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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竭 -- 变数
下了车,闷油瓶就离我五米开外一个人走向出站口,我一脸愤怒地追着他,到了底下出口,跑上去一把将人扯住,二话不说塞进出租车裏。
“先去这裏。”我给司机递过去一张纸条。
闷油瓶演技出众,撇头冷着张脸。
“少,少爷?”李想,小李子,他爸爸是小花的心腹之一,二十年前我死的时候,他才刚成年。
“叫我吴邪吧,你爸爸跟我是老朋友了。”
“吴......”
解家在秘密从事关于我的研究,今天见到真人,意味着他们的实验有了成果,因此彻底傻了。
“你现在搞陶艺了?”
蛇与虫的研究已经停了,许多工作组也散伙了,这些人四处隐匿,只怕自己因为知道得太多而没有好下场。
“嗯,我爸不让我再搞那些,说还是正经学点手艺混口饭吃过得实在。”
“那看来我没有找错人了,想托你帮忙做个碗。”
“小三爷要做什麽碗,还用这样周折麽?”
许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他也是个人精,一声小三爷,提醒了我,他的父亲曾是在我的局裏出生入死过的兄弟。当年他们搞黑毛蛇和尸鳖王的饲养运输是极度危险的行当,我无论如何也应该善待他们的后人。
“我这不是顺路来趟江西,就想来拜访一下你父亲。”
我把装有粉末的特制盒子递给他,这盒子的材料就是他父亲负责去采买原料制成的,裏面装的什麽东西不言而喻,“我想把这东西做在瓷胎裏,不是一般人办得到的。”
“您要做在......不,无论您这个做法有没有效用,我也没有那个技术做。家父辞世前叮嘱过,让我再不许碰这些东西,花儿爷也同意了的。”
“究竟是没办法做,还是怕惹祸上身?”
“做不了,父亲当时教了我一半忽然就不教了,还把地下室封了,让我安心跟着师傅学陶艺。”
“这样啊,那就算了,既然李贤侄觉得已经能够彻底置身局外,也就不需要我再来操心了。”
“这......小佛爷,我从小是听着你的故事长大的,若有什麽,还请您务必拉我一把。”
“这碗,到底能不能做?”
“我真没有亲手处理过这东西,只有父亲留下的操作守则和注意事项,不敢说能不能做,只能试试看。不过,据我所知,这东西以生物毒性为主,若是高温加热,不知道会怎样呢!”
“你就放手做做看。”
正所谓,没有三两三不敢上梁山,他嘴上说得为难,手已经把东西接了过去。
我跟闷油瓶住在镇上的旅馆裏,到第二天早饭时间,周围飘散的张家人的气味分子就开始浓了起来。
为了让他们能赶得上来,我们是坐普快列车慢悠悠前进的,早在我们下车的时候,车站裏已经有眼线在盯梢,这样,就可以确定我们没有机会提前去藏什麽东西。
他们从远远跟随到包围我们,看来是确定没有搜到想要的东西。
我端着馄饨往闷油瓶那边走,有几个人装作若无其事地靠近我,又与我擦肩而过,这让我警觉起来,这种捕猎战术,是为了猎物不知道自己会从哪边下手,难道他们这就打算动手了?
我离闷油瓶还有三米多远,他也觉察到了不对,起身正要过来,我背后有一瞬间的冷颤,右后方属于麒麟血散发出来的杀气窜进鼻子,身体远比思维转得快,两碗馄饨往四周一泼的同时,身子转了大半圈。饶是如此,腰上还是一阵痛,低头一看,衣服已经红了。
杀手只有一次机会,若不是闷油瓶的速度给他造成压力,我伤得绝对更重。张家人似乎不想与他们族长正面交锋,又立刻散了开去。我检查了一下伤口,没有深及內脏,只是血出得多。
公共场所遇袭见血,自然是要报到公安局的,我是受害者,装成吓傻了的青年人,一问三不知,最后备了个案,草草了事。
“这还没完没了了?”
“他们以为东西在我们身上。”
“我说了你怎麽就不相信呢!没有那东西,若真有这麽好的玩意儿,小花干嘛不用?还藏着等后人来争个你死我活?”
“查完这一带就回去。”
“我真是受不了你。”
我嗓门儿忍不住大了起来,难得这样骂骂他,也蛮有意思的。
“別大声说话,伤口会绷开。”
“不是,就算东西在我们这儿,他们也不能就那麽明抢啊!你不是族长吗?”
闷油瓶真的思考起来,这一手他也没料到,刚才那一刀按照我的闪避轨跡回放,原本是打算扎在我肝上的。
“对不起。”
我俩都有些懵,尤其是我,结合费洛蒙造成的恐惧感特別大,手到现在还一直在抖。人家是真要杀我,并且几乎成功,再有个一秒钟插第二刀,我就已经死了。
“刀上没有毒,他们不是要取你性命。”他一直抱着我,我全身都很紧张,放松不下来,他力气再大也没用,因为他的费洛蒙也让我紧张。
“吴邪,你刚才运动幅度和速度超过了平时的锻炼极限,肌肉在痉挛,让我给你推一下,否则明天全身都要痛。”
他以为我整个人都抽筋了,费洛蒙的影响很难让没有接受能力的人领会,因为一股气味而害怕,这是人没有的功能。
“我差点儿死了!”
“我不会再远离你。”
这话一语双关,我当成表白来听,朝他一个劲抛媚眼。小伙子不动声色地垂眼看看我,还低头给我一个奖励的亲吻。
“我身手还可以?”
“很不错。”
“情况不对头啊?”我们凑近了咬耳朵,商议突发状况。
“不是张海客的人。”外家有许许多多的分支,但知道世上有麒麟竭的,应该只有张海客,这消息泄漏到那麽远的地方,看来是有人黄雀在后呢!这时候再来看闷油瓶的决定,就会明白他不走邪路的谨慎背后,是多少次这样的迷局教训培养而成的。无论他是抢回麒麟竭给我,还是给张海客,或是单纯放在本家地盘上,这个祸水都会染及所在之处,这种错误的捷径,就应该让其消失。
“都不是好对付的。”
“他们想刺破你的肝脏,好让我给你用药。”
“肝脏破裂,不是几个钟头裏就死了?”
“嗯,但可以控制下刀深浅和位置。只是肝脏受过伤,不使用麒麟竭,痊愈后肝功能减弱,人会老得更快。”
“那人家活体捐献肝脏,不是还说会重新长好吗?”
“肝脏本身有很强的复原力,切除后重新生长的情况要看这个人体內修复因子的活力与多少,麒麟竭正是补足这种需求。”
“你们的骨髓真的这麽有效?不会过期吗?”
“是药物激化骨髓中的物质达到稳定状态,并且使用的时候刺激人体吸收,上品麒麟竭不会变质,残次品会腐烂。”
会老和不会老,是我跟他最不协调的地方,我们今天走在一起的般配模样是短暂的,因此人家就捅我的中枢脏器,让我为了年轻不得不去找这东西来用。
闷油瓶原本只是想打消张海客这一支族人的奢望,戏做到这样也可以了,花儿爷持有麒麟竭的消息不知道是怎样传出去的,但随着分条缕析的伪装,以及张海客对局势对解家局面的熟悉度,靠这几个关键点上的“说不通”,即可以让张海客明白,麒麟竭的事只是场谣言。
但若是不了解局势的人被授以片面的信息,就会像这样,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动手逼你一下,看看是不是真没有。这也是新入局的势力通常会用的手段一一打草惊蛇。
我侧瘫在他腿上,享受稳健的按摩,伤口用了一点镇痛药,他给我揉后腰的时候,只觉得舒服。
“他们是起于明朝的一支外家,明晚期的时候,本家派他们跟随倭寇去日本查看情况,见到日本正在革新政局,他们就留在了那裏。”
“那他们是怎麽知道这事儿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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