真紧!”

    “啊!”这货被一插插硬,手挣动起来。我放开他,他一下子扑腾上来,两腿盘过我腰,咔噠咔噠两声响过,关节装了回去,屁股一抬,把我整个吞了个干干净净。

    “我这是在跟变形金刚上床麽?能不能有点儿预兆?”

    他一个深呼吸,胸罩砰一下不知道哪裏断了,弹飞出去,一个什麽钩子狠狠拍在我脸上,我好像在强奸一个被点了xue任人欺负的女英雄,这会儿xue道冲开要报复我了。

    这报复太可怕了,一个真空负压的柔软腔道包裹得我和我的小兄弟双双窒息,我就那麽仰坐在那裏,他抱住我疯狂上下。

    “嗷,太紧了!”也就是几分钟的事,天地色变,“不要!啊!会射的!”

    “不许射。”

    “不行!啊!慢一点,不要夹了!啊啊啊!不要啊!我射了!”

    男人有时候就这样,一旦觉得自己要射,每一秒这个感觉都在翻倍膨胀,膨胀个一分多钟,就炸了。

    “停!停一下!让我喘会儿。”

    我已经小了一圈又一圈,他也跟着夹紧再夹紧,松一分,紧三分,直到我觉得套套裏的精ye被他挤得淌下来,滑了吧唧动一动就要掉了,他还是很强烈地不满足,一个劲在夹。

    “乖,我换个套。”

    【作家想说的话:】

    不可描述的某人,这是那个谁了,强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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