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围中还能低头吃草的羊吗?
绝食这种低级手段我从没使用过,闷油瓶看我的眼神挺复杂,话少就是这点好,让人猜不着你确切的想法。
“不吃了,万一你要干我,随时可以来。”
他说过,要我用了麒麟竭,他才肯干我,这人打定主意不容易更改,我就偏要撩他。
“去吃饭。”
“不吃。”
“吴邪,別怕。”想瞒过他,还是没那麽容易。
“我也不想。”
闷油瓶顺杆子上,过来抱我,“吃完再做。”
“饿不死。”
“你想吃什麽,我给你做。”
我比他高大,但他最近喜欢做大,都是把我脑袋按在他胸口,当弟弟似的对待。
我索性耍赖,在他怀裏拱几下,没完没了地闹腾。有一次我无意中这样做,也是为了他不肯睡我,拿头撞他胸口,他竟然嘆口气低头弯腰,用口教安抚我。从那以后,我这一招就用上了瘾。
他的脸在青年男性裏算是很帅了,张嘴把我含住,无论多少回,一低头看见这画面我就忍不住想呻吟,太刺激,语言能力丧失,声带只够发出原始的求饶。
张大族长从来没有因为我的粗长搞得满脸口水狼狈不堪过,不需要深喉猛插就能让我缴械投降,也因此我在床上即使没有被“破处”,还是越来越雄风不再。
今天他倒是有些与往常不同,嘴吸得格外用力,刺激是刺激,反而减弱了我的快感,只一个劲硬着。我在他嘴裏,有些欲求不满,但也没办法,只好挺挺腰,嘴裏发出娇气的抗议。
我是想让他来干我的,因此很久没有互相口教,更没有干过他,他也是能忍,竟然没有一次投降于欲望。不过今天他这个底线有松动的跡象,我垂眼看见他硬得直冒水,放我屁股上的爪子也不安分地在捏来捏去。
“好痒。”我缩屁眼,他能从我臀大肌的运动方式得知我中心点隐晦的暗示。
【作家想说的话:】
肉在蛋裏,不喜欢別说话。
彩蛋內容:
终于,发丘指造访了频频发出信号的地方。“再舔舔它。”我低声哀求。
闷油瓶没理我,反而动手插我后面。我也做过上面那个,知道男人这时候那点儿小心思,都是跟你想要的反着来的,你前面想要,他就非摸你后面。
“嗯,舔一下。”他手指头已经塞进来半根,我只当没注意,一个劲要他继续口交,抬屁股把小小邪往他脸上蹭。
“求求你。”大招一个接一个,我本来就想在他为白玛实行天葬的地方推倒他来个野合,因此上路前洗干净了,还一直不吃饭。
他整根手指插到底,我有点痛,哆嗦了下,前面立马被吸住了安抚。做下面那个我没经验,只觉得毫无快感,要不是我想勾引他,屁股裏插根手指,真是一点都不快乐。
不过他嘴上技术过硬,含我在嘴裏用舌头不轻不重地刮在敏感线上,让我能忽略掉一些屁股裏的不适。
“好舒服。”再下去,我也黔驴技穷了,只能靠他自己发挥,好几次我们也就是进行到这一步他就鸣金收兵,因为我已经开始撒谎,他又不是好骗的,不舒服可以忍,却装不了欲仙欲死,除非他拿出让我欲仙欲死的手段来,我再适当给他夸张表演一下。
敔憘
但实际上,只要他真想干我,我也根本不需要装。比如现在,第二根发丘指已经跟着进来了。闷油瓶这方面技术特別差,前戏基本上被他忽略得一干二净,扩张就是把手指塞在那裏一动不动。
我有些无奈地感受着小小邪渐渐失血倒下,任谁头一次被干巴巴塞了二指在屁眼裏,都不会太舒服。手指在裏面动了,力道很大,我的腰跟着他指头被抬起,闷油瓶似乎没想到我有那麽紧,立刻又直了回去。
“你要是现在停下来,我不原谅你。”我没別的法子,只能干吓唬吓唬他。总要迈出第一步,我们俩都缺乏个说服他的契机,这次来西藏,双方心裏都有数,我早上出门前又拉又洗又绝食的,他再死硬坚持,那我就饿死算了。
“你不舒服。”
“不舒服也得干。再怎麽也必须做完。你要是不行,就去吃颗伟哥。”
闷油瓶皱眉,难得被人逼得手足无措无路可退。
关键还是我硬不起来。他在意我,也在意我的小兄弟,哪个不好了都会严重影响他积极性。我已经卖了几年软,就为了让他习惯我使性子,习惯了来安抚我。这会儿我任性起来,他也不像从前那样甩手走人,伸手在我脑后脖子处摸来摸去。
不得不说,他那方面还是很厉害的,这会儿大家晾半天了,他还硬得很。我知道他前戏节奏慢不下来多半是因为下面欲望强烈,很想插进来。对于这方面的欲望,忍耐固然很难,忍耐的同时还要耐心为对方开发,就更难了。以闷油瓶的沉稳性格和曾经比较悠久的禁欲史,能让他这麽难以忍耐,我是该自豪了。
“去拿润滑液来,抹了直接做吧,插几下就会有感觉的,你不就是那样的吗?”
我拿自己跟他比,有点找死,可我也顾不上了。我要想在下面被他干一回,要经歷数年相处模式的潜移默化地转变,要找到一个特別的契机,找到一个重要的理由,还要我事先给自己清好肠道。
有了润滑,手指在后面进出就滑溜了,那感觉像拉出根细软的大便,下一秒GIF回放,大便回复原位,一次又一次地拉出。我想意淫一下,勾起更多性欲,可那感觉基本就是这样,想借这种感觉骚也骚不起来。
好在闷油瓶是个被插熟了的,看我屁股裏有东西进进出出,他自己呼吸就先重了起来。很快就增加到了三个手指,他一来劲节奏就快,因为他是喜欢我快一点的,人都容易按照自己的喜好去推测他人的感受。我呼吸也急,他的手指在打转,那样一定能挤压到我前列腺,可我感受到的只有疼。
睁眼看他,忍耐的神情已经看得出来,只是不敢进来。我想横竖都不舒服,不如就快一点,伸手握住他小兄弟就撸。闷油瓶低头来亲我,快要忍不住了,“进来。”
屁股裏被撑得发麻发酸,手指一撤走,好像有股冷空气跑了进来,我下意识想紧缩却酸涨得很。
我以为换他的大炮跟手指也差不多,等龟tou顶在入口,才明白不是那麽回事。一挤进来,老子再怎麽有准备都不管用,“啊!”
更剧烈的酸麻袭来,之前已经被手指撑开过,不是撕裂的感觉,就只有涨,涨得我反胃。他那儿也不小,推进来的时候我整个肠子感觉都在跟着被带往体內。
“吴邪,放松。”我曾经吐槽他那裏一夹,固若金汤,现在他也被我挤压得动弹不得,一动弹,我整个肠道都跟着被扯动。那裏头触感是极其柔软的,乍一贴到他凶器上,绵得人头皮发麻。
“等一下。”我尽力调整呼吸,这事儿不好受但也总归有那麽多人在受着,一定有方法让双方都找到快感。
闷油瓶调整了下姿势,将我的腰抬高弯起,凑头过来与我接吻。小伙子挺有办法,我想跟他接吻,就得接受这姿势,他一探身,下面就又进去了一截。我內心深处是把自己豁出去的,可这事儿远超我心裏准备,我知道我一推他,他立马会停,但他若是再挤进来,我就,我就要吐了。我也不知道为什麽,感觉肠子被顶进体內,感觉胃裏有压迫感。
“慢一点,我想吐。”
闷油瓶额头冒汗了,但没我厉害,我背上一背脊的鸡皮疙瘩,是真想吐,好在没有吃东西。
他开始慢慢往外退,我已经有些犯晕,胃裏压迫感渐渐减小,一大股胃气涌了出来,整个人随之一松。我刚刚一直在回想我们俩的第一次,他的表现似乎比我好太多了,不过,为什麽我会想吐?真没听说过有人被捅屁股捅得呕吐的。
龟tou离开的时候,老子屁股上发出十分响亮的“啵”地一声,弄得我脸烧了起来。虽然这能说明我有多紧,说明我是如假包换的第一次,但被插出这种声音,还是太丢人了。
我的鼻子告诉我,我那一声也点燃了他的荷尔蒙,绝对的发情气息笼罩住我。闷油瓶在我脸颊到耳朵边游走亲吻,我一团滚烫,也不想转头说话。
不出所料,屁眼一紧,他又不声不响地进来了。“呃…...”还是涨,他离开的时候,我觉得屁眼合不拢了,觉得自己被干松了,他一进来,我才知道我还差远了。
“舒服吗?”我想从对方那裏获得点肯定,以提供动力。
他点点头,“你太紧了”。
“是你太大。”两人互相表扬,他器大活好,我紧窄如初。
“还想吐吗?”
“比刚才好多了。”
“痛吗?”
“还行。”
闷油瓶又进出了几次。其实是他节奏太快了,反胃过后,我处在不舒适的感觉裏,承受起来越发艰难,更別提性欲了,嘴唇都在发冷。
脱离时那种声音,他没再制造,明明是我发出的,但他身为制造者,好像比我还害臊。
我不会吸啊夹啊的,但到底够紧,闷油瓶抽插十几下,速度就把持不住地提了起来。“嗯!嗯……”屁股整个都是烫的,涨得麻木,他那东西的尺寸配上他的腰力,一下下实实在在撞进来,也不管什麽前列腺,就是撞到底,每一下都达到全新的深度。
我在被干。屁股裏的侵犯在向肚子裏蔓延,每一次插入,臀大肌被挤扁,直肠被劈开,甚至更深的地方都被震颤波及,这种震颤把我的心一点点扯碎,开始随波逐流。有种奇异的感觉从大脑皮层流淌下来,那不是性快感,是一种很羞耻的感觉,想被他这麽干,被他侵占到身体內部,甚至想被他虐待,被他撕裂。
我开始叫床了。虽然不是毛片裏学来的那种,但扣着节奏轻重缓急,声调抑扬顿挫,骚得我自己都听不下去。
闷油瓶找对了路,速度进一步提升,我脑子裏每一格不满足都能在下一秒被填满。这种宠爱,满足得无以复加,满足到流淌了出来。
我被操哭了,眼泪不是因为爽,也不是因为痛,我就是觉得很满,满足于他的顶撞,全部叩击在我心裏。
闷油瓶只做了一次,不过,等他射的时候,我已经意识迷离,一口气只能进半口。后半程我大脑需求满足到顶点,可他还在给,还远远没到极限,我瞪着他的公狗腰,一想到自己也许会被他操死,全身都在颤抖。男人这时候的威力至关重要,我不行了,不要了,他也正好射,那就是皆大欢喜好聚好散。一旦你意识到他还能给你超出大脑需求量的欢爱,你就懵了,不知道自己会被干成什麽样。我就是那时候开始哭的,屁股早就没知觉了,肚子裏的感觉也不好描述,肠道蠕动的时候有排便感,不过那些都没用,他是我的全部,他想要进到多深就多深,想把我弄得多松就多松,只要他一撞进来,我就觉得什麽都行,什麽都好,死也无所谓。
太强烈了,不是she精冲动,是原始性的臣服,那一刻,他好像是我的君主,我随他怎麽弄都行。
闷油瓶似乎也得到了另一个层面上的满足,完事后一直紧紧抱住我,吻我的眼泪。我们俩位置互换,回想曾经对方的表现,觉得彼此更为了解了,一抱住对方,就好像被搅乱了的太极八卦,再也分不清阴阳五行。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