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借刀子。”
我们猜测是有人想敲实这件事,又不好当面表示怀疑,因此搅混了水。
我朝他眨巴眼睛,这事儿我真心冤枉,夹在中间当肉票。別人认为他是为我独吞麒麟竭,因此唯有除掉我,闷油瓶才可能放弃这东西。事实上,就算我真残了,也不会享受到这麽高级的医治,而得到答案后,对方最多摸摸鼻子心裏郁闷一下,操!原来真没有。
“你死了那麽久,事情才变得那麽急。”他把责任推到起点,居然还是我的错。敢情他老人家二十年裏就没想着处理一下?
“这,我不在,你不正好去把东西处理掉吗?”
“没心情。”
这货现在是彻底不要脸了,原来不声不响地,还以为他完美如圣人。我是他杀的,然后反过来他还因为我的死没心情做事,这说得通吗?在他脸上却完全是通的。
“那你这麽长时间在做什麽?”
“后悔。”
“后悔什麽?”
“不该放任瞎子接近你。”
“是你先去找他要床的。”
“他的行为太可疑,拖着不肯治疗,是因为,在我不在的十年裏,他变得更了解你,从知道你的心思起,他就在筹算后面的每一步。没有了陨玉床,他就无法继续观望事情的进展。”
“你不像是因为后悔而不顾大局大事的人。”
闷油瓶垂眼看看我,我才发现我是摆明了逼他说些我爱听的话。
“我不想接近老九门,谁也不想见。”
“为什麽?与其追问瞎子我转生用的肉体是不是配型成功,不如前来眼见为实。”
“不想见你这张脸。”
“生我气?”
“嗯。”
我抓起他手摸来摸去,看起来焦虑得不行,实际上是因为太兴奋,爱之深责之切,就算是我因为死而离开他,也是令他生气的。
“那还年年给我上坟?”
“因为吴二白守你的坟像在守宝。”
“所以你要把他也气个半死?”
“嗯。”
我干脆把他手指捧进嘴裏吸来吸去,否则就要傻笑出来了。
“吴邪,你根本不知道有张岳岚这个人,你就敢跟着瞎子乱来?”
“你服药后,我才乱了。那时候要照顾白痴一样的你,还得瞒着二叔,你真以为我有三头六臂吗?所有朋友都要我杀了你,我只能仰仗瞎子。只要他谋的局还未完,就不会不管我们。”
“你只要把我关起来,吴二白就能放心。”
“可我不放心,谁给你把屎把尿?开玩笑,你是我的人!说实在的,我那时觉得自己有些太嗜杀了,静不下来,想连瞎子都杀了。你受伤那回给我的打击太大,我是真想杀光张家人。”
“我以后再也不会放你去做事了。”
“小事我还是能为您分担则个的,嘿嘿。”
“如果不是张岳岚与瞎子有协议,要借你的手杀掉他想杀的人,你早就死了。”
“反正瞎子要看我们俩演苦情戏,一定是会让我笑到最后的。”
瞎子不但会护着我,还给我同等价值的选择机会,所有人都给我这个机会,局到那一刻,是分叉成两条路的,他为我和张岳岚的后续也写了结局,而且我觉得,他是想我选张岳岚的,毕竟三角关系更精彩刺激。
闷油瓶摸摸我的脸,在我眉毛上横向推动,这个手法也是奇妙,眼皮被牵拉,视线模糊,渐渐就睡了过去。
腰上的刀口在后半夜痛了起来,我想抽个烟分散分散注意力,偏偏“家教”太严,强制我戒烟,只能瞪着月亮看那上面的色斑。
大概瞪了五分钟,腰上背上一路的xue位被轻重不一地按了几下,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点xue”,神经传导到大脑皮层的痛觉被减弱了,反倒觉得伤口处有种麻木感。
“不痛了,被你按麻了。”他还在推按我的腋下,有个跌打科的老中医师睡旁边就是好,分分钟解决打架造成的病痛。
“张家人情关系淡漠,制度一散,各人做事就很极端。”
“嗯,你们一成年,最懵懂美好的记忆就都没了,难免的。”
“有时候,我觉得庆幸。”
“庆幸不记得了?”
“小孩子的日子太苦了。”
“要这样说来,你们也不会有童年造成的阴影一说,确实挺好的。”
“我已经彻底放下了。”
“那就好。”
对于自己丢失的记忆,没有人会不好奇的,可你千方百计追回来一看,绝没有幻想的那麽好,还可能付出巨大的精力和代价。
他睡我伤口那边,大概是为了方便控制我睡着的时候自己抓挠压到,不过这样一来,我就没法正面侧对他了。
“这批人,怎麽办?”被透露了机密的人,要不成为自己人,要不成为死人,这是我惯常的手法。
“我们不是对手。”
“这不是重点,关键是你怎麽打算。”
“先放着。”
他做事格局很大,不是不舍得除掉人,只是很谨慎,往往谋局越大的人,距离硬碰硬的杀戮越远。
当然了,做他这种领导人底下的二把手特別累,比如说我。先放着,是为了钓背后的那个主谋,可这批小鱼的肉饵又是什麽呢?
看我不说话,他过来搂住我,“你放心,我保护你。”
“不用搞得那麽累。”
目的只是藏匿麒麟竭的话,不给人家就好了,明抢没那实力,暗地裏翻找又遍寻不着,等个几十年,某些人的那股欲望也就过去了。
“听我的。”
“行,都听你的。”
他跟我是真熟了,会来拽我跟他一起,换了过去,那一定是不声不响地挖些坑让我不得不听话。
虽然受了伤,但轻伤不下火线,我也不想闹出两大家族间的矛盾,吃饭办事都得跟紧他以防敌人贼心不死。
说是办事,其实就是佯装四处打探,我带他到解家各处黑作坊,名为拜访,拿着毒粉末让人家做碗,实则掩护他四处探查宅邸,也是做给我们后面的眼睛看的。
“我走不动了。”伤口痛得很,还要命地发痒,我原本就应该是不情愿的角色,越发作起来,靠墙上装林黛玉,打死都不走了。
他也是影帝,脸黑下来特別像那麽回事。
“马上到了。”
“我要回家!”
“再两天。”
“不行!我受不了了!”
“那你先回去。”
“你也跟我回去!”
“我再确认一下就好。”
“有人要杀我!这是铁板钉钉的,你怎麽不去确认一下这事儿?成天查那些没影儿的事儿。”
“你的事我没忘。”他伸手来拉我手,还哄我,”来,別闹了。”
我给他乖乖牵了回去,心裏头爽翻了,偷偷捏他手把这股得瑟传递过去,他也回捏我。
我在房裏也享受很好的服务,这几天都是他为我口交,特別温柔的那种,闭上眼绝对体会不出这是一张属于酷哥的嘴。只是不明白,那种温吞的手法,是怎麽让我缴械投降的?只觉得他的嘴很软很软,痒到內心深处,逗留一阵,又直冲大脑,再被他一吸,就交待了。
“我想干你。”上面的嘴软是软,就是不够深。
“等你好了。”
“没事,我好了。”
【作家想说的话:】
这是过年存货,既然他自己发了,那过年就。。。。。。
哦!后面新鲜出炉部分很虐!预警一下!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