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嗯。”
我没学过玄学,不知道梦见猫有什麽寓意,不过建国以前的人都挺懂这些,闷油瓶显然比我想象的还要介意,认真思考起来,完了在我身上扭了扭,鼻子裏还带喷气。
“怎麽说?”我好奇起来,原本我的理解是我浅眠中被打扰,这个发情的猫自然是说他,现在一想,也确实,为什麽就会把他影射成猫呢?
“猫非忠贤,利尽即散。吴邪,你始终怕我害你。”
心一紧,一句打趣,把我內心自己都没察觉的潜意识给暴露了,也把我不能被插上高潮的原因交代了出来。“我是那只猫,粘你,行吧?”
小伙子不开心了,从我身上滚下去,无论谁是猫,我心目中总有一个独行动物的烙印在,都是不好的。“你总是独来独往不太合群,所以,我脑子裏就有那麽一种印象,并没有別的意思。”
“你看吧,说母狗母猪地都没有母猫来得好听啊!况且,猫和人之间,从来都是人去招惹猫更多,说白了,养猫的就是喜欢被利用,你不利用我我还不高兴。”
闷油瓶不是小心眼儿的人,可他真在意这个,转回过头来思忖一下,张口道,“我确实利用过你,也想过走回自己的路。”
“那也没错,人活着就是不停地在抢夺资源,一草一木,能吃的吃,能用的用,这是正常的,说明你是个心理健康的人。”
“可你梦到的不是。”我感到太阳xue胀痛起来,好端端的,我拿猫这种东西出来打趣做什麽!
“对,我梦到的不是你,梦到是只猫,那麽点大,知道拿爪子按我生殖器,把老子按硬了还伸舌头舔,这是你吗?明显不是吧?嗯?趁我睡着了又摸又舔的,是不是你?”
“不是我,你硬成这样?”
“生理现象,我现在要找那只母猫去干他一炮,用老子长倒刺的大鸡鸡好好刮一刮它骚得发痒流水的地方。”遇到这种掰扯不清的道理,唯一的出路就是停止掰扯。伸出菊花点xue手,将我污浊的描述引申到他那裏去,手指搅动几下,水出来了,”啧,这地方怎麽跟我家母猫的一个样儿?又湿又红,是不是想被刮刮?”他要联想,我就让他联想个够。
“嗯。”
“咦,这可不对了,我家的母猫发起情来叫得可野了!这声音不对。你是哪儿来的野路子?也发情了?”
“嗯......”他真来劲了,裏面开始收缩着吸起来。
“我操,你家公猫福气真好,你这地方会吸人啊!”
“你来试试。”
“行不行啊?没听见叫声呢?”
“进来我就叫。”
还是他厉害,这话一说完,我脑子就成了热巧克力,没形儿了,一下子埋了进去,比奔投胎还积极。
“真他妈骚,你老公有没有我大?”我兴头也上来了,开始胡言乱语。
我一说“你老公”三个字,他底下猛地夹紧,看来出轨就是有感觉。
“他也很大。”
“我不信,他很大,你早该松了。”
“他龟tou没你大。”我顿了下,不存在的对手竟然有龟tou?
“跟大小不相干,我要是这麽来,你最后都一样得求饶。”闷油瓶在套我的路数,人不好意思直接问“怎麽干你才爽”,只有我脸皮刷厚,亲自教导了。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补齐本篇完。
彩蛋內容:
深插一下后连根拔出,屁眼下意识收缩中,再次顶开,再拔出,直到那裏酥软得自己张开,“怎麽样?想不想被狠狠操?”
“做猛了会痛。”
“你都水漫金山了,哪裏还会痛。”
闷油瓶忽然想到什麽,抬头往自己那裏看了看,这才意识到我其实根本没给他上润滑,我是先插松了他,觉得不够湿才用润滑剂。这样我能很直观地了解他的生理反应,而不是看他表情去判断。
也是他这一下省悟的表情,让我知道了一个秘密。胆大心细的张大族长居然连我有没有给他抹润滑剂都稀裏糊涂地,就劈开腿任我操,可见他对我有多放心。
看他傻傻瞪着自己屁屁,我觉得他应该也在一瞬间明白了许多,即使体位反转了小半年,闷油瓶在我胯下承欢的时候,都是认认真真半点儿学习的杂念也没有的,以至于技术上几乎看不见长进。可以说,他不像我,平日裏各种查询了解屁眼和肠道结构,成日想着怎麽把他干上天,他若是白天多想想这些不健康的东西,我早该被他操得喊老公了。
“这事急不来,想要,就不能给,不想要了,就不能停。”身下的帅哥盯着自己被插入的模样,看起来让人心裏头像填满了棉花,什麽花招都舍不得使了。
闷油瓶也撤了招,抬眼看我,几秒钟后,挺起下巴,冲我微微张开嘴,舌头抵到上下牙之间露个角,我收到邀请,立马靠了上去,连人带ji巴,一撞到底。他这是放弃了,想睡一个人并且睡伏一个人,不是单纯在鸡鸡硬的时候按着对方来一炮那麽简单,而是在每时每刻,见到每一种东西,每一个场合,都下意识想起他,想起他就想起他的裸体,想起他的屁股,想起他的前列腺,想起他的呻吟,满脑子不健康画面裏全是他,你才会有耐心去开发他,为他每一种表现在心理生成一个试卷,才能每一次都进步一点。显然,他没有这种每时每刻,等他硬了,再想来研究的时候,只能被自身的感受牵引,越做越没信心,越做越迷茫。
“你答应我要叫床的。”
“不叫又怎样。”他一在下面,就自信满分。
“很久没听你叫床了。”
“拿出本事来。”
“这是把你老公彻底看扁了啊!”
“你也该装够了。”
“我只是想给你更多动力。”
闷油瓶鼻子裏嘆口气,“你给我动力,让我努力证明了我不是真的想干你。”
这麽直白,看来真是放弃了。
“我也证明了自己不是真的想被你干。”我笑了出来,直白多好,大家都有挫败,不要总把对方想得太坏嘛。
我很久没对他施展抖臀大法,在直肠前半段到括约肌连接口这一小段距离內剧烈摩擦,每插十几秒就深深一挺,力道不大,也不见底。闷油瓶屁股一扭,自己夹着我磨几下,等他刚松下来,我又发动下一波摩擦,等我再次停下埋入他体內的时候,他夹着我开始吸,我也不上当,停在原地不动,他括约肌收缩得累了,我又一波猛插,而后撞到底,还没等他爽得收紧,我又立马整个拔了出去。
“怎麽样,我的小母猫?”他在我拔出去的时候,脚踩着床,屁股整个抬了起来,腰臀凌空挺在那裏,中间那个洞一缩一缩。
“快点。”
“你还没说感觉如何呢?”
“是不是男人?”耍花招还是他厉害,不过想激我也没那麽容易。
“为了你快乐,我可以忍。”
“是我男人就快点。”
话到这份上,我也得表示表示,插进去,在他前列腺附近停下,向上撬顶住。“是你男人才要慢慢来,急了你会痛。”
包着我的软肉缩了几下,是他在酝酿大招。
“我已经被你干得不会痛了。”
“我干痛过你吗?”
我随口一问,他忽然激动起来,搂住我脖子凑上来轻声说,“你很好,跟你做不会痛。”
我知道他跟我不是第一次,类比一下我后面的第一次,就该明白他早已是熟门熟路,插射这种事情,新手上路绝对是到不了的。
不过这说明他的过去也不像我想的那样可怜禁欲,并且我还是打败了其他对手的佼佼者。
“我以前跟你一样,不喜欢这种事情,吴邪,你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我把心放在龟tou上,给你垫着,你就不会不舒服,你要不舒服,我先心痛得不行。”
“那把你的心再送进来,不要出去了。”
“我想,它早就跑你裏面常住了?”
“没有,继续送。”
于是这一晚我送了三拨小蝌蚪,数以亿记的爱心甩着尾巴徜徉在他体內,他睡得心满意足,我却为他的话,瞪了一晚上天花板。
“吴邪,你究竟是怎麽做到的”,我做到了,被他亲口肯定,在他的地盘,在床上,我获得了完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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