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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竭 -- 这次我们组队了
我几个月来头一次下山,尽量控制住心情,不要太雀跃,好歹我也是上一个世纪出生的人了,出个门而已,不能像个小屁孩似的,更何况我男人还跟在屁股后面。
说起来闷油瓶有些怪,一路都跟在后面,有时候还落下一大截,他脚程很快,这种距离感凭肉眼看不出来,每次我回头看,他一般都保持在我两米开外。但费洛蒙的浓淡骗不了我,我对费洛蒙的捕捉已经深入大脑反射,千分之一秒內就能判断出当前风速下浓淡与距离的关系。
“我检查一下机关。”
他每远离我一次,我就反射性地停下来等他,再蠢的人都知道我已经发现了。
“什麽时候做的?”
“你睡觉的时候。”
他所谓检查,应该就是在启动机关,所以必须我先走,否则只是检查的话,大可不必避着我。
“咱家有宝贝,是得把好门。”
解当家的命可值钱了,既不能让他跑了,也不能让他被人杀了。
“我得去坎肩那儿拿点东西。”
我定的不是普通吃饭的碗,粘土裏混了“好东西”,是杀人于无形的利器,自然不可能用支付宝扫码付钱就能行的。
闷油瓶看我取了价值连城的青铜爵,脸上有些疑惑。
“用这个买碗,嘿嘿。”
“什麽碗。”
“忘忧碗。”
我临时想出来的名字还挺好听,他也能明白这东西的质地。
匠人是解家人,解家经手黑毛蛇运送以及尸鳖养殖几十年,底下的学者对这种毒物十分了解,才能做成这种碗。当然了,出身倒斗世家,看见明器比看见钱更动心,我这也是投其所好。
“解家若是出什麽幺蛾子,这批学者得先控制住。”
“怎麽控制?”
“如果这个碗他肯接手并且做得出来,我就养他一家老小。不肯或是做不了,就算了。”
能够操纵尸鳖毒的人,要麽成为我的人,要麽成为死人。
“可以用青铜铃。”
“先看看手艺,这个不急在一时。”
尸鳖毒粉制碗,经窑炉一烤,生物毒性就没了,化学毒性却会被保留在瓷胎內,在这些微量化学元素的放射性影响下,人不会变成血尸,但是会造成一系列慢性疾病,吃着吃着,就癌症晚期了。
我对这样的杀人手法没多大兴趣,但这个转行做陶艺的解家人恐怕真能做出这种工艺来。
“你一去,解家不就知道了?”
“我跟秀秀有约定,一定是要照看婷婷的,这种危险的家伙原本也都是在为我服务,我把他们事先管束起来,万一解家要换家主,也不致于族人祭出尸鳖毒来争位子。”
闷油瓶有些意外地瞥了我一眼,我知道他在诧异什麽,得瑟地笑笑,把手肘搭在他肩上,“我就这麽不像好人?”
“不像。”
“我不是小花,一生只为解家,我出生在哪裏,哪裏就应该是九门的首领,严格来讲,吴家已经绝后了。”
“你为什麽要打掉那个孩子。”
“我不想把感情分给哪怕任何人。你不是还吃过阿曜的醋吗?”我伸手刮他鼻子,他一动不动,算是默认了,”我不需要孩子,有你这个大宝宝就够了。”
闷油瓶对付这种亲昵到极致的话语一般都是默默享受,很少做出回应,今天听完倒是朝我靠了过来,还给我透露了一个大秘密。
“菜地那个缸下面是空的,用来放东西,结果你太重,机关被你踩变形了。”
“那你当时还笑得这麽开心?”
“谁说的,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机关做在那裏,你都能给我踩坏了。”
原来当时他笑个不停,內心戏却是这样复杂。这个空处一定是用来收放麒麟竭的,依张大族长的手段,不可能去一勺勺舀粪,底下应该是做了排泄分流口,机关一开,上面的粪水就流干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他当然知道我不可能是故意的,我有时候就是想逗他说话。
“嗯,那裏你闻不到。”大便在我的鼻子裏就是一堆无意义的物质,类似于耳朵排除杂音一样,在犁鼻器的反应上与土地没有差別。
因为我和小花的关系,他怕我见到麒麟竭也是左右为难,索性藏在连我都不知道的地方,但那东西气味重,所以他想了个这麽肮脏的办法,谁知道我连粪缸都不放过,非要跌下去踩一脚呢。
“你是要藏麒麟竭?”
“我修了两个晚上。到底谁是尽闯祸的大宝宝。”
“你那时想打我吧?难怪连院子都不让我进。”
“那时还不知道,轴承都被你踩弯,吴邪,你要少吃点了。”
这一场撩得我自己尴尬得不行,闷油瓶会还嘴了,以后话不能乱说,随便乱说会被他轻易拿下。
我不知道如何回应,只好在喉咙裏发出不满的闷哼,反正大宝宝的杀手锏就是撒娇嘛。
我俩出门爱坐火车,恨不能不下车,在车上搂搂抱抱还能看风景。午饭我不好意思吃,拿筷子戳来戳去,“对了!我们走了,谁给小花送吃的?”
“瞎子会做,青椒炒饭。”
“你把门给他打开了?”
闷油瓶点点头,淡漠地继续吃饭,我当然知道我们出门的目的,只是想打扰一下他进食的心情。
“那,那他们会不会去我们房裏?”
“会,他们要找麒麟竭。”
“啊!这!这这这,你怎麽不早说!”
“蛇不会跑出来的。”柜锁他都事先加固好了,因此十分自信。
“不是啊!我们床头柜裏那些......”
小伙子脸僵了,男人就这样,这些事情有时候说明白了也正常,但给人瞧见又別扭。他走前一定各处都打点到了,只是这些东西在局面上无关痛痒,本能地忽略了,而且一般都是我掏给他用,他自己从没惦记过这裏头都有些什麽。
別人要翻找麒麟竭,那必定是仔仔细细无一错漏的,这麽私房的东西拿到大庭广众之下,就算是我们本身不愿见人,这一来也成了没脸见人了。
轮到他开始在饭粒中戳来戳去,这事除了丢脸,没別的伤害,可脸丢大了,至少影响食欲。
“唉,算了,反正瞎子也见怪不怪了。”
“嗯。”
小伙子跟我装作若无其事继续扒饭,要只是瞎子和小花,他哪裏会在意,房子腾空,是给解家上大戏用的,他没家没牵挂惯了,不习惯收拾家当,把机关摆好,拍拍屁股不带走一片云彩。
把盒饭扔出去我就想抱他,结果他心情低落,嗖一下蹦上铺去了。
“怎麽啦?花儿爷什麽没见过,没事儿的。”
“会来很多人,”他憋不住了,跟我说实话,”张家也有人来。”
“那要不我先给花儿爷去个消息,让他帮忙藏一下?”
“他藏不了。”
“瞎子那边黑咕隆咚地,藏点儿东西太容易了。”
“算了。”
他似乎是想独吞麒麟竭,这让我有些意外。如果张家人前来收取,那家裏是得翻个底朝天了。
“我太重了,两个人挤这裏怕把床压坏,下去吧。”
“我睡一下。”
“我抱着你睡。”
我对他动手动脚,高铁的床位还算结实,纹丝不动,只是悬在半空,脚落不到实处,全得挤在床上。
“你先下去。”
我懒得哄他,在屁股上一托,把他拱了下去,随即自己也扑下去,滚到下面床上,压着他直接往裤子裏摸。
闷油瓶挣扎了一秒钟,安静了下来,不是因为屈服于我,而是感受到了我手上的小小跳蛋。
“傻了吧!这东西若要人不知,就得随身带!”
“全带了?””敢不敢一样样验收?”
“你什麽时候拿的?”
“收拾衣服的时候。”
“你带衣服了?”
“穿身上了。三件T恤,两件背心。”
为了吓唬他,我也是煞费苦心,故意把要带的衣服穿身上,外面罩个多用登山装,各种小玩意儿都塞口袋裏,看他果然什麽都没想起带,潇潇洒洒出了门,我这一路心裏都得瑟得不行。
张大族长吞了颗跳蛋,回头看我。
“是不是觉得这一刻你老公特帅?”
“下车再做。”
“你不表扬一下我,那我得自己找补偿。”
“怎麽表扬,你想听什麽?”
“来句爱的告白听听。”
“你真是时时刻刻想着这些事情。”
“你知道还有什麽没带吗?”
“內裤。”
“诶呀!聪明啊!一学就会。”
“你知道我的计划?”
闷油瓶觉得我不再属于猪一样的队友了,也许我是猜到他的安排,为他完成了扫尾工作。
“我只是想到万一在荒郊野外想玩点不一样的,临时买也不好买,就带身上了。”
他看看我,眼神裏多了点欣赏,玩是想玩的,但一件不落地带出来,绝不是为了玩,我在给他扫尾,这是某种意义上的合作,即便他什麽都没跟我说过。
“干嘛这麽看着我,我是成天想着怎麽操你,咱们蜜月旅游,当然是少不了这些东西的嘛。”
“先拿出去,到旅馆再做。”
“还要三个钟头呢!”
我不妥协,紧紧盯着他,眼睛大就是这点好,好像诉求的力度都变大了。
“你没吃饭。”
“我减肥。”
闷油瓶知道我其实要什麽,想了想,不咸不淡来了句,“你做得很不错。”
人一旦开始撒娇,不得到点什麽是不会罢休的,我扑他身上闻来闻去,让气味分子充满整个大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他倒没推开我,躺着让我拱,我给他把跳蛋开关打开,他就眯了眯眼。
“摸一下。”我硬梆梆顶着他,他看看我,好像有点无奈,伸手到我裤子裏握着我轻轻撸起来。
“你倒没穿三条內裤?”龟tou上有只不怀好意的手指头在滑动,”为了防止我注意到这件事,开心了多久?”
“话可不能这麽说,要不是时时处处想着你,谁知道你是不是带我去度蜜月呢!”
下面撸动又开始了,他手上没有很厚的茧,撸起来格外舒服。
“老实说,刚才怕了吧?”
他已经在给我撸了,我还没完没了,张大族长不干了,“这些都是谁去买来的。”
“我买的,你也撇不清啊。”
“带来带去像什麽样子。”
“那有什麽办法,不能留下的东西就得带走。所以啊,你可得记得,下回尽量別把道场做家裏来,家不是说腾空就能腾空的,得保护它,不让人进来才对。”
闷油瓶说不出话了,我自从离开父母家开始独居以来,家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屋子一张床,想离开的时候就离开。直到与他生活在一起,才明白当年我妈为什麽不愿远游,要带上的,要挂念的人和物太多了。这种家的观念,与建筑物构成的家完全不同,你在这裏留下了你生活的点点滴滴,而独自一人生活的话,这种点滴是没有特点的,也是不怕別人看见的。我尚且如此,独行惯了的他的脑海中所谓的家,就更冰冷了,否则,他也不至于随随便便把外面的事往家裏引,更不会意识到,这裏发生过的他与我的生活,已经不是可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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