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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竭 -- 现学现卖(调皮了我的哥)
第二天,坎肩上山来了。吴家负责出人,去引出当年政治灭门事件的线索,把线索直接投向当年的受害人,张岳岚。张岳岚已经退隐20余年,经线索摸排到他这裏,大家会发现这个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消失了。接下去是一系列的暗杀计划,只可暴露,不可成功。花儿爷则动用军队的暗线伪造一份假的情报线索,同样指向消失了的张岳岚。
情报系统有解家人渗透,这一点是必须的,否则你就是一个悬崖边的盲人。透过层层迷雾,霍家调集公安力量向上级小题大做反馈这件事,这之后,一查能查出一大堆凭空消失了的人来,军方原本就在搞量子通讯和太空眼的实战演练,说通负责人,联合开展一场由公安部发起的全国人口空中大普查,也是对双方都有好处的事情。
因为矛头直指张家,解婷婷觉得可以给我找大麻烦,并且掌握了张家人生物特征分布图,就可以精准打击张家族地,随便安个什麽罪名,就能把张起灵的势力轰上天,因此她跳出来四下奔走,要为“老上司”找回公道。
面儿上,解家是商人出身,婷婷靠的是舅舅家的关系在部队平步青云,她平日裏又是个什麽都可以随便出口的糙女汉子,我就听过她有次在院子裏冲二楼的秀秀喊,“妈,给我把胸罩扔个下来,我忘带了。”这粗线条姑娘忽然热衷起了这件事情,正好给那些官场老油条一个扔烫手山芋的好机会,溢美之词铺天盖地地加下来。
卫星信息部门需要的是测试生物特征扫描的可行性,婷婷现在需要的是借这个事情,成为武装部队和信息部队之间可以一把抓的人。
坎肩两鬓有点儿白了,见到我的时候总会先愣一下,因为我现在看起来跟他侄子一般大。
“苏万那边,从吴家,陈家,齐家凑起来的沁色古玉一共1829件,从解家回购537件,去市场上扫了90多万的货,总共花费不到200万。”
“嗯,好。那就继续吧,按套路来就好。”
沁色古玉多重歷史价值和人文价值,观赏性,把玩性都不太高。由于玉本身有色泽通透与否这个议价标准,带土沁的玉基本上就不怎麽值钱了。而这种东西必定来自古墓,土夫子们挖到了带出来,也就给自家孩子戴着玩玩,留个纪念,不会冒着被抓的风险拿出去卖他几百块钱。老九门裏这种东西尤其多!几个下斗功夫过硬的家族,仓库裏这东西最多了。倒是花儿爷爽快,库存五百多件说是让吴家回购,算算钱,也就是白送的。等价格一炒上来,他这五百多件压箱底挑选入库的玉,起码能换辆珍藏版玛莎拉蒂了。
我过了几件样品,基本上也就是小挂件儿,好一点就是玉杯玉盏,土沁布局巧妙的不多,沁色鲜艳好看的就更少了。这东西老九门裏都挑不出几个像样的来,要炒他一波看来还真不难。
“还有个事,解家原本一直流通着的羊脂古玉项目,与我们的有所冲突,是解雨声的儿子在负责经营。”
解雨声是小花的堂兄,还算是挺小花的一派,如果要他停了项目,花儿爷那边不稳,“跟苏万说,花儿爷那儿的货,还给解家一同打理,如果不够的,在匀一部分好的过去。做得稳当点,別让婷婷知道。”
“是。”
“等等,”坎肩正要走,闷油瓶忽然出声喊住了他,”你来的时候遇到过什麽人?”
“没人。”
“你身上有尿味。”闷油瓶属狗鼻子的,坎肩自己都没闻出来。
“尿?就遇到过一只猴子。”
“在哪遇到的。”
“在山脚下,脖子上有断了的锁鏈,我以为是哪个耍猴的那裏跑丢的。”
“它碰过你?”
“蹦到我腿上,我扔了个花生,它就跑了。怎麽了?”
“吴邪,我们先往后山躲一阵。”
“怎麽?”
“那猴子毛裏洒了小孩尿,说明有人要带不寻常的东西上来。”闷油瓶开了禁,人能上来,体涌线低的生物上不来。
“那坎肩你原路返回,別再四处走了,路上也要当心,有个什麽也当作没看见。”
“是。”
我们说走就走,等我去把瞎子穿好衣服扛出来的时候,闷油瓶已经把坎肩送下山又回来了。
“你这是把他扔下去了吧。”我笑着调侃,瞎子虽然跟我胡搅蛮缠不肯走,但也就折腾了半个多钟头,他已经在几百米海拔落差上打了个来回,就算他有那麽快,坎肩一小老头也办不到啊。
“我背他下去的。”
“我不去后山,我就在这儿。”
瞎子大概觉得闷油瓶一紧张,一定是董灿要来了,死都不肯走。
不过这也并没有什麽鸟用,他大白天在我们的地盘上跟闷油瓶对着干,连想多撒个娇都不成,被低头翻眼一瞪,立马嘿嘿陪笑,“走走走,后山就后山。”
不知道为什麽,瞎子走路不太利索,昨天虽然玩得过火了点,但我确定他没有受伤,刚才去给他穿衣服的时候也再次确认过。他走不动路,因此打算赖着躲屋子裏。
“上来,我背你。”
这货摇摇头,“腿张不开。”
我朝闷油瓶看看,他要负责开路,只能我照顾瞎子,可要说抱瞎子走,这个得闷油瓶“审批通过”才行。
闷油瓶回头皱眉看着瞎子,这俩人眼裏有很多回合的戏,我愣是一眼没看懂。
“吴邪,你刚刚说什麽来着?师傅要是走不动了,自然是徒弟抱师傅走,你他妈这就不认账了?”
刚才闷油瓶说要送坎肩下山,我估摸着一来一回怎麽的也得一个多钟头,就调侃了会儿瞎子。这货不要脸得很,自己光着屁股还不让我碰,穿裤子的时候说我摸他屁股,在床上打滚说下不了地,又说没眼镜儿出不了门。我见招拆招陪他玩,摸屁股那是照顾师傅天经地义,下不了地大不了我抱你,没眼镜儿先拿个眼罩罩着。这不,这会儿给他搬弄到闷油瓶这裏来了。
“抱抱抱,抱你还不行嘛!”
老子话没说完呢,肩膀上一重,一团黑影摔我身上来了!这就是鬼跟人的区別,娘的,人都讲究个客气讲究个礼数,鬼就他这样儿的,你点头的瞬间,协议就达成,他就立刻可以享用这份协议了。
我心裏吐槽个没完,黑瞎子冷冰冰硬梆梆一个人,抱着纯粹负担,这货单手轻轻松松勾住我脖子,上身斜来斜去,戴着眼罩还一副在看风景的傻逼样子,一点儿都不可爱,一点儿都不惹人喜欢!
“我操!这什麽鬼地方!”后山背坡有个巨大的天坑,也是这个天坑造成的独立小气候影响了我们家所在这头地气的极端性。
“怎麽了?”瞎子不喜欢这裏,老老实实把头趴我肩膀上不吵吵了。
“天坑常年的下行气流将山体本身的阴阳之力混淆,无论喜阳的还是喜阴的生物,在这个风口上都会感到不舒服。”
站在山崖边确实让人觉得气压还是什麽说不上来的东西,总之令人不舒服。
“我们要下去?”底下云遮雾掩,好像一碗浓汤。
“想得美,他就喜欢呆在让人难受的地方。”
半小时后,我们三人躲进了当初做的后山工事裏,我只知道六爷做了这麽个地方,具体还没来得及了解,倒是闷油瓶早已把山的每个角落踏遍。
“这地方,他这样的人探不到。”
这个工事做在天坑顶部的山壁间,下面是个特大号溶洞迷宫,普通人都会觉得目标一定躲在了那裏面,可你进去找上几个月,也不可能知道我们在距离洞顶几米开外的地方龟缩着。
“知道你会这麽紧张我,早就该脱裤子让你操了。”
瞎子既打趣闷油瓶,更是在为自己缓解尴尬,好歹昨晚我俩一起干的他。
“这得躲多久?”他俩还好说,我可是头一个会饿死的,因此这没出息的问题还得我来提。
“入了夜,如果探不出异样,我们就回去。”
“啧啧啧,哑巴怕了,吴邪,外面一定有大家伙!”
再是多洒脱的人,真被操上天过,相处起来味道就是不一样了,瞎子这会儿满身尴尬,没事找话说。
闷油瓶自然是装没听见,我想活跃活跃气氛,却也实在答不上什麽来,只好“嗯”了一声。
“嘶,吴邪,过来帮我揉几把。”
山壁产生奇特的回响,我乍听成了“吴邪过来帮我揉ji巴”,就回了句,”瞎ji巴事儿就是多。”
“我操!”瞎子咯咯咯笑得停不下来,”你他妈脑子裏全是ji巴,老子大腿抽筋了。”
“大腿抽筋你让我揉你ji巴?”
这货笑得闭不上嘴,人一抖一抖地,我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听错,下不来台,只好当不知道。
“算了,你要揉ji巴就ji巴,反正哪哪都被你摸遍了。”
我脖子一歪决定不理睬他。
“要不想饿死,你还得伺候老子。”
“你说嘛!有什麽要求,尽管说!哪儿酸,哪儿痛,哪儿要挠挠。”
“屁股抽筋一晚上了,诶哟!”这货一瘫瘫闷油瓶腿上,把个屁股冲着我,”两个没良心的东西,干完老子就跑,有种別拖着老子。”
刚刚说大腿抽筋,我一应他,就成了屁股抽筋了。
给这货从腰按到大腿,一下手捏才发现,那肉绷紧硬得像块石头。
“人家都是尸化,我看你这是要石化啊!”
我根本按不动他,闷油瓶伸手过来捏了捏,示意我不用试了,并且说了句十分吓人的话,“人废了。”
我再看瞎子,这才发现他头发乱糟糟,状态很差。
“那怎麽办?”
闷油瓶把瞎子推给我,起身去四周墙边把顶上的帘子放下来,而后回身开始给他推拿。
“要给他扒了吗?”
我看他一只手从领口摸进瞎子胸部,觉得还不如扒了上衣看起来不那麽色情。
闷油瓶倒是不在意,手摸到一处后就不再移动,隔着衣服看,似乎正是心口位置,手就在原地给他揉。
“刚还好好的呀!”
“他的体涌线已经被压制了。”身为一只鬼也有弱点,一旦被彻底压制,就只能这麽动弹不得等死。
“是这裏磁场的缘故?”
“有人用童子尿混了蛋液,由坎肩把气味带上了山。稚子和禽蛋都是高营养易捕获的东西,他以此气味精心做引,不但是要破除山禁,还要让这整座山裏的鬼怪起身。这是禁术的一种,可以通过体涌感压制并操控那些依靠磁场来行动的一切生物。”
“可我们已经躲得这麽远了啊。”
“这裏一带受强烈下旋风影响,已经很好了,这座山地形奇特,汪藏海也懂得其中厉害,做了这些骨帘,瞎子跟我们的感知面不一样,等再晚些,这座山裏的东西都要起来。”
“早知道我就不让坎肩亲自来了。”
“没有用,既然谋划了这麽大的场面,他无论如何都会上山来的。”
正说话,瞎子戴着眼罩活了过来,“哑巴,哑巴,”一醒来就只知道喊闷油瓶,”外面可不得了了!”
“嗯。”闷油瓶手还在给他揉,”別探了。”
“吴邪,你回头跟花儿爷发个消息,计划取消,立刻马上。”
“你不找董灿了?”
“他不来找我就成。”
“行。”
闷油瓶抬头盯着石壁出神,对方看来在道行上远剩于他,兴许人家养的鬼也能吊打瞎子,我们这还没干嘛,就要给我们上百鬼夜行了!
“哑巴,”瞎子这个宠物鬼不靠谱,出了事就知道哑巴哑巴地喵喵叫,说白了,还是他私自做麒麟竭这事儿引起的由头,”我差点儿回不来了!”
然而闷油瓶还真吃这一套,扶他靠在自己怀裏,也许麒麟血的味道对粽子也有別样的安全感?
“嗯,不用探了。”
“快!你去干他!”瞎子一边说,一边朝我扑来,扑我身上后转身学我蜷坐在地上,傻愣愣瞅着闷油瓶。
我只能说,这货是太坏了,存心让人下不来台,亏得闷油瓶有闭嘴大法,也许他这脾气就是被瞎子磨成这样的也说不定。
“不行,別去。”我出声打圆场,”万一瞎子暴走了,你回来我就成肉块儿了!”
“不成不成,他那大排场要是做成了,我们得困死在这儿,瞎子倒没什麽,吴邪头一个要饿死,不饿死也得被屎尿憋死。”
“我寧可饿死憋死,好歹还是个全尸,好歹还有你俩给我送终。”
“我们这头断线时间太长,花儿爷那头保不齐会把部队派过来,到时可就成修罗地狱了。”
“那也得等到明天再说。”
“哑巴,外边那位一看就是你同行,可不能认输呀!况且这还是我们的地盘儿,叫人撵到鼠洞裏头躲着,这脸可是丢到姥姥家了!”
工事外悉悉窣窣的声音隔着石头都传进耳膜了,山裏头远近都响着“咯咯咯”的磨骨声,我被闷油瓶的气味完全笼罩,失去任何判断力,只觉得听到的东西无比可怕。
然而更让我害怕的事还是来了,闷油瓶慢慢站了起来,瞎子暗示他“董灿来了,別怂”,这是他的心理接口,一对上号,某些他隐藏了很久的程序就会被激发运行起来。
“哎!別!”
我这头还在扯他衣角,瞎子那头吹起了口哨。
“我出去看一眼。”
“你见不到他的,他这样就是摆明了不想见人。咱三个人再坐下来捋一道,难得他动起来了,就一定有蛛丝马跡可循。”
“先见了再说,等你捋完人又没影儿了!”
“不会,我保证!除非他能遁地前来,否则我一定给你把他找出来!只是我要理清楚一些节点,否则就是见着了又能怎样?”
“咯咯咯,吴邪,哑巴下黑手时的场面不比这个小,他们是一个路子的,你怕什麽。”
“与其讨论该不该去,不如坐下来说说这几日我们各自的经歷。他只要上山,即便没人看见,还有那麽多条蛇在四下裏盯着呢!倒是我们,被杀了个措手不及,也不知道对方究竟为什麽这样做。这些天就我知道的蹊跷地方就已经很多很多,蓝袍为什麽忽然倒戈?他又是什麽时候开始筹划这个事情?如何知道我们的行踪?又为什麽千方百计上山来?他若真要杀人,完全可以和蓝袍搭把手。因此,我们躲起来是明智的。他不想杀我们,但一定有他的目的在,如果我们对此一无所知,那我们就算见了他,也得不到任何我们想要的真相。”
“吴邪呀,六七十年前吧,我和哑巴也想像你一样去围堵他,可这个人,你还別不信,他真会遁地也不好说!瞎子早就是越查越怕,今天多了一个你,咱鼓起勇气最后搏一把。我本来不想跑的,我就想见见这个人,问问他到底为了啥,问问他把我整这样图个啥,要不是想起花儿爷还欠我些东西,我真就打死都不跑。”
“可你若出去了,入了他的局,非但依然一无所知,还少不得为他再操劳个十几载,你回想一下,过去的一无所获换来的真是一无所获吗?绝不是!別出去,乖。你也別起哄了,乖。”
我站起来把闷油瓶整个抱住,他本就犹豫,给我抱住也是一动不动。
瞎子戴着眼罩,笑笑说,“我们连有没有这个人,都不知道。”
“今天这不就能确定了?”
“每次都这样,吓唬完我们,就消失了。你等声响和异样退了再出去,他一准儿没影,屋子裏连一根筷子都不曾动过。”
“今天他上来容易下去难。”
这回确实不一样,是人家来我们的地盘,闷油瓶是那个张网以待的蜘蛛,只是他实在按捺不住好奇,才说想去看看,否则我就是抱住了也没用。
瞎子往地上一躺,“等就等,吴邪,给我揉揉腿。”大长腿往我的方向一摔。
“老子抱你上来,还得给你做马杀鸡,不做!大不了再抱你下去。”
“別这样,给我捏几下,出去了让你操回来。”
“骚货,挨操就乱咬人,我可不敢碰你。”
“哑巴没咬过你?”
那头闷油瓶蹲了下来,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宠物鬼。
然而并没有什麽鸟用,“都是磨ji巴,你俩敢耍赖说没有?还有,別把你给哑巴的称呼套老子头上,老子屁眼都给你俩挤松了,老子是群奸受害者!”
“你这张嘴......”我也词穷了,这货惹不得,一点儿都不害臊,在这块儿上他就是天下无敌啊!
闷油瓶仍旧看着他。
“看看看什麽看......”这宠物鬼喜怒无常,一下子踩剎车,泼妇状态一秒切换,”抱抱我。”
“你昨天水分消耗太多,有点上火。”
还是闷油瓶的调侃有杀伤力,抱起他上半身,人一下子接不上话了。
就那麽一句话,瞎子独特的骚处表露无遗在大家脑海中闪闪发光。
“对我来说,水就是血,昨晚那是叫你们弄得血流成河,今天全身痛得很,你俩还调侃我。”
这货其实一直在闷油瓶和我这儿两边吃得开,这会儿更有资格撒娇了。
我给他从脚踝一路捏到大腿,抬头看闷油瓶也动手在他腰背上揉。瞎子对体內酸碱度以及微量元素变化的感应力应该也强于我们,大量流失细胞液,确实可能造成他全身不适,再加上这个地气,闷热中透着阴冷,极不舒服。
“屁股也痛,捏两把。”
我看闷油瓶纵着他,我也懒得跟他计较,用手掌揉他两瓣屁股,嘴裏不解地问,“你既然觉得痛,怎麽还让人捏?”
“昨天后半夜开始,外头就不消停地一阵阵起妖劲儿。”
“他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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