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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麒麟竭 -- 吴邪,物质化好像很好玩(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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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麒麟竭 -- 吴邪,物质化好像很好玩

    “那麽张岳岚呢?”

    “张岳岚年纪比哑巴大一点,所以不可能是双胞胎,但张家确实什麽秘密都不许他染指,这才让他变得越来越乖张变态。”

    “董灿认得张家那些高层,并且关系匪浅,我认为他们对自己的族长,不是抱持阴谋论的。”

    “那是,哑巴是被釜底抽薪的张家拼命架空保下来的,若换了随便哪一任在位,敢这麽明目张胆跟外人搞同性恋?咯咯咯......上回他被抓,也是因为罩着他的那批人不在了,否则,再大的罪,落到他头上也是不痛不痒的。当年张家分裂,哑巴这个没有实权的族长私底下放了张大佛爷一家不知道多少回,足够他死了又死的,谁吭声儿了?谁都装作没看见。因此张大佛爷投桃报李,在建国后给了哑巴一样的方便。”

    “可蓝袍却三番五次地举刀杀他,前一回因为有阿曜的事,我理亏,现在又是为了什麽?”

    “蓝袍来自藏人部,张家在那裏的族群显然都是为董灿的事业在服务。”

    “也就是说,整个张家,敢对他和张岳岚下手的,只有培育了他们的藏人部。那麽昨天的事,就是董灿命令蓝袍下的手!那我们还等什麽,得赶紧出去!”

    “我说了,出不去!而且现在哑巴的禁制还在,说明他还好好的。”

    我焦虑得不行,一时间不想再说什麽。

    “吴邪,你这回出去,如果哑巴还活着,活得好好的,你会不会干死他?”

    “你不懂我......你不懂,我怕极了。”

    “怎麽说?”

    “他要物质化一个自己出来,他要让自己变成旁观者,这野小子,天不怕地不怕,看到什麽都想试试。”

    “物质化说到底也就是骗人骗己,哪有多少真的用处,一旦知道有这个东西,发觉逻辑上存在不通畅,一下子就能脱离。”

    “没有你想的这麽简单,你说的只是小范围极其微弱的物质化,一旦物质化的层次变深,歷时过久,它的影响会无法根除。”

    我都已经经歷了记忆搬迁,如同过去读取到的诸如汪藏海的记忆,也已然从我脑中消失,然而我內心深处依然会想起老痒,想起他结结巴巴的模样,这个人在我心裏是立体存在的了,我一直不停告诉自己他是假的,没这个人,可下回一不小心又会想到他!看到口吃青年的时候我想到他,看到小年青勾肩搭背走在路上,我也想起他,我的青春我的战友,全是老子幻想出来的!就是现在想来,依然不舒服。

    “他让你装作什麽都不知道,幻想着跟他在过日子?咯咯咯咯咯咯咯......”

    瞎子笑得像在哮喘,确实是天马行空,可闷油瓶先前不是给我打了预防针吗?如果再有个一模一样的他,我会不会喜欢。老子说了不喜欢,可似乎并不管用。

    “这就有点儿难了吴邪,咯咯咯咯咯......哎,笑死我了!要不然,我帮你把犁鼻器摘了?”

    “问题是这也不靠谱,这都唬得了董灿?那不是在玩儿似的?总之他动过这个念头,现在又不告而別,我感觉实在不好!”

    “你还真別说,这招挺新颖,没用过,说不定有用!”

    “不行!这怎麽能行!”

    “怎麽不行了!你就幻想,幻想面前站着的是哑巴,你不是跟张岳岚也睡过?”

    “气味不一样!他的气味我不可能搞错,比起看见听见的不同,张岳岚在气味上与他是一模一样的。”

    “哑巴就是想脱离出你们俩的模式,去看看周遭的变化。你就陪他玩玩呗。”

    “不成!绝对不成!我做不到,什麽都能答应他,就这事儿没得商量。”

    瞎子笑够了,拍拍我肩膀,“那就把他拽回来,好好操一顿,操伏他,咯咯咯。”

    “禁制还没解开?”

    “差不多了,子夜时分,外面游荡的家伙多了,看能不能就近逮一个。”

    瞎子这话说着轻巧,可等我们打开机关钻出来的时候,天都大亮了。

    “喔喔喔!有东西!”

    我俩各自为心中的目标分头疾走,一路上都有他残留的气味,这让我安心不少。瞎子压根儿没办法打开外头的机关,还是闷油瓶亲自过来打开的。

    推门进屋,闷油瓶背对着我,我虽然知道他没有大碍,可平白无故被摆过一道,总归有些警醒,生怕转过身来看见吓人的东西。

    我心裏越想越害怕,脑子裏总是没来由想起老痒那位抬起头却没有脸的母亲。物质化就是这样,老痒都是我自己脑子裏幻想出来的人,更何况他的母亲,当我幻想不出来的时候,就成了胡思乱想,就搞出了鬼模鬼样把自己吓个半死。

    也许我是从小受荼毒太深了,这会儿无论如何摆脱不了恐怖的幻想,总觉得他不转身看我,一定那后面是我不想看见的脸。我就那麽杵着,他不动,我不动。没错,我比谁都害怕物质化,虽然我也许是这个世界上最精于此道的人之一,但我受这个影响也最深远,闷油瓶用这个对付我,确确实实令我生气,并且恐惧。

    “吴邪,对不起。”

    那人没转身,却是先道歉,我此刻什麽都听不进去,我就想他快点把头转过来。

    闷油瓶自己平时对人不理不睬,他察觉別人对他不理不睬的弧也很长,总之等我脸都绷得冰凉,他终于转头看我了。

    他看我顶着张青白的脸长出一口气,愣了下,“吴邪?”

    我摇摇头,不想说话,累,折腾了一天一夜,担惊受怕,我就想好好睡一觉。

    我摔床上睡到下午,睁开眼就是一阵头疼,摸了下额头,发烧了。

    都说人吓人吓死人,只要是恐惧,就一定会对健康造成负面影响,尤其是物质化带来的恐惧,从记忆之初就伴随着我,因此禁不得一吓,这就给吓出病来。

    闷油瓶也不知道去哪了,瞎子一出来就直奔北坡而去,看来是有所斩获。我起来摸了颗消炎药就了两大杯水倒进肚裏,倒头想继续睡,谁知精神头不好,床头的气味分子倏忽入脑,我心裏还在嘟囔“不好”,眼前已是另一番景象。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两天后,这回闷油瓶在了,就坐在床边。我坐起来朝他伸手,他接住了抱我过去,给我喂了两口粥。

    Y.U.X.IS

    “吴邪,让解雨臣停手。”

    我摇摇头。

    “吴邪?”

    “我都跟你说过我们的打算,为什麽要停手?”

    “你不是已经看见了?”

    “这也是你给我安排的?”

    “你一定会问我,我不知道该怎麽说。”

    “你就那麽确定我想知道董灿的事?”我语气不好,也许他没料到我会给吓得生病,把毒液洒在枕头上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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