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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大步(反攻有肉搏) 上(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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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步(反攻有肉搏) 上

    这裏是西藏,在湖南刻完碑,一时想起还有些地方该去祭奠,于是便动身来了这裏。

    我曾经在这裏亲眼目睹了许多奇诡惊悚的事情,之所以觉得恐惧,是因为从未得见过。也是在这裏,我真正看明白了整个局势,开始绸缪反击。

    这一切,由他引导,却没有他露面,今天我们并肩站在这块土地上,他依然那麽强,我便一味配合,不求压倒他,只求能够跟得上他。

    “带上定魂珠。”难得的,闷油瓶一句话说了好几遍。思维是我存在的唯一形式,留存住我的思维,比留存住肉体更重要。

    “带着呢。”我有些喘,闷油瓶步幅大且快,平地上不觉得,到了这裏,极限的高低就凸显出来了,我已近极限,他还好整以暇。闷油瓶几次放慢脚步,我不爽起来,干脆赖地上,”休息一下,走不动了。”

    “吴邪,不要远望。”世界屋脊,总有些地方与平地上不同,闷油瓶说,我的记忆有大部分是搬运而来,特別容易被清空。论理,我最好是像瞎子一样,呆在幽禁的地底,像鬼一样,反复去复习那些执着的记忆,不可放空了大脑,更不能在缺乏各种气体的地方去放空自己,因为我的脑子会记住这片空白,我的记忆没有事实依凭,它就只是记忆,会被取代和耗损。

    “那我可做不到。这地方,除了看天,就是看地,但即使看着地,一不小心都能瞥到天。”

    “那就低头走路,別停下来。”

    “可我连脚趾头都抬不起来了。”

    我打定主意要为难他一下,之前走得太猛,把老子的力气都用透支了。

    趴在他背上的时候,才算觉着平衡了。小爷是随时会烟消云散的重病号,今儿个冒死前来祭奠丈母娘,给一路甩在后头像狗一样追着他,累不说,心情都给搞坏了!

    “你真把她天葬了?”说到天葬,我也是无法理解。如果是他死了,我会抱着他身体抱到发烂也不想埋了,更何况剁碎喂猛禽?

    “嗯。”

    “这有什麽讲究吗?”

    “我不知道她是谁,也不知道我是谁,来于未知,终于未知。”

    “你可不会终于未知,你只能终于我手上。你是我的人。”

    膝弯裏他的手紧了紧,我标属领地的时候他都会有感觉。

    闷油瓶背了近两百斤东西在背上,走得也慢了。身边有两个正在朝圣路上的藏民,似乎是刚刚上路,看上去还不太“风尘仆仆”。他们和我们并肩了一段,同一条路,两种风格。朝圣之路特別适合这片天地,生物在这裏随时能感受到大自然的威力,因而目睹一种虔诚,显得十分庄严。

    越过这两人,脸上的风就大了起来,原来闷油瓶是为那两人放慢了脚步。气度,是无形的锁鏈。五体投地的虔诚,他们心中的愿望似乎都变得高洁了,让人不敢轻易超越。

    “你说,这样走去拉萨,真的能让他们內心获得满足吗?”

    “有许多愿望即使说出来也没有用。”

    “我的愿望,绝不用这种方式去实现,除非那根本是不可能实现的事。”

    “不是实现,是完成。”我一愣,这倒是符合他的风格,什麽想而不得的事,想上一路,就让他过去了算。

    现在是四月,过了五月藏区就要开始新一轮的虫草挖掘,许多偏远地区的藏民也已经动身上路,使得这条沙土路上人还真不少。不过他们大都显得心事重重。时间还早,这麽早就动身的,多半是对这件事没有必成把握或者急需赚钱的人,因此他们也没多少心思看路上的风景,以及风景中我们两个基佬恩爱秀。

    “这时机可选得不太妙啊!”天葬都是在高地山巅陡坡之上,既接近天,又还有飞禽的地方,碰巧这也是冬虫夏草的生长带,过不多久,墨脱往北,到那曲一带将出现越来越多的人,这不仅仅是个集会,更是场宛如淘金热般的充满了人性丑恶的集会。冬虫夏草的采摘方式几十年未能得到改进,也确实无法改进。人力成本高涨的今天,一株子实体就是好几万,在藏区,这绝对是令人眼红冒血的一笔收入。

    “跟我们没关系。”

    “恐怕这地方清静不了了。”

    “不会。”

    张大族长向来一言九鼎,当他把我放下的时候,那地方真叫一个清静。“藏区的鬼神传说之所以格外多,我看就是你们张家人害的。”任谁在这四月的高寒地带见着一大片野花,都会以为自己到了天堂。

    这裏是张家一个分支的地界,自成一小个村落,守护属于他们职责內的某些秘密。这些年闷油瓶对自己的族长职位有了更透彻的理解,做得越来越心安理得,越来越实至名归。

    “他们进不来。”

    “你们不做虫草生意?”

    “我们不出去。”

    闷油瓶说的是“我们”,这地方他来过不少次,玄妙得很。我们歇脚的屋子基本上就是在土堆裏挖了个空洞,常年没有人来打理。恐怕闷油瓶嘴裏的”我们不出去”有很大程度上实际是”他们出不去”。这货看起来老实话少,就那麽几个字,背后的意思与事实相差老远,认识他久了,越来越明白眼前这人根本是个坏小子。

    遥想当年,他也这麽把我往坑裏带,跟张家那头汇报的是,“吴邪出不来”,转头又安抚我,”我们不出去”,玩得那叫一个溜。这后一次我回敬他一局,虽然成了,但扪心自问,在执行力和诱导性上,远不如他。我那回能把他关起来,不但联合了整个北京的势力,耗资不菲,还搭上了胖子的性命,算不得什麽好棋。

    眼前这个村落,小而温馨,约莫只有八户人家,确切地说,是八个土坯小院儿,与寻常藏民家庭无异,连房顶上的牛粪都晒成一个样儿。

    “族长。”屋子裏走出来的青年人对着闷油瓶问了声好,我一看就知道,这是失魂症发作的张家人。他见到我时眼中那种茫然,以及完全不知掩饰这种茫然的天真,都说明他正经歷了一场彻底格盘。

    我又想起了朝鲜那户看守密道出口的张家人,失魂症发,被族人当成一件工具,浑浑噩噩地度过每一天,慢慢积累起新的记忆,等待着下一次格式化。这就是张家底层人民的生活现状,闷油瓶常说,长生是种罪,如果他们自己知道自己的状况,也一定会这样说,他们的长生确实是在受罪,没有了自我,连活着也算不上。

    不过闷油瓶接掌家族后,这些有限的散人在失魂症后被赋予了全新的记忆和生活,他将这些人限制在这一方天地间,清空他们的过往生活痕跡,而后才能在这些人的基础上,成立一个全新的张家。

    再过些年,这些人就会在这裏建立起新的人脉和族群关系,到时候再放他们回到社会上,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我们睡哪儿?”说实在的,我有点嫌弃这个住宿环境。

    闷油瓶没有放我下来的打算,在村子裏也是背着我,不声不响地朝一间土坯房走去。游牧民族不讲究住处,很多时候他们的家都在马背上,藏区要比內蒙草原好一些,还会建个屋子,时不时地来住上一阵子。

    这片区域地气很热,进来后再回望来路,已经不是之前的模样,不知道是人为制造的海市蜃楼效应,还是真的建立了大规模幻境。张家人将青铜铃的致幻性与自身血液气味相结合,令敬畏神明善于观摩动物习性的藏民不敢靠近这片高地,即使不小心踏入,再出去也会分不清虚幻与现实,仿佛做了场梦。

    我见闷油瓶直挺挺朝那小门洞走去,不由得着急起来,门本就矮小,我们还叠着罗汉,莫不是他傻了?还没来得及吐槽什麽,我已经一头撞进了墙裏。墙和屋子都是假的,走过这些景象之后,其实是个半米高的地下室入口,难怪闷油瓶一路背着我,否则我又要在他的族人面前丢人现眼了。

    目的地一到,不用我挣扎,膝弯一松,我就被他“卸载”了。我不喜欢这地方,闷热,气息不流通,气味分子熏得我很紧张。我无法放松下来,这是我的大脑皮层决定的,即使我真不想在眼前这家伙面前露怯。张海客,他是这块世外桃源的实际打造者,他的胳膊没能像螃蟹一样再生出来,这笔账在他的年份表上利滚利,大概已经滚出天文数字了。我眨眨眼,确定因为扑鼻而来充斥了大脑的气味分子而僵直的肢体无法松懈后,干脆转身躲去了闷油瓶背后。再次跟随他来到他的地盘,还是有点怕,毕竟这裏的人在我鼻子判定中都不是好惹的。

    进了闷油瓶的屋子,我才好受了些,这裏只有他的味道。“有没有办法降低一点犁鼻器的影响?”我每隔几年要补充摄入一次记忆,因此不能去掉这个部件,但显然副作用已经出来了。从小长期使用,使得我的大脑对嗅觉的判断被化学分子彻底取代,解淳的大脑从小就没有识別气味的功能,反而只会靠费洛蒙来生成印象,这也是我不能很好接收记忆的关键原因,吴邪的记忆中,事物的印象都是有气味的,即使后半生丧失了嗅觉,我的大脑依然知道大部分物体的味道,依然靠这个来分辨物体。而解淳对物体的印象,有很大一块包含了费洛蒙的具象特征,甚至是张起灵,在解淳大脑中的形象也比在吴邪记忆中要恐怖一点。

    闷油瓶摇摇头,就算有办法,他也不会说。犁鼻器与脑神经信号对接,我已经到了这个年纪,再做出改动恐怕会出问题。再者,我不过就是比从前胆小了不少,对他来说,我这种人还是胆子小一点为好。

    “你说,张海客会不会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收拾我?”

    “不会。”

    我往床上一滚,床板又冷又硬。“我睡一下。”

    合上眼,脑子裏金星乱冒,紧张感激发了我过高的肾上腺素,理智却无法使用这些荷尔蒙。

    过了会儿,脖子下伸来一只手,在我颈动脉上按住,把我的小星星一下子按灭了。

    睡过一觉,我总算活了过来。房间裏已经充斥着闷油瓶的化学分子,老子好像到了水裏的鱼,吃喝拉撒全正常了。

    “还有遗骨啊?”

    “她身上有藏海花的影响,骨骸不宜暴露在外。”

    闷油瓶也是无奈,他做个什麽事儿,离去后还有人给他殿后擦屁股,一改他的初衷,搞得他许多时候也是懵的。天葬走了个形式,他一走,尸身就被人收了回来,可以说有点搞笑。

    “这要去哪裏祭拜?我看不如迁回长沙陵园去好了。”

    “她属于这裏。”

    “那,那你把它拿过来是......”

    “见过了,我就放回去。”

    我伸手摸了下瓦罐,触及的瞬间,手指触电般弹了回来,稍一定神,并不是陶罐一改绝缘体质忽然带了电,而是我脑子出问题,模拟了一个强烈电讯号。

    “这......”这不是骨灰,这裏面起码是骨头残片,完全被藏海花毒性侵蚀的骨质,还在散发着危险气息。

    闷油瓶陷在自己的思维裏,捧着罐子又走了出去,大概在心裏跟他妈说,这就是吴邪。

    放回罐子,闷油瓶就陪我窝在房裏一步都没离开,也许他把我的话听了进去,从前我在他的地盘裏吃过苦头,他也不想重蹈覆辙吧。

    “吴邪,你怎麽不吃饭。”他终于忍不住问了,我已经一天没吃东西,问题是,眼下也仍然不饿。

    “嗯。”我不想告诉他,老子闻着这裏的费洛蒙,感觉自己好像身处狮群中央的小绵羊,你有见过在一群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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