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style="height: 0px;">
一大步(彩蛋完结)下
半夜被尿憋醒,坐起来上厕所,感官还未清醒,一下子走出几步,下一瞬,疼痛叠加了几次方后,一股脑儿涌上大脑,膝盖一软,大脑保护性断了信号,我就倒在了地上。
我事后的状况比他当初严重得多,肛门整个肿起外翻,屁眼裏时刻好像夹了根东西似的涨痛。闷油瓶想给我按几下,我剧烈挣扎,那地方最好谁也別碰,恨不能飘在半空。
说实在的,除了心理上的满足,肛交本身毫无快感可言,事后的我觉得像被人打了一顿,瘫那裏一点都不想动,他来抱我,我也不配合,不想翻身,只能伸手去搂他。
闷油瓶做的时候表情很柔和,从没见过他那样盯着我看,做完后他也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为我做点什麽。
我倒在地上,他过来的速度比普通人还慢,“拉我下。”下半身腰臀一带肌肉很痛,不是谁都能锻炼到肛周肌肉的,过度收缩用力导致了此刻肌肉群的剧痛。
闷油瓶显得很僵硬,我之前拒绝了他碰我后面,他似乎受到打击了,不敢再来碰我。
“吃点东西。”
“好。”
再没食欲也得答应,撒完尿回来,我就光屁股站在桌边吃了些糕点。
“吴邪,你刚才觉得......怎麽样。”
“很厉害,真心话。”
“你舒服吗?”
“舒服。”这没什麽真假,说了他好安心点。
“我早就知道,你干起来一定很猛。”想想刚才漫长的过程,我根本是被他的速度与力度干得神魂颠倒,这种力量感本就迷人,更何况是在我体內爆发。
张大族长被表扬得挺高兴,从背后抱住我,嘴亲着我后颈,“可你没有射。”
“那是因为屁股痛,可你插得我心裏很满足,比射出来还爽。”
“我太急了。”
“下次慢点。”
“嗯。”
这之后,我们在西藏住了整一个夏季,闷油瓶得空就钻研“如何让吴邪被插到射”这个议题,如果我的屁眼处于工伤中,就换我干他。什麽你会松掉啊,什麽不可逆啊,什麽麒麟竭,都被他忘得一干二净,反正在这裏,我弱得像只兔子,在他房裏做大家闺秀,一步不敢乱走。闷油瓶特別喜欢我这样乖巧,做起来越来越自信,甚至故意在门外有人走过来的时候猛插我,让我叫床。这种叫床还真他娘的忍不了,尤其在意识到有人过来的时候,我想忍忍,结果声调还变得更骚气了,简直没脸再出门。
跟他的猛烈比起来,我觉得自己干他的时候就像温水泡脚,一点都不刺激,不过他好像也吃这一手欲求不满,节奏上我比他把握得好,倒还是常常干到他射。他跟我不同,他屁眼有感觉,我掌握了他裏面的发动办法,而我始终还是心理层面赶超生理层面,我的肠道觉得肛交是痛苦的,因此被干的时候无论如何硬不起来。
“吴邪,你真的有感觉吗?”闷油瓶渐渐气馁,觉得我其实是装出来的爽。
“有。”
“前列腺呢?”
“没你那麽有感觉。”
“为什麽?”
“我感受到的你,不像你感受到的我,我受这个影响,可能更倾向于你做的时候分泌的化学分子的表达。”我指指鼻子,犁鼻器的感受强过屁眼,我最近总结出来这麽个结论。简单讲,我的鼻子告诉我对方正在怎麽干我,大脑先收到鼻子的汇报,再收到屁眼的汇报,两厢碰撞,大脑优先接受了鼻子得到的情报,屁股裏的感觉变成了佐证材料,也就无法勃起了。
这个理由具有一定的科学性,张大族长不得不信,表情有点怪,似乎是不甘心?
这几天我们俩各自消停,因为打算动身回家了,来路艰难,不宜在这事儿上过多消耗身体。
“再试一次。”闷油瓶韧劲儿上来了,打算就在这儿干射我。
他要做,必须提前跟我说,我好自己先去清理干净,这也是那麽多年我俩始终没能一不小心擦枪走火就把我就地正法的原因。有时他有点意思了,却不提,我没准备。或者有时我蓄意准备了,他却又不想,始终不在一条线上。
正常人的肠道是不可能很干净的,随着年岁增长,肠蠕动力度减小,就更不干净了。我的新陈代谢受陨玉影响也不是太旺盛,因此我灌洗很多次,洗液也放到很深,我们都知道这对身体不好,他应该是打算回去后就尽量不再干我。
对一个人来说,禁欲的难度有多大,不是取决于禁欲本身,而是取决于他曾经在欲望得逞时得到过多大的欢愉。正所谓,食髓知味,能变成现在这样,我们俩才算真正步调统一起来了。
“好。”
说做就做,我们现在有夜夜笙歌的本钱,我的张大族长坐拥元朝版图上诸多矿藏资源,就算是有朝一日地裏再也挖不出一件明器,有黎曜做九门的首领,吃喝总是不愁的。
从厕所出来,闷油瓶难得在门口迎我,灌洗得比较深可不是一般地难受,会刺激我排便,大部分时候像在拉肚子,后面的状态需要缓上半小时才能回复。他见我一出来,就抱着我乱摸,嘴一下下往我脸颊耳朵上印。我还没从腹泻状态中恢复,全身发冷,屁眼生疼,他就那麽揉搓我,把我往他怀裏按。其实每次看我洗得辛苦,他挺感动的,大家都是好面子的人,他既不想当搅屎棍,我也不想被插得便水横流。可要避免这种尴尬,只能我自己给自己认真清理。
“去床上吧。”夏季一过,高原上的气温骤然降低。我块头大,一般是我去抱他,他要搬运我,都是用扛的。闷油瓶一动不动,仍旧在原地对我上下其手,就是不走。”怎麽了?”
“算了。”张大族长莫名其妙心情不好起来,转身想走,被我一把拽回来。
“嗯?”
“算了。”
“我都准备好了,你可不能耍我。”
我们俩之间如今很多话都可以平等地说出来,闷油瓶想了想,将我扛到床上,一滚滚进我怀裏。
你別说,被干过之后,我更能明白他在我这裏时的感受,虽然都是男人,心裏头也免不了那股子娇气。有些事情,也许他并不想我太深入了解他,心理那种冲出头顶的快感,随着抽插被震碎,被干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依赖感就那麽产生,在幽暗的內心深处,偷偷滋生。
能够互相依赖,真的是很不错。我搂着他的时候,心跳重叠,放大了的生命力互相包围,我不知道我在他那裏是什麽样的存在,但他那根东西我是真喜欢。大小长度硬度无一不合适,再长一分顶痛我,再短一寸够不到,而且很硬,一直硬着,一直撞进来,撞到我松成一滩,从头到屁眼,全部变乖顺,放弃抵抗,连括约肌的收缩都放弃了。
他在床上属于威猛型,做完后却又能一秒变回斯文冷酷,我要是去抱他,他还偶尔撒娇,比过去鲜活得多。
“干嘛,还要我骑上来?”乘骑过一次,他射得特別快,甚至爽得都没能顾及我,抓着我两条大腿下扯,自己腰臀上挺,那姿势屁股自然型收紧,肉是软的,挤压的力度不同与其他姿势靠括约肌夹他,这种紧度无疑很销魂,我后来迷迷糊糊只觉得膝盖疼,想把腿挪个位子都不行,丝毫动不了,像在骑木驴。
闷油瓶摇摇头,那回他是爽得很,最后关头手一放,我大腿没知觉,顺势一坐,他就那麽射在了最裏面。我没有麒麟宝血克制微生物侵害,当晚开始腹泻,连发了两天高烧。
“其实挺爽的。你带套就没事了。”这裏没避孕套买,我俩包裏那一盒杜蕾斯用了好几个月,平时的体位都靠自己把握,不射在体內就行。
闷油瓶不理睬我,趴我身上歪着脸不知道想什麽,想到我眼皮打架睡了过去,他也没动静。
我是在变态的春梦裏被惊醒的。梦裏一只粘人至极的猫不停骚扰我,我站地上,它粘我腿,我坐下,它从边上柜顶轻巧完美得蹦到我肩膀上,各种刷存在,我也不知道在忙什麽,总之烦躁起来,一把抓住它,按在腿上,想叫它老实点,谁知这家伙拿爪子按在我三角地带,它的肉垫子碰上我的二两软肉,登时起了化学反应。猫还是一本正经,歪过脑袋看着我莫名其妙变成裸体的下半身,接着伸舌头轻舔了一下,我就那麽对着只猫硬得不可收拾,还伸手去摸它脑袋,想表扬它一下,脑子裏想着,给点吃的,物质奖励,猫吃什麽?火腿肠?带点腥气的,低头一看,我靠!老子不是正翘着根大号的?一下子给吓醒了。
迷糊间,身上一重,等我清醒过来,闷油瓶还好好趴着,小样儿,这是玩的哪一出?他抬头来碰触我下巴,我也低头去迎接,一杆枪滚烫地靠在他大腿边。
“我梦到有只发了情的母猫,缠着我叫个不停,你说,这个梦怎麽解?”
“猫?”
&n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