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暴露人前的了。
“知道了。”
他似乎被我婉转的劝告说得难过了起来,裤裆裏的手都不动了。
“不过,我也知道,你这都是为了麒麟竭。”他不动,只好我自己扭腰,在他手裏蹭来蹭去。
闷油瓶被我罩在怀裏,扭头亲了我手臂一口,事情其实都是下意识中变成这样的,因为瞎子在这裏,与其让他出去处理这件事,不如把事带来逼他处理,闷油瓶的做法没有错,但他确实对事发场所是我们家这一点毫无顾忌。
“我不是怪你,这个事是没办法的。不过你也不能不服气,你不是孑然一身了,得有这个觉悟,私底下的一切,都是属于我们俩的,知道了吗?”
我想抓住机会给他灌输一下家庭观念,他是族长,过去的家太空太大,每次为家族做点什麽,全是根本上的大事,是可以抛开所有个人细节的。而我不同,我出门在外,无论局势如何不易,绝不往家裏带,这是前提,如果要我搭上家庭,那就是一步不划算的下下招。
许多事就是这样,我们明明知道,但事实上心裏并没有真正领会,直到事情触及到这一个点。闷油瓶脸靠在我手臂上,在思考,我也不知道他会往哪个方向思考,他是属于话少的,我年轻的时候觉得他是那种不能沟通的人,现在也有许多时候对他没底。
“把东西放在任何地方都不够安全,所以我才带到家裏来。麒麟竭是张家人研制出来,用以补充族人寿命的东西,效用远比给外族人使用来得好。解雨臣有世界上最后一块麒麟竭,这个秘密背后的隐患太大了。”
他窝在我胸口把事情和盘托出。我本来也并没有因为家变成战场而生气,只是不知道瞎子做了这麽大个祸害在世上,觉得闷油瓶有点小题大作了。
张家人不会让麒麟竭被外族霸占,小花有这东西,等于抱了个炸弹在手裏,而有了与我的这层关系,闷油瓶也不好直接把麒麟竭收入囊中,因此小花才会火急火燎地赶来,三个人躲在小黑屋裏策划了这麽多天。
事情是相当纠结,小花不使用麒麟竭,随时可能撒手人寰,解家势必乱成一团,万一争斗中走漏了风声,让人知道麒麟竭的存在,张家族人也不会善罢甘休,可能让解家遭受重创。如果小花用了麒麟竭,再过十年,容貌上就能看出端倪来,到时张家內部也会掀起风暴,察查详情之下,知道是闷油瓶默认给外族人使用的,这与他族长身份所应该承担的责任又不符了。
张家需要重建,规则的制定以及规则执行的监督力量是一个完善的家族体系所必不可少的,身为族长,他更不能带头去破坏规则。更何况,在这个已经没什麽家当的家族裏,再失去这麽一样至宝,是说不过去的。
所以闷油瓶要做的是,抹去麒麟竭存在的谣言,只要这样东西遍寻不着,一切的矛盾都能化解。他把小花带到他的地盘,名义上是逼解家交出麒麟竭,可解家人没有这东西,只能强行找上门来要人。既然解家不惜与我撕破脸救花儿爷,可见是真没有其他路可走了,那麽麒麟竭就不在解家,张家人只得上广西找花儿爷亲自求证。到时候张家人将宅子翻遍,花儿爷和瞎子又坚称没有这东西,接下来就只剩下一个可能,那就是,我和闷油瓶把东西带走了。而后我们在没有保险地带藏东西的地方被追上,将手一举,口袋翻出一看,好了,没有麒麟竭,一切只是一起谣言而已。
解家的瓷器修理作坊以及高仿陶瓷器皿作坊都隐身于瓷都,我们前去江西,同时也是为了造成一种假象,好像我们也在求证是否是解家把东西藏在了什麽地方。因为我们的离开,搜查不得的人下意识就会产生怀疑,认为是我们带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从而并不真正挖地三尺地在我们家寻找。当他们追上来,发现我们也还在暗中查访,两种矛盾负负得正,这件事就做成了悬案了。
“下回这种事可以直接告诉我,省得我猜来猜去。”
“要看解雨臣的决定,你的立场矛盾,还是不参与比较好。”
“麒麟竭你就打算一直埋在那啥底下了?”
“嗯,没有开启方法是打不开的。”
“为什麽不送回家族去?”
“这不是什麽好东西,无论是配方还是成品,就让他消失好了。”
这些话都是贴着耳朵在讲,他轻声说话很好听,声线像少年似的。
我这个大叔就是受不了少年的撩拨,硬得要炸了。
“都听你的,快帮我弄一下。”
吹枕边风的作用是有道理的,这时候他说什麽都是圣祖真言,只要摩擦別停下。
闷油瓶没帮我撸,像在摸古董明器似的摸来摸去,我想他可能是想我插进去,舍不得把我撸射出来?
“我想进去。”
“不行。”
“那让我摸摸。”
只要让摸,就一切好办。手指头摸两下就一插到底,然后,不行就变成行了。
这是场咬紧牙关的做爱,他有点激动,后面夹紧了还带微微抽搐,“我发现你喜欢在外面做?”
他一把抓住我腰,这才能开口,“你带裤子了?”
“当然。纸也有。”
万事具备,他只需要仰面躺好,安心享受。
这一炮我硬得太早,他吸得又紧,没几下就射了,
“还想要吗?”
“嗯。”
大概是因为我这趟表现优异,让他刮目相看,也可能他确实正被插得兴起,张大族长一把撤掉套套,凑下去一口将我吸嘴裏去了。
“你也擦一下精ye再吹啊。”
“擦了还是会射我嘴裏。”他抬头来了这麽一句。
“哪张嘴。”
“随你喜欢。”
【作家想说的话:】
组队成功,彩蛋已发。两个人悄悄话那麽多的。
彩蛋內容:
我心跳速度瞬间像踩到底的油门一样飙上去了,这货不要脸起来也是天下无敌,一句话就把我弄硬起来,说完还朝我笑了一下,低头在龟tou上轻轻舔动。
“我操!”全身好像有一桶热水从头顶浇下,统统汇聚到下半身凸起上,让我浑身无力只能躺着喘气,”哪张嘴都好,快点让我进去。”
“只能一头。”
“我就不戴套了,快点。”
“那我怎麽办?”
“回头我帮你......哦不对,一起,一起来。”他喜欢69式,一带两便,大家都爽,不过一般都是我被他舔着舔着自己就凑他胯下去报之以李了,他从来不会说,吴邪,我们来玩首尾相连的游戏。
胯下他的唇舌感觉特別柔软,以前那个MB给我含过,并没有这种软到让我心颤的感觉,不知道他使了什麽手段,嘴张那麽大,还能没有紧绷感,难道张家人都是武装到牙齿了?
不出几下我又受不了了,只好上手去插他后面,前后夹击,一边蹭他前列腺,一般卖力套弄他。
他小兄弟还是很坦诚的,一舒服就夹屁股,在我嘴裏流出咸咸的水。
底下他那张嘴特別把持得住,丝毫不因为我的刺激而变得紧绷用力,还是那样柔柔地包裹着我进出,也不用插到多深,我已经忍不住开始哼哼了。
那种麻痒是钻心的,头皮上像有电流缠绕,头发都要竖起来。他很会玩我,等我边含着他边漏出呻吟,他就一挺腰,插我喉咙裏去了。
深喉有强烈生理反应,但做多了,心裏也会变态起来,他一捅到我喉咙裏,我就有种想对他摇尾巴的犯贱的臣服感。不过他也有对应于我的特有反应,经常在我喉咙裏闷着惨叫射出来的时候,他也立刻射了。
最后这一刻带给他的心理我不敢多想,在我收缩的时候,脑子不太清楚,但还是能感觉到他好像用手按我头了。这货一直绷着性欲,把我撩拨到顶峰,就是在等我投降那一刻,直捣黄龙,试图插我胃裏面去!在我一片空白的那一分钟裏,他就那麽按着我头插到底,怎麽想都很不怀好意,从为我口交开始,就想干翻我的喉咙,因此每回得逞后立即射了出来,味道都没尝到,直接进了我的食管!
事情都是发生在我意识不清楚的时候,等回过神,他那股霸气已经收回去了,光剩下she精后的慵懒,我也不想计较谁欺负了谁,倒过去跟他抱在一起。
“那批野蜂真是自己飞来的吗?”
“不是。”
“他们是守护麒麟竭的?”
“有飞虫聚集的地方,说明这裏没有麒麟竭。麒麟竭能拒百虫,解雨臣上山的时候一路就熏死了许多虫子。我引野蜂在这附近做窝,如果蜂巢变大了,说明机关有效。”
“大粪还有这用处?”
“你不是也没有闻出来?”
“那埋在地下就行了啊?”
“除非挖个深坑大xue,再以蜡丸封存,效果也没有液体来得好。你不要小看了泥水,隔绝气味是最好的。”
“嗯,还能吸引苍蝇和蛆在此愉快地生活。”他把大小便的混合物说得那麽好,我都忍不住吐槽了出来。这货做的局真是裏三层外三层,张家人阅歷丰富,对机关又深有研究,对麒麟竭更是熟悉。他们过来一看,这有个粪坑,难免还是会起怀疑,不过若是找不到机关的开关,要一勺勺把粪舀出来,也没那兴趣。因此他们一定会先通过观察周边情形来做出排查。抬头看到树上野蜂聚集,虽然麒麟竭理应不会招虫,他们也一定会去把粪水清出来看一看。因为这是人住的地方,任由野蜂筑巢而不处理,是不合常理的。闷油瓶在走前三天将巢铲了,许多飞得太远没赶得及回来的,或是心有不甘的,这几日仍然会飞回来打转,这样一来,我们那片菜地就没有任何不自然的地方了。
“张海客快要到年纪了,他的族人急着找这东西,我没办法。”
听他这麽一说,我没来由地难过了一阵,虽然跟张海客算不上是朋友,但如果他也要离开了,懂我的人就又少了一个。
“这不能大家分着用吗?”
“欲望是不能平分的。多活十年还想要下一个十年,只会不够,不会太多。”
“我倒有点舍不得他。”
“吴邪,走在这条路上,就不能把自己投到注定会消失的事物上去,学会放下。”
“以前我不觉得別人的死会让我寂寞,因为我也终要死。果然,没有终点的人,太寂寞了。”
“他也还不会死,只是要开始失忆了。”
“这有什麽征兆吗?”
“一般外家人的寿命都要短于自己在张家这边的血亲,他母亲是几岁发作的,他在这之前一定会发作。”
“但你不是肯给小花用吗?”
“给解雨臣用,就是暴殄天物,跟扔了差不多。如果张海客使用并且超过了他母亲的年龄,那麽外家人就会认为自己找到了超越本家血统的办法,张家就完了。”
确实,张家外家的势力远胜本家,外家都是本家与歷代最高层人士产下的后代,无论资产还是地位,都是本家无法比拟的。但是外家血液浓度只继承到一半,而他们又无法与本家血液再结合,可以说是逐步凋零的族群。
比如闷油瓶,按族规,他可以娶达官贵人的女儿,却绝不能娶张海杏。他生下的孩子自成一支外族,去争夺他外公家裏的财产和地位。这个孩子跟阿曜一样,只有一半张家血液。如果闷油瓶又跟一位本家女子生下孩子,两兄弟裏,外家的孩子一定会在本家兄弟之前死去,最后,一支外家繁盛不过三代,就消亡了,他们所拥有的一切,又会回到本家手裏。
也就是说,他们输在了起跑线上,永远笑不到最后。
而如果让他们知道了麒麟竭可以让终点线无限后推,那他们这口陈年恶气是要好好舒一舒的,说不定还会反吃本家,把本家人圈养起来提供骨髓原料。
闷油瓶窝在我脖子边耳语,涉及族內的稳定,也事关他的好友的生命,他也很矛盾吧。
“那就当作世上没有这样东西好了。”
“嗯。”
人最难解的心结,不是你看着生命凋零却无能为力,而是收起挽救生命的手看着他凋零。
好在小花自己做出了放弃选择,否则,我也可能从闷油瓶这裏偷了去给他用,眼睁睁看着兄弟掉进死亡的黑洞,这得多难受。
我一路抱他到进站,他与张海客相互扶持做兄弟的年份比我们任何人都要长,麒麟竭的存在,确实太难为他。不过我们张大族长是坚定不移拒绝走任何曲线的,天道即是他要走的道,“放下”这门课,他已经不知道合格了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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